第970章,不期而遇 作者:未知 中午从天河路回来,双伶不在。下楼问陈燕,說是去了图书馆。 张宣感叹,也忒拼了点。 在书房安安静静写了会“冰与火之歌”第三部“冰雨的风暴”。 看看時間,不早了,两人還沒回来。 想了想,他拉开电视柜下面的抽屉,拿上一些钱,准备去外面菜市场买菜。 這两年自己一直在飞,把心都飞野了,好久沒能這般脚踏实地的做做事。 依旧走在校园裡,很多人都认识他。但随着時間久了的关系,大伙儿已经沒从前那般行注目礼了。 這倒让张宣舒服了口气,這样挺好,生活慢慢又归入平静。 “這個肉怎么卖?” “4块一斤。” “帮我来一斤半。” 屠夫一剁,一過称,“9块。” 熟悉的套路,卖肉的就沒一個老实的,总是要给你多称点。 懒得计较,钱一掏,给! 买黄鳝的时候遇到了管院书记,人家也提一菜篮,圆圆的葱白老长老长伸到了外面。 “你也来买菜?” “来转转。” 两個大老爷们互相瞅瞅对方的菜篮,笑笑,开始抽烟扯澹。 “快要考试了,老师今年回家過年嗎?” “回,都好几年沒回去了,今年回家看看。” 烟抽完,俩老男人各自散场。 回到教师公寓时,双伶和邹青竹還沒回来。 瞅瞅時間,17:14 要不今天自己做菜? 那就自己做菜,思绪一起,說干就干。 文慧不在,不要忌口,菜多放辣椒就对了。 中段,两女回来了,见他兜個围裙、拿個铲子,顿时惊为天人。 张宣白了眼,使劲招呼:“别愣着呀,赶紧帮忙打下手。” “好的好的...”两货开心地不得了。 “电话。” 当最后一個爆炒黄鳝装盘时,杜双伶从书房拿過充电的手机走了過来。 “谁的?” “陶姐的。” “哦。”张宣空出手,要過电话,“你中午不睡觉,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双伶在你边上吧。” “在。” “那我不跟你說了,你把电话给她,我给她买了点衣服。” “给我买了沒?” “等你下辈子做女人了,姐给你买。” 张宣顿时不乐意了,把电话塞回双伶手裡:“找你的。” 听到买衣服,杜双伶眉开眼笑地抱着电话去了卧室。 邹青竹正在沙发上翻日历,口裡念叨:“今天就是9日,是最后一天,你說慧慧的比赛成绩出来了沒?” 张宣坐对面說:“你别急,现在荷兰才中午,下午還有半天比赛時間,最迟到了凌晨就知道结果了。” 接着他又补充一句:“文慧以前就拿過第二名,這次就是奔着第一名去的,晋级最后决赛肯定稳稳的,别担心。” 邹青竹想想:“也对哦,是這個理呢,我這是关心则乱诶。” ….挺好一姑娘,心地善良,人又勤快,又是個大方性子,還做的一手好菜,张宣很喜歡和她相处。 吃完饭,三人在校园裡逛了逛,回来后张宣练了会拳击,然后洗漱一番继续写作。 而俩女人呢,则在客厅看书,准备考研。 晚上十点過,座机铃声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 打破了宁静。 杜双伶离座机近,半起身迫不及待地拿起听筒。 “喂...慧慧啊,過了沒...好,好,恭喜喔...好,等你回来。” 听到外面动静,张宣也适时把头从书房探了出来。 电话一挂,杜双伶高兴地对着两人說:“過了,慧慧是以第一名的成绩晋级的下一轮。” “厉害!好厉害!”邹青竹把书一丢,一個人鼓起掌来。 见状,张宣和杜双伶对视一眼,赶紧跟着鼓掌,這气氛不能丢,要保持住。 文慧那姑娘确实强势,三人作为好友与有荣焉。 次日,为了喜迎文慧,三人在市区跑上跑下,备了好多高级食材。 杜双伶和邹青竹還特意给文慧送上了两束花,這至诚场面把文家一行人都感染了。 以至于当晚文舒睡觉时還跟小妹文瑜称赞說:“慧慧這朋友挺不错,你熄了那份心思吧,不要亵渎這份友谊。” 文瑜默然,沒做声。 天气越来越冷,离考试也越来越近。张宣除了在书房写作外,大部分時間都会去图书馆,或者教室。 目的是换换环境,换换脑子。 毕竟人嘛,总呆在一個地方会腻味,总呆在一個地方会慢慢懈怠自己。 這也是很多男人为什么明明家裡有老婆,却還喜歡在外面300、400的乱花。 所以在這段轻松的日子裡,他也是尽可能多往外面跑。 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就到了1996年1月27日。 今天是腊八节。 距离期末考试還有最后三天。 张宣像往常一样来到教学楼,准备复习。 沒想到才进教学楼大厅,就遇到了方美娟、董子喻和沉凡三人从另一個入口进来。 “怎么你们今天少個人?”张宣问。 “思茗有点事回家了。”董子喻回答。 接着她问:“你呢,怎么沒和杜双伶她们一起?” 张宣說:“我最近都是一個人,她们都在图书馆。” 董子喻发出邀請:“要不和我一起复习?” 张宣想了想沒拒绝,直接跟三人去了五楼一教室。 中间他出来上厕所时,遇到了罗雪,后面跟一不认识的男生。 “张宣,你也在。”罗雪顿了顿,随后大大方方打招呼。 “诶。”张宣笑着应声,還瞄了男生一眼。 男生似乎知道罗雪曾喜歡過他,被张宣打量一番后,有点不自在,但還是跟着罗雪进了一间教室。 ….目送两人进教室,张宣似有所感,转身看向对面,刚好看到文慧从女厕所出来。 隔空对视,两秒后张宣走過去揶揄:“今天又被人占座位了?” 文慧安静回答:“不是同一個人。” “男的女的?” “女的。” “又是来报复的?” “不是。” “不是就好,不然你這么受欢迎,我一個保镖也不够用啊。” 文慧爽利笑笑,沒接茬。 张宣关心问:“下一轮有强劲的对手嗎?” “嗯。” 文慧回忆一番:“有三個挺厉害的。” 张宣担心问:“那你有信心沒?” 文慧远眺天际,還是說:“有。” 张宣眼神在她的侧脸停留几秒,随后也跟着看向了远方:“要是获得了第一名,你以后会以這個为主业嗎?” 文慧几乎沒怎么犹豫:“不会。我只是喜歡钢琴,不喜歡像明星一样到处巡演。” 张宣說:“那個来钱快,名气也增长快。” 文慧侧身看他,答非所问:“要是双伶在外面经常抛头露面,你会喜歡嗎?” 张宣摇头,实诚地說:“不喜歡,她也不会。” 文慧收回视线:“嗯,女人分两种。一种喜爱镁光灯下的生活,一种回归家庭。相比名利,我更向往家庭。” 這句话让他想到了米见,米见前生也說過类似的话。 前生和自己有纠缠的两個女人都是回归家庭型的,這让他很自豪,很得意。 說实话,在张宣的观点裡,可能是出于性格的原因,他更喜歡传统类的女人。 当然,也并不是讨厌外向型的。 有很多外向型的女人也有足够的吸引力,但以他的性子,只能止步于欣赏,不敢越雷池。 這或多或少也和他的個人能力有关系。 毕竟上辈子就一大学老师,在社会上属于能過日子的阶层,对于那种外向型女人,不敢有非分之想,也驾驭不了。 說白了,就是懒,還有点大义。 曾经年近花甲的时候,张宣和阳永健還就這個問題讨论過。 两人从小认识,开裆裤就成了朋友,关系非常要好,但却一直不来电,這应该是和两人的性格有很大关系。 阳永健是個事业型女人,读书也好,走向社会也好,始终有一颗不服输的心。 而张宣恰恰相反,只要日子能過得不错,就不想再格外努力了。 以至于阳永健经常說他:沒野心,沒大胸怀。 思绪归笼,张宣问:“我和董子喻、沉凡他们在一個教室,要不要一起過来?” 文慧懂他意思:“不用,我在的教室有十来人,不会有事。” 听到這话,张宣放心了,“那好,不過你也别太晚了。” “嗯。” … 管理学专业考试分四天。 這次考试运气不错,前面是沉凡,過道左边是小十一。 张宣本来估摸着吧,每科大概能有80分左右。他很满意。 但架不住监考老师给力啊,每到最后20分钟就聊天去了,根本不管裡面。 在這种大环境下,张宣還是不小心瞄了眼小十一的试卷,然后就发现有错。 改呢? 還是不改呢? 沒啥纠结的,選擇不改。 毕竟這不是两年前的高考。高考那是决定命运的一战,不敢打马虎眼,能多得一分都是好的。 而這個,不過是锦上添花罢了,不符合他的性格。 ps:求订阅!求月票! 6月份第一天,大家把保底月票投给三月吧,谢谢啦! (還有…) . 三月麻竹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