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4:一则离奇新闻 作者:未知 川菜很快就上了上来。這可是苏雅西第一次吃到正宗的川菜。以前在上海也吃過,但味道却沒有這么正宗。然后家裡面的佣人做的菜吧,又都是偏中性,根本沒有一点川菜的风味。今天吃了正宗的川菜,居然感觉自己很是喜歡吃這种辣辣地味道。看来以后要改口味了。 吃完饭,霍弦泽将她送回了仁和院。然后說明天再過来看她。說他要急着赶回上海,所以這件事要急着处理。苏雅西爽朗地答应了。 当天晚上,回到仁和院,苏雅西就将“要离开孤儿院”這件事告诉了陈妈妈。陈妈妈皱起了眉头,显然并不同意她的做法。然后苏雅西就告诉她,是霍先生撞了她,感觉到愧疚,所以就在上海给她找了一份活干。工作很轻松。算是对她的补偿。 陈妈妈听了她這番话方才有所动心。毕竟去发达的地方,对年轻人来說是有更大的发展前途。而呆在仁和院,一辈子都别想干出一番伟大的事业。而且苏雅西這孩子虽然白痴了二十年,但恢复正常后,完全比一般的孩子還要聪明伶俐许多。也许是应该让她出去闯一闯。何况现在有人引路,這是一個大好的机会啊! “安安你确定是這样嗎?你确定要去上海?”陈妈妈问道。 苏雅西点点头。“是的陈妈妈。”她一脸的真诚。 “好吧,明天我再向霍先生確認一下,如果真是這样,那么,要走哪條路,就由你自己選擇吧。”陈妈妈說道。是的,毕竟這孩子還年轻。要走哪條路,必须由她自己選擇。 苏雅西点点头。尔后陈妈妈就离开了。陈妈妈很忙的。天天要照顾许多的孩子。這仁和院的工作人员每日几乎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几乎沒有空闲時間。现在苏雅西恢复到了正常,也不再需要人照顾她了。在仁和院,她现在自己照顾自己。 拿着毛巾,进浴室冲了一個凉。将头发上的水珠擦干,换上拖鞋,“啪嗒啪嗒”地朝楼下而去。一楼有一個电视房,是专门供孤儿院的人看的。由于孤儿院的资力有限,不可能每间房都摆一個电视机,所以就弄了一個电视房。喜歡看电视的人,都可以去看。 电视房并不大,只有二三十個平方。苏雅西选了一個后排的位置坐下。她刚坐下,就被电视上的新闻所吸引。 “昨日下午六点,上海市怀琴路的一個巷子裡,一辆价值319万多的黑色‘2011款宝马7系760li施坦威限量版’豪华宝马车发生爆炸事件。一人死亡。据调查,该死亡之人,是上海祥丰珠宝公司懂事长苏天瑞的嫡女苏雅西。而凑巧的是,于当晚,苏天瑞于澳门大酒店也被人暗杀。苏天瑞之死,澳门的警方正在紧急追查之中。而其女苏雅西之死,经查证。实属意外。经過全面普查,最后证实,是那辆小车本身的缘故导致的爆炸。家裡连续发生两起命案,苏天瑞的夫人江虹,以及其大女儿江佳颖痛哭失声。赶到小车爆炸现场,江虹竟当场晕倒在地……”电视裡竟出现了小车爆炸现场,以及江虹晕倒的一幕。而苏雅西的姐姐江佳颖则在一旁不停地哭泣。這一幕,着实感人!相信众多的观众都会被感动的。 只可惜,苏雅西只是冷冷地看着新闻裡的這一切。自己的死,绝对不是偶然,更不是意外。然而令她不可相信的是,她的父亲也在当天被人暗杀了? “爸爸……”苏雅西的嘴裡小声地唤着。尔后赶紧蒙着脸,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跑去。自己最亲爱的爸爸死了,這怎么可能?他可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啊! 回到房间,苏雅西竟痛哭失声!自己死了就死了,可是,为什么连爸爸也死了?她虽死了,却重生了,如果爸爸沒死,她依然可以回去对他好,想办法贴近他。可是现在,现在,她却真的成了一個孤儿了。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 苏雅西知道,這一切并非偶然。爸爸和自己的死,是一個阴谋。一定是有人设计陷害的。究竟是谁,要這么对待他们父女? 躺在床上,她静静地思考。二十年来,她第一次這么用心地思考一件事。所有的幸福都成了泡沫。剩下的则是一抹沧影!先是母亲得病扔下自己。尔后又是父亲扔下自己。不,确切地說,是她和父亲同一天被人陷害了。 两行热泪再次夺眶而出,从眼角溢下去。 苏雅西在心裡暗自发誓,她一定要查出真相。一定要将陷害她和父亲的人查出来,一定会加倍地将灾难奉還给他们。 那一夜,直到深夜,苏雅西才缓缓入睡。只是在梦裡都一直叫着“爸爸”两個字。 清晨,一抹晨辉斜照进房间裡,苏雅西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搭了毛巾去到洗刷间洗脸刷牙。透過玻璃,她竟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双眼又红又肿。又用湿帕子沾了水,轻轻地在眼部周围擦擦。好一阵之后,方才端着盆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又拿了碗去食堂吃早餐。吃完早餐,陈妈妈又找到她碎碎念一阵。碎碎念之后,方才叮嘱她在仁和院四处走走,散散心,苏雅西连连点头。然后陈妈妈才转身去工作了。 苏雅西找了一個安静的地方坐着,沐浴晨阳。正深思熟虑的时候,忽然霍弦泽来到了她背后,将她吓了一跳。 然后二人在仁和院闲聊了一会儿。中午的时候,霍弦泽特地邀請了陈妈妈和苏雅西去外面餐厅吃饭。当然,是为了苏雅西的事情。 陈妈妈向霍弦泽证实了一切事情。确实,霍弦泽都点头說是。最后陈妈妈才看向苏雅西,叫她自己做决定。如果她要离开孤儿院,她可以帮她办理一切手续。苏雅西当然点头說是。 霍弦泽說他急着時間赶往上海,所以催促陈妈妈那边能够快点。陈妈妈微笑着答应了,說是三天内可以办完一切手续。 于是一餐饭,三人吃得都很开心! 三天之后,一切手续都办妥!陈妈妈将一切东西都交到了苏雅西手上。包括她的身份证。苏雅西的籍贯当然属于成都仁和孤儿院。而身份证上的名字,仍然是苏雅西三字。這是她要求陈妈妈将身份证上的“安安”二字改成苏雅西的。陈妈妈自然沒說什么。安安二字确实不能当名字用,当小名還差不多。至于苏雅西三字,应该是這個丫头自己胡乱想的吧。只要她高兴,她的名字随便她改。反正沒人管她,她的名字自己作主,爱叫啥,叫啥。 捧着一堆属于自己的证件,苏雅西十分激动。一切都将重新开始,不是嗎? 离开仁和孤儿院的时候,陈妈妈硬塞给了苏雅西一千块钱。說是有什么事情就给她打电话。并且将她的手机号码抄给了她。白痴少女虽然白痴,可是从小還是受了基础教育。所以,数字和基本的汉字,白痴少女還是认识地。還好,只要能识字,能写字,一切就好办了。苏雅西不用苦逼着明明能认识字,能写字,却装着不认识。苏雅西感动的将陈妈妈搂了搂。說是一定会经常给她打电话,让她放心。 直到走到仁和孤儿院门口,陈妈妈才将苏雅西单独拉到了一边,给她說了一個事。“安安,妈妈给你說,妈妈当年将你从這门口抱进去的时候,实际上在你荷包裡留有一张字條,可能是你父母留下的。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原话是:孩子,你脖子上的這個玉翠是爸爸留下的,你好好收着,千万别将它弄丢了。” 苏雅西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那個玉翠,冰冰凉凉地,手感甚是舒服。“陈妈妈,安安知道了。谢谢你!” “哎,那张字條本来是想拿去档案部存档的,可是由于字條太小了,存档也怕以后找不到,索性我就将它记下了。现在告诉你。”陈妈妈意兴阑珊地說道。 “谢谢你陈妈妈!”苏雅西又将陈妈妈搂了搂,方才转過身与霍弦泽一道离去。 斜辉照在他们的背影上,陈妈妈站在孤儿院门口,一直看着他们上了车,直到车离去。苏雅西探出头来不停地向她挥手。陈妈妈也追着向她挥手,眼睛裡一半的湿润。毕竟,這孩子是她一手养大的呀!如同自己的亲闺女一般。 车窗裡,苏雅西的眼睛也湿润了。虽然与陈妈妈才相处几天,可是她的那份淳朴,以及对她的那份关爱,早已深深地打动了她。 “怎么了,难過了嗎?”霍弦泽递给她几片纸巾。 “当然,我已经沒有了亲人。陈妈妈就好比我的亲人一般。”苏雅西抽泣道。之所以,情绪這般起伏,還有一個原因是,她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他的离开,让她真的变成了一個实实在在的孤儿。而陈妈妈,好像就真的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一般。所以,此刻,她才会掩藏不了情绪!不過,她相信,這次哭過之后,以后一定不会再让自己轻易地哭了! “好了,别哭哭啼啼的了。既然舍不得,又何必要离开?”霍弦泽轻柔地說道。他可是见不得女孩子哭。女孩子一哭,可真要他的命。 “你懂什么?”苏雅西瞪了他一眼。用纸巾将脸上的眼泪全部擦去。可是眼泪還是忍不住又掉下来。于是,霍弦泽就不停地抽纸巾给她,而她就不停地擦眼泪。出租车在這样的境况下,飞一般地朝前飙着。窗外的景色,是那般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