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一章 你们是哪裡来的脸面? 作者:未知 裴天禹的话音刚落,现场一阵哗然。 這转折属实有些出乎预料,也根本就不在孙雅琴给他们的剧本裡,打了他们一個措手不及。 但也给他们提供了全新的素材和爆点。 快门声在霎時間翻了一倍,长枪短炮都迫不及待的想用镜头记录下眼前的這一幕,记录下裴天禹手机屏幕上的每一個字。 而孙雅琴、裴纪文和裴小妍,也愣在了原地。 她怎么都沒想到,這個埋藏了這么多年的秘密,会在今天這种关头,在這一刻,以這种方式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這個秘密被藏得太久了,久到她以为可以永远的将它雪藏下去,不被当事人之外的任何人知道。 可事实和老天爷似乎永远都喜歡玩事与愿违這一套。 裴天禹……是从什么时候知道這件事的呢? 而混在记者人群中的裴娇娇和裴子宸,也纷纷面露诧异。 裴娇娇虽然知道這件事,但……她沒想到裴天禹会在這种场合去揭穿,這无疑是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而孙雅琴、裴纪文则被迫也一并退了上来。 同时被降低的,還有夫妻两個的可信度。 虽說是豪门恩怨是非多。 可一個连自己家這点亲生不亲生的問題都解决不明白的父母,說出来的话,又有多少信服力呢? 這人呐,最可怕的就是连自己都骗,那谁還敢相信她所說的话,和她信誓旦旦的承诺呢? 裴子宸是沒想到自己小叔家竟然還有這么一段秘密。 一家总共就三個孩子,裴娇娇是他小叔和其他女人生的,那裴天禹又說自己不是裴纪文的亲生儿子。 难道……是他小婶在外面和其他男人生的? 他看不清裴天禹手机屏幕上的东西,但如果单从性格和为人处世上分析,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毕竟這一家裡,只有裴娇娇和裴天禹是正常人,正常的……非常不像裴纪文和孙雅琴亲生的。 倒還真的成了真。 孙雅琴尬笑着走到裴天禹的身边,伸手便想将他的手机夺下。 “儿子,别闹了,手机快给妈妈,這么多人都看着呢,回头他们随便一写,咱们家那都要成什么了?” 她脸上虽然保持着笑容,可下手却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急,却一直都沒有抢到。 “天禹啊,听话,有什么话咱们回去关上门再說,当着外人的面就沒意思了对不对?” 裴天禹仍然不为所动。 看出孙雅琴的意图后,立刻向前迈了一大步,将自己的手机屏幕更加清晰的举到一众记者的眼前。 “這個是我和裴纪文先生的dna亲子鉴定报告,根据结果显示,我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和他之间還存在着血亲关系。” 說完,他将手机上的图片向左一划,露出了另一张乍一眼看上去相同的报告。 “這個是我和孙雅琴女士的dna亲子鉴定报告,根据结果显示,我和她根本就沒有任何血缘关系。也就是說,我不是她生的,她也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至于我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暂时還沒有结果。正好今天我借着各位的平台,向广大群众網友发個声,也许我的亲生母亲也正在看着這些,那么我希望你可以主动联系,和我见上一面。” “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来养我,我只是想,见你一面,仅此而已,让大家见笑,也麻烦大家了。” 如果小丑有名字,那么此时此刻,一定叫孙雅琴和裴纪文。 裴娇娇眉心紧皱,眼神裡满是心疼。 這一刻,她无比心疼裴天禹。 她比谁都清楚不知道自己亲生母亲是谁的那种感觉。 而她怀疑裴天禹之所以要用這种方式将這些公之于众,有很大一部分可能是为了给她压八卦。 毕竟要想降低一件事的热度,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另一件热门事件去压。 他在這种时机公布這些,所造成的影响一定比她的要大,自然能压下她身上的那些不该存在的注意力。 她的弟弟呀,在不知不觉间长大了。 可一旁的裴子宸的脸色却逐渐复杂了起来。 裴家的人一共就這么多。 既然裴天禹和裴纪文有血缘关系,又不是孙雅琴亲生的,那……和裴纪文年龄相仿的同龄男性,有最大嫌疑的……就是他的父亲,裴纪武。 难道裴天禹是他的弟弟? 而且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么回事。 這一刻,他看裴天禹的时候,突然觉得裴天禹和裴纪武特别特别像。 那……裴天禹的母亲又是谁? 裴娇娇扭头看了一旁的裴子宸一眼,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個眼神交汇,很多事无需多說。 毕竟她這還开着直播,不好直說。 ——“裴先生,裴夫人,請问针对贵公子血缘关系的事情上,二位有什么想說的嗎?” ——“裴夫人,贵公子真的不是您亲生的嗎?那這么多年您到底又是在帮谁养儿子呢?” ——“裴先生,根据亲子鉴定报告显示,您和贵公子還是有血缘关系的,那您是否知道贵公子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呢?是您兄弟姐妹的其中之一嗎?” “够了!”裴纪文冷脸呵斥,但一众记者刚吃到這么劲暴的瓜,巴不得多搞些素材,哪裡肯停下? 裴纪文一气之下,顾不得身后的各种呼唤,转身离开。 他实在是丢不起這個人了。 他一走,孙雅琴就成为了众矢之的。 孙雅琴看着刺眼的闪光灯,眼神飘忽,不知怎么,一眼就看到了台下的裴子宸。 呼吸倏地一滞,硬着头皮說结束语。 “各位,這属于我們家的私事,我們希望可以关上门解决,就不劳各位费心了。” 再闹下去,就真不好收场了。 可裴天禹既然敢用揭伤疤的方式搅黄這件事,就沒打算這么轻易的放孙雅琴离开。 “既然我這個是私事,那我二姐的事呢?就不是私事了嗎?你们利用舆论去给她施压,希望她不计前嫌给你们投资,就不是家裡的私事了嗎?” “哦,原来在你们心裡,从来都沒有拿我二姐当過家裡人。既然如此,你们又是哪裡来的脸面,去找她无條件索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