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白云 作者:未知 “我就不进去了,我過来就是给你们送点炸油糕。”葛春花說着将盘子递给季安宁。 季安宁连忙推拒:“林嫂子,你太客气了。” “安宁,你就拿着吧,家裡做的多也吃不完,就给你们分了。”葛春花笑道。 葛春花递過来的盘子裡放了不少炸油糕,而季安宁和顾长华又吃了多少,季安宁便道:“我們要两三個就够了,多了也吃不了,嫂子你等一下。” 說着季安宁从厨房拿了碗筷,只夹了三個油糕。 葛春花還不停的道:“再夹一個再夹一個。” 最后季安宁夹了四個油糕在碗裡,葛春花這才点头离开。 季安宁端着碗进厨房:“林嫂子给了几個油糕,晚上就别添主食了,這几個油糕也够吃了。” 顾长华已经炒出来两盘菜,锅裡正熬着稀饭。 季安宁顺手将碗筷拿了出来,准备吃饭。 晚饭后,季安宁突然来了兴致,便去二楼的射击室瞧了瞧,她看着墙上的枪靶以及气球,她唇角微扬,目光又落在了那把短枪上:“這枪法我都沒学习多少,现在又耽搁了這么久,怕是之前学的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顾长华有條不紊的将枪收好,锁在了柜子裡。 他道:“這枪的后坐力大,這段時間就不碰枪了。” 虽然子弹是假,可這枪的后坐力却是和真枪沒什么差别,顾长华连洗衣做饭這等事情都不舍得让季安宁碰,哪裡会让季安宁抓枪。 顾长华拉着她出了射击室:“回房吧。” —— 回到军区的几日后,季安宁觉得金秀梅的担忧和顾忌完全是多余的。 因为自从回来之后,顾长华中午也不在部队吃饭了,每天中午回来亲自下厨给他做饭,下午再去部队。 季安宁被顾长华照顾的,就差不自己拿筷子吃饭了。 不過這两日還一直沒有见到罗彩云。 因为小张只是司机,他并不在军区家属院住着,自然這罗彩云也就不在這军区家属院了。 顾长华对罗彩云仍有怀疑,季安宁了解。 眼下,季安宁怀孕,更是多谨慎了七分。 不過她怀孕的事情,并沒有到处宣扬,就连江杰森都不知道季安宁怀孕一事。 可這些天顾长华不在食堂吃饭,江杰森已经有些奇怪了。 诺大的操练场上,江杰森盯着新考核进来的蔺晖,他和顾长华迈着一致的步伐,說着一口标准普通话:“沒想到蔺师长的儿子還真有两下子,他体能考核都是优秀。” “正统军校毕业出来的人才,你也别小瞧了。”顾长华一早就听說過蔺晖,所以听江杰森夸蔺晖,他不以为然。 “老大,你這几天都不在食堂吃饭,是不是担心罗……” 江杰森還沒說出罗彩云的名字,就被顾长华的一记目光瞪了過去。 江杰森扯了扯嘴角,這裡人多眼杂,罗彩云现在又和小张结婚,這么直接說她的名字,让旁人听见了确实不好。 所以江杰森直接开口,說了罗彩云的代号:“你是担心白云的事情,所以才這么小心照顾嫂子嗎?” 家属院的守卫虽然森严,可却严不到军嫂。 顾长华眉头蹙了蹙:“你一直待在青市,你可有发现。” 江杰森无能无力的张口:“老大,连情报局那边都查不出的东西,你可高估我了,才刚過完年,又是新婚燕尔的,人家小两口和谐美满的很。” 江杰森突然想起了一事:“对了,還有一事,這不是過年,這来往走亲戚,白云那边多了几個外乡人。” 年关走亲戚,就算有外乡的亲戚,似乎也合情合理。 故而江杰森沒有看出什么端倪来。 “凡事谨慎,外乡人的身份可调查了?” “這個還沒有……都是青市周边的村镇。”江杰森顿了顿,他们要查的是异域面孔,所以江杰森并沒有注意這几個外乡人。 但如果罗彩云一旦有問題,那可就是敌人打进了内部,也正是因为上报结婚时,查過罗彩云的底细,沒有任何案底,這才收了几分怀疑。 也就是顾长华和江杰森還在暗查這件事情,情报局那边已经完全不调查此事了。 江杰森迟疑:“小张是你的司机,要是她真有嫌疑,老大,要不安排重新换一個司机,這這個女人确实是出现突然,這么一想,又是接近的是你的司机,虽然沒查出什么,但的确值得怀疑。” 毕竟這可是顾长华的司机。 顾长华出行都是要坐那辆车的。 顾长华抬手:“切勿打草惊蛇,每日例行检查汽车情况。” “收到!”江杰森领命,便去操练新兵了。 顾长华踱步,他走在宽阔的操练场上,眉头微微蹙起,一直等到中午,便又回了家属院。 季安宁已经有了小肚子,但只要穿的宽松,還是看不太出来,她闲着无事,這几日已经开始在家裡着手去安城补考的事情。 季安宁掐算着時間,学校那边已经开学了,季安宁便躺在沙发上,随手拿起大哥大,给蓝玉打了通电话。 蓝玉闷在自己的房间,她沒有朋友,這两個月的時間可以說是百般无聊。 可又顾虑到季安宁有了身孕,所以蓝玉一直不敢打扰季安宁,只等开学,季安宁给她打电话。 学校裡的成绩早就公布了,季安宁成绩一落千丈,早成了班中的笑柄。 蓝玉重情义替季安宁辩驳說了些好话,但凭她一人之力,是一点用处都沒有的,蓝玉想不通,這次考试,就连她都全部及格了,一向聪明的季安宁怎么却是全部挂科。 “小姐,小姐,有您的电话。” 楼下的佣人忽然跑上楼,敲着蓝玉的门。 蓝玉蹙眉,還以为是蓝有为打過来的电话,她沒好气的道:“挂了,我不接!” 外面的佣人顿了顿:“那我就和季小姐說了。” 季? 蓝玉眸子大亮,她双腿一跃,连鞋子都未穿,直接跳下了床,开门而出:“等等,這谁打来的电话!” “小姐,是季小姐打過来的。”佣人如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