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别胜新婚(3) 作者:未知 季安宁强制性的把顾长华推了出去,自己留在厨房开始准备露两手。 她大致扫了一下厨房裡有的蔬菜,很简单,還剩下两個沒做的,一個茄子一個西葫芦。 金秀梅瞧了她一眼:“安宁,你打算做啥。” “妈,我就先做個红烧茄子,再做個葫芦饼。”季安宁說着去洗了手,然后开始了准备工作。 金秀梅皱着眉头,红烧茄子她做過,可這葫芦饼……金秀梅好奇的出声问:“葫芦饼?這能做嗎?” “妈能做,而且還好吃!”季安宁动作麻溜有序的把茄子和葫芦洗好,看向金秀梅:“妈厨房油烟重,您要不先在外面歇着,我手脚快。” 话虽然這么說,可金秀梅還是不敢相信季安宁,怕她說大话,這要是她出去了,她别再把厨房给拆了。 金秀梅给季安宁腾出了個位置:“沒事,你做,我不影响你。” 季安宁点头笑了声,也顾不上管金秀梅了,刀法娴熟的把茄子切块,又切了葱姜蒜末。 同时她又拿了一個小盆,弄了点白面。 才刚弄了一碗,金秀梅就忍不住想要喊住季安宁,现在白面多贵啊,她怕季安宁饼子做不成,反而還浪费了好好的白面。 “安宁,你要做饼?怎么做,你先弄茄子,妈帮你弄這個。”金秀梅主动上来,顺手拿過了季安宁的面盆。 季安宁当下就明白了金秀梅的意思,她也不恼,只是道:“妈,那您先等等,我把葫芦切丝。” 說着季安宁左手拎起葫芦放在案板上,右手快刀切下,“蹬蹬蹬”厨房裡,就只剩下刀切在案板的声响。 金秀梅拿着面盆吃惊的看着季安宁的手法与刀速。 光看這刀工,她就信了季安宁会做饭,沒做過饭的人,连刀都不会抓。 季安宁三两下就把葫芦切丝,然后给面盆裡加水,葫芦丝下盆,同时调味,這才放心的把面盆递给金秀梅:“妈,這样烙饼就行,放着我一会来。” 本来金秀梅還担心季安宁会浪费粮食,看季安宁這样,她不禁对季安宁刮目相看,似乎,对季安宁的了解,才刚刚开始。 這边季安宁已经开始红烧茄子了,才不過片刻,厨房裡就已经爆出了香味儿。 季安宁的厨艺,虽然比不上饭馆,对绝对不属于差的,她掌握火候,很快,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茄子就出锅了。 她清了一下锅底,热油,开始烙饼。 烙饼更为简单,她拿着勺子弄出一团面糊,拍在油锅裡。 旁边金秀梅眼睛连眨都不眨的盯着锅裡,而放在一旁的红烧茄子香味飘了過来,要不是碍于季安宁在,她险些有些控制不住,想去尝一口红烧茄子的滋味如何。 季安宁用了不到一個小时的時間做好了葫芦饼和红烧茄子,“妈,咱吃饭吧。” 金秀梅早忍不住想要尝尝了,她点头,和季安宁一起端着菜出了厨房。 金秀梅连同自己做的炒土豆丝也端了出去。 方方正正的木桌子,摆了一盘咸菜,一盘土豆丝,一盘红烧茄子,和一盘葫芦饼。 顾为民不知道厨房裡的情形,自然不知道其中有季安宁炒的菜,但顾长华心裡明白的很,顾长华视线在几盘菜上看了看。 其中也就炒土豆丝色相差了点,他看了季安宁一眼,心想在厨房,季安宁最多就是打打下手,這些菜哪道都不像是她能做出来的。 “诶,這是什么饼子,妈,你以前沒做過啊,”顾雪话多,好奇的盯着葫芦饼看。 “這你嫂子做的,你尝尝。” 刚要下筷的顾雪立即收回了手,“嫂子做的?那還是算了,這稀奇古怪的,能吃嘛!” 顾雪的话音刚落,顾长华就夹了一块葫芦饼放在碗裡。 季安宁戳心的盯着顾长华,此时顾长华已经褪下了军装,穿着一件蓝色毛衣,褪下军装的他,少了几分冷意,多了些居家的气息。 她也有阵子沒下過厨了,格外仔细的看着顾长华尝了口饼子。 顾雪也眼巴巴的望着顾长华:“大哥,怎么样?好吃嗎?” 顾长华点头,深邃的眸光落在季安宁身上:“很好吃。” 大概是顾长华自己都沒有想到,季安宁竟然会做饭。 而且味道很棒。 顾长安也夹了块,吃着点头,嘟囔到:“真的好吃!” “有那么好吃嘛!”顾雪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撕了一小口塞进嘴裡,眼睛蓦然瞪大,就算她不想承认,可這個饼子,好吃的一点也不夸张。 简直是奇闻,她這個嫂子竟然会做饭。 “妈,不会是嫂子帮你打下手吧。” “你见我啥时候做過這饼子,是你嫂子的主意,你嫂子自己做的。”金秀梅如今瞧着季安宁有些顺眼了,最起码她会做饭,就饿不着她的儿子。 顾雪搭拢着脑袋,不敢和季安宁对视,又偷偷给自己碗裡夹了一块饼子。 倒是一直沒說话的顾为民,在尝了一口红烧茄子后,点点头对金秀梅道:“今天這茄子炒的有味。” 金秀梅早想吃红烧茄子了,听顾为民這么說,她连忙吃了口,這一口吃的对季安宁的手艺彻底放心了,她抿抿嘴:“這也是安宁做的,安宁的手艺比我好。” 季安宁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她谦虚的笑了笑:“爸妈不嫌弃就行。” 如果說之前季安宁的所做作为让顾长华意外,那现在,对于顾长华来說,季安宁就是一個谜。 一個他意想不到的谜。 …… 夜裡,季安宁忐忑不安的进了婚房,心裡有些发慌。 她慢慢抬起眼,只看顾长华修长的胳膊撑在桌角,眉眼认真的欣赏着季安宁写的对子。 “季安宁,你谦虚了。” 季安宁发现,只有他们两個人的时候,顾长华就叫她的全名,她挑眉:“我一向谦虚。” 季安宁将外衣脱了,只剩下秋衣秋裤,先上了床,将自己身子裹在被子裡,在原主的记忆裡,他们两人的房事并不如意。 洞房花烛夜那晚,原主一直喊疼,张牙舞爪的乱打,根本不让顾长华近身,而后来几個月,顾长华部队忙,和季安宁几天一小吵,就算回来,也累的倒下就睡,根本无心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