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祖师爷出马(下) 作者:未知 见张湖畔如此嚣张,虽然那是针对日本人,不過陈武和王明還是非常看不惯他在自己头面前的嚣张气焰。不過已经在心裡暗自将张湖畔归类于修真者的陈家瑛知道张湖畔那绝对不能叫嚣张,而是高手所拥有的风范和自信。阻止了陈武和王明的发言,以让陈武和王明目瞪口呆的恭敬口气对张湖畔說道:“有前辈在這裡,我們当然不怕鬼子跑掉,不過我們毕竟還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藏身之处,如果贸然行动可能等我們寻到他们,他们已经将东西转移走了,我們就无法抓赃现场,那样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由于心裡已经暗自认为张湖畔为修真者,所以陈家瑛很恭敬的改口称张湖畔为前辈。 不顾特别行动人员的失态,张湖畔不置可否的說道:“他们就在厂房东北角那個两层楼的办公楼裡,我們直接向那边走去好了,在我的眼皮底下,我還是有信心不会放飞一只苍蝇的!”說着张湖畔就闲庭信步的朝大门走去。 见张湖畔并沒有否认自己对他前辈的称呼,陈家瑛心裡一阵狂跳,知道张湖畔就是传說中的修真者,终于不再犹豫,对于修真者的强大陈家瑛還是信心十足的,那是一個和自己掌门师祖同一個级别的高手,他曾经亲眼看到掌门师祖御剑飞翔,那种场面给他的震撼是无以伦比的,也是他认为终身只能仰视的境界。如果张湖畔此时知道陈家瑛将自己和青木這個隔了自己好几代的徒孙相提并论,不知道会有什么感觉。 不過不管怎么样,此时陈家瑛的信心膨胀,就算鬼子再来几十個忍者估计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跟上张湖畔的步伐。只见他毫不犹豫,不容置疑的对身后的手下挥了一下手,也冲着大门昂首走去。 张湖畔的表现就像在游逛家裡的后花园,所有的警卫,甚至连狼犬也一动不动的呆在原地,就连陈家瑛他们走過他们的跟前,他们還是视若无睹。王明不信邪的碰了一下门卫,却发现他应声而倒,原来他们的气机竟然已经全部被封闭住了。王明和陈武互望了一眼,双方都看到了对方眼裡那惊骇的眼神,他们并不是愚蠢的人,当然知道做這件事情的人是张湖畔。“天哪,說话间就制住所有警卫甚至狼犬的气机,那還是人能做到的嗎?”,陈家瑛虽然知道修真者非常厉害,但是张湖畔如此神奇甚至可以說是诡异的能力,還是超乎了陈家瑛想象之外,更不用說他的手下了。似乎是为了解答王明他们的惊异,或者是感叹修真者的强大。陈家瑛轻轻的叹道:“這莫非就是修真者的力量嗎?” “师傅,你的意思是說,张湖畔是传說中的修真者!”惊讶的王明都忘了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准叫陈家瑛师傅。 “是的,张前辈是传說中的修真者!”陈家瑛盯着张湖畔的背影充满敬意的說道。在强者的世界裡只有强者才能赢得他们的尊重,而张湖畔就是這些自以为强者心目中的超级强者! “哗”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对于這些精英来說,修真者就是他们的梦,一個永远似乎无法接触到的梦,就如仙人是修真者的梦一样。看向张湖畔的背影這批年轻的精英眼裡充满了敬意,而王明除了敬意還为自己曾经对张湖畔的鲁莽态度感到深深的懊悔。 很快众人畅通无阻的到了那個两层楼高的有着典型日本风格的办公楼。张湖畔静静的站在房屋面前,背手而立,心裡不禁思绪万千,日本在中国的领土盖起日式的房屋,還在這样的房屋裡藏窝中国的东西,士可辱孰不可辱。一股浩瀚的气势从张湖畔的身上散发了出来,笼罩住了整幢房子,虽然站在身后的陈家瑛等很庆幸的沒有得到這股气势的照顾,不過他们也能感觉到那庞大的气势铺天盖地,感觉到此时的张湖畔如天神般的巍巍高大。 此时房间裡嵩下企业的中国区总裁正开心的举着酒杯向五位身材矮小精干的日本忍者举杯庆祝此次行动的成功。突然一股如世界末日到来般的庞大气势向他们视无忌惮压迫了過来,瞬间他们就汗流浃背,如死狗般的趴在了地上,直打哆嗦。 像日本這些垃圾忍者当然還用不着张湖畔动手,他只需要释放出一点点毁天灭地的气势就足已。张湖畔向身后的陈家瑛轻轻的說了声:“进去抓人吧!”。 “是!”陈家瑛挥手向身后的手下示意进入屋内准备战斗,此时的陈家瑛修为也正提升了一個档次,正想试试自己的实力,更何况還有像张湖畔這样修真级别的高手在旁边谅阵,所以大胆的从正门破门而入。 看着陈家瑛他们大胆又小心的互相交替掩护着破门而入,张湖畔不禁又气又好笑,心裡暗想:“莫非自己,說的還不够明白,进入抓人又不是进入战斗,有必要這样紧张嗎?” 這或许是陈家瑛這辈子执行過最为轻松的任务,不用一招一式,所有常人眼裡超强者就已经如死狗般的趴在地上,等着他们去抓拿,這时陈家瑛才真正的明白张湖畔“进去抓人吧”的真实含义。同时也再次为修真者的强大所震撼。其实陈家瑛還是高看了修真者的能力,并不是所有的修真者都有這般能力,要达到這样的结果,至少需要凝丹期以上的境界,如果沒有张湖畔的出现,到现在武当還沒有一位凝丹期的高手,可见凝丹期的高手在修真界是何等的鳞毛凤爪。当然对于普通人而言是无法分辨修真者的高低,在他们的眼裡,修真者就是可以御剑飞翔,实力超强,却不会去想御剑术也有高低之分。 既然最棘手的事情张湖畔已经帮忙解决了,扫尾的工作王明他们自然会做。陈家瑛当然不敢劳驾张湖畔這样的前辈和他们一起呆在這個不见人影的工业区,主动地承担起了驾驶员的职责,送张湖畔回学校去了。如果此时有人看到陈家瑛给人开车,一定以为太阳是从西边出来,就算是浙江省的省长有时都要给這样一個特殊部门的负责人点面子!不過此时的陈家瑛并沒有丝毫委屈的表情,甚至是感到了极度荣幸。吉普车很快的就到了男生第一宿舍,陈家瑛下了车后,毕恭毕敬的为张湖畔开了车门,虽然张湖畔并不喜歡這一套,也沒有表明身份,不過暗地裡张湖畔還是认为自己是武当的二代弟子,這尊敬长辈的礼仪還是需要的,所以也并不阻止陈家瑛這样一位有着显赫地位人的過分恭敬行为。虽然陈家瑛知道像张湖畔這样修真者根本不会有需要自己帮助的时候,不過還是很有礼貌的留了一张名片给张湖畔,当然名片的头衔只是安全局的副局长一职,恭敬的說道:“张前辈如果以后有些不方便出手解决的世俗事情,請尽管吩咐!” 张湖畔对于陈家瑛這样细心行为,感到颇为欣慰,随手丢给陈家瑛两颗最次的仙丹,实在是陈家瑛的实力在张湖畔的眼裡太低了,稍微好点仙丹他根本无法承受。然后转身走进了宿舍大门,留下陈家瑛呆呆的盯着手裡两颗金灿灿,仙香十足的传說中的仙丹。不過陈家瑛马上就回過神来,像做贼般的四周张望了一下,快速将仙丹藏了起来。张湖畔当然知道陈家瑛的不雅举动,心裡暗暗摇头,怎么武当的弟子都是這副德性! 宿舍的传达室老头也是成了精的人物,以前知道张湖畔是偏远地方来的,一直沒有好脸色给张湖畔,特别是张湖畔参加酒吧工作以来,更是每次都在关门之际才回来,沒有少挨老头子的教训,当然老头子又不是武当弟子,张湖畔才不会和他较真呢。不過今天老头看到了那位坐着明显是军车而且号码還是這么牛的家伙,对张湖畔都恭恭敬敬的,精明的他马上换了一副嘴脸,還主动地和张湖畔和蔼的打了声招呼,害得张湖畔受宠若惊,過了半晌才明白了過来這是因为陈家瑛的缘故。 虽然陈家瑛也算是位身居要职,经历過很多大风大浪的事,不過身怀仙丹還是让他有点头晕眼花,口干舌燥的感觉,打开车门的手不停地颤抖。坐上驾驶位后,陈家瑛深深地吸了口气,才最终将激动万分的心平静了下来。刚开出校门,耳边响起了张湖畔的声音:“服丹的时候,找個安静一点的地方,一颗你需分两次服用,而你王明徒儿则需分四次服用。好好修炼,别丢我們武当派的脸,连小小的皮毛五行术都搞不定,也不知道青木這個掌门是怎么教下面的,下次沒有什么特大的事不要再来烦我了!” 张湖畔现在施展的是“千裡传音”之术,陈家瑛并不奇怪這种江湖秘技,因为他自己也会,不過距离跟千裡就差得远了,最多十来米而已。听到张湖畔的传话,陈家瑛是又惊又喜,喜得是张湖畔這样一位神仙般的人物竟然是武当派的人,从张湖畔对仙丹交代的话语去思考,不难明白這枚仙丹的药力非常强,要不然也不用分两次服用,這足以說明仙丹的作用是非常大的,說不定可以让自己达到师傅的境界。对于陈家瑛這样的内家高手而言,每前进一步都是已经非常艰难了。惊的是从张湖畔讲话的语气可以听出来,這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大一男生竟然比如今的掌门青木道长辈份還要高,而如今自己竟然为了世俗的事情去惊动他老人家,那不是大不敬嗎?更别說王明刚开始的恶劣态度了,一想起王明在张湖畔面前的表现,陈家瑛气不打一处来,决心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這個鲁莽的徒弟。如果陈家瑛知道他惊动這位是武当开山鼻祖张三丰如今在世上的唯一弟子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可怜的王明虽然远在下沙,還是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喷嚏,心裡泛起一阵大祸临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