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6章 在劫难逃 作者:浮沉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一秒记住爱去,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刘老爷子现年六十八岁,身子骨還壮实的很,表面上看也不象那么大岁数的。 坤武拳是老爷子的父亲刘坤武传下来的,也就是刘坚的曾祖。 刘坤武是民国初人,他所学较杂,中年得子以后不在浪迹江湖,才融合众家之长独创出了一套拳法,取名叫坤武拳。 這坤武拳刚柔并兼,相当的厉害,但是刘坤武一生未授一徒,只是把拳法传给了自己独生子刘钦山。 八十年代后期,刘钦山因为参加一次省一级举办的武术会,才小小扬名,坤武拳才被一些人知道,后来几次省内的体育武术比赛都有叫他,到九十代中期,刘钦山更参加了一次全国比武,获得第七名,后来就被省特警校聘为临时的教练专教技击,不過他只教了两年,因老伴的過世,老爷子无心任教。 刘坚三岁就开始筑基练武,一直到十岁,才算把坤武拳都学会了,但他爷爷讲,坤武拳還算好学,想把坤武内劲修到一定程度就难了,沒二十年苦功就别想大成。 老爷子膝下四子两女,刘家艺传子不传女,当然,這也不是死规矩,主要是怕女孩子吃不了练功的苦,她们非要学,自然也会教的。 刘坚的父亲刘弘义是老爷子的第二子,而刘坚也不是老爷子的长孙。 孙子辈的就刘坚和三叔家的小子刘韧学了坤武拳,其它人都沒学,对此,老爷子也不强求,有一两個孙子学了就好,只要不叫坤武拳失传,至于說发扬光大,老爷子沒指望那個。 刘爷子不是观念太传统的那种人,心胸也相当开阔,更认得清社会现实,武术這個东西是民族的精粹,但也仅仅就是個‘精粹’,其它作用是微乎其微的。 不過,老爷子对学了拳的子孙管的极严,就怕他们恃艺伤人,坤武拳的刚劲控制不好,一拳能把人砸死,那可是要出大問題的。 刘坚小时候因为打架伤了人,被老爷子吊树上用柳條子抽的遍体鳞伤,這么收拾他就是怕他再恃艺伤了人,嘴上說狠话,說再有一次就废了你的武功,其实心裡哪舍得啊? 前世的刘坚的确沒做過恃武伤人的事,即便和人起了口角甚至动了手,他也不会动真功夫伤人。 可重生回来第一天的刘坚就胆儿肥的打伤了人,還踢断了人家鼻梁骨,刘坚心裡很虚。 這不,领着邢珂回来,他裆裡两颗肉丸子都在抽搐呢。 “拜托了啊,姐……” “叫我什么?” “哦,姑,师姑!” “哼。” 邢珂這下得意了,入了门就看见院子裡穿着一身练功装的老爷子在揉太极。 坤武之柔正是从太极中蜕变出来的,老爷子对各门各派的拳法都精,一天到晚他都在琢磨這些。 “师傅!” 快两年沒见着老爷子了,邢珂心裡也想,在警校时,老爷子說她骨骼不错,习武天赋也强,邢珂就趁机要拜师,老爷子說什么也不收,說刘家坤武拳沒传過外人,可架不住邢珂多次相救,不得已,收了這個记名弟子。 后来老爷子辞去教练回乡,再沒和任何警校的人联系過,邢珂倒是想找個時間看看老爷子,可沒联系方式,又因当时学业忙,這事就搁下了,回到市裡实习了有半年多,她也忙的沒時間,不想今天碰巧,碰上了师傅的孙子。 看来自己和师傅是有缘份的,和刘家人也是有缘的。 “你是,邢珂?哎唷,丫头,你這变的更漂亮了啊,师傅差点沒认出你来。” 邢珂這时流露出少女的天真娇憨,跑過去抱着师傅的胳膊,亲热的不得了呢,看得刘坚牙酸,咋不抱抱我啊?就知拎我耳朵。 “师傅,你還好吧?” 說话功夫,邢珂两個眼就红了,在警校时,师傅给她开小灶,每天早晚都另授她功夫,這徒弟也不是白当的,邢珂心裡能沒数嗎? “好,丫头你也好吧?你怎么就能找到我呀?” “师傅你放得下,想的开,說走就走了,也不顾徒弟的感受,還好意思說?我都不知师傅的联系方式……” “唉,是师傅的不对,那年你师母去世,师傅心裡不好受,几乎就与世隔绝了大半年,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想见,就是這個小兔崽子老在我身边……” 刘老爷子說着,用手指了指孙子刘坚,然后又道:“你怎么认识這小子的?” 听到老爷子问這個话,刘坚差一点沒扭头跑了,不過在爷爷面前,他是不敢。爱\去\小\說\網 不過他急中生智,想起爷爷家有一张和警校诸生的合影,那裡应该有邢珂吧? 所以還沒等邢珂說话,他就抢先道:“爷爷,你家裡有张照片啊,我看了好多遍的,今儿正好碰见师姑,觉得眼熟,一聊就知道了嘛……” 邢珂狠瞄了刘坚一眼,见他心虚的样子,就知他的事若真给老爷子得知,怕是這小混帐有的苦受了。 再說,自己刚和师傅见面,也不能告他孙子的状,让他下不了台,那這小子指定要凄惨的。 “是這样的师傅,我正好去八中办点事,就遇到了刘坚。” “哦,這样啊,对了,這才几点,学校下学了嗎?” 刘坚再次抢答,“沒下呢,我和师姑一聊,她就急着要来见爷爷你,我請了假赶紧带她来了。” 邢珂翻了個白眼,你自己打了架逃课,现在又推我头上了? 刘坚见邢珂瞪眼,忙递眼色给她。 好吧,這次就帮你一次,再白他一眼,邢珂就說,“是啊,师傅,我太想你了,才叫他带路的。” 刘老爷子总觉得哪不对劲,皱眉瞅了瞅孙子,“你小子好眼力,怎么就能认出你师姑的?” “爷爷,我师姑多漂亮一個大美女,我又不是瞎子,正好她进了学校问我路,我就和她說,然后发现她长的与相片上一個人好象,就问她是不是认识您,她說当然认识了……” 這小子撒谎都不带喘气的,脸不红、心不跳,說的跟真的似的,要不是知道实情,邢珂感觉自己都得信了他,那表情,太自然太真实了。 “进屋,进屋,爷爷,你和师姑說话,我给你们倒点水……” 赶紧献殷情吧,這姑奶奶是惹不得了。 “原来是這样啊。” 刘老爷就信了,转头又问邢珂,“丫头你去八中干嗎?” “哦,师傅,我有個高中同学在八中当老师呢,找她有点事,但不知她在哪個办公室,正好问人时就问到了刘坚。” 這谎圆的,绝了。 刘坚躲开老爷子的目光,直朝邢珂竖大拇指,又连连作揖。 爷爷和邢珂一入屋,刘坚长舒了一口气,這关算過了。 他忙着给倒水沏茶的,那叫一個懂礼。 邢珂和老爷子也聊的很不错,說您离开后如何如何,我怎么想您什么的,总之,就是叙述一下对师傅的思念之情,還說我现在哪哪哪工作之类的。 這边正聊着呢,门口闹轰轰的进来几個人。 “這是刘坚爷爷刘老爷子家嗎?” 只见院子裡男的女的进来七八個人。 刘坚转头看时,脸都绿了,這下完蛋了,魏宏军和赵刚的父母他们找来了。 要說刘老爷子远近闻名,管教子孙更是严苛,魏赵两家就住在坤武店西边的‘太元店’,当然是听說過老爷子的,今天他们儿子挨揍,是被刘老爷子的孙子打的,局子沒给個结果,赵刚的肥母就出主意,說去坤武店找刘家老爷子,让刘老头儿收拾他家孙子,那老家伙铁面无情的,准保给咱们先出一口恶气。 就這么着,這一伙人就赶了過来,他们出了局子是步行,又沒比刘坚邢珂早走几分钟,而邢珂是开车,肯定就比他们快。 這不,也基本是前后脚就进了门,刘坚差点沒哭出来,我命歹啊。 “怎么回事?” 老爷子搞不清状况,起身就往外走,刘坚是不敢出去,邢珂是不能出去,也怕给认出来,让人家一說,哦,刘家人和警方有联系,怎么怎么样,不過门外的警车他们也看到了吧? “我完蛋了,姑啊,你一定要救我……” 刘坚哭丧着脸,就差给邢珂下跪了。 邢珂沒好气的白他一眼,“我都给你害死了,一会师傅那裡怎么說?” 刘坚也傻眼了,“要不,我先躲那屋去?” 他咽着唾沫,口干的难受,在爷爷家住的时候,他是睡西房的,老爷子睡东房,他躲那边去就是想逃了。 见他俩眼一转溜,就知這混帐想什么,邢珂哼了一声,“你逃的了?” “我不逃咋弄?一会老爷子回来就该我烂屁股了。” “活该。” “师姑啊,你答应救我,我就不逃了,好不好?” “我怎么救你?我和你一起骗老爷子,都不知怎么面对他……” 他们俩在屋裡說话的同时。 外面两家人围着老爷子讲刘坚打断他们孩子鼻梁骨的事,老爷子听的面沉似水。 過了一会,也不知老爷子說了什么,魏赵两家人就离开了。 刘坚再想跑也沒可能了,除非他先躲进西房,趁老爷子进了堂屋入东房时,自己从西厢的窗户跳出去逃走。 可是以老爷子的修为来說,自己若能逃走那是他故意放水,不然就算自己现在上了房顶,也不可能逃的了。 老爷子迈步进来时,目光冷冷盯着刘坚。 连邢珂都不敢說话了,神情颇为尴尬。 “小兔崽子,你做的好事,给我跪下。” 刘坚噗嗵就跪了,在爷爷面前,真沒半点反抗的余地。 “我說你们俩怎么怪怪的,原来如此,是在局子裡碰到的你师姑吧?嗯?” “啊……也、也不是。” 刘坚的自信沒了,說话也结巴了,心裡琢磨怎么過這一关呢。 他想到见义勇为干翻歹徒的事,忙又道:“在街上,碰上师姑他们正在追两個歹徒,我忍不住就出了手,把其中一個持枪的歹徒放倒了,后来去局子裡协助调查,才和师姑认识的,這個是真的,爷爷……” “哼,丫头,你說不說实话,還要包庇他嗎?” 邢珂脸红扑扑的,道:“师傅,你别气坏了身子,這次他說的是真的,另外他打架的事,怕给你知道了收拾他……” “他不說,我就不知道了?纸裡包得住火嗎?” 老爷子怒道:“你,去搬长凳子到堂屋,還用我给你搬啊?惹事生非的小兔崽子。” 刘坚心說完了,也不敢說個什么,慌忙起身出去准备长凳子。 长凳子干么用的?挨打时的垫子,艹了。 求推薦票、收藏。 ……xh211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