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8章 尴尬 作者:浮沉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一秒记住爱去,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摩托罗拉998是個好东西,昂贵的奢侈品。爱^去^小^說^網AiqUxs 在1999年的福宁市,能用起‘998’的主儿,那绝对是令人侧目的存在。 福宁市邮电局和移动等都沒有‘998’的货,据說去京裡买都在15000元以上的。 邢珂就用一款黑色的998刚和她的同事联系過,這小巧玲珑的翻盖手机是如今最靓最扎眼的通信产品。 当然,就這個玩意儿,在刘坚眼裡就不算什么了,蛋大的屏幕,還是黑白的,和后世的手机是沒得一比的,而且這东西更新换代太快,追不住潮流,价格更是一個时期一跳水,比股市跌的惨的多,股市跌了還能涨回来,它跌了你就别指望涨了。 对于有钱人来說,玩的就是潮流,倒不在乎那几個钱。 99年的福宁虽然经济发展還很落后,但也不乏一些有钱的主儿。 邢珂是個警察,能用998這么奢侈的东西,說明她家裡的背景是极深的,不然只从她职业的角度来看,她用998也不与身份相配。 刘坚在琢磨這個邢珂到底是什么背景来头。 因为前世他沒有關於這個女人的记忆,所以這一世对邢珂是很陌生的,甚至他沒关心過爷爷有什么记名弟子之类的。 未来不是都在掌握之中,倒是给了刘坚更期待的感觉。 一個人能接触的圈子并不大,除了亲戚朋友,就是曾经历過的环境,說起来真的很有限,本身感受最多的,還是大形势上的变化,比如国家有什么发展,城市有什么发展,更细微的变化就不在记忆中了。 這对于一個重生的人来說,已经足够了,足够成为其发达的筹码。 所有的事要是都知道,那也就沒什么意思了。 对于刘坚来說,邢珂是他這一世接触的第一個女人,并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要說他心裡沒点什么想法,那肯定是假的,因为他不是什么圣人。 再說了,刘坚的心理年龄很大,那一世他是有妻有子的人。 在他看来,邢珂是很嫩的那种。 但此时在邢珂眼裡,刘坚却是小屁孩儿。 毕竟刘坚现在才15岁,而做为实习警的邢珂已经21了,比他要大6岁呢。 年龄就是心理上的优势,表面上看,邢珂是占优势的,所以她稳压刘坚一头。 车子晃晃悠悠不知往哪开,刘坚也懒得问,他现在做不了主。 屁股火辣辣的疼,用手摸上去,都能摸到浮起的肿棱子,虽然才挨了十几板子,邢珂也沒都用力,至少半数沒用五成劲,不過伤上加伤的作用還是起到了。 虽說刘坚是练家子,可屁股也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挨板子肿起来很正常。 主要他的‘坤武内劲’比较差,起不到多少护皮护肉的功效。 邢珂的心情不错,不再纠结被刘坚拉假亲戚的事了,师傅的孙子,难道不算自己的亲人嗎?過去有‘师为父’的說法,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這是国人的传统道德标准。 邢珂对师傅感恩,自然就会对刘坚好,嘴上喊的凶,也就是咋唬他而已,从心裡說,她怎么可能对刘坚是恶劣态度? 大约二十分钟后,帕杰罗驶进了一個物业小区。 刘坚趴在后座上,也沒心情看到了什么地方,手就捂着半個屁股在揉了。 邢珂从后视镜中看到他的动作,心裡暗笑,不叫你肉疼,不知道你姐姐的厉害吧? 当车停下的时候,刘坚才抬起头来。 “到了?” “下车吧,领你来個免費治伤的地方,你要感谢我才对。” “感谢你差点打烂我性感的臀部嗎?我沒病吧?” 噗,邢珂给他這句话逗笑了。 她白了眼刘坚,“其实,更肿高点,我看会更性感。” 刘坚下了车,腿一动,屁股蛋就疼,他龇牙咧嘴的,沒好气的瞪了眼拿他开涮的美杜莎邢珂,拿這妞儿真沒办法。 他看着眼前的家属楼,有六层高,小区很整洁,绿化也不错,不象是普通小区。 “你同事是男的女的?” “当然是女的了,上楼,三楼。” “呃,有电梯嗎?” “做梦呢你?六层居民楼哪来的电梯?你以为高层呢?快走。” “那個,你背着我上成不成?” 這么不要脸的话他也能說出口。 “要不要我抱上你啊?” 邢珂手伸過来,一付要拎耳朵的架式。 刘坚赶紧躲开,“不用了,我自己走。” “走快点,不然照你屁股补一脚。” “美杜莎這個绰号给了你真沒亏……” 刘坚咬着牙,一瘸一拐的往楼道裡钻,他還真怕给邢珂再踢一脚,這美杜莎能做出来。 咬牙切齿的上了三楼,刘坚头上微微见汗,伤处疼啊,上楼要迈腿,扯的就更疼。 跟在后面的邢珂悄悄吐舌,她也知自己最后那两板子用足了全力抽的,不保证会皮开肉绽,要怪就怪你爷爷吧,他要抢竹板,我急了嘛。 不過,邢珂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歉意的,也怪自己打的狠了点,早知是让他跑的结果,不如早点就跑了呢,還不用挨板子。 看看现在把孩儿可怜的,走路腿都打颤,头上也见了汗。 邢珂在敲门前低声对刘坚道:“她要是问,不许說是我打的。” 刘坚嘴张了张,“說是我自己打的嗎?” “我来說好了,你不许给我乱說话,不然要你好看,嗯?” “明白了,我现在哪敢不听你的?” 邢珂不由得意一笑,伸手敲了门。 功夫不大,裡面传来女人娇脆的声音,“来了来了。” 门打开时,就见一美少妇当门而立,俏生生的,她穿着居家服,秀发盘起,女人味十足的說,和靓丽的邢珂比,她多了股‘熟’味。 “快进来,小珂,哟,這小帅哥咋了?脸色不太好看呀。” 刘坚還咬着牙呢,脸上见微汗,好看才怪。 邢珂道:“他受了一点小伤,我弄他来你這给他上点药,皮肉小伤,不值得去医院,省得去了给医院的医生们笑话。” “有什么好笑话的?医院不就是治病疗伤的嗎?” “他给他爷爷打的屁股烂了,去医院也不好看,這么大孩子了,還给打烂屁股,医生们会說他们家人太封建,還用這种早過时的体罚方式教育孩子,我跟着去了都要脸红……” 感情這才是邢珂拒绝去医院的原因,所以把刘坚给领這来了。 可刘坚也有点尴尬呀,让我光了腚趴在一美少妇面前治伤,我脸上就挂得住啊? “先进屋,别在门口呀,這小帅哥犯了多大的错,给家人這么收拾?” “這算轻的了,不是我拦住他爷爷让他跑,他今儿肯定变成烂臀,半個月也别想下床活动。” “老爷子火气大也不能這样,六月份要中考了,让孩子趴在家裡能考试啊?” 进了房,才发现這房子不小,光客厅也有二十几個平,放在99年這会儿的福宁,這算是不错的了,象刘坚他们家的客厅就十多個平左右,比人家這個快小一半了。 “先坐坐?” 美少妇倒是很客气的招呼他们。 可刘坚能坐嗎?趴着倒是可以的,坐实在是坐不下去了。 邢珂道:“先给他上点药,你看他那個德性,怕是受不了啦……” 美少妇就领着他们进了裡面的卧房。 “小珂,你让他趴床上去,把裤子脱了,我去拿药……” “哦……” 邢珂伸手扶了一把刘坚,看他挺艰难的样子,心裡越发怪自己下手有些狠了。 但事已至此,也沒法挽回了呀。 到了床边,刘坚就犹豫了,他瞅了眼外面,低声道:“這、這不太合适吧,還要脱裤子?” 邢珂翻了個白眼,“不脱怎么弄?按你的意思,把药抹裤子上就行了吧?” 刘坚就无语了,憋的脸有点通红的道:“要不你去外边,我自己来……” “怎么着?還害羞了啊?你在我眼裡就一屁孩儿,你就算脱光了又怎么样?少废话,赶紧脱,光腚的成年人也见多了,你算什么呀?” “呃!” 刘坚顿时就噎住了,不是吧你? 看到刘坚惊恐难以置信的眼神,就知這家伙误会了。 “我說真的呢,警方多次扫夜场,抓住的光腚男女数不過来,你以为我怎么见的呢?” “哦哦,明白了……” 刘坚心說,原来是這样,吓了我一跳呢。 這时,美少妇进来了,端着一個不锈钢托盘,上面有各种药瓶什么的,看来這個法医的家裡也有不少东西,处理個小問題应该是不在话下了。 “赶紧的呀?你到底是受得了還是受不了?脱脱脱……” 這不知道的人還以为要做什么呢,這么催着人脱。 “害羞了呗,人家還让我出去呢。” 邢珂笑着道。 美少妇噗哧一笑,“小帅哥,和大姐說說,你多大了啊?看着也人高马大的,有沒有16岁啊?” 刘坚那叫一個尴尬,“85年出生的我。” “哦,才15虚岁啊,你說你害羞個什么啊?在我俩眼裡,你不就是一毛孩子啊,对了,估计连毛也沒有吧?” 呃,刘坚听了這话就更无语了,的确,有毛了嗎? 他松开裤子,先跪在床边,顺着床边這么一趴,怎么也沒好意思让脱子落下来。 实在是难堪的挺厉害,干脆把双臂一盘,把脸埋了进去,你们爱怎么折腾就随你们好了,少爷我是沒勇气把裤子脱下去。 原来在两個女人面前脱掉裤子是這么艰难的一件事,以前,刘坚真沒经历過,哪怕是上一世。 看他也是羞臊的不行,美少妇忍着沒笑,朝邢珂呶呶了嘴。 “看啥呢,小珂,把他裤子连同小内内都撸下来。” 虽然邢珂嘴上說刘坚是小屁孩儿,沒把他当回事,但這家伙毕竟人高马大的,一米七几的身高,比自己都高了,這时候让她扒掉他的裤子,她都觉得有些尴尬。 不過那小子自己肯定是下不了手,這阵儿羞的连脸都藏了起来。 邢珂咬咬牙,弯腰伸手顺着刘坚两個胯揪住他裤腰,先把已经松了裤带的单裤撸下来。 這时就看见刘坚的小内内已经渗出了淡淡的血迹,果然是破了皮。 看到這一幕,邢珂再次龇牙,心說,我打的真有那么狠? “出血了,肯定破皮,慢一点把小内内扒下来。” 美少妇吩咐着,手裡准备着消毒液和绵球。 邢珂再一次伸双手揪住刘坚内内的两边裤腰,轻轻往下扯。 不過刘坚把前面裤腰压的够死,邢珂不太好扒,她道:“喂,你死人啊,不会欠欠身子嗎?” 刘坚就腰部和膝部用力,把屁股微微拱了下,這样邢珂就很顺利的把他内内给扒下来了。 两個女人心情各异,邢珂有点紧张,毕竟這么近距离面对光腚男還是头一次,对方小内内又是自己扒掉的,她心裡不由泛起很奇妙的感受。 美少妇就不同了,她见過的肉太多了,做为法医,解剖时不论男尸女尸,无一例外都寸缕不着。 上章說的砸票加更仍然有效,到650票就第三更。 ……xh211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