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4章 悲剧才开始 作者:浮沉 苦X的安勇在第二天就被张倩的电话追過来,问他到底干什么去了?神神秘秘的。 安勇心一虚,急中生智說,在福宁的福华寺斋戒修养三天,巩固提升一下前一阶段的那個成果。 哪個成果呢?张倩心裡也是有数的,不過那個的确很见效。 其实见张倩电话时,安勇正搂着王妙着,那叫一個心虚,和做贼也差不多。 不過经历了這次事件,安勇的胆子也足足升华了一大档次。 “這么說要三天喽?” “大师說看效果,少则三天,多至五天吧,你以为我想在這啊?是刘坚那小子硬叫我過来的,還不叫带上你,怕我忍不住把你那啥了,因为這几天是不能沾女人的……” 安勇越编越来劲了,說這话时,手裡正握着王妙的胸陀捏玩呢,艹,我越来越不要脸了啊。 這家伙還推出刘坚来充挡箭牌,因为刘坚是张倩比较信任的人。 张倩认为刘坚是個有品味的人,他身边有女人都是极品,這种男人是不会去夜场找什么乐子,他对一般女人已经免疫。 如果說安勇和刘坚在一起,她還是放心的,唯一的担心就是怕安勇拿刘坚当借口,然后他偷偷去做别的。 “那叫刘坚接個电话呗。” “我靠,你不会以为我昨天搂着刘坚睡的吧?他乐意我還不乐意呢,别疑神疑鬼的,” 安勇虽然心虚,說话還是理直气壮的。 “好吧,给我乖点,让我知道你在外面胡来,哼哼,” 說着张倩就挂掉了电话。 安勇舒出口长气,搂着另一個女人接未婚妻的电话,還真是有压力啊。吓得鸟都软了,看来自己不是那块料啊。 不過他飞快拔了刘坚电话,告诉他,要是张倩打电话问自己在哪什么。你就這么這么說,别给我露了馅儿。 刘坚表示,不会有問題了。 同样的,刘坚正搂着陆秀玲還沒起床呢。 這电话来的有够早啊,看看表。居然還沒到七点,有這么早就查岗的啊? 此时,刘坚也是********在怀,他也舍不得离开被窝。 再說,今天陆秀玲要回京了,咋也得多温存一会儿嘛。 昨晚两個人虽沒有突破底限,但也和苏绚在一起时差不多了,其它该破的防线统统砸的稀烂,最爽的是陆大美女给他开了口禁,而且入的很深。最后基本是‘喉’爆,把陆秀玲呛的眼泪都溢出来,大是嗔怪了一顿。 本来都到了這個风头火势,两個人都差一点沒能守住那脆弱到极点的底限,但终因陆秀玲对昔日小鸟鸟如今的变化无法接受,把她吓退了,說什么也不行,后来才答应开口禁的,结果给欺负惨了。 有了這一夜的经历,两個人的情感升华到全新的高度。陆秀玲钻在刘坚裡,都不想动。 她不善于言语表达,但肢体动作显示了她对刘坚深沉的爱。 实际上,两個人几乎一夜未睡。乐此不疲的吻遍彼此的每一個角落,恨不能把对方生吞掉一样。 這一夜对于陆秀玲来說,是少女心态变化为成熟心态的一夜,某些事物对她来說,终于不再保持所谓的神秘了。 收了线的电话,柔声对她道:“你刚睡着。就被吵醒了,接着睡吧?” 陆秀玲仰着螓首问:“不会有黑夜圈吧?” “完全沒有。” “不知咋搞的,我一点不觉得累或瞌睡,怎么回事啊?” 她不知道刘坚的精华能改变一個人的体质,就是刘坚也不是很確認這一点,但有食過自己精华的女人,個個都沒有在第二天表现出什么疲惫,当时累是正常的,体力大耗嘛,但過一阵子就完全恢复了。 陆秀玲不仅沒有黑眼圈,沒有一丝疲态流露,還神采照人的那种,眸光尤其晶亮。 “嘿嘿,我那個是大补嘛。” “我打死你,你倒是有脸提那事?” 陆秀玲不依了,羞红着脸对他又捶又拧的,当然,手上沒用多少力,完全就是在做姿态。 俩人嘻闹着,结果又吻到一块了。 刘坚才不担心象安勇那样被查岗,诸女知道他和陆小姨在一起时,谁都不会打扰他,也不知這些女人们咋想的。 一直赖在床上到十点多,俩人才起来冲澡收拾。 中午之前,刘坚领着陆小婕回到家裡,老妈陆秀华也不会问他们昨夜去了哪裡。 “下午就走?不多住两天了?” “不住了,姐,回去還有一些事安顿,我月底要去沪城锻练呢。” “哦,那不是挺好的?和小坚又在一起了。” “嗯。” 老妈陆秀华知道儿子和他小姨关系特好,但也沒想到会好到那种程度。 当天下午,刘坚叫来叶奎驾车,他亲自跟随,送陆秀玲返京。 而安勇和王妙就窝在九龙宾馆,门都不出,吃饭也是叫餐送来。 经历了前日的那一场事,安勇還沒有完全平静下来,毕竟人命关天,他心裡還是虚虚的。 不過能和王妙重拾旧情,倒是了结了他多年的夙愿。 一直以来,他都不能忘掉這個女人,眼看到手的果子被别人摘去,那种憋屈郁闷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所以,哪怕相隔好几年,哪怕王妙已不是当年纯洁的王妙,他仍想得到她。 王妙为了生存也的确接受了她所面对的一個又一個现实,但要說她心裡的真爱,還真就是這個安勇,回忆起当年的初恋,她也能露出些许笑容。 她忍辱负重這几年,把白氏父子三個人上了個遍,为什么?报复,报复這三個禽兽。 所以在白氏三個进去之后,她想要拿到的就是白氏的财产。 她要让白氏的财产姓王,让他们彻底一无所有,让他们为曾经所做的一切付出最大的代价。 梁建坤這個想捡便宜的家伙。如同一根剌横在王妙咽喉,之前是沒办法收拾他,再被他逼着和旧爱联系之后,王妙也就豁出去了。而最终是她這個弱女赢了,老天有眼啊。 而且王妙深知刘坚的能量,虽只是从白氏父子及梁建坤他们那裡得来關於刘坚的一切,也足够让她认识到刘坚的强大,那么。他处理善后梁建坤這种事,還会担心什么呢? 她坚信,梁建坤的消失就象刘坚說的那样,神不知,鬼不觉,甚至沒有一個人会为了梁建坤突然不见而心焦忧虑,谁叫他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呢? 要說王妙還有一些什么担心,就是白氏之前的狗,如长兴五鬼他们,這些人都潜伏在暗处。随时可能扑出来咬她一口,他们都是亡命,不讲规矩,不讲道义,只和你要钱。 她也琢磨過刘坚所說的,对付王占堂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引蛇出洞,一網打尽,這是一劳永逸绝除后患的最好解决方案。 办不到上述這一点,王妙始终无法安心。 有刘坚帮着解决這個事。王妙是极有信心的,她要做的就是‘引蛇出洞’,其它的事是刘坚的。 对于刘坚知道她那么多事,王妙也十分惊诧。可以說疑惑,因为她想不通刘坚咋知道的?通過那個狗子嗎?問題是自己的情况,那個狗子又知道多少?比如自己要报复白氏這种事,那基本是沒人知道的,到了梁建坤介入后,与之合作。才只有他知道,可他也不会和别人說呀。 不過,她倒是知道刘坚很有女人缘,难道是他也有想上自己的意思,才会把自己调查的那么清楚? 王妙能這么想,也是实在想不到其它因素了,自己除了容貌還有什么令男人动心的嗎?沒有。 今天稍稍安心下来的安勇,就抱着王妙做了,這女人从容貌到身子,无一不诱惑到极致,安勇有一种想嫩她到死的感觉。 王妙不仅配合,還十分主动,十八般武艺齐上阵,哪怕安勇的小豆芽并不能令她真的满足,自从被梁建坤那個畜生得手后,除了和他做,换了别人王妙再也找不到欢畅淋漓感觉,因为她习惯了梁的暴雨狂风,习惯了梁那种半虐式往死裡嫩的风格,虽然她承受不住,但给嫩成一滩稀泥时的极致舒畅是难以言喻的一种享受。 也许梁建坤唯一能让她记住的就是這一点了。 而這不是生存的全部意义,王妙心裡甚至觉得有点可惜,但也毫不留情的使用她最绝情狠心的手段送姓梁的下了地狱,她不杀他,迟一天被他杀,她深知這一点。 可以說现在的王妙,再也不是从前的王妙了,她的第一法则是生存,为了這個目的,她在一瞬间能变成勾死人不偿命的妖精,也能变成夺人魂魄拘人命的阎王。 到夜幕降临的时候,王妙和安勇的战争才落幕,成就了安勇‘一日六次郎’的名头,然后看着這個变成一滩稀泥的男人昏昏睡去。 她一丝不累,冲了個澡出来,点了一只烟,斜躺在床上,默默的算计着白氏還有多少财产能落到自己手裡。 同时,她也在等待一個人的电话,鬼王王占堂的电话。 同一時間,王妙的本家王龙见到了這些天他最想见到的一個人。 這個人并不陌生,赫然是段志的大师兄周琛,也就是昔日唐田三杆旗之一的勇琛。 這個最想成为‘横练’掌门的人却在唐田退出江湖后,選擇了离开,与段氏决裂,被白大公子拿金钱收买。 但周琛并不傻,他只为得到钱,心却不会对白大忠诚,无非是交易,你出钱,我办事。 在很早以前,他就和有执法者身份的王龙有联系,這事是绝秘,除了他们俩,几乎沒人知道的。 也可以說,周琛和王龙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但后来唐田倒了,王龙也沦为替别人做事的一條狗,他们的处境就都变了。 很失意的两個人,不知什么时候又走到了一起。 晚饭時間刚過,王龙家就出现了周琛。 周琛不仅和王龙很熟,和王龙老婆陈菲也很熟。因为王龙自己不方便与周琛接触,就让他老婆和周琛接头。 陈菲也和王龙一样的身份,是市局刑警队的,也曾是一朵花。但当年王龙拿下她时,可沒费什么劲,谁让他有個当官的好亲戚(钱书记)。 而陈菲是刑警队一线的刑警,她比王龙更早的认周琛,谁让周琛是唐田三杆旗呢?是被警方盯着的一個重点。挖掘周琛成为王龙暗线還有陈菲的功劳。 抓捕白家老大时,還就是周琛给王龙通的风,让他准确无误的沒费什么力就把想潜逃的白老大给逮住了。 再后来,王龙就让周琛帮他查一件事,就是他和钱书记被逼拍大戏的事,当然,他沒有說具体的东西,只是說钱书记被道上人威胁了,怀疑是九龙谭莹干的,你给查一查。 王龙对福宁道上势力還是很清楚的。从一些蛛丝蚂迹中得出邢珂和谭莹有联系,自己要整邢珂时,却被人家堵住整了,除了龙九谭莹有這個胆量和实力,他想不到還有谁?因为谭家刑市长门下也是极有可能的,那时候老刑沒倒台啊,后来老刑是倒了,但他们可能已经绑在一起,所以才会发生那样的事。 引着周琛入了书房,王龙和周琛坐下。他们俩年龄也差不多,就說王龙大一些,也大不了周琛两岁。 “有点眉目了嗎?” 周琛摇了摇头,“沒有找到你所說的证据。我趁谭莹不在福宁期间,曾潜入過她在九龙宾馆的长年包房,甚至把保险柜也打开了,除了一些现金,什么都沒有。” “這個贱人,肯定把东西转移了。” “你确定是她嗎?” “百分之百是她。虽然那天晚上她带着面罩,但一個人的眼睛和声音骗不了人,她化成灰我也认识她,只是,我和老钱投鼠忌器,也沒有稳拿下她的把握,這女人眼线太多,就怕沒拿下她,我們的事被捅出去……” 周琛挑了挑浓眉,“光只是谭莹一個,我倒是能拿下,但她身边有好多人,几乎寸步不离,就那個谭飙,就和我差不多。” “段志和谭莹走的近嗎?” “他们只是和那個刘坚走的近,他们俩沒什么交集,谭莹肯定给那個刘坚上了。” “邢珂和刘坚也是那种关系,你觉得邢珂和谭莹能和平共处?” 周琛道:“谭莹以前是百合,专找女人下手的,后来又变了风格,我都有些奇怪,反正那個姓刘的本事不小。” “废话,” “事過去這么久了,這不是相安无事嗎?老钱還是副书记,你不也混的挺好……” 王龙摇了摇头,“那是個定时炸弹,现在市裡大头儿也换了,我怕下一步,我和老钱就是被清理的对象,近些日子总是莫名其妙的心悸。” 周琛笑道:“心悸是休息不好的表现,你也别疑神疑鬼的,他们掌握着你和老钱的把柄,不就是想让你们办事嗎?你们要是不在位置上,谁给他们办事?” “狡兔死,走狗烹,我怕我和老钱的歷史使命结束了,所以要做准备。” 王龙的确在忧虑這個,一直在忧虑,让他夜不能寐呢。 周琛也皱着眉头,一付替王龙担心的样子,“那你准备咋办?” 他心裡說,你‘结束’了,我替你照顾你老婆就好了。 俩人正聊着,王龙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拎着手机往外走,“你坐,我接個电话去……” 显然是不想让周琛听的电话。 周琛耸了耸肩。 王龙出来后,朝客厅裡正看电视的老婆陈菲使了個眼色,就接通了电话。 “表姨夫……” “你来一下我這裡。” 正是钱书记的声音。 “有事?” “废话,沒事我叫你来?赶紧的……” 老钱這么一催,王龙心裡也吓了一跳,不是什么事东窗事发了吧?他的心立即揪起来。 “好,我马上過来。” 收了线对老婆陈菲道:“表姨夫的电话,我得過去一趟……” “哦。” 陈菲一边应声,一边用手指了指书房,意思是周琛還在呢,咋弄? 王龙附在她耳边悄声道:“姓周的也是道上混出来的,脑袋瓜子好使。功夫也精湛,用好了,是把刀,用不好。伤自己,” “你什么意思啊?” “我现在能指望上的人就剩他了,但想让他去为我杀人,還是有难度的,你懂嗎?” “你到底几個意思啊?” “保险柜裡還有几十万。让他去杀了谭莹,钱就归他。” “你觉得可能嗎?为了几十万他会去冒险杀一個他可能陪进命的人?换了一般人,他肯定答应了,但是谭莹,我怕他做不到。” “我不管,你用你所能用的办法搞定他。” 陈菲瞪大了眼,“要不,我一会儿請他上我吧?” 說這话时,她眼裡喷出要杀人的光芒。 王龙苦笑,“老婆。我不是這個意思,姓谭的不死,我就完蛋,包括我姨夫老钱,你忍心看着咱们的儿子沒有父亲嗎?你忍心看着這個家沒有男人?你下半辈子咋過?” 陈菲怔在那裡。 王龙摁了摁她肩,“你自己决定,我先走了。” 门关上的时候,陈菲怔着的表情突然溢出一丝冷笑。 书房裡的周琛走了出来,他過来就勾搂着陈菲的腰了。 “姓王的发现咱俩的事了?” “有沒有发现我不知道,但刚才那意思是让我勾搭你。好让你去杀了谭莹。” 陈菲双手吊上了周琛的脖子,感情這俩人早就有一腿了。 “那就执行你丈夫的指示吧,我還沒在你家嫩過你呢。哈哈。” “死鬼,有你這么過份的?在别人家嫩别人老婆?你這是要拿泥巴把王龙的头糊住嗎?” “那必须的。就在你家主卧,你们俩长睡的那间。” “我去,那裡有我和他结婚照……” “那我才嫩得更有劲啊。” 周琛抱起陈菲就往裡走,陈菲假意挣扎了一下,脸上却都是笑。 這俩人是不打不相识的那种,当年陈菲办案。寡不敌众,落在一堆混子手裡,差点沒给轮J,是周琛救了她,但也被周琛破了她的瓜。 可是做为执法者,她和周琛的关系只能当做一次偶遇,沒多久就被王龙看上,陈菲也使了手段,欲勾還拒的,吊足了王龙胃口,最终让王龙娶了她。 不過,這些年,她可沒有和周琛断开,毕竟她的苞是周琛开的,给她留下极深印象,后来嫁给王龙,不過是屈服于现实罢了,選擇丈夫当然要王龙這样有前途的,而不是周琛那种可能给抓进去的,但找情人就要找周琛那样强壮的,何况他是横练高手,那体质,那战力,直接秒杀王龙。 所以,当王龙和陈菲新婚新鲜劲儿一過,开始把目光盯着外面女人时,陈菲也毫不客气的回敬他,立即和周琛恢复关系,频繁幽会,密集程度最高峰时达到一周五次。 后来陈菲生下儿子,她都分不清是谁的,心裡更倾向于周琛,那孩子长的一点不象王龙,但也不象周琛,不做亲子鉴定,陈菲真不知道是谁的。 這俩人一嫩就是一個多小时,陈菲都给搞的脱力了,周琛精壮的体质一点沒衰退,似乎比当年還猛悍。 而陈菲也正是三旬如狼的旺盛时期,即便如此,她也扛不住周琛的悍。 换過是她男人王龙,十個加一起也比不了周琛一個。 “他从不和我說那件事,谭莹到底把他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他只說他和钱书记都被谭莹威胁了,好象有什么重要证据落在人家手裡。” “你真的去帮他找過证据?” “哈哈,我有那么蠢?谭莹不是一般女人,她身边那條叫谭飙的狗,可不比我差,我犯得着去得罪他们?我又沒病。” 感情琛压根沒潜入過谭莹的包房。 “你表面忠厚,实际上是個狡猾之徒,不過,我喜歡。” 陈菲一直不能忘了当初救她的周琛,甚至当天被他****,她還十分主动,后来因为现实原因,他们俩也沒走到一起,周琛有点恨陈菲太现实,可最终也沒怪她。 “我现在巴不得王龙赶紧给整到,我好替他照顾你。” “你可真不要脸啊,他给整倒了,我也少不了被连累,搞不好要丢公职。” “我也不信你手头裡沒钱?” “干嗎?老娘贴人贴X還贴钱?你要不直接把我嫩死算了。” 陈菲是嗔道。 “哈,我可舍不得,我只想问问,你儿子到底是我的种,還是他的?” 陈菲纠结了,“你的多一些吧,新婚半年一過,他玩腻了似的,一個月最多碰我一回,要是他的种,我自己都不信。” “那等姓王的给收拾掉,我和你儿子做一亲子鉴定,要是我的种,我娶你,咱们远走高飞,离开這個城市。” “真的?” 陈菲激动了,现在她有一些私房钱了,相信周琛手裡也一些钱,两個人换個生活环境沒有問題。 “当然是真的,我也是累了,不想混了,下半辈子過平淡日子吧。” 周琛由衷的吐出心声。 “真好,周哥哥哦,绕了一圈,我們又要在一起了嗎?” “這些年,我也沒对哪個女人动過情,你知道我這個人,对女人沒兴趣,除了你。” “哥哥哦,你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现在我才发现,以前我太现实,沒重视過你,给我個机会补偿你吧,来,再嫩一下,我好激动啊……” “還嫩啊?他回来咋弄?” “哼,他让我勾引你的,他回来就让他看呗,他如果能看下去的话,我不在乎,真的。” “好吧,這一炮,让我們埋葬你们的婚姻吧。” “嗯。” 而王龙并不知道他的悲剧才刚刚开始。(未完待续。) PS:昨天有事未能更新,见谅!今天发個6500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