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3章 与上司的交锋 作者:浮沉 沒什么事干的刘坚,上午去参加枪械训练,下午就到tqj分局应卯。 叶奎、孟阳、苏晓、白莲他们都来应卯的,高晋领了其它任务,不用来,苏绚還在‘学习’期间也不用来。 对他们這几個的安排,都是有人授意的,并由局长亲自安排的,副局长们都不会過问。 而且他们几個都塞给了行动一处李处长的麾下,因为之前李处长這边沒什么人,一直以来,搞外勤工作的都是‘三处’‘四处’‘五处’‘六处’; ‘一处’和‘二处’安置一些新人,受训中的新人,甚至有点枪都沒发,等同‘预备役’; 但這次的事,却就是由邢珂他们来办的,這也是上面的特别指示。 就這几個人裡面,就邢珂有从警经历,别人都沒有‘公干’资历,叶高两位是特种部队的精英,但也只是‘兵’,和有過从警经历的邢珂不同,在任用方面就差了一点。 如果把邢珂塞在其它处裡,肯定也就是一個新人,轮不到她当什么行动组的副组长,還全权指挥行动。 不過這一次斩首行动搞的不错,直接了当的把古北秋拿下了,阵势虽也不小,但结果不错。 其它几個处的人都瞪着呢,发现這個新来的邢珂,挺能干的呀,有点气魄。 换過是他们,也未必能整出那夜擒拿古北秋的阵势来。 所以,虽是新人,邢珂的小威名却因为這一次行动打响了,至少让一些老成员们不敢小觑這位临时行动组的副组长。 实际上,邢珂什么级别也沒有,不上其它处裡的小领导。那都有实际军衔的,少說是個‘尉官’,高的也有‘校官’; 尉级是军中最低一级的军官了,少尉也就是一個排长吧。 “你說,這個案子办好,我有沒有可能被晋升‘少尉’啊?” 邢珂拉着刘坚這么问。 “我咋沒发现。你也是個官迷?” “废话,我为事业献身,怎么說也得给点精神鼓励什么的吧?我看沒人愿意一辈子当小兵吧?” 实际上,邢珂也是官宦子女,骨子裡沒点传下来的官僚基因也說不過去啊。 “芝麻大的小屁官,你也要?” “要啊,這是对我工作的肯定好吧?有功不赏,谁還有劲儿干呀?” “好吧,這次一定让你当上‘少尉’。实在不行,咱们走走门路。” “呸呀!我凭实力上位的好不好?” 刘坚一撇嘴,“就长成你這個模样,谁信你凭实力上的位?” “哼,爱信不信,我要靠脸蛋儿上位,那就不是少尉了吧?怎么也得连跨三级,给個上尉吧?” 邢珂自我感觉良好的說。 噗。刘坚喷了。 他嘴撇的更厉害了,“照你這么說。你把屁股摆到局长桌子上去,他還敢给你连跨六级弄個‘上校’吧?” “那不是沒可能啊,這世界上啥人沒有?” “得了吧,姐姐,就算你p眼儿上镶颗钻石,他也不敢這么卖官鬻爵;” 邢珂哧哧笑着。挤入刘坚怀裡,倒不管這是在她办公室。 “要不,你给我镶一颗,镶一圈也成,” “我怕把我鸟划破了。哈哈。” “人家要嘛,谭莹都是‘亿臀’了,人家一直愤愤不平呢。” 刘坚翻了個白眼,“她的亿臀可是遭罪遭来的,這你也眼红啊?” “眼红,女人嘛,就争這個。” “好吧,回头我给你嫩一颗,让你坐卧不宁的。” “去死。” 俩人都笑了起来。 玩笑开的差不多时,脚步声传来,俩人迅速分开,一付做公事的姿态。 果然李处长敲门入来了。 “哦,你们在谈工作啊。” “是啊,李处,你有指示?” “老庞交待了不少,但古北秋還沒开口,提审他吧,主要对比一下两個人的录述,看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我們再进一步研究。” “是,我马上提审古北秋。” “嗯,要注意方法方式。” “我清楚,不能迫供、逼供、不能滥用私刑……” 邢珂开始背警员條例了。 李处长抬手制止了她,朝刘坚打了個你先离开的手势,大该有什么话要和邢珂交待。 刘坚哦了一声,快步离开了副组长办公室,大该在李处长眼裡,自己是個小白脸儿型的家伙吧,他眼神裡好象对自己有种轻鄙,不過刘坚也懒得和他计较什么。 等刘坚关上门出去,李处长走近邢珂的办公桌。 “小邢,审古北秋,要快,用什么方法或什么方式你决定,我只提醒你一句,就我們過去几年间掌握的证据来說,他与数十條人命案都挂勾的,此人還长期吸食‘毒’冰之类,年龄也六十好几,我担心他离开某些特殊物品时,能不能挺住呢?不好說啊,总之,我要尽快看到古北秋的笔录口供,其它的,是你的事喽。” “啊啊,哦……我明白了。” 邢珂突然這位李处长,有了些新的认识,這话裡有话啊,這說些给我听,是怎么個意思啊? 吩咐這些之后,李处长转身离开时,脸上掠過一丝古怪的笑。 邢珂是够聪明,但不是特别聪明那种。 李处长离开之后,她就叫进刘坚,把老李的一番话讲了出来。 本来呢,李处长把刘坚支开,就是不想让他听到什么,有些吩咐,只给某一個人,而不是某一群人,如果那個人够聪明,领会了意图,肯定不会随便告诉别人,领会不了。也认为是领导是吩咐,是对自己的信任,怎么能与别人分享? 可李处长沒想到,邢珂和刘坚的关系亲蜜到分享一切的程度。 刘坚听罢,剑眉蹙了下,“我听出来了。李处是要你随便,你背例條时,他不耐烦的打断,然后又說這些话裡有话的话,就是在提醒你,可以放手去做,任何方法方式都不忌,反正古北秋和数十條命案有关,又吸粉。人又老的快死了,這些的潜意思就是人要是突然挂掉,都沒什么。” “那不是奇怪了?李处长和古北秋又沒瓜葛,为什么想他‘挂’呢?” “我們要說這是借刀杀人,老李也得有动机吧?” “不能吧?tqj成员可都是经久考验的。” “谁沒点**呢?” 反正,刘坚是觉得不太正常了。 可邢珂還是不认为李处长有什么問題。 “我也明白,李处长就是让我怎么折腾都行的意思,哪怕嫩出人命来……” “瞎扯蛋。tqj是什么机构,沒有工作條例嗎?我想比你当警员时的條例更严格吧?‘草菅’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 “那李处长是什么意思啊?” “那你得去问他。” 邢珂翻了個白眼,“我怎么问啊?我說你是不是让我把姓古的嫩死?” 轮到刘坚翻白眼了,“果然是妞妞大,沒脑子。” 邢珂**一声,双肩一扭,**就抖。朝刘坚眨吧着美眸问,“很大嗎?” “大,快赶上木瓜静了。” “嘻嘻,你是不是想木瓜了?叫她来沪城呗,我也想她了。” “唉。谈正事呢,扯哪去了……” 刘坚不由苦笑,又道:“這样,你按條例来审,拖到晚上,李处长要是问你,有沒有结果,你就如实汇报,看他什么态度?” “我們反试探這位李处?” “那必须的,谁傻乎乎的给他当刀子使?真以为咱们沒人管?” “就是嘛,把咱们当小虾米了?抬出背景吓不死他。” 邢珂哪有一点工作的态度?纯粹在逗人玩呢,一点感觉不到压力。 “先试探一下,晚上我們再說。” 到晚上九点的时候,果然,李处长打来了电话。 “小邢啊,差不多了吧?” “李处,這老骨头不好啃啊,死不开口。” “呃,你沒用点手段?” “我能用什么手段啊?不能逼,不能迫的,主要還是讲政策啊!” “你和古北秋這样的人讲政策?” “那李处你說,我该怎么办?” “你该怎么办,你不知道啊?” “我就是用对付老庞的办法来审老古的,我不信他能坚持住。” “你不了解‘冰’是什么嗎?你再這么熬他两天,他都可能和你聊下去,你信不信?” “那李处你說怎么办?” “是你在审,還是我在审啊?” “我這不是沒招了嗎?我经验少,李处你教教我啊。” 邢珂心說,我憋死你,我装傻充楞,我看你别說? 李处长哼了一声,“那先收工吧,我看你也干不了,明天我换别人审他。” “呃……” 啪,老李把电话挂了。 换别人,把你踢一边去,看急不急? 晚上邢珂和刘坚几個人一合计,老李這個态度,刘坚认为李处长還是精明的,至少他口风很紧,沒露出什么痕迹来,只是责怪邢珂工作不给力,人家要换人,也理由充分。 但刘坚就觉得這個李处长有点問題,让邢珂第二天去单位和他再胡搅蛮缠去。 按照邢珂的脾气,不叫****不干了呗,他還想叫我非看他脸色啊?他分明是别有用心呀。 可自己男人這么吩咐了,邢珂也就沒說什么,决定按照刘坚的吩咐去做。 第二天一早到了单位,邢珂就来到李处长办公室报道。 李处长一脸严肃的工作态度,不苟言笑。 “李处……” “你不用說什么,小邢,你的工作能力,我還是认可的,但在某些方面。你還是缺乏锻练的,這样吧,我调整一下你的工作。” 邢珂扁了扁嘴,一付无所谓的样子,但想起刘坚的吩咐,就开了口。 “李处。当初定下我负责這個事件的处理,可是局党委的决定,你现在调整我的工作,合适嗎?” “小邢,你不用搬出局党委压我,怎么和局当委解释,是我的事,你办外勤事务還是可以的,但审讯這些工作你就不太适合。我会从其它‘处’裡调人過来帮你们审讯的,時間就是金钱,要争分夺秒,不是這么干耗浪费。” “李处你可以调人来‘协助’我們這边工作,我不反对,在审讯方面,我是有欠缺,但也要给我一個学习的机会吧?他们审。我学习学习,這行吧?” 邢珂的态度挺坚决。李处长也怕她把事捅到袁局或局党委去,這时不得不考虑她的‘学习’要求。 见李处长沉吟,邢珂就知道刘坚猜对了李处长的心思,這個人果然有点問題。 手摁着办公桌,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邢珂,似要看透她一般。 邢珂也无惧。坦然的与之对望。 李处长却压低了声音道:“你真的要观审?” “难道有什么禁忌嗎?” “审的是男嫌疑犯,你是個女同志,我认为不是很方便。” “呃,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沒明白。” 李处长眼微微眯了一些,低沉的道:“他们审讯可能不象你那样。也许会把嫌疑人剥光的,你要看一個六十好几的老头子嗎?” 邢珂面不改色,“我不是要看他,我只是学习同事的审讯方法方式。” “你如果自己觉得不难为情,我倒是沒有意见。” “为了工作嘛,這有什么难为情的?” 别說一個老头子,就是一個精壮汉子,也不是七手八脚的妖怪,怕什么?沒见過個光腚男人啊我? 邢珂一付要坚持跟进的态度,反而让李处长左右为难。 他不想邢珂进跟‘学习’,能叫她学习,就能直接告诉她怎么‘审’了,但她坚持原则,不那么做,你也沒办法,怕犯错误呀,可换了人,她還是要观审,那不是等于還是让她全知道了?区别在于她沒有直接参审,有了什么责任也推不到她头上来。 她所谓的‘学习’大该也是不想被踢出行动组吧?又或有别的用心,甚至监视别人审讯时的违规行为? “行吧,你想参与观审,我不反对,但有一條要求,他们怎么审,你只有看的权力,不许干涉。” “哦,李处是告诉,哪怕他们违规审讯,我也只能看,不能干涉是吧?” “他们违不违规,是他们的事,但你要是准备干涉的话,也就别去了。” “既然李处你這么指示,我就服从命令听指挥。” “嗯,關於工作上小幅调整的情况,我是可以做主的,你還要去向袁局汇报嗎?” 临完,李处长反问邢珂,意思是我已经让步了,你呢? “李处都這么說了,只是小幅调整,我也不能不听领导的,越级汇报是受到不公对待时迫不得已的行为,李处沒有不公的对待我呀。” 邢珂很会說话,把场子给圆了下来。 李处长微微一怔,一直挺严肃的脸,也放松了一些神色,对邢珂的态度還是满意的。 “小邢啊,工作嘛,要灵活一些,太能太死板,规规框框的條例是死的,但我們這些工作人员都是活的,对不对?要懂变通。” “是,谢谢领导的教诲,我還年轻,很缺乏实际工作中的经验,” “在我們這個部门啊,办事一定要有效率的,而且针对某些涉及面太广的事件,就要临机决断,本着不让事态扩散的原则去做工作,把负面影响降至最低,以减少对现实社会造成的不良影响,還有就是,這次你观审之后,会掌握一些灵活变通后的工作方式,而這些工作方式,不是谁都会传授给你的,不要就随便告诉别人,我看你這個同志很有上进心,工作态度积极,才批准你观审的,你可别叫我失望啊。” “請李处放心。我一定认真观审,潜心学习,有可能的话,会写一篇感后观给李处你看。” “观后感就不要写了,有些工作方式记在心裡就行,不要挂在嘴上。我們有时候做事,领导是只看结果,不问過程的,這一点,你要明白。” “是,我会转变自己的观念。” 邢珂顺着李处的话往进跟,心說,這次我要看看你這個坑究竟有多深? “嗯,這個事件处理之后。我会在袁局面前如实汇报你的情况,咱们机构裡,论功提拔的也不是沒有哦,你有又从警经历,這次再立功的话,我好好替你說說,搞不好给你個少尉呢。” 果然,這就抛出‘少尉’来腐蚀我們邢美女小小脆弱的官迷心脏了? 邢珂還真是眼眸一亮。啪的敬礼。 “谢谢李处,我争取立功。不给李处脸上抹黑。” 看到邢珂的态度,李处长心裡犯嘀咕,昨天這位還挺僵的,這思想转变蛮快的呀?到底是年轻人,一开导就能产生新的思路。 正是因为邢珂的态度,李处长也放松了对她的警惕。 别說。邢珂的年轻和表现,演起戏来,還是能蒙人的呀,至少這位李处长在非得接受的情况下,選擇了拉拢敷衍這個美女下属。 最后李处還是道:“观审。就你一個人去吧,你手下其它的人,我也不了解。” “我明白的。” “嗯,另外就是,你要有心理上的某些准备,我們的人能快速攻破嫌疑人的心防,手段就会特殊一些,尤其是对待一些重大型的嫌疑人员,這么說吧,你要有法医第一次面对实例解剖那种血淋淋场面时的心态准备,這個,要求心理素质過硬啊。” 怎么着?看样子這次审讯,是要对六十好几的古北秋动大刑啊? 邢珂心裡想,李处长到底是为了工作呢,還是为了工作啊? 之前沒发现這位五官严正的上校军官会有另一面,总感觉他是那种正派正直的人士。 怎么說呢?人不可貌相是吧?海水又岂能斗量? 這還沒开审呢,邢珂就感觉有点肝儿颤了。 连法医解剖都拿来比喻了?這得多严重啊?這灵活的工作方式是某些人私设的嗎?邢珂已经存在這样的疑问了。 李处长這個预防针打的太狠,不得不让邢珂往极端面去想。 而且他的妥协,让自己参与观审,明显是怕自己把工作调整的事捅到袁局那裡。 那他在掩饰什么呢? 這一刻,邢珂对李处长是真的动了疑心。 “听处长你這么說,我都有点那啥。” “呵呵,女同志嘛,你要是不想去,也沒关系,就交给他们好了,我也是說的有点夸张,无非是让你心理有准备。” “要想进步,要必须学习呀,我去!” 邢珂心說,怕什么呀?最多就是你们灭口,我倒要看看這一幕。 不過她也挺心惊的,tqj机构裡有這样的人隐藏着? 李处长突然笑了,“小邢,你现在沒有男朋友吧?” 对于李处长突然转移的话题,邢珂微微一怔。 “哦,暂时沒有再找。” 之前的精细体检曝光了邢珂有某些特殊经历,做为邢珂的上官,自然也就了解這些。 在李处长眼裡,不是贞处的女人,他不认为還有珍惜之处。 有经历的女人,心思都能放开,有想法的一些人就有机可乘喽。 這次的事,李处长也沒想到会有突变,而邢珂恰恰成了他的拌脚石,這個女人若不能收拢過来,就必须排除在外,沒第三條路可选。 他不想這么多年的努力被這個女人毁掉,那么,就只有毁掉她了。 “好,咱们這裡好小伙子不少,改天给你介绍個。” 邢珂心裡呸了一声,嘴上却道:“谢谢领导关怀,沒其它事,我出去了。” 李处长点点头,望着邢珂离开的身背,目光再一次落在她丰翘的臀上,那一瞬间,眼裡窜出的火焰极为灼热。 脸蛋美到這女人這种程度的极少,屁股性感到她這种程度更不多。 上下两张脸都是這么的诱人,這注定是個能勾走男人魂魄的妖孽,介绍人?不如自己留着用好吧? 邢珂出门时,李处长嘴角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 不過,她沒看到邢珂脸上也是一堆的鄙夷。 邢珂很快和刘坚碰头,把過程一讲,刘坚就基本认为李处长有重大嫌疑,一不光是他一個人,他要调過来的人,也不排除嫌疑,他不可能是光杆司令呀。 這李某人大小也是個处长,還怕沒人替他效力? “我們怎么办?直接有局去?” “你知道袁局是不是比李处藏的更深的一位?” “不能吧,tqj可不是一般机构,能混进李处這样一個,就不得了啊。” “說的也是,不過,我认为還是别找袁局,要找就找更上面的。” “局长?” “問題是现在找谁也沒用,我們沒有证据啊。” “那我跟着去观审就有证据了,是吧?” “现在還很难說,到底是這個处长有問題呢,還是我們太過敏了,总之,一点证据也沒有,谁有信我們呢?” “观审就观审,他们還能把我怎么样了?” “在這裡,我能感应到你的动态,他们敢做什么,也得過了我這一关,你放心去。” 无论是刘坚,還是白莲,又或苏晓,都是非常人中的非常人,在他们的六识灵感下,要說保护不了邢珂,他们自己也不信,這倒不是吹牛。 “人家也很好奇呢,真的想看看這位李处玩什么手段,对了,最后還问我现在有沒有对象?” “呃,這也问?” “還說给我介绍一小伙子,” 刘坚翻了一白眼。 “我看他眼神有問題,咱们分明恋j情热中,他居然看不出来?” 邢珂噗哧一笑,“他看出来就怪了,人家平素很正经的,又不是一脸骚情。” “你是一脸的端庄,可你牛仔裤太惹眼,那屁股不知晃瞎了多少人的眼,端庄的脸,骚情的臀,恰恰是個矛盾体,偏偏又能勾起异性的某种**,你是故意這样的吧?” “是啊,好喜歡满街都是我的回头率,太能满足我的虚荣心啦。” “给你打败了,好吧,珂姐,观审就观审,要有什么异常,你在心裡面叫我就好,我会感应到的。” “知道了,亲爱的。” “……”(未完待续。) ps:6500大章,有点晚了,不好意思。(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