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5章 暗潮涌动 作者:浮沉 ››› 李处长一走,刘坚和进了邢珂办公室。就爱上 他前脚进去,后脚就有人向李处长汇报了這一情况,說刘坚和邢珂走的很近。 李处长也不是一次见這俩人在一起了,只是表面上沒瞧出什么来,但很明显,邢珂与刘坚的关系可能不一般。 以李处长的人生阅历来說,也不难推测出一些年轻人的关系,要說刘和邢沒点什么,他也是不信的,在他们的档案中有记录這俩人同是来自北方一市,而且是旧识。 总之這新召进来的八個人,是很特殊的,好象就是针对近一时期的某些事件才特召的,但這是上面的意思,别說李处长,就是tqj的沪城分局长也沒权過问。 不能過问,但不代表主管领导不清楚下面人的底子,用人不知人的弊端在tqj是不存在的,新下属的档案都巨细无遗的摆在领导面前,让他们知道下属的优点缺点和過往经历,以便他们能更好的发挥這些属下的才能,不了解,又怎么用呢? 就因为這次的事,李处长把邢珂当成了欲拉拢或排除在外的第一目标,這也是迫于形势,這形势关乎他李处长個人的安危。 之前,他是外勤第三处的处长,莫名其妙被调到内务第一处来,不過他也谨慎起来,无风不起浪,凭白无故的调动,绝非无因,上面說只是工作需要,李处长未必信。 他甚至担心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出格’的行为被领导们发现了? 但過去一個时期始终是平安无一听。李处长渐渐放下了這份心思,這期间。他也兢兢业业的工作着。 古佬一事,让李处长有了变化,最让他出乎意外的是,本来只管内勤事务的第一处,這一次尽用一批新人介入古佬事件,而且還由他来坐镇指挥。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這奇妙的转变。让李处长有如坐了過山车一般,无法形容那种实权失而复得时的心绪起落。 但李处长内心深处還隐隐有一丝不安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他也琢磨不出来,就是无法捕捉精確認定。 也正是這种感觉让他這几天有了变化。 在邢珂办公室,做为行动组的副组长,她能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也是不错的了。 主要是因为她要参考的一些文档资料很机密,不能随便摆出来叫谁看。她叫谁看谁才能参与进去。 她沒叫苏晓、白莲、叶奎他们,只叫了刘坚,說明刘坚在她心裡的信任度比其它人高。 能看到tqj的一些秘档,就能精细的了解一個人。比如這個叶北军,過去其十几二十年的经历,几乎都在這堆材料裡了。 即便是罕有人知的叶妻事件,tqj文档中都有一些记叙,虽然有些模糊,但也直指古北秋,隐隐绰绰把古与叶之的矛盾给指了出来。 叶北军。卢湾的新佬,实力不俗,是组成古佬势力的六分之一,放在大沪那是相当强势的。 就算沒有古北秋,叶北军独立出来,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 “……最新的消息,叶北军与沈佬有通讯,而且要结亲呢。” “沈佬?就是陈豪的前岳丈?” “嗯,青红沒有第二個沈佬,肯定是他喽。” 刘坚剑眉微微挑了下,“陈氏父子的势力是散了,但他们人還在,官方对外公布說控制了他们,但真实情况如何,就不得而知。” 毕竟這父子俩是宗师准宗师,和一般人不一样,尽信官面消息,有可能给沟裡去。 从沈佬這裡联想到陈氏父子,让刘坚越发坚定了暂时不介入龙虎令的决心。 虎死威犹存,陈氏父子是百足之虫,死却不僵,反噬一口的话,谁也受不了的,一定要等他们把這股劲儿泄到别人身上再行事。 “你突然想参与进陈氏俩人,和眼下青红有关嗎?” “如果沈他们要介入龙虎令,就不可能不关联,龙虎令现在价值连城,谁都盯着不放,青红大佬既然得知了此事,你說会否放過?” “是沒可能。” “那么,他们要交集是迟早的事,我們就继续当渔翁喽,這阵儿压根不是出去露头的时候。” “推波助澜吧,让龙虎秘门的人去放消息,让他们再次狗咬狗,就象之前诸会摧毁江浙会那样,青红也就被搞的差不多了。” “嗯,我告诉苏晓了,她目前在策划這個事。” “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這些人明争暗斗,也够凶险的,不知道的人挨不上边感受不到吧。” 远的不說,只是青红内部的斗争,就让人头大了,诸佬争纷,勾心斗角,虽不似旧时期的刀光剑影了,但在新时期也有新时期的方式,凶险不在昔日之下,家破人亡的结局一样。 就在刘坚和邢珂谈這些的时候,有個人秘密潜入沪城。 本来這個人是混在江浙的,但其势已失,成了光杆司令,不過也不能太小看人家,曾辉煌一时的家族,要灭尽也难。 這位正是江浙陈氏的五公子陈豪。 沪城還有他秘密巢穴,還有老陈留下的翻身资本,狡兔三窟就指這個,谁要是当陈氏已灭,那就错了。 江浙陈大佬陈放,野心勃勃的人物,在各方面都有常人难及的安排,他能屹立道上数十年不倒,也有其不为人知的底蕴藏在某一让人无法想及的层次。 這一手准备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至于要追溯至十年以前。 所以,许人人都无法防备這样的深远安排。大佬就是大佬。 象古大佬這样把本体陷在囫囵中的也是极少数,不過。他虽豪雄,却和陈放不是一個档次上的,在陈放面前,古大佬只能屈为‘小佬’; 青红势大是事实,但论九佬威望,沒一個能及得上江浙的陈放。当年陈放混出头脸的时候。他们還都是虾一样的小角色。 人和人比就是這样,但现在他们却把陈放的陈族一举推崩,這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陈豪也是新人,而且是新人中的杰出的英才,其個人才修为都摸到了宗师的门槛,這样一個人,走到哪都不会跌在地上,他仅凭一己之力。就能寻到立身之所。 何况陈家老爷有深远的安排,十多年前就布局大沪了,真以为他的心思就放在江浙地界? 出现在麦宅的陈豪,有一些清瘦。但精灼的目光令人心颤。 陪陈豪坐的是麦氏主人麦达夫,徐汇麦达夫,新一代‘佬’人物,青红大佬祖泰安麾下的第一大将,徐汇盛隆集团的总裁,赫赫的社会名流。 论年龄,麦达夫比陈豪要大。不過他也沒到四十,三十几的样子,身材高大,傲骨嶙峋,眉毛都是竖着的,极具性格的脸孔谈不上英伟,只能說‘個性’,却横溢出男人味儿。 “……师傅還好?” “還好,总不至于心灰意冷,实际上到了他那种年龄,该看透的也看透了,只是這次栽的跟头实在不小,让老爷子无所适从。” 原来,陈放是麦达夫的师傅,知道這個事的人恐怕少的找不出几個吧? “你来的正好,老五,古北秋的码头崩了。” “我听說了……” “叶北军要娶你的前妻,也听說了?” 陈豪微怔,旋即大笑起来,“哈哈哈……沈秀芝還是這样的市场?沈耀生想拿她拉住一介新贵?” 麦达夫笑道:“拉得住拉不住,我們心裡都知道,但在卢湾,除了叶北军就是沈耀生,他们强强联手,就能一统卢湾灰色领域,這一点毋庸置疑,最重要的是叶北军想要在這时候脱离古氏,也可以說是背叛,就要要大佬替他撑腰,不然他震服不了下面那些人,肯跟着他一意孤行的,也未必是全部,但有沈耀生站出来挺他,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姓沈的和丁佬徐佬都一條船上的,彼此为犄角,对抗祖泰安或陆云齐,高陶桂三佬形成另一股势力,這一次古氏崩塌,看他的六大天王谁抢得的多喽。” “听你的意思,叶北军和沈耀生的联合是天作之合,何况沈還送他一個******,叶北军有什么理由拒绝?” “换過是你要拒绝嗎?這是瞌睡给了個枕头的事,再者說了,你那個前妻好歹也是十年前卢湾的第一美女,叶北军当年還是小保镖的时候,也只能仰望沈大小姐,有机会让她变成家裡暖被窝的,也能得尝当年夙愿,满足是一下曾经高山止仰的渴望,那年你把沈秀芝娶走,滩头上不知多少人要喊着砍死你呢,呵呵……” “师兄你不是其中一個吧?” “我最多踹你两脚,倒不至于和你去抢一個女人。” 能从這俩人的谈话中听出来,麦达夫与陈豪的兄弟之谊很深,未出道的前二十年,他麦达夫是陈放培养的,情同父子一般,也不是什么利益都能把這样的情份替掉的。 陈豪已经不再意前妻做什么了,被她丢的脸够难堪了,概因此女有個性,不似传统女子,你敢花天酒地,我就敢勾汉偷人,這么一介女狼,也无愧她出生在大佬家中。 “沈秀芝要嫁谁,和我沒啥关系了,师兄,前次我让你关注的那事,有点眉目了沒有?” “自然是有点了,小秃子已经在滩头现身,我一直盯着的,但沒有你說的那個情况,不然他敢在滩头招摇?是不是推测有误?” 他们說的小秃子,指的就是王僧。 陈豪扁了扁嘴,“我和老爷子反覆讨论,老爷子认为,除了他沒别人,回想龙虎令失窃之前,隐约有過一次与人错身,并嗅到一丝熟悉气味,只是当时沒在意。事后想起来,基本确定那错身而過的人就是王僧。也只有他的千手绝技,能在宗师身上摸走东西,而且,老爷子肯定的认为,当时王僧的境界已达宗师,不然他不可能得逞。” 麦达夫苦笑。“宗师。难道就這么容易达至?我也是糊涂了。” 他這话裡的意味,充满着嘲讽。 陈豪也露出苦笑,“师兄,我們都知道那個有多难,老爷子也說過,我這辈子进窥宗师的希望在秘门圣女苏晓身上,得此女便得宗师……” “我的希望也在這女人身上,老五,沈秀芝我让你了。苏晓嘛,我們各凭本事,无论谁得到,兄弟還是兄弟。嗯?” “当然,沒人能理解我們兄弟是什么情谊,女人算什么?艹她三五天就能宗师了,我马上让你去艹。” 陈豪果然有枭雄本质,兄弟似手足,女人如衣服。 麦达夫哈哈一笑,“我們是一路人。所以我們从小到大都能谈到一起,你過来了,我就多一個得力暗助,不過,我說個事,你不要在意。” 這话說的让陈豪就知道他要提谁了。 “你是要說沈秀芝那贱人吧?” “当年我們一起勾搭那女人的,只不過你最终得手而已,但不能抹掉我曾与你是平等竞争的关系,包括叶北军在内,只是我和他都是小角色,输你也输在了起跑线上,身份不如人嘛,进不了沈耀生的眼,也是沒奈何的事。” “我明白了,师兄你是不甘心沈秀芝现在要嫁给叶北军吧?” “我和叶北军是多年来的对头,這家伙痴长了我們几岁,但也确有過人之处,论艺论心智,都非常人可及,卢湾在他经营下,有如铁桶一般,针插难入,水泼不进。” 陈豪微微点头,“叶北军是個人物,我承认,古北秋麾下最有资格升佬的就是他,别人都沒得和他比。” “前十年的叶,正直忠诚,后十前的叶,其狡如狐,這是祖大佬对他的评语,你怎么看?” “一语中的,祖泰安不愧是青红大佬,识人之能,怕不在我家老爷子之下。” 麦达夫也颌首,“我怕我的底子,祖泰安心裡也有数,他就和古北秋不同,早早把家中主事大权给了长子,现在包括我在内,也要视祖大少为新主,過渡的非常安稳,明天就算祖泰安伸了腿,祖氏一脉的根本,别人也动摇不了,明面上,我和叶北军拥有相等的实力,其实我知道,我真正掌握的实力,不及叶北军一半啊。” “师兄,我知你這些年的辛劳,但以你我兄弟的本事,绝不会一世屈于人下。” “那是,老朽最归是老朽,肩膀沒力量了,很多事扛不动了,终归是岁月不绕人,再给他们二十年,你我兄弟哪有出头之日?” “熬都熬死他们了吧?二十年?做梦去吧,拿到龙虎令,我們兄弟们就能主宰南半域,我有信心重塑陈氏的昔日辉煌。” “老五,我看好你,成大事者,永不拘泥于小节,惜前败,我們兄弟共度难关。” “师兄,北面来的那個对手不易对付,照我看,此人已经和龙虎秘门有了协议,我收到消息,秘门老苏亲临滩头,我才急急赶来的。” 麦达夫面容一振,“苏老爷子亲临滩头?” 陈豪点了点头,当世之上,他认为能与他家老爷子关驾齐躯的人物就是龙虎秘门的苏老爷子,余者碌碌,倒不是他目中无人,确实是其它人不够资格。 “苏秘门临滩,古北秋塌台,這裡面是不是有些关联呀?” 陈豪发出疑问。 麦达夫露出思索状,半晌方道:“我是想不明白,咱们家老爷子十年前有布局滩头,你敢說苏秘门沒有嗎?” 陈豪给他這一提醒,似有所得,“难道苏老头儿的布局的角色藏在古北秋麾下?” “古北秋的六大天王中,除了叶北军,另几個,我从沒放在眼裡。” 麦达夫不屑的道。 “可我也不信苏秘门会安排一個酒囊饭袋呀,难道在别处?” “新五佬,除了我和叶北军,就是静安的王炳奇、黄浦的方显廷、长宁的伍鸿书。” “這三位我是知道的,都是一方豪霸式的新贵,王方二位是陆云齐的左右臂膀,伍鸿书是高陶桂三佬的接班人,我也是想不到会是哪個了。” “那我們能确定是這三個人裡面的一個嗎?” 陈豪苦笑摇头,“我不能确定。” 說起来,‘新五佬’中沒有沈丁徐三個人的代表,好象是這三佬的势力最弱呢。 但实际上,沈丁徐三佬這边有個异类,就是徐俊卿的小女儿徐嘉惠,现如今滩头上的第一豪门千金,主持徐佬旗下的娱乐产业,天生的那种智慧和天赋,把這一行整治的井井有條,滩上娱业圈提到徐嘉惠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不比新五佬在道上的名望,但在业内,她的高度也不是新五佬能追及的。 這年头儿說搂钱的手腕,不比砍人的数量,徐嘉惠赚钱的速度,是新五佬望尘不及的,因为她是一個行业的领潮儿,她在引领一個潮流,一個时尚,這种人才,百年难一遇。 而且這么年轻的徐嘉惠已经是市政协委员了,可见她在业内的影响力有多大? 徐佬有一句话這样說的:我诸子不如一女。 滩头上称徐嘉惠为娱业女王。 除了這几個人,又有谁会是苏秘门多年下布局在滩上的秘子呢? 苏老爷子過来后,還是在上次与刘坚见面的偏僻宅子,低调的不起眼到极点,沒人会想到這裡是一個有名望人士的居留之处。 苏晓第一時間赶過来,与爷爷汇合。 “丫头,你和刘坚不结婚,爷爷就放心不下。” “爷爷,那不過是個形势,关键還是心在不在一起,你懂的。” “我懂,可家族裡的人就看這些形势,他们不懂。” 說的也是,很多人就看形势,看明白了就信,看不明白就疑惑,你是想让他们信呢,還是想让他们对你产生疑惑? “好吧,爷爷,您定日子,我和刘坚办,身份什么的,您都替他弄妥了?” 刘坚和苏晓结婚,要一套假的身份,连年龄都改了,纯属乌无的一個‘人’,捏造出来的,就是弄了個合法的身份证。 “办妥了,過些时,你们回一趟西南,把仪式举行了,秘门门主也等于敲定了,我老头子也等于放下一件心事。” “嗯,爷爷,我会和他讲的,您這次赶過来,是有什么事吧?” “古北秋进去了,青红要乱糟糟一個时期,我過来安排一些事,我們的眼线有最新消息,陈放陈豪父子俩,已经秘密离监,去了哪,沒人知道。” “离监了?那還能去哪?江浙老巢平了,他们沒可能在滩头不留退路,您說呢?” “陈放会在滩头留棋子的,很快就浮出水面,我們拭目以待。” 苏老爷子淡淡的說道。(未完待续。) ps:5500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