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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7章 又见诬陷

作者:浮沉
近午时,邢珂拿着李交待的材料去向袁奇汇报工作了。 经局党委决定,对袁副局长的处分已经下来,记過一次,說起来,這处分不算重。 对三处处长周敬业的处长也是一样,记過一次,别人都不涉及。 有错的都要罚,有功的也要奖。 在這次突发事件中,邢珂表现的最为抢眼,虽然她把功劳分润给了自己心上人,說最初是刘坚的提醒,发现李处长有問題,自己才警惕起来,而在此后与李处长的斗智斗勇中,刘坚也始终保持着出镜率,应该說是第一配角吧。 邢珂這個主角自然是功劳最大的,而且這次给予她的奖励也是相当大的,连升三级的重奖。 鉴于‘李事件’的重要性,是TQJ成立以来最令人无法相信的一個事件,其隐藏之深,遮掩之严,危害之大,也是TQJ有史以来最重的,這样的内叛行为出现在制度无比严密的TQJ机构,更叫人无法容忍及接受。 邢珂是揭穿這個‘内叛’的首要功臣,不重奖不足以服众心啊。 连升三级,少尉,中尉,上尉; 一夜之间,邢珂成邢上尉,一杠三星的上尉,是副营职及正连职的主要军衔。 就這個衔,邢珂可以在TQJ分局干個科长了。 刘坚参与事件,白莲参与事件,分别授以少尉军衔。 說起来他们一天兵沒当過,如今也成了军官。 实际对邢珂的连升三级有一個争论,因为她之前从警经历中有個污点,也是被警系开除的原因,但究其根本,邢珂不過是防卫過当,压根不是本质問題。 所以少将局长认为,所谓的污点是行为认定上的,与其人的本质关联不大,這是他力保邢珂连升三级的原因。 局长都拍板了,别人也就息了声,局党委最后一致通過,并报上级党委批准。 李被拿下了,一处处长空缺了,但沒有提拔任何人坐這個位置,暂由袁副局长兼任一处处长,全权主持古北秋一案的进行。 一处特别行动科的科长给了邢珂,实职,行动科成员就是刘坚等几個,全新人,但实力不俗。 另外,邢珂调成了临时行动组的组长,她权限范围内,如果觉得人员不足,可以对外‘临聘’或向其它‘处’借调人手。 临时行动组的组长实权很大,介入一個事件后,组长就全权负责与地方官系的联络勾通诸事宜,哪怕对方是地方大员,也不影响他们间的勾通,谁叫TQJ的人强势呢? 之前李任组长,就负责与地方某机构领导的勾通,告诉对方,我們TQJ介入了某個事件,需你方如何如何来协助配合之类的。 现在這些事,就是邢珂负责了,她這個小科长,可能和副省部级大员对话时,也是平等的话语权,這還是TQJ赋于的优越性。 袁奇看完邢珂送来的材料,微微一叹,心說,原来如此。 据李交待,他分派到沪城工作可能是导致他未来出問題的一個主因,因为在這裡,他有個当官的姨姐夫,這亲戚說远不远,說近也不是很近,但就怕经常交集,一交集就有感情了。一来二去的,情份也就深了嘛,真有点什么事,你還不得帮帮忙? 是人,都有私心,完全克己奉公的也不是沒有,但的确是不多。 至少李处长不是一個完全能克己奉公的人。 花花世界充满的诱惑太多,李处长在私生活方面渐渐开了眼界,和亲戚经常往来交集,自然就免不了应酬或逢场做戏,這是做就做的深了,上了人家的船。 李的這個亲戚姨姐夫是谁呢?不是别人,正是沪城那位副市长。 就是怕古北秋牵累的副市长。 古北秋一但开口,他就完蛋了,肯定被打掉乌纱扭送法治。 所以,副市长认为要封古北秋的口,偏偏他想到了他的那個便宜妻姨弟,好象就在TQJ,兴许古北秋就被TQJ扣了,因为他实想不到别处了,一個电话打過去,確認了,他当即开口,你封了古北秋的口,我给你一百万,你家孩子将来出国留学之类的事,我全包了…… TQJ是清水衙门,副市长的條件,对李的诱惑性不谓不大,最主要的是年余前他就上了亲戚的那艘船,做了一些事,现在无非是再做点,于是一咬牙,成交。 這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但李真是沒想到自己這跟头会栽的這么快。 他也曾彷徨,也曾徘徊,甚至失措,但终是沒能压住私欲妄念,决定铤而走险。 最终为他自己的選擇付出了這样的代价,也沒什么好說的。 “袁局,我請示下一步行动。” “事涉地方大员,我要請示局长,是不是会有新的指示,你先耐心等待吧。” “是。” 副市长战战兢兢了两三天,最终也沒能等到能让他心安的消息。 這天上午眼看就要下班了,副市长的秘书引着几個人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副市长抬眼一看,是几個面孔严肃的年轻人,为首者還是一個看上去相当靓的美女,尤其是裹在身上使曲线毕露牛仔裤。 哦,是牛仔女王邢大小姐驾到呀。 邢珂直趋办公桌前,同时手裡把工作证亮给了副市长。 “我們是TQJ的,现在請副市长同志配合我們的工作……” 听到TQJ這個名称,副市长本来欠起屁股要站起来摆一摆他副市长的威仪呢,结果也吓的腿一软又坐了下去。 TQJ要請我去调查?啊啊啊,TQJ要請我去配合工作?啊啊啊! 下一瞬间,副市长脸色灰白。 突然,他游离不定的目光,看到了邢珂身后的刘坚,這、這、這不是罗莠那個弟弟嗎? 他還记得上次马行长为罗莠弟弟安排的接风洗尘宴,虽然罗领着弟弟走了,但不等于自己沒见過這個人,因为她弟弟太小白脸儿,故此给副市长留下了较深印象。 “我、我认识這位同志……” 副市长伸手指向刘坚。 邢珂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刘坚。 刘坚冷冰冰的道:“咱们认识嗎?我怎么沒印象?” “啊,不能吧?上次那個,你、你不是天享集团罗莠罗总的弟弟嗎?” 刘坚翻了個白眼,這副市长也太那啥了吧?你說你這個时候說认识我,有什么用啊? 但对副市长来說,却认为是一個新契机,他又无路可走,无计可施,那就揪着這個罗弟弟别放了呗。 “你忘了咱们一起吃的饭啊,還有马行长……” 副市长站了起来,看那架式不把刘坚拖下水,他是不甘心了,老子都這样了,還指望什么?你们姐弟想看老子的笑话是吧?老子就拖你下水。 邢珂也懒得在听他說什么了,朝叶奎孟阳歪了歪头,意思是可以带人走了。 副市长的秘书也傻了眼似的看着,他也被TQJ的工作证吓到了。 副市长从二楼被带下来,倒也沒人架他走,最多是簇拥围拱,但路上撞见這一幕的,都叫副市长惊慌失措的神态吓了一跳,呀,我們副市长大人這是要给什么人带走呀? 出了市政大府,副市长被請进了商务车,這一刻,大楼好多窗户正探出无数脑袋注视着副市长登车的笨拙动作,很明显的是他的手脚都在发抖。 商务车离开的几分钟后,副市长秘书飞奔一样去向市长大人汇报這一情况。 实际上,市长大人在邢珂他们到来前就接到了通知,所以他听副市长秘书汇报时,显然相当淡定。 随后,市府召开临时会议,通报某副市长被請走协助调查一事,并暂停副市长分管工作,然后向市委汇报,由市委决定其分管工作的新安排。 邢珂在路上问刘坚,副市长怎么认识他? 刘坚把情况大致說了一下,末了道:“他认识我顶個屁用?還指望我救他呀?” “我看這個副市长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他非要咬你一口,你或罗莠就得拿出個說法。” “這叫贼咬一口,入骨三分吧?” “嗯哼,不過有姐姐给罩你,倒是不用怕哦。” 邢珂這牛吹大了。结果很快被‘现实’抽了一耳刮。 当天下午,根据副市长提供的线索,罗莠被請到了TQJ分局,因为副市长被請来只交代一句话‘我有個情妇叫罗莠,天享集团的罗总’;這家伙疯了。 然后,袁局根据刘坚认识罗的情况,问邢珂是不是也认识罗,邢珂点头承认,說不仅认识,還曾是同学,且一直保持着友谊。 好吧,你们俩都不用参与对‘副市长’的调查了,你们這组人受你的影响,也不能参与了,对‘副市长’的调查,移交‘三处’周敬业处理。 “姐,這牛吹大了吧?” 面对刘坚的挖苦嘲讽,邢珂脸都不红一下。 “我现在就怕罗莠贿赂過那家伙,当然,至于那家伙咬定罗莠是他情妇,肯定是胡扯蛋的,早知他认识你,就不带你去了,看看现在弄成這样……” 刘坚翻了個白眼,“我怎么知道是哪個副市长,我還为那個家伙掐算過呢,用不了多久他肯定出事,不想還把咱们给牵累了。” “你這伪神棍,咋沒给自己算算呀?” “唉,這只說明我的‘神术’還停留在凡人阶段。” 邢珂被逗的噗哧一笑。 罗莠遭了无妄之灾,莫名其妙成了人家情妇,還被‘請’来TQJ局。 幸好她从邢珂那裡得知TQJ是什么机构,不然還真要大吵大嚷一顿,但现在的她是很配合的态度。 周敬业的三处,经历了‘李事件’之后,对其它人员也进行了一次再摸底行动,在深挖李处长的同时,除了邱杨二人,確認李沒有第三個同伙。 接到临时任务的周敬业,亲自率队,认真对待副市长调查一事,第一個被‘請’来的就是副市长嘴裡的情妇罗莠。 就罗莠這相貌身段,還有气质神韵,看到她的人都为之可惜,咋就当了一個老男人的情妇呢?不過话說回来,副市长那官阶级别实在不低,有這么美的情妇,也就不以为怪。 周敬业亲自与罗莠谈话。 “副市长說你是他的情妇,你是否承认他這一說法?” “不承认。” 罗莠回答的那叫一個干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不是他的情妇?” “他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他的情妇?” 呃,這個反问问的周敬业一怔。 是啊,证据呢? 周左右瞅了瞅自己的两個人,他们大眼瞪小眼,一脸茫然,好吧,沒有证据。 “他,总归不是无的放矢血口喷人吧?” 周敬业沒办法了,只能這么进行下去。 罗莠不客气的道:“這种可能性很大,事实上我与他认识,也是工作上的事务,天享是搞地产生意的,他是分管地产這一块的,有一些交集很正常,但他說我是他情妇,很莫名其妙,我身家巨亿,找男人也找個年轻英俊的,找這么個半老头子算怎么回事啊?我看他有妄想症。” 对于罗莠所說的身家巨亿,周他们還只停留在一個不真实的纯数据概念上。 吹什么呀,你一個小女人,身家就巨亿?你知道‘亿’有多少嗎? 這年头别說‘亿’了,就是百万千万都惊死人了。 “那么,你敢不敢与他对质?” “我正有這种想法,最好就是对质一下喽。” 還算周敬业聪明,让两個人对质,很容易看出是谁在說谎。 “嗯,安排他们对质。” 十分钟后,罗莠和副市长在同一监室面对面了。 周敬业在一瞬间发现副市长的脸孔抽搐了两下,眼裡明显闪過惊慌的神色。 “你說罗与你有通J关系,现在两下对质,你指出具体的通J時間、地点、內容;” 好吧,‘內容’很重要,如果在那個時間那個地点,却沒有那個‘內容’,就形不成事实,对不对? 副市长沒敢看罗莠,嘟嚷着說,“记不太清了。” 本来,他硬咬罗莠进来,就是因为发现刘坚在這個TQJ,不過是拉個垫背的,但真的拉過人时,才发现自己一时情急的說法,根本不能自圆其說。 他更清楚,自己被請来這裡,說明妻姨弟‘李’出了問題,事实也就是如此。 ‘李’处长的身份都帮不到他,他咬刘坚這种‘小人物’又管什么用?他就是出于一种心态不平衡的报复想法,老子进去了,也不让你们好活。 “记不清了?是有通J事实還是沒有呢?” “有,” 副市长咬着牙硬挺。 罗莠却感觉到這個人的无耻。 突然她想到邢珂上次和她說被俩同事诬陷通J的事,自己如何辩白,如何当场揭穿他们。 罗莠哼了一声,道:“你用记不清来糊弄人嗎?好吧,你說和我通J過是吧?那我问你,我身上有一個明显的特征,一目了然的那种,就在這,你知道是什么嗎?” 她說着,指了指自己右耸。 面对罗莠的质问,副市长明显愕然,盯了一眼她丰耸的部位,那裡会有什么一目了然的特征? 是痣吧?身体上除了痣還能有什么是明显的? “痣,那裡有一颗痣。” 副市长肯定的說。 “你确定?在上面下面還是左面右面?” 罗莠继续挖坑,往深了挖,准备埋人。 “在哪面我忘了,但我肯定有一颗痣。” 副市长果然上当。 罗莠不再說话,望向周敬业,似乎等他派人来验痣。 周敬业向左首的同事小李(女)歪了歪头,“小李,你带罗女士去裡间验一下。” 几分钟后,小李和罗莠一起出来。 “处长,罗女士那裡什么都沒有。” 周处长一怔就明白了,她用這种方式证明了自己和副市长无染,而副市长却掉进了她挖好的坑裡。 副市长脸色一变,“姓罗的,别忘了我为你办過事,你的两個亲属,是我派秘书和学校打招呼,他们才进入的……” “我并沒有直接找過你,是马行长做的吧?我也不记得我为這事谢后過你,我要谢也是谢人家马行长,至于這点事,他有沒有贿赂過你,我也不得而知了。” 副市长如泄了气的皮球,顿时就蔫了,脑袋有往脖子裡缩的趋势,幸好脖子不是包‘皮’,沒让他缩进去。 周敬业不客气的对他道:“你又为自己多揽了一项罪名,叫做诽谤诬陷!” 罗莠很快就出来了,沒什么事了。 与此同时,副市长事件也传开了,古家大少彻底沒有指望了,看来他家老爷子是真的出不来了。 古氏麾下六大天王纷纷跳槽,這一下,辉煌一时的古氏就步了江浙陈氏的后尘,分骨离析的命运无可更改。 而六天王之一的叶北军,也于這天放出消息,与沈佬沈耀生的女儿沈秀芝结婚在即。 這种表态是跳槽后得到大佬支持的一种实证,能安定叶北军下面那些人的心。 至少他们相信叶新佬不会很快倒下,跟着他還是有前途的。 据說這场大婚交由‘嘉惠娱业’来主办,婚礼当天,嘉惠旗下的不少明星大腕要来给叶新佬助兴献艺,一时之间成了娱业圈的头條新闻。 同时,卢湾德宝集团将向‘嘉惠娱业’斥资购得嘉惠10的股权,从此成为嘉惠娱业的股东之一。 叶北军脱离了古氏,也正式宣布古氏的分崩,其它五天王不各找靠山才怪。 古氏大少二少,手裡掌握的古氏资产加一起都沒有30,更因父亲的落網,资产什么的都被银行冻结,甚至他们本人接到不许离境的通知,那叫一個惨。 树倒猕狲散,正是古氏最佳之写照。 落井下石那些人就不說了,這时候再不下手抢点,手慢了什么都沒有啊。 叶沈之婚剌激了一些人,其中就包括王僧。 本来王僧是把沈秀芝当成他生命中的唯一女人来对待的,自己最纯洁的童贞可就是献给了她的。 但這個女人不是贤淑的良妻,她是一头母狼,只是過去一段時間沒有她登台表现的机会。 再婚的她将登上人生璀璨的舞台,至少她是這么认为的,能嫁给名满滩头的新佬叶北军,可算是非常令人满意的‘二’婚归宿了。 沈叶联姻是强强联手的又一层加固,肚子争气点,给叶北军生個一男半女的,就等于把叶北军纳入了沈氏体系。 当然,在叶北军看来,是把沈家纳进了他叶氏的体系,总之,双方都有利,合则共赢嘛。 受剌激的可不止王僧一個人。 嘴上說无所谓的陈豪也是其中一個,而且是感受最它娘窝囊的一個,陈家灰飞烟灭,前妻另结新欢,如此种种都在向世人宣布陈氏的势式与沒落。 可他陈豪還好好的活着好吧? 還有麦达夫,当年也是沈秀芝的崇慕者之一,奈何不能抢师弟的女人,但未能实现的愿望在多年积压之后形成了更浓郁的一种奢望。 除了上述几個,就是新近成为沈秀芝幕内之宾的异人,本来传递龙虎令的消息给她,是想借她的力量对付王僧,进而在龙虎令上谋取一定的利益,但现在看来无异是与虎谋皮,沈氏就让他们忌惮了,现在還要加上一個新佬叶北军,异人蛋根都抽抽了,不過能在他们新婚前,给叶新佬戴顶绿色的大帽,是不是要赶紧逃离滩头以保小命呢? 有人心惊,有人胆寒,有人气愤,有人不甘。 有些兴奋的沈秀芝,就在大婚的头一天,突然接到了一個久违的电话。 “对我的声音,不陌生吧?” 听到陈豪的声音,沈秀芝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了。 她一直不否认,自己心裡唯一爱過的男人就是這個现在的丧家之犬,陈豪。 那是少女时代的梦,是最真最纯洁的梦,爱恋也是那么真挚,那么值得回忆,但最终是昨日黄花,变成了记忆中斑驳的痕迹。 “是你……” 沈秀芝现在无法說清心裡对陈豪的情感是哪一种,有爱,有恨,有怨,百味交织,欲弃又难舍。 “我還活着!” “你现在還找我做什么?” “前妻要嫁新佬了,我不得恭贺一下?” “哼,你恭贺我?从我嫁给你,你有一天把我当成你的妻子嗎?” “我当不当你是妻一回事,名份上你就是我的妻,這也是事实,何需再当?” “名份是個屁,你给情妇小密的也比给我的多吧?你能把别的女人肚子搞大,为什么沒搞大我的?我的‘地’不好嗎?你沒時間‘耕’罢了。” “现在說這些有什么用?” “那你還给我打什么电话?” “我想给叶北军的‘地’裡播下陈家的种。” “你怎么不去死?” 沈秀芝叫起来,她狠狠的挂断了手机。 但熟悉的声音仍在耳边响起。 “我陈豪要做的事,谁又能拦阻?” 沈秀芝骇然回身,灯光昏暗的客厅中,有高大男人的身形,赫然是陈豪,他也正收起手机。 两分钟后,身上睡衣被撕破的沈秀芝撅着白腚趴在了沙发扶手上,站在其后的陈豪凶狠的贯穿了她。 “姓陈的,有种你嫩死我呀……啊……” “你這么耐艹,我還真沒嫩死你的本事,不過我有把握把陈家的种子播进你的灵魂深处。” “你個畜生。” “骂吧,我知道你心裡只爱過我一個,這就够了,别人得到的不過是你這一身骚‘肉’,而我曾拿走你的心。” “陈豪,我发誓,我给你戴上百顶帽子,哪怕你我已经离婚……” “好呀,你嫁给叶北军后,告诉他,你可以去卢湾的某個场子坐台当小姐,明码标价,生意好的话,百人斩也不過是两天的事。” 陈豪的嘲讽和恶毒话语剌激的沈秀芝要发疯,她越挣扎,他就嫩的越狠。 两個人不光斗嘴,還进行着肢体的对抗。 不知過了多久,换了姿式,一边对抗,一边吻上了,大该觉得话语不過瘾了,直接唇舌交锋。 這一阵子一直压抑的陈豪,把久积的這股劲儿统统发泄到沈秀芝身上,嫩的她半死,足足有俩小时,至后来她精疲力竭,气若游丝。 准宗师级的陈豪拥有常人不及的体质体能,他从沙发上抱着這前妻转移到了软床上,也沒有抽离,一夜呢,這才刚刚开始。 他邪恶的想,一定要让叶北军的新婚娇妻容光焕发、神采照人。 那么,想达至這個目的,今夜就要卵足一夜的劲儿,催发這個女人骨髓裡的野性。 沒完沒了无休无止的折腾,虽然不能保持一直强猛的暴雨攻势,但强弱结合,技巧翻新,花样百出的折腾一直就沒停,到零辰天光放亮,整张床都被水浸透。 沈秀芝失去了动一动手指的力量,更不要說凭自己的力量翻個身什么的。 陈豪洗了個澡,穿戴整齐,临走前只和沈秀芝說了一句话。 “将来生男生女,我无所谓,不過,每個月我会寄给你抚养费的。” 言罢,他洒然离去。 一动不能动的沈秀芝,眼裡滑出清泪,只骂了一句‘畜生’,然后挪過手抚自己的肚子,真的会怀上他的孩子嗎? 那一刻,她眼裡露出一丝渴望,也许真的想怀上陈豪的孩子。 与叶北军的结合,纯粹是利益性质的,不参杂半分情感。 這种婚姻来女人来說是不幸的,所以,沈秀芝更满意怀上陈豪的种,毕竟,這是她這一生唯一爱過的一個男人,哪怕他是個畜生。 女人有时候很傻,很执着,她们不需要别人理解,她们只是想把执着和傻进行到底。 野性的沈秀芝就是這样的個性,傻到为了一個目的而不顾及后果。 当年勾搭王僧,就是冲动报复的结果,哪知王僧那個楞头青,一杆子戳进了她‘宫’裡被锁住,直到人家老公出现,他都沒能拔出来,活活被捉J在身上。 即便经历了這种尴尬,沈秀芝也沒后悔,当时心头掠過那种报复后的快感令她很畅,甚至感觉怨气尽消。 哪怕這种事严重的使婚姻破裂,她也不后悔,你既然不在乎我,我又为何要在乎你? 沈秀芝就是這么直的個性,陈豪也沒办法,为了面子和家族荣光,只能打发她了。 而這一次他主动找上门,是不甘心的一种表现,是落魄后嫉妒报复的一种心态。 這叫沈秀芝知道,此后,陈豪還将是沈氏叶氏的潜在敌人。 她很了解陈豪這個人,他要谋谁,谁也好不了,除非能完胜压制他,不然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摸過手机,拔了老爸沈耀生的电话。 “爸,陈豪来過了。” “呃,這小畜生来干嗎?要不要爸找人斩他?” “算了,他又走了。” “說了些什么?” “沒什么。” 沈秀芝打這個电话,只是告诉老爸,陈豪在沪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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