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3章 陆氏一家 作者:浮沉 静安,陆宅。 陆钧被他阿爷训的半死,可以說,這么些年来,陆云齐沒這么训過這個孙子。 所以,陆钧也养成了自狂自大的脾性,這一次算是给骂的狗血喷头了。 “两條路,你自己选,一,呆在家裡,半步不许离宅,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陆钧惊如寒蝉。 “二,立即出国,加拿大,美英法德意,任你选。” “……我、我去法国。” 陆钧知道這一次是动真格的了。 他能从阿爷看上的神情看出来,這次的事很严重,相当严重,而自己给打成猪头,阿爷或阿爸都沒多问半句,换在平时,早就替自己撑腰找公道去了。 “滚出去,出国之前,不许离宅半步。” “晓得了,阿爷。” 陆钧就差沒尿一裤子,他不学无术,一天就是個瞎混瞎玩,阿爷始终睁只眼闭只眼,沒怎么管過他,還不是看在他当副书记的阿爸面子上? 陆鸿蒙是陆家长子,但他陆钧不是陆家长孙,所以得到的关注不是太多。 陆家第三代的老大是陆钧二叔陆鸿真的长子陆裘,跟着他父亲陆鸿真在经营陆家的鸿发集团,是陆家第三代中很出的子弟,颇受阿爷看中,有头脑有智慧有计谋,年纪轻轻已经在独挡一面了。 這天中午,陆钧這個事已经惊动了陆家上上下下几乎所有的人。 老一辈的不用說,都知内幕詳情,小一辈的,却不知道怎么回事,還聚在一起骂骂咧咧的,要把打了陆钧的那個瘪三如何如何了呢。 不過,陆鸿义把他们聚在一起,对他们进行了警告。 “陆钧的事,你们谁也不要管,是他自作自受,谁要是不听,敢去惹麻烦,家法伺候。” 一众子弟们面面相觑,這种被打還不打回场子脸面的情况,压根就沒听過沒见過,陆家也有忍气吐声的时候嗎? 等陆钧耷拉着脑袋出来,堂兄弟姊妹们一拥而上,纷纷关切的问他。 “到底怎么回事?” “对方是谁?” “你倒是說话呀?哑了你?” “你不是好嚣张啊?今儿怎么变成蔫蛋了?” 七嘴八舌的各种嘲讽,想剌激陆钧让他讲出真相。 虽說是堂亲的关系,平素看不惯陆钧作风的也大有人在,但這刻看到他一付猪头相,也不由要偏袒着他了,亲戚嘛,无法无视。 但陆钧硬是半個屁不敢放,阿爷和他說了,這事绝不能向你的堂兄弟姐妹透露半個字,否则当场就敲断你的腿。 无疑,這個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小一辈的人容易冲动,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陆锋、陆铭、陆锦,加上陆菲、陆萧、陆苒這三姐妹,六個人围讽陆钧,也沒能叫他开口。 陆钧知道這事关系到自己的腿,哪敢說半個字。 “不用问了,我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跌成這样的……” 陆钧从他们圈子裡挤出来,落寞的离开,回房去休息养伤了,心烦的他,谁也不想再见到,心裡对那個人恨是无以复加的,但阿爷阿爸都惹不起人家,他又有何办法? “萧萧,查到消息沒?” 陆家這些小子弟,也不乏有办法的,陆萧就是市局工作的警员,多少也是有些经验的,她问了陆钧随行的保镖,保镖们也不知内情,但知道陆钧去见徐嘉惠后,出来就成猪头了。 “保镖說是去见徐嘉惠后,出来就這样了。” “难道是徐嘉惠叫人打的?” “徐嘉惠怎么有胆子把我哥打成猪头?這不可能,我哥多次把嘉惠娱业的保安打了,他们屁也不敢放一個的。” “這裡面肯定有内幕。” 陆菲道,她是三個堂姊妹中的老大,陆萧老二,陆苒老三。 而陆萧也正是陆钧的亲妹妹,陆鸿宣的囡囡。 陆菲是老二陆鸿真的囡囡,陆苒是老三陆鸿义的宝贝千金。 這陆家三千金,可是滩头上很出名的豪级名媛,官僚子弟,富绅公子,围在她们屁股后边转的不知有多少。 而且這姐妹一個赛一個的靓美,但太多人只能仰望她们。 “二姐,我看你可以利用职务之便,查查這個事。” 陆苒出主意,她最小,鬼点子却最多。 “我看行。” 陆菲支持。 陆萧沉吟不语,咬着下唇,怎么說陆钧也是她亲哥,虽然這個哥在外面有禽兽公子的名号,但仍是她亲哥,血脉相连,如今给揍成了猪头,她也看不下眼的。 在两個堂姊妹的怂恿下,陆萧有了决定。 “大佬,有個消息,陆家那位最能惹事的钧公子,去了趟嘉惠娱业总部,再出来就变成猪头了,给打惨了。” “呃,可能嗎?” 麦达夫收到這個消息时,都不相信,這两天关注徐嘉惠的人多,他也是其中之一。 不過他今天的心情不太好,本来今天是死对头叶北军和沈秀芝的婚日,却因为昨天徐嘉惠被剌事件改了期,主要叶北军现在也是徐沈丁三佬這边的盟友,差点挑起佬战的徐嘉惠事件,令很多人紧张,包括叶北军在内,所以临时改了婚期,延后几日进行。 這一延后不打紧,把麦达夫准备好的一個计划也延沒了,害他白准备了一番。 但這個新消息有点令人期待啊,徐家居然去惹陆家?那好呀,让他们战,陆大佬足以对抗徐沈丁三佬的联手,哈哈。 “具体情况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陆钧走出嘉惠大厦时那個惨状,是无法形容的,我們的人還拍了照片。” “干的不错,让陆钧的猪头相登登头條,赶紧安排。” “是,大佬。” 這时候就要推波助澜,别的不需要做,把陆家的火儿挑起来,足够徐俊卿忙活的,他一個人不够看,非得拉上他的盟友沈耀生和丁劲松,而且,叶北军也跑不了。 总算让麦达夫心情爽了一把,朝安坐沒动的陈豪道:“老五,有好戏看了,我們坐好就能收利呀。” 陈豪微微一笑,“真有那么简单,我也期待哦。” “陆家,可不是吃亏的主儿,陆钧那小子尤其是坏,但再坏他也是陆鸿宣的儿子,东浙的副书记啊,這面子能抹的开?哈哈,這個场子非得找回来,徐俊卿那老货有的受了。” “徐俊卿倒就倒了,不過嘉惠娱业未必倒得了,那個小女人有两把刷子,是個能折腾的主儿,我就琢磨着,弄死老的,收了小的,才能叫我們利益最大化。” 麦达夫苦笑了一下,“老五,你想多了,徐嘉惠可不是谁能轻易收服的。” “她再强也就是一個女人,挨艹的时候,也一样的冒水,一样的哇哇叫,你信不?” “哈哈,老五,我知道你是大男人主义,在你眼裡,女人最好的能力就是撅着屁股讨她男人的欢心,是?” 陈豪撇撇嘴,“也不是我瞧不起她,這小女人了确实是個人物,但這個世界从来就是男人主宰的,她做的再多再好,也是给男人的嫁衣,谁得到她,她的一切就是谁的,這一点,难道师兄你不信?” “那倒是,女人再强,终究也要找归宿,看来对付她,有只鸟就足矣?哈哈。” “把她日出一颗蛋,嘉惠娱业就改姓了,這不光是個技术活儿,光有鸟也沒用,還得有运道,有机遇,实在不行就用强喽。” 麦达夫露齿一笑,“我沒啥技能,运道不是很强,机遇也未必会有,但用强的话,咱哥儿俩加一起,足以横行滩头的。” “這么說师兄也盯着這块肉呢?” 陈豪笑问。 徐嘉惠是滩头数一数二的美女,麦达夫要是沒点想法,也不可能,何况混到他這個份上,身份地位都堪与徐嘉惠相配了。 他搔了搔头皮,嘿嘿笑道:“說实话,哄弄女人,我還真不如你老五,但也有点想法的嘛,這样,用强的话,咱们一起上喽?” “师兄邪性啊,還有這念头?” “哈哈,咱们這叫同台竞技,看看到底谁强?至于她将来下出的蛋,是谁的种,我就无所谓。” “好,师兄豁达,咱们就配合一下喽。” “另外,陆家那些小子弟,未必沒人去搞事,我們還有可利用的机会。” “师兄你有安排了?” “這些年,我安排了不少暗棋,我希望他们一個個的发挥作用。” 麦达夫笑的很阴,他一点不似表面那么粗豪嚣狂。 “能挑起徐陆之间的更大矛盾,我們才能坐收渔利。” “那就拭目以待喽,机会,总是会有的。” 天擦黑的时候,俩警官光临了嘉惠娱业,說要见徐嘉惠。 象徐嘉惠這样的身份,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哪怕是警员,沒有正式的传票什么的,她可以避见,或派律师来应付。 但找上门的不光是警员身份,還是徐嘉惠的旧识,陆萧。 都是滩头豪门的千金,年龄也不差多少,要說之前沒点交集什么也沒人信,只是家族利益不相合,她们也做不了闺蜜。 徐嘉惠比陆萧大一岁,当年同一学校,也算是校友,那时候就认识。 大佬们之间的聚会也是有的,维持表面上的和谐,每季都有一次大型相聚,家人互相交流什么的,徐陆二女自然是认识对方的。 陆钧的事发生之后,陆家沒有什么动静,徐嘉惠也认为不会有什么动静了,毕竟刘坚那個电话摆平了陆鸿宣。 可沒想到的是,陆家小一辈的人找上门来。 有点麻烦的是陆萧還有警员身份,她要是拿公家身份压你,应付起来也挺郁闷。 在徐嘉惠女王办,见到陆萧时,她笑着相迎。 “萧萧這一身戎装可是有够靓呀,滩头第一警花非你莫属。” 有拳不打笑脸人,陆萧也笑道:“嘉惠你如今是女强人,大富婆,倒是還认识我這個小警员?” “你也不用装小,你阿爸那么大官,我倒不信谁敢小觑你?” 不知道的人還以为這俩是好闺蜜好姊妹呢,其实话语裡挟枪带棒的互讽。 “咦,這位是谁呀?蛮有型,你新包的帅哥?” “你要不要玩两天啊?他活儿蛮好的,包你爽呀!” 你讽我包养小白脸儿,我就送你玩两天,我看你假正经不? 刘坚遭了无妄之灾,有点不甘的瞧瞧這個,瞅瞅那個。 面前這位制服警花,還真是俏丽清纯的让人眼亮,长相和某人很似,哦,想起来了,是陆钧那個阿飞公子。 论容论貌,陆萧還是逊了徐嘉惠半筹的,但她的圣秀之态却也无敌,制服衬垂出的那股气质太厉害了,把端秀的神韵刻绘到极致。 在刘坚印象中,邢珂這朵警花几乎沒穿過制服,从来就是便衣,今天看到制服警花陆萧,他也算大开眼界。 只是這俩美女這谈话內容,实在是叫刘坚有点那啥。 “好呀,你說的,我带他走。” 陆萧大方的接受了。 “别走,就這办事呀,沙发這么宽,再不行裡间還有床呢。” 徐嘉惠笑盈盈道。 刘坚有点受不了啦,“咳咳,我上趟卫生间去……” 他起身就走。未完待续。 亲,你可以在網上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