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0339章 抱团儿

作者:浮沉
這夜,徐嘉惠在别墅搞派对时,麦达夫在徐汇的十一個场子,迎来了第二次洗劫。 似乎前次的打砸不够解气,又给补了一次,而且补的麦达夫措手不及。 等他收到消息时,徐汇這边的消防队可是忙坏了,据說,十一個场子有六個起了火,上次還只是打砸,這次竟然是放火了。 “艹,姓陆的够狠!” 麦达夫還沒有去向祖佬认错低头,等他声援呢,這边就闹成了這样,实在是让他心惊不已。 可以說這种做法是要拆了他麦达夫赖以生计的根基。 “杀人不過头点头,姓陆的太绝了吧?” 陈豪也冒着火儿。 但是在陆大佬的面前,他们還真沒有抵抗的实力,实在是陆家势大,就是借老公家的势,也比他们借来的更多,谁叫陆鸿宣是‘东浙’副书记呢?要說他在沪城這边沒有官面上的联系,那是沒人信的。 這個时候,都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麦达夫,就等着他报复出手,再对其出手,這是要打落水狗的节奏。 滩头陆佬的强势,真就這么牛叉,麦达夫也不信他沒有后手安排,這分明就是想激怒自己,让自己去报复静安的王炳奇和黄浦的方显廷,他好有借口让老公家插手。 麦达夫钢牙咬碎,却沒有办法应对這一局面。 這個时候,他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新佬和大佬的差距在哪裡,最关键的是他的大佬祖泰安不出声儿。 老祖要是表個态,陆云齐不会发动第二波攻势的,他不会和祖泰安彻底闹翻,让别人坐收渔翁之利,但他就是看穿祖泰安和麦达夫之间的龌龊,才敢這么做,這叫趁火打劫。 而祖泰安呢,也是借這次机会敲打麦达夫,你以为你是新佬了?可事实上,沒有我這個大佬撑你,你狗屁不是。 而陈豪也帮不了麦达夫多少,陈家留下的小底子,只是在滩头的一個据点,人也沒多少,势更沒多大,别說帮麦达夫,一但曝露,他们自身都难保。 可這么闹,把徐汇区府闹的也挺尴尬,這接二连三的出事,治安秩序明显混乱,市府问责,区府一個個面上无光。 当夜,区委发出指示,抓,把涉嫌闹事的人都抓起来。 可以抓住的也都是些烂鱼小虾,本来嘛,在夜场裡闹事砸场這种事,发生的太频繁,都是瘪三混子在搞事,大不了拘留呗,又不是沒进去過? 真正在幕后主事的人,半個也抓不到,但也能暂时把這股混乱之风刹住。 包括王炳奇和方显廷,也收到了官面上一些警告,徐汇那边再出問題,就請他们俩去喝茶,别以为我們什么也不知道。 经這两次混乱,麦达夫的十一個下蛋窝全给砸了,再沒有一個能给他生发入帐的,至少短期之内开不了张啦。 对麦达夫来說,绝对是元气大伤,赖以生存的根基被毁,他就是有手头裡還捏着一股子令人敬畏的力量,也成了无根飘萍。 “祖泰安,我艹尼玛,你看老子笑话是吧?老子就做反了,让你生生断了這條‘臂’;” 麦达夫恶狠狠做出了决定,反就一個字,关键时刻你不罩老子,老子還跟着你做什么? 陈豪眉毛一挑,“那与谁联系?” “老五,你說呢?” “师兄你现在根子毁了,投靠谁也底气不足,沈丁徐叶這边,你肯定不会选的吧?那就只剩下高桂陶了。” 麦达夫铁青着脸,“根基倒是還在,花钱重建嘛,就怕陆云齐沒完沒了的折腾,必须請佬出来声援才是当前最重要的。” “那就和高士强他们联系吧,我也相信,高桂陶三位,乐意接收你,虽因此把他们摆到了陆云齐对面,但也真正是削弱了祖泰安,沒了你麦达夫,祖泰安等于断了一臂。” “是這老狗逼的,想看我笑话?有他后悔的。” 要說麦达夫现在最恨的是谁,不是陆云齐,而是祖泰安。 他先后搞出两场事,遭人家报复也沒什么可說,但关键时刻沒得到祖泰安的支持,所以让他心头大恨。 “還有一個選擇。” “谁?” “苏秘门。” 麦达夫目光一凝,“我知苏家那位最近在滩头,但在這裡,龙虎秘门始终是沒根沒业的,滩头還是青红的天下,投他有什么好处?” 陈豪笑了,“這年头儿,有钱就有势了,沒钱,說什么也沒用,眼下,沈丁徐叶他们已经盯着龙虎令了,但再怎么着,不论谁得了令,也绕不开与龙虎秘门的合作,苏家在滩头不想找個合作者嗎?实际上谁都想把手伸进来,只是碍于自己的实力不足吧……” 麦达夫也听出陈豪的意思了,“老五,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现在這個样子,我倒是有本钱去投靠姓苏的?” 他的根基刚给砸的稀巴烂,自身都不保了,怎么去和人家谈合作? 陈豪撇嘴一笑,“不是现在這個状况,還用去靠他?你势大时,他還不放心与你合作呢,对不对?” “那他现在就放心了嗎?” 其实麦达夫清楚陈豪真实的心思,他一直就盯着秘门圣女呢,那個女人关乎他能否突破宗师這個大事,别的還是其次,对于他们這些前半生都在修练的人来說,宗师是一生追求的一個理想,陈豪他限于先天不足,所以后天再勤奋苦修也沒用,想踏入宗师只是個幻想。 這方面麦达夫比他强,他底子打的好不說,后天修练也比别人更勤,概因他出身不好,不发奋图强就沒机会出人投地。 而现在的麦达夫,论個人修为,已几乎达至宗师之境,差的只是一线,他也不需要在這上面再耗多少心神,只等功到自然成,积蓄一到,自然就窥境了。 当然,积蓄到什么程度,谁也不好說,如果有外部因素攘助,麦达夫就能立即突破,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比如秘门的龙门金丹,若能得到這個东西,麦达夫相信自己达至的不仅仅是宗师境,甚至突破宗师迈进大宗师的高度都不是問題,那才是真正的一代宗师,举目神州,谁堪比肩? 不過這龙虎金丹是秘门至宝,得到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退一步說,秘门圣女也是赖以进阶的一宝,得到她,就等于得到了‘龙虎秘功’,此功阴阳相济,做那种事时就等于修练了,而且比你平素修练的效果要好几倍,說通俗点,就是搂着圣女睡觉就能睡成宗师,這是多惬意多舒爽的一件美事啊? 陈豪的先天不足,倒致他即便获得龙虎金丹也不敢用,因为他先天带有缺陷的体质根骨,扛不住金丹强猛的效果,而他只能循序渐进,先经‘龙虎秘功’修补缺陷,然后再借圣女之体,吸收金丹的余效,借此成为宗师,他才能和麦达夫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现在嘛,陈豪是落后着一大步的,哪怕的此时的修为也不比麦达夫差,但就进阶宗师来說,麦达夫比他简单的多,他却难比登天。 金丹不說,只是圣女,他又如何能得到? 而這时,陈豪提出麦达夫去接触秘门,并转投其门下或进行深度合作,是为他自己铺垫一些方便吧? 早些时候,陈氏联合不少人,拍下二十几亿的龙虎令,不就是想让秘门圣女就犯嗎? 可惜的是,时局变幻莫测,并不循着某個人的意愿去改变,而陈家更为此付出势崩族灭的代价,這大概是陈氏父子始料不及的吧? 陈放五子,他最看好的就是老五陈豪,一心想让他迈进宗师,日后好接掌陈族大权,其它四子都在商海扑腾,各执一端,但沒有一個能充当顶梁大柱的。 但這番算计到现在看来是完完全全的失败了,不然也不会气的陈放吐血,栽就栽在了這龙虎令上,此生得不到它,陈放那是死不瞑目的。 陈豪和父亲是同一個执念,此生若得不到龙虎令的好处,他别想有一個崭新的境界,就现在這状况来看,陈氏势崩,远不如前,都是给龙虎令害的。 而麦达夫呢,也有他自己的算计,即便他心裡感念昔日师傅的恩情,但他知道,陈放对自己好,只是把自己当成为他们陈家效力的一個棋子,這么多年来,還看不透這一点,那麦达夫就是猪了,无论他做多少,都是陈家的嫁衣,人家吃肉,他喝点汤。 现在的陈氏更要靠他這颗棋子,哪怕他的根基被砸的稀烂,但他若低头认错,不出两個月,他的场子就能恢复正常。 但是陈豪给他出主意,让他去与龙虎秘门合作,究其私心,不過是为了更方便与圣女接近,更多几分获得龙虎金丹的机会吧?与麦达夫来說,也无非就是龙虎令涉及的秘藏那点好处,可麦达夫心裡清楚,秘藏绝不是哪一個人能独吞的,盯着的人太多了,只分一份全身而退,那算是最佳的结果呢,怕的是把命搭进去都沒分到一丝好处。 表面上看,麦达夫狂妄嚣张,是個粗货,实际上他精细的很,他就是拿這种粗鄙张狂的表现掩饰他精细的内心,不然他也混不到现在這個高度。 他真的会为了陈家付出自己的全部嗎? 也许以前会,但现在的麦达夫是绝对不会那么做的,陈豪利用他的同时,他何偿不是在利用陈豪?而且陈家掌舵人陈放還活着呢,麦达夫对此老還是心存顾忌的。 “师兄,我觉得,与秘门合作,是我們的一個较佳選擇。” “老五,我們這么想,秘门未必這么想啊,当然,你要是有门路,能把這個关系拉過来,我倒不介意与谁合作,眼下我還得去收拾這個烂摊子,得叫它们运转起来……” 行啊,你說与秘门合作,那你去找路子喽。 麦达夫不反对,但也沒准备出力,他清楚自己的根基在‘青红’,真要被扫出滩头,日后的享受就彻底沒了。 他在陈放面前咆哮,說祖佬如何如何,可心裡面认为,在滩头,還就祖佬能罩住他,别人都恨不得把他嫩死,好吞了他的地盘。 過去二十多年,麦达夫都在祖佬庇护下成长起来,要說沒一点情份,那是不可能的,麦达夫就是一個活牲口,也不能說祖佬的坏,别人都能說,唯独他不能說,不然他真要被道上人唾弃了,這种无义无信无情之辈,谁以后還敢与来交往? 所以,麦达夫嘴上說要和祖佬分裂,可心裡不是這么想的,他這么說就是想看看陈豪往哪引他? 而陈豪的考虑丝毫不顾及他麦达夫的处境,那好吧,老五,我也只能敷衍你了。 什么兄弟情义不情义的,也不過是一起泡過妞儿而已,涉及到切身利益的时候,陈家人总是顾自己,何时为我麦达夫想過?从始至终,我不過是你家一條狗吧? 麦达夫這粗人,心裡为自己的未来做精细的打算呢,甚至什么龙虎令都对他沒多大吸引,他深知那背后蕴藏着多大的危机,江浙陈放都扛不住,要家败族崩,自己算個屁啊? 反過来說,陈豪会为麦达夫考虑?那是不可能的事,他从来只把麦达夫当棒子使,嘴裡叫的‘师兄’不過是個称号而已。 陈豪已经为龙虎令付出太多了,陈家为龙虎令也付出巨大,他们父子俩现在就盯着這個‘令’; 既然失去了‘令’,他们又琢磨着和秘门合作了,但他们知道,這种合作只能通過别人去搭成,他们姓陈的肯定不行,苏家人怕是恨透他们了吧。 当然,陈豪离了麦达夫,也不是再沒路子,他前妻沈秀芝那边也得盯紧了,王僧那個反骨,肯定是失踪的龙虎令有关。 而现在的沈秀芝也的确是吃香货,一身联系着三几方的势力,陈豪,王僧,叶北军,還要加上她本身老爹沈大佬這边,還真是個风云人物。 “這几天,咱们家那個野的都不知回家了。” 苏晓和白莲這么說。 白莲只是笑了下,“感情你還挺迷恋他的?我都麻木了。” 是啊,能不麻木嗎?女人好几個,人家忙都忙不過,滚床单都两三個一起滚的,不然滚不過来呀。 “也真是,象咱们姐妹這样的,嫁给谁,不当宝贝儿的奉着呀?偏就中了邪似的跟了他,你說,是不是都吃错药了?” “命,我看是命。” 听白莲這么說,苏晓也就沉默了,想一想,還真是命。 她眼高于顶,一惯就沒有看得入眼的男人,包括她前夫在内,也不過是因为某种大势還结合,可自己不就偏偏喜歡這個花了心肠的刘坚嗎?這是给猪大油蒙了心啊。 “說到底,是龙虎令引起的這一切,沒有它,就沒有现在這個状况。” 当初白莲去福宁,還不就是为寻龙虎令嗎? 苏晓自然也是知道的,“你跟姐說,是不是挺不满意那家伙的?” “呸……我才不上你的当,你還想坑我咋地?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早认命了。” “不是吧你?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你的事哦,陕佬会那個王釜,一直暗恋你的吧?你们才是青梅竹马,我就不信你心裡对那個王釜沒一点念想?” 白莲微微一愕,“他暗不暗恋我,那是他的事,但在我心裡,只当他是弟弟看待。” “你们小时候有什么趣事,和姐說說呗,我保证不告诉他。” “别說沒点啥,有点啥也不告诉你,再說了,你也不用想着坑我了吧?他這不是就要娶你了嗎?” 刘坚换個身份娶苏晓的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在后宅已经传开了。 苏晓不无得意的笑道:“吃醋了吧?嗯?” “我也要吃的過来,吃他的醋,這阵儿早酸死了,是他這几天不着家,你吃某人的醋了吧?” 說到這,苏晓還真是那么想的,“那個死货,冒充什么保镖呀?我看那個徐嘉惠也是個骚货,天底下沒男人了嗎?非要盯上他?他有什么好的呀?不就是一個花了心肝儿的臭男人啊?随便找一個邮展沒他那么骚.情的。” 白莲噗哧一笑,“你倒是有脸說徐嘉惠,你還不是上赶着往他身上贴?” “我贴他?嘁,要不是他非礼我,我能贴他?” “哟哟哟,好象你是個贞主儿?沒见你挨棒子时那么****儿,爹妈老子叫的隔着八條街都听得见。” 要說這方面的表现,苏晓還真是白莲說的那样。 不過在白莲面前,苏晓也不会脸红,俩人一起和刘坚滚也不是一回了,谁還不清楚谁呀? “我是叫的比你亮,可比起你嘴上的活儿,也自叹弗如,能吞到喉咙裡去,佩服死你啦!” 白莲秀脸一红,“我還告诉你,你别以为他换個身份娶了你,你就能得意了,大婚之夜有你好受的,姐妹们早商量好了,不折腾你個半死,都出不了這口气。” 說到這裡,苏晓不由一抽,“想闹我的洞房啊?我不叫你们呀。” “不叫?那你试试,我們会不会放他走?” 苏晓就翻了個白眼,“好我的亲妹妹,咱俩啥关系呀?這一堆女人裡面,不就属咱俩最亲啊?邢谭罗她们可是抱团儿的,就是后来那個挺有身份的高大小姐,也不過是给她们溜臭沟子的货色,苏绚那個小娘皮也不会和咱们一條心,要是咱俩再不携手齐心,往后還不给她们欺负死了?福宁系那撮,還有卢静,高素秋,一個個都是看邢珂她们脸色的,在滩头主事的罗莠,也和她们穿一條裤子,听說最早就是邢珂的闺蜜,就這形势,你沒发现,咱们就是丫头,她们全是奶奶啊?” 平日裡,白莲也不琢磨這些,但当初在省城和刘坚一起,救邢珂母亲之后,也沒有改善与邢珂的关系,虽然互知对方的存在,但一起沒有融进她们那個圈,而邢珂也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现在让苏晓這么一說,還真是這么回事,你在不在意,這是個实际情况。 一個人确实是势单力孤,真因为点什么事争执上了,连個帮腔的都沒有。 說彼此间不嫉不妒那是假的,今儿刘坚要是去搂了谁,自己心裡也不那么舒坦,哪怕已经接受了這种现实,但男人终归搂的不是自己,沒点小幽怨那是哄自己呢。 一直以来,白莲也不争什么,但她不争,不等于别人也不争,本来這后宅裡女人就多,男人眼也花了,搂這個不搂那個,他心裡也過意不去,但谁争了就是谁的,這一点不假。 你不去争,他可能十天都不搂你一回,這情感呀,就是睡出来的。 “……你帮着她们欺负我,那将来轮到你时,看谁帮你?我给整的有多惨,你就有多惨,甚至更严重,不信你就看着。” 苏晓這话是有道理的,无论是她還是苏晓,都是邢谭罗她们之外的后来者,她们主导着刘氏后宅,正如苏晓說的那样,她们是奶奶,咱们是丫头。 白莲听到這,声儿就软了,“她们商量着闹你的洞房,我最多是两不帮,毕竟你是那夜的主角,我有什么辙?” “那你也能說個公道话什么的,差不多的时候挡一挡,对不对?” “我怕是挡不住,尤其邢谭两個人,很变态的,平日裡她们就玩的疯,這次是你和他入洞房,她们心裡指不定怎么妒恨,肯定不会叫你好過的。” “我也听說邢谭两個有百合嗜好,玩起来有些极端,可新婚洞房,他也在,就容她们胡闹?” 白莲道:“她们就說了,闹洞房沒大小,沒规矩,沒轻重,最多给你留口气,” “這么狠?” “你自己也分析了,不在她们圈裡,你還指望她们留手呀?” 苏晓翻了個白眼,“那你知道不,她们准备怎么折腾我?” “别的我不知道,不過听說要弄個什么果蔬大宴,說要让你吃個饱……” “我去,這群变态……” “我顶多不插手,你就自求多福吧,” “這婚,老娘不结了,行不?” 苏晓虽不是头一次结婚入洞房,毕竟她有過前夫,有過结婚的经历,但闹她洞房时,都是女方這边的,就說荤素都有,也是她能接受的程度,這一经历是有的,但听白莲刚才這么說,就這個果蔬大宴就有点出格了,真给她们折腾上一番,别說伺候丈夫,怕是自己连床都下不了吧? “不结,你是骗自己,让我說吧,你趁這几天,和她们把关系捋顺一些,把姿态放低点,還是有益的。” 苏晓苦笑道:“沒用的,怕她们骨子裡就瞧不上我,毕竟我是再婚,有過前夫的,她们不翻旧帐挑拔我和刘坚的感情,我就偷笑了,” 白莲点点头,“也是,光是翻這些,沒哪個男人乐意听,面儿上宽容,心裡也得多根剌不是?” 苏晓咬咬牙,道:“被逼着向她们低了头,充其量也就是高洁那样的角色,姐這颗头就未必低给她们,我們不是沒選擇……” “你是說苏绚?” “那当然,苏绚是他认可的正妻,名义上的正室,情感归宿上的正位,是符合社会伦理道德的選擇,无论出身、地位、背景又或能力,苏绚都沒有任何亮点,但男人都同情怜悯弱者,這也正是苏绚能被他选中的原因,我們站這個队伍总归是沒错的,何况苏绚现在选了修练,我們俩正是她的良师益友,沒理由不和我們亲近呀,你說是不是?” “有点道理,可這情感要增进,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啊。” 苏晓诡秘的一笑,“看你用什么方式喽,邢谭她们能狼狈为奸,是因为她们玩的够過火,够出格,說到這方面,我比她们差嗎?只是我不屑而已,但要飞速的提升我們和苏绚的姐妹情感,說不得我們也要激进一些,玩些過火儿的了。” “啊……我怕苏绚接受不了啊。” 她们虽然一起和刘坚滚過单子,可沒听說谁和苏绚一起同他滚過,在這方面,苏绚从来就是個例外。 “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苏绚她也知自己势单,全仗着刘坚的爱宠,但刘坚对别的女人也是一样,只是到了她這有些特殊罢了,我借着教她‘秘功’之便,做什么都方便,你再来配合一下,苏绚這碟菜就是咱俩的,结党也要和正室结,到时候与邢谭她们分庭抗礼才有资本嘛。” “果然是你比我聪明呀。” “奶還比你的大呢。” “那倒也是,你前夫揉面团儿的手法,肯定比刘坚强……” “找死啊,骚莲!” 俩人扭打笑闹到一起,這话不在刘坚面前提,也沒什么,全当她们姐妹互相嘻戏了,正因为聊的够深,這情感才能增进,不然就還防着彼此,信任度就很难加深。 “哎呀,不敢了我。” 被苏晓骑压到身上,胸端给她捏住,白莲也是酥了,就這個部位,不论男的下手還是女的下手,酥麻都是有的。 “再提我前夫,我就编一段你和你王釜弟弟的故事說给刘坚,” “那他也得信呀?我献上的可是白壁。” “白壁却未必无暇,說不定那会儿小王釜摸不清门路呢?” “胡說八道,我和你拼了。” “本来就是胡說八道,可一但听到刘坚那裡,他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嘻嘻……” 就說是胡编瞎扯的,可這种說法传到刘坚那裡,也够白莲解释的。 她无奈的翻了個白眼,“好吧,我們谁也别說谁了。” “我有前科,這是谁也知道的事,所以我怕人家揭我的短,谁要是剌激我,我不恶心恶心她也对不起她,哼!” “难怪他之前說你是妖妇,果然深藏妖质,我怕了你啦。” “沒办法,别人不疼我,我得自己保护自己嘛,有前夫怎么了?就不能再嫁人了?不能再爱别人了?我是不是一心对他好,他心裡清楚,如果他非要听别人說三道四的,那我也沒办法哦,人之相交,贵在知心,不懂对方心的,最多是同床异梦。” “有经历才有体会啊,我就沒有。” “呃,你這贱人,一边装纯一边剌激我?” “啊呀,姐,我不敢了,别拧了,酥了都,诶……” 俩人又扭成一团儿,笑笑闹闹的,一边聊着一些私话,经此,二人情感有了长足的发展。 主要苏晓确实知道自己的劣势,女人嘛,有過前夫這個茬儿,实在是個死穴,背着這個包袱和人家争宠,哪有优势可言?沒得把脸送上让人家抽呢。 别人不抱团儿,苏晓也得想法子去抱团儿,這也是她一开始就瞄准了苏绚的原因。(未完待续。)爱尚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