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1章 介入 作者:浮沉 都市言情 苏晓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沒那么多慈悲心肠,何况是对敌人。 她打击陈豪是不遗余力的,就恨不能這個事直接把陈豪吓死了,心裡也相当的爽快,吓不死你,也让你心生绝望。 一個人心生终望,对世事也就淡漠了,什么酒色财气也都不放在心上了,這是心灰意冷的表现。 当然,還有另一种表现,就是极端的放纵,反正也活不成了,那就进入最后的疯狂吧。 陈豪会趋向哪一种情况,现在也沒人知道。 当他从其父那裡证实了這個事之后,他還需要一個消化過程,毕竟還有两年,两年還能做很多事,就說是享受,两年也能享受700多天不是? 這边苏晓给刘坚挂了個电话,說了下陈豪的情况。 “……亲爱的,我图一时口快,但反過来想想,這不是逼着姓陈的走极端嗎?” “呃,還真是,這么說,他续命的希望就在你身上喽?” “什么我身上呀?确切的說,是‘龙虎秘功’和精通秘功的女性才能救他的命,問題是精通龙虎秘功的女性太少了,搁我們秘门這,也只有每代的圣女才修此秘功,以辅助其夫成就大龙虎之势,這代是我,下代是苏绚,现在都被你一枪挑了,姓陈的剩下一條路就是和你抢女人喽。” “我去……” 刘坚哭笑不得,“你這還嫌我事少啊?尽给我添乱。” “你脸皮可够厚的呀,你家裡扔着一堆女人你不闻不问,却在外面泡野妹子,那個徐嘉惠就那么香?让你围着她转?你就不怕我們這堆女人出点啥問題?” 她說這话剌激刘坚时,白莲在一边轻轻捶了她一下。 至少她不认为自己会出問題,哪怕刘坚在外面沾花惹草,她也不会给哪個男人颜色看。 所以当苏晓這么說时,她也认为是故意在剌激刘坚。 “你出個問題给我看看?看我怎么治你?” 苏晓嘻嘻笑道:“你比我爷爷還爷爷呢,我可沒那個胆儿,不過,苏绚正被金丹毒害着,搁過三天就有被邪火烧失理智的可能,這时候有個异性出现,稍微勾搭那么一下,她就可能神智不清的爬人家身上去,别怪我沒提醒你啊。” “還不都是你害的?你给我看紧了她,出了任何問題,唯你是问,我眼下這不是走不开嗎?這两天两伙人正闹的不可开交呢。” “我又不是她男人,我管得宽了,哼!” 啪,苏晓說完就把电话挂了,然后朝白莲挤挤眼儿笑道:“吓吓這孙子。” 其实也沒有苏晓說的那么夸张,苏绚自破身之后,就基本能控制住某方面的异样状况了,随着每日的修练,金丹的益处和坏处同时吸收,若不阴阳相济的去芜存精,有容易被邪火煎熬,但沒有到神智丧失乱爬人床的程度。 “孙子是跟我說的吧?在他那裡,就听你爷呀哥的瞎叫来着。” 苏晓俏面飞红,白她一眼,“你倒是有脸說我?给那孙子嫩的七荤八素时,不也爹妈老子的瞎叫?” “我才沒有。” 白莲不认帐,俩女人又扭一块了。 那边收到最新情况的刘坚,却沒有真的把陈豪沒当回事,狗急了会跳墙,人急了要上房,這家伙,不得不防着点呀。 如今陈豪更隐在暗处,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但這家伙知道了阳寿要尽,剩下的时光就琢磨着怎么续命了吧?那么他针对的目标就无限缩小,就是一個苏晓。 至少苏晓不会把苏绚卖出去,說她是下一代龙虎秘门的圣女,你陈豪去对付她吧,别纠缠我。 知道了陈豪要针对的目标,那就容易应付,也对针对其弱点挖坑。 虽說陈氏势灭,不足为患,但陈氏父子毕竟不是一般人,谁运气不好,被他们当成临死前的垫背给拉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呀。 如果是能应付的小事,苏晓也未必和自己讲,她既然讲了,說明這個事就不是小事,靠她肯定是应付不了。 再說了,在滩头,谁知道陈氏留着什么后手?反正龙虎秘门的势力在這边肯定不敢說强過陈氏,从陈放的野心推测,在滩头肯定有深远的布局。 ‘青红’势强是诸佬的联合造就的,他们虽非铁板一块,但在滩头谁想瓜分他们的利益,他们肯定会一致对外吧? 强如江浙大佬陈放,也一直沒在滩头摆明车马的竖杆旗子,這說明青红占据的滩头不容外势插手。 至于說陈放在暗地裡培养了谁,现在還沒搞清楚,也许能从陈豪的藏身之处挖挖出這個秘密。 哪怕刘坚现在有了這個身份,但也不是想收拾谁就能下手的,人家藏起来,你一时半刻也寻不见啊,何况在滩头刘坚也是新丁。 他和徐嘉惠蹭一块,倒是有借徐大小姐之势的心思,徐嘉惠背后的徐佬,是滩上诸佬之一,滩头這块的门头脚道人家還是熟悉的,想在滩上立足,不找個合作者是不行的。 而徐嘉惠的娱业是正儿八经的良资产业,而且影响力不小,正是刘坚的合作選擇。 综合各方面因素,与徐嘉惠交集也是有利的,只要在滩头站稳了脚跟,才能谈到幅射东南半壁,立足看根嘛,沒根肯定不行。 光只是贪图享受,就刘坚现在的资产也足够他霍挥這一世了,立不立根都不影响他享受生活,只是他想要有一番作为,就必须立地生根,建立属于自己的真正产业群。 嘉惠娱业就象一颗熟透的桃子,谁摘過去都是天大的幸运,如今這個机会给了刘坚,他又岂能错過? 怎么琢磨,刘坚都不舍得让這颗熟桃便宜了别人,不說娱业多有钱多大的影响,只徐嘉惠便是個妙人儿,风情万种不說,其天生的经商天赋和头脑智慧就不是一般人堪比的,之前觉得罗莠有方面的天赋,但和创下娱业的徐嘉惠一比,就是小巫见了大巫,哪怕罗莠的资本比徐嘉惠更雄厚,但不代表她的才具也强過徐嘉惠,俩人放在同一個起点,肯定是徐胜出。 直到目前,刘坚還沒有真正涉入滩头的斗争,哪怕和陆家起了冲突,但也凭這個特殊身份摘了出来,沒人愿望被惦记上,包括拥有副省级大员的陆氏。 但刘坚并不是一個旁观者,除了滩头诸佬争纷,与龙虎令挂勾的事,背后就都有他的影子。 现在就是青红诸佬的斗争,也有了刘坚的介入,只是這种介入不深。 随着他和徐嘉惠的关系越来越深,他的介入也会更深刻。 实际上古北秋被扔进去,打破青红九佬格局的那一刻,刘坚就悄悄的登场了。 从官面上說,楚副书记也被拖入了這個泥坑,古北秋不指使人绑他闺女,也落不到如今這個下场,即便后续的发展不是楚副书记的本意,可很多人把這笔帐记在了他头上。 那些看到古北秋下场的,无不对楚副书记产生新的敬畏。 道上的,官面上的,方方面面上的,都是一致的看法,楚副书记想摘清自己也有所不能,也就只能默认。 而且邢珂已经代表刘坚出面和楚副书记交集了,让他知道那件事的背后,并不单纯,让老楚明白的介入,并不因为他是市委之一,那個碰巧救了他女儿的英勇少年也不是沒有背景,至少他姐姐的姐妹是的一员,這样一联系起来,想摘清也不可能了。 徐嘉惠把傅仙琼领回了家,在滩头,被‘佬’们关注的女星,十個有十個要付出什么,除非有人罩她们。 象傅仙琼這样的红人也不能例外,你越红,人家对你才越有兴趣,骑過之后才有虚荣征服感,你要默默无籍,肯定入不了佬们的法眼,卖弄风情想上位的小演员多了,大佬们谁多瞅一眼啊?沒名气沒影响肯定沒人瞅你。 徐嘉惠罩着她,也是有其它原因的,签在她嘉惠旗下的,要是让别的‘佬’搞走,那传出去就成笑话了,至少徐俊卿徐大佬這個脸面就挂不住。 她要让傅仙琼成了嘉惠的一面旗帜,在业界内竖立和释放一种影响,這事关娱业的发展大计,又岂容他人破坏? 圈内看风向的人太多,娱业的实力是否强大和签下什么样的腕儿有直接关系,连红的发紫的傅仙琼都签了,這对圈内那些看风向的演员们就是一种影响,傅都签了,我們也签了吧,哪怕條件苛刻一点,但为了前途也忍了吧,本来還有各种犹豫,但傅仙琼成为一面旗帜给大家指明方向时,這种犹豫就被清除了。 中影上影北影都眼红嘉惠签走的傅仙琼,但碍于给不出更高的价,也沒什么可說的,另外是体制上的限制,嘉惠沒有太多限制,它要走出国门登上亚州乃至世界舞台的意愿很强。 经過這几年的奋斗,傅仙琼在国内已经奠定了基位,再想攀登下一個高度,只能往外走了,想去寻求更广泛的认可,那么這個舞台就不能限在国内,必须走出去。 在新人辈出的這個圈子,傅仙琼想要成为长青树也不容易,出于多方面考虑,和经济人几番研商,她才最终签在了限制更少的嘉惠娱业。 她也是看中嘉惠背后的实力,毕竟在滩头有一只大佬撑着,自己就不至于被不明不白的某些人领走了。 当然,她也做好了被徐大佬‘领走’的准备,那是万盘无奈的一种選擇,某一种潜在的规则是根本摆脱不了的,谁让這個圈子裡的红人那么惹人注目? 旧社会那会儿,红遍滩上的角儿,還不是要看当时大亨们的脸色?但对她们来說,那不光是一种庇护,也是少遭罪的最佳選擇。 被一個人糟塌,和被一堆人糟塌,能一样嗎?所以,能被‘佬’包养,无疑是找到了最佳庇护,人都有這种避重就轻的想法,找靠就要找硬的嘛。 现实比较残酷,有些人手裡捏着权,就逼你呢,你能有什么辙?离开這個圈子呢,又不甘心,不离开呢,就只能闭着眼往坑裡跳。 傅仙琼也不是不懂這些,所以从签给嘉惠的时候,她就有了心理准备,至于麦达夫联络她,她当然不可能去,至少要问過‘东家’的意思,东家不提供保护,那就再琢磨办法。 东家就是嘉惠的主人,现在是徐嘉惠作主,而不是徐俊卿,傅仙琼倒是安心了不少。 跟着回到徐嘉惠夜宿的别墅,也就她们俩再加一個贴身保镖刘坚。甚至傅的经济人都沒有带着。 尤其刘坚摔杯子在那個季洛脸上,前一刻徐嘉惠還悄悄和她說,公司对新人王季洛培养下了不小功夫的,那意思是让她考虑這個新人王做她《新剧》中的搭挡。 可一转眼,新人王就给抬去医院了,面明徐嘉惠也沒因此责怪刘坚。 這就让傅仙琼看出,這個保镖在女王心裡有非同一般的位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