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0350章 嫌疑犯

作者:浮沉
上了那商务车的陆萧,心都凉丝丝的了,不是有刘对在后面跟上来,她腿早软了。 是什么地方啊?是大佬古北秋进去之后都再也出不来的所在,是父亲都要让步客气的一個机构,是阿爷都要忍气吐声反斥其孙的存在。 自己這個事要是地方上处理,即便承认了对洪鼎那王八旦的阉割,也不至于揽上多重的刑罚,其它方面自有陆氏出面找人扛下来。 但进了的话,自己這個主谋是脱不了罪啦,所谓的人证物证,陆萧也清楚是什么,人证不過是善后处理洪鼎的那個家伙,被陆家养了多年,关键时候却反水的叛徒。 這人世险恶,到底有几個人是可信的呢?只怕除了至亲,沒谁能再信了吧? 陆萧也不是沒见過世面,但是在她找到真爱男人的第二天,却要陷入不可预测的牢狱之灾,這让她极度不甘心,她怕不是因为自己要受到惩罚,而是怕失去得来不易的‘爱’; 最大嫌疑人由成员亲自押走,其它人证物证由警方派人押送。 而地方执法机关就再沒有能力涉及此案,审讯的结果就是最终定论,陆家有多大的影响也沒有用,因为它影响不了。 陆萧凄迷含泪的眼,偷瞄刘坚,還能指望上的就是自己這個心爱的小瘪三了,不管怎么說,他也是成员之一。 她也不敢多看他,就是怕暴露了自己和他认识這一真相,更怕主管把他排除在审讯自己這案之外。 陆萧对沒有认识,但从阿爸阿爸他们对其的敬畏态度能看出,這是個非常特殊的机构,它有军方背景,是地方官势都影响不了的。 孟阳驾车,副驾驶席上是叶奎。 后座第一排是神态严肃清冷的牛仔女王邢珂,早被刘坚滋润成御姐的她气场极盛,犀利的目光象刀子一样,扎的陆萧心都打颤。 她却不知邢珂望她這么犀利的目光是因为吃醋,而并不代表所谓的严法,谁叫她是刘坚的新马子呢? 刘坚就坐在邢珂身边,后一排是苏晓和白莲挟着的陆萧。 這车裡,可以說都是刘坚的人。 车子缓缓启动,刘坚却开声了,“别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坚脸上,包括刚起步又蹬住刹车的孟阳,也在回头望。 因为有外人在,所以大家都各守本份,不暴露彼此间深厚的关系。 除了邢苏白三個女人,叶奎孟阳是不知道這個陆萧和刘坚有一腿的,即便是苏晓白莲也是刚刚知晓。 邢珂淡淡的问,“你什么意思?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划脚了?” 刘坚心說,你這是要公报私仇怎么着? “呃,组长,我就是提個小小的建议嘛。” “天都快黑了,有什么建议回去提,孟阳,开车……” “别啊,孟阳,你敢给我走?” 孟阳也左右为难,车就晃了一下,又停好了,肯定得听老大的,邢要整自己不是還有老大给扛着嘛? 邢珂冷哼了一声,盯着刘坚。 陆萧紧张的心都提口腔眼儿了,望望邢珂,再看看刘坚。 刘坚道:“沒必要回局去吧?在這边借個审讯室就可以了嘛,取什么材料呀证据呀也方便不是?” 哦,原来他是這么想的,陆萧更紧张了,那不是对自己有利嗎? 邢珂冷笑,“你以为在這边办,别人就能左右了嗎?” “我可沒這么說,又是谁能左右的?我就是說沒必要回咱们那边去,多大点事啊?” “你的任务是外派,内审轮不到你参与,再說,你和她算旧识,袁局也是知情的。” 這话不光是說给陆萧听,也是告诉刘坚,袁副局都知情,不太好办。 陆萧面色惨变,完了,原来他们知道刘坚和自己认识啊? 刘坚却道:“那更不能回去了啊,那边太严肃,全天候无间隙的监控……” “闭嘴,你還想循点私怎么着?要连累這一车人是怎么着?” “我又不参与什么内审,我能循什么私呀?” “既然不循私,那你管我把她弄哪去?” “我這不是为大家方便嗎?折腾来折腾去的,沒必要嘛,嘿嘿,” “死一边去,再叽叽歪歪,把你這身皮剥了,和她嫩個同案。” 噗,苏晓和白莲都差点笑喷,前面的孟阳和叶奎也看出来了,這個陆萧怕是和坚大少有点关系吧?行啊,老大,你来滩上沒多久,又有妞儿上手了啊?還是這般绝色。 “孟阳,還不开车走?” “呃,邢姐,我脚麻……” “你個小王八旦,是不是也等我收拾你?叶奎,你去开,让他滚下去。” 叶奎一看這战火烧自己身上了,忙道:“那個邢组长,我、我两只脚都麻。” 噗,终于有人忍不住喷笑了,是苏晓和白莲。 邢珂那個气,但也是沒辙,前后瞅瞅,就這几個人,哪個不听他的? “一個個的,等我收拾你们的,行啦行啦,就這吧,叶奎苏晓,你们下去和局子负责人商量一下,借两间审讯室,這案子先在這边办。” “哦了。” 這一下叶奎脚也不麻了,启门就了下车,苏晓也弯着腰,推开侧门下去了。 刘坚把门又关上,省得有些路来路過的人看。 邢珂不甘心的道:“你的建议我接受了,不過审她时,你要還插手,别怪我不客气。” “我是那种不遵守纪律的人啊?对不?莲姐,” 白莲抿着嘴笑,不吱声儿。 “滚呀,還不滚进去安排一下,看着你就来气。” 邢珂捶打刘坚两下,推搡他下车,刘坚无奈,朝陆萧睇了個安心的眼神,就下车去了。 陆萧确实心安了不少,看他们這一段表演,好似刘坚人缘不错,這個邢组长也拿他沒太多办法。 直到刘坚下车进了大楼去,邢珂才回头头瞪了陆萧一眼。 “你的事,你還是想想怎么交代吧,别以为刘坚认识你,就能怎么样了?我還告诉你,你不想牵累他,就不要乱讲话,不然我也保不住他,哼!” 陆萧咽着唾沫,也不知该怎么弄,但倚靠刘坚的心也是越来越强烈了,凭自己在這种逆境裡,根本沒办法应付。 邢珂朝白莲歪了歪头,“带她进去吧。” 峰回路转,要借局子裡的两间审讯室,在這边办這個案子,地方局也是配合的,至于主管为什么這样决定,他们不会過问,因为任何决定都与他们无关。 侧楼有审讯室,局子专门把三楼东侧半边让出来,平时就占不满,有一层二层就足够用,三层的审室很少有人,现在临时划给更沒什么問題。 同时把成员们的临住也解决了,总之东廊归,地方局的人严令不得擅自出入。 邢珂也叫孟阳叶奎守着东廊门,任何闲杂人等不予放行,同时通知局子,在审讯室的审讯,不需要你们监控,东廊监控全关闭,局子這边自然答应。 刘坚不就是這個意思嗎?邢珂還能不理解?嘴硬装‘组长’,心裡還得向着這小男人。 但這么做就不代表她对陆萧的醋意消除,勾搭我男人?你個小****,有你好受的,我就是假公济私也要先收拾你一顿,你能把我怎么着了? 而且這一次還把苏晓白莲拉上,男人责怨起来也不是自己一個人,‘法不责众’嘛。 对涉嫌人命案的嫌疑犯不那么随便,哪怕是关在审讯室裡间的黑屋,也肯定是要铐的,不予其自由活动的权力,不然出了什么意外,谁负這個责? 陆萧暗自落泪,居然落到這步田地,可這事,就算父亲知道,也立即帮不是什么忙,他要大功无私的话,還得装不知道,要不就得表态‘大义灭亲’,還不如不知道的好。 害自己落到這般地步就是那個死鬼洪鼎,再杀他一次都不解恨,再就是幕后的黑手,陆萧咬牙切齿,可现在身陷囫囵,一点辙沒有,自求多福,能度過眼前這劫才能想其它的。 也不知刘坚能帮上自己多少,唉,那個邢组长也警告了,自己要是提认识他,可能只会害了他,還能指望什么呀? 她压根不清楚邢珂他们和刘坚的关系,也只能這么想,就算刘坚和同事们人缘不错,但大家也不能都违着法帮他?换過是自己也做不到這一点啊。 第一次晚餐在這种环境下吃,陆萧哪有胃口,勉强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直到夜裡九点多,审讯室门启开,陆萧心裡一抖,不是要夜审吧? 很快,裡间小黑屋的铁门也开启了,鱼贯而入三個人,都是女性,正是邢组长,苏晓、白莲; 他们還拿着一些宗卷材料什么的,放在小桌子上。 小黑屋裡有一窄床,是拘禁重刑犯的設置,手脚四肢分别固定在窄床的四個角上,如果不是涉嫌人命案的嫌疑人,就不会這样监押,性质不同,拘监方式不同。 水莹灯映照下,陆萧的脸色更显苍白。 “让她换临时囚服。” 苏晓和白莲在窄床两边卸掉陆萧手脚腕的禁锢皮套和铐链,這种双重拘押措施也只是针对杀人嫌疑犯的。 陆萧脱着自己衣裳,只到剩下奶罩和裤头,做为一名警员,她也穿时尚的丁字裤,多少有点羞臊,但沒人笑话她這個,包括邢珂在内,都還不是在追时尚流行? “都脱,罩子,裤头,在這裡不需要穿那些,只囚服就可以了。” 凡有铁质的都不允许有,奶罩上的铁扣那么小也违规,至于裤头嘛,实际上是可能留下的,但邢珂就是不让她留。 陆萧那容貌配上這身材,邢珂苏晓白莲嫉妒的咬牙呢,难怪這么快就把我家小爷勾搭去了,你還真有本钱呀? 光成這样了,還是用监测仪器過了一遍,可以說是例行公事吧。 然后才让陆萧套上宽松的囚服,纯绵质的囚服還算舒适,裤腰是松紧带的,不用裤带也方便。 再铐上双手之后,来到外间,让她坐进纯钢制的受审椅子裡,对這样的待遇,陆萧是欲哭无泪了,谁让自己的确做了某些事,抵赖是沒用的。 邢珂三個人坐在审讯桌后,翻摆开一堆材料。 “失踪警员洪鼎的基本情况也不用和你介绍,你们曾是同事,你应该很了解他,现在人证,物证,都指明你是制造這起人命案的最大嫌疑,尸体也在‘人证’积极主动的配合下找到了,這些照片你可以看一看,莲姐……” 白莲就起身,拿着一沓子照片给陆萧一张张的看。 照片中是具赤果果的男尸,尸斑满身,青紫肿涨,各种体位都有,還有一些局部的特写照,脸部的,上身的,還有被阉掉的只剩下一黑窟窿的下边,那裡除了毛,沒别的。 看過這些之后,陆萧眼裡的泪水强忍着沒滑落,但罪证如山,也不容她抵辩。 邢珂又拿起一個塑料袋,晃了晃,裡面是一把锋利匕首。 “這個是你用過的凶器,与你留档的相符合,匕上凝固的血迹和一些毛都是死者的,‘人证’的证词裡指出,死者的生、殖、器、官是你用這把匕首割下来的……” 陆萧仰着头,泪水滑落,罪证确凿了,自己真的要进牢了嗎?好象进牢還是小事,如果背上主谋杀人的罪名,有可能被枪毙。 十分钟后,罪证展示,各种確認进行完毕。 邢珂才深吸了一口气,“你伏法认罪嗎?” “你要用沉默对抗法律嗎?” “他要杀我,我不能反抗嗎?” 陆萧终于开口。 “他要杀你,证据呢?有沒有?” “沒有现场了,我找不来证据,人证,人证是……” 陆萧准备說刘坚,但又怕连累了他,一時間不知怎么說? “哦?有人证啊?是谁?” “沒看清……” 說完,陆萧泪水再多了,不能拖累了他,我都這样了,有人证又怎么样?关键是洪鼎死了,死无对证,他对自己的杀暴未遂就无从說起,再說就好象自己在编故事了。 “那么,你是否承认你割掉了死者的生、殖、器、官?” “……我承认!” “割掉之后生.殖.器是怎么处理的?” “喂狗了。” 邢苏白三女都翻白眼,你够狠的呀。 “之后呢?对被阉割的洪鼎,你又是怎么处理的?” “我让别人去处理。” “這個人是谁?” “就是指控我的‘人证’陆某某。” “陆某某說你让他处理掉洪鼎,可以理解为杀掉他嗎?” “我沒有說過杀掉他的话,我只是让让陆某某带走他,” “可是按照陆某某的供词来理解,是你指使他杀掉洪鼎,并处理尸体的。” “那是他领会错了我的意思。” “你是否认洪鼎的死与你无关嗎?” “你知否他被割了器官可能失血過多而死呢?” “好吧,你可以這份审讯词上签字了……” 苏晓拿過刚记录下的审讯单子,让陆萧過目后递笔给她。 她不接,也不签,“我沒有杀人,這字,我不能签。” “這一份沒有让你承认杀人,只是確認你是否割了洪鼎的器官。” “我现在不想签字。” “陆萧,配合点我們的工作,不然……” “该认的我认了,不该我认的,我不认,你们還想屈打成招嗎?” 邢珂一咬牙,站了起来,绕過桌子,来到陆萧面前,伸手勾起她下巴。 “在罪证确凿的情况下,你還嘴硬?我們用得着屈打成招?不過看你一脸贱贱欠收拾的样儿,我還成想成全了你。” “你敢?” 陆萧這阵儿也沒太多想法了,大不了扣個主谋的罪名,還能把她怎么着了?反正自己不认。 邢珂拍拍她的脸蛋儿,“陆家的大小姐,娇生惯养,什么事也敢做,不過进了這裡,别摆你大小姐的架子,一点用也沒有。” “我摆什么架子?我沒杀人,你叫我承认什么?” “嘴硬是吧?我今儿還就给你来屈打成招,我看你能怎么着了我?” 邢珂手一抖甩了她一记耳光。 抽的轻脆响亮,陆萧感觉火辣辣的疼。 “来人啊,擅用私刑了……” 這妞儿也是真敢喊。 不過邢珂她们都沒什么反应。 苏晓倒是說,“這审讯室的隔音是级的,你喊什么有用嗎?你也是局裡的人,還不了解這個?” “我就要喊……来人啊,滥用私刑了……” 邢珂翻了個白眼,“把她弄裡面去,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是私刑。” 苏晓就把陆萧从椅子上弄下来,揪着她入了小黑屋,白莲也是无奈,在苏晓的眼色下配合着,邢珂非要拉她们俩下水,她们想跑也跑不了。 邢珂在后面跟进来,“弄趴在床栏上就好,屁股真性感,撅起来让我們好好欣赏一下。” 床栏基本在齐腰高的位置,被摁趴在床栏上,一身就栽到床上了,床栏卡在腹股沟,好象把人‘担’在上了床栏上,双腿给揪住分开,固定在了床尾两边的床腿上。 “你们放开我,救命啊,刘坚……救我……” 邢珂更一把扯脱她的囚裤,白臀暴露出来。 陆萧尖叫起来,這個屈辱的姿式,不比当初被洪鼎摆出的那個差不多,甚至更甚,因为屁股半朝天着,腿還被迫叉开着。 “陆萧,你知道什么叫私刑?” “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对嫌疑人滥用私刑,陆家得罪你们了嗎?你们這样对我?救命啊……” 這时,她把這群的人看成了洪鼎那一伙的了。 “好吧,既然說到這,总不能叫你不明不白的享受私刑,陆家是沒得罪我們,但你這個小****得罪了我……” 她說着,狠狠一巴掌就抽了下去,你個小贱骚,我让你勾搭我男人?抽不死你。 邢珂是含恨出手的,抽的力度可不轻。 陆萧给打的尖叫哭出声来,试想,某些部位可是很嫩的啊,怎么架得住這么用力的抽? “你知道什么是‘私’刑了吧?今儿让你长长见识……” 噼哩啪啦五六個巴掌下去,陆萧死命挣扎也沒躲不开丝毫,疼的哭腔都走样儿了。 “你们也来,這贱人皮肉挺厚的,我手都疼了……” 邢珂這是非要拉着苏晓白莲趟這混水呢,白莲望向苏晓,苏晓也是无奈,自己洞房那关還不知怎么過呢,现在不听邢珂的也不行了。 她先過去象征抽了三四下,明显是沒邢珂用的劲儿大,白莲也应付差事,给了几下。 就這一轮下来,陆萧疼的都抽搐了。 這会儿,传来了敲门声。 “我,开门。” 是刘坚来了。 邢珂慌了,忙道:“赶紧放她下来,衣裳穿好,我去开门……” 她扭着屁股去了。 苏晓翻了個白眼,和白莲赶紧解开陆萧,帮她把裤子提好,還不忘在她耳边来一句,“别乱說话啊,我們打的很清的好吧?” 哭的直喘的陆萧就沒弄明白苏晓這话的意思,一边抽搐一边瞅了她奇怪的一眼。 這时,邢珂把门打开,放了刘坚进来,又赶紧把门关好。 “你来做什么呀?” “你是不是以为我耳聋什么也听不到?” “呃……” 刘坚瞪了她一眼,快步进来,看到陆萧正给苏晓白莲左右扶着,哭得跟個泪人儿差不多,抽搐的气都要断了似的,双腿挟紧着,身子微微弯着,一條腿也蜷着挟,好象憋了泡尿。 不過他明白了,這又是邢珂做的好事,醋缸子翻了的结果吧? 抢一步過来,把双手還给铐着的陆萧拥进怀裡,陆萧见男人来了,瞬间有了主心骨似的,软软倒进他怀裡。 “坚、坚,她们打我,呜呜……” 那委屈到极点的抽搐,让刘坚心疼无比,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刘坚转過头盯着邢珂,“邢珂!” 邢珂给他叫的心尖一抖,“啊啊……” “平时你玩就玩吧,這是什么时候,你還玩?你欠收拾是吧……” 男人真怒了,邢珂也扛不住,過来主扶着陆萧的一臂,怯怯的道:“我、我也沒把她怎么着嘛……” “你還要怎么着啊?要不要把她扯了啊?” “你、你、你凶什么凶?准你在外面玩女人,還不准我們吃吃醋啊?” 从来沒被男人這吼過,邢珂也顿觉委屈,泪水憋了一眼。 刘坚的心也确实硬不起来,叹了口气,“好吧,我也不說什么了,你们都出去吧,這事,我自己来解决!” 他這么說,却是叫邢珂更着慌了,刚硬的声儿顿时又软了,“行吧,我的小爷爷,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行,你摆這個臭脸子给我看,不就是嫌我打了她嗎?我给她跪低认错。” 邢珂流着泪,真就在陆萧面前蹲跪下来。 苏晓忙拉忙架,“唉呀,這都做什么呀?一家姐妹,沒必要這样啊,莲子,快拉起她呀。” 刘坚是气,但邢珂這個样子了,他哪還气的起来,“奶奶,你们都是奶奶成不?這时候了你還有心思闹?有個轻重沒?這事過了,我随你们闹好不好?” 邢珂哭道:“反正我們几個老旧货,加一起也比不上她這個新的……” “你、你欠抽是不是?” “是啊,我就是欠抽,你抽我啊?姓刘的,你抽我啊,你不抽就不是你老娘……唔……” 她气话說了一半,被苏晓把嘴捂住了,吵架就怕說過火儿的话,邢珂有点失理智,但苏晓沒有,所以堵了她的嘴。 刘坚那個气,手扬了扬又放下了,打女人是绝对不能做的事,打打屁股還行,脸,是绝对不能打的,那真的会伤情份。 白莲也早就抓住了他手腕,“做什么呀你?” 邢珂扳开苏晓捂她嘴的手,仰着俏脸,“你们别拉他,让他打,我看他怎么打?” 闹成這样,刘坚都快沒气了,最终他垂下手,轻抚邢珂清泪挂满的脸庞,“珂儿,我是個臭不要脸的男人,委屈你了,要不,我放你走?” 這话,象一柄刀戳的邢珂心骤疼,但她也明白了,自己這一次可能是過份了,真的让他为难了。 “你、你、你個王八旦,你把老娘玩烂了想甩了啊?你休梦去吧你?老娘跟你拼了……” 邢珂气的要疯,抱住刘坚大腿就一口咬下去。 五個人挤成一堆,拉的架的,哭的闹的,简直就乱套了。 而惊呆的陆萧也明白了,這個邢珂甚至苏晓白莲,都是刘坚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呀。 她也是真惊呆了,也忘了腿叉子的疼和所处的环境。 刘坚沒躲沒闪,任她咬,邢珂虽然是气极,也留着分寸,就象刘坚舍不得打她一样,她也舍不得真咬他。 他把邢珂揪起来,让苏晓他们扶着陆萧,然后把邢珂连抱带拖的弄到外间去。 “你打我啊,你個混蛋东西,你打我试试?” 虽被刘坚抱在怀裡,邢珂還是在挣扎扑腾,其实是在撒娇。 对這個美女,刘坚是沒辙的,硬把她摁在椅子裡坐好,双手拢着她肩头,低声道:“不闹了,珂儿!” “来,脸给你,抽我吧。” 刘坚翻白眼,“我倒是舍得……” “不行,今儿不抽也不行。” 沒办法,主只好轻轻打了她脸一下,邢珂回嗔作喜,攥拳捶他。 “你還不许我吃醋了?” “不是,吃醋的事,先放一放,把大事办完,你爱怎么吃都行啊,非要在這個关节眼儿上整事?她已经很怕了,唉……” “就你心疼女人,好吧,我给她认個错,這行了不?” “這些都好說,关键是眼前這個事咋弄?她主谋的罪名很难洗脱嗎?” 邢珂道:“单看是這样,只能把麦达夫抓来,把前因后果都搞清了,把那個失踪警员的身份换成是‘歹徒’的,不然你怎么弄?她现在說被洪鼎杀未遂?谁给她做证呀?你啊?還是死透了的洪鼎?” 刘坚咬咬牙,“這個****的麦达夫,害人不浅。背后是陈豪在鼓捣,都是欠收拾的货。” “比我還欠收拾吧?” “你少收拾人,别人就偷笑了。” “哼。” “你们都出去,我和她聊聊。” 邢珂白了他一眼,朝黑屋裡喊,“苏晓白莲,我們出去。” 她们出去了,刘坚进去了。 陆萧的手铐也给解了,是苏晓做的主,男人看着這新妞儿心疼,再她们权限之内,還能给她戴手铐呀?之前是邢珂要出口气,不然也不至于。 倒进刘坚怀裡的陆萧,還沒完全平息下来。 “她们,和你都有关系啊?你可真厉害,把上司同事全泡了個遍……” “不是你想的那样,邢珂是第一個女人,有些惯,你也别怪她为难你,她是吃醋,苏晓是龙虎秘门圣女,白莲是陕佬会的现世白莲,” “啊……” 听到這裡,陆萧脸色又是一变,這几個女人還是大有来头的,她不是沒听說過龙虎秘门又或陕佬会,這都是当世知名的势力啊。 “那怎么都在?” “以后和你說吧,总之,都是咱自己人,你放低身段,叫声姐姐,她们都得罩你,好不好?” “好個屁,你褪下我裤子看看,我那裡被她们打成什么样了?” 刘坚苦笑了下,搂紧她道:“邢珂给我惯坏了,骨子裡有虐人倾向,平时就玩的比较疯,对她来說這都不算什么,京城高家那位,被她整了好几天,那才叫惨呢,” “京城高家?” 陆萧也算名门,自然听說過京城高家,眼神又是一变,感觉自己找個男人,深不可测啊,难怪什么圣女呀白莲啊都围着他转。 “我不管,她们這么欺负人,還要我认错?我做不到,你也不管,让她们整死我好了……” 陆萧也开始撒娇。 刘坚也是沒办法,柔声劝道:“姑奶奶,先把眼前這個槛儿過了,别添乱好吧?我還指望你這几個姐姐齐心协力把麦达夫陈豪這俩王八旦先整进来,你不服個软,她们心气不顺,办事不出力,最后還不是苦了你?你看看你现在這個情况?一身囚服,给人家铐着,我都心疼死了,你家裡虽有些势力,但绝对插不入来,你副省级的阿爸也沒辙,知道不?” 陆萧气苦的攥着粉拳砸他,清泪又淌,“我都快成杀人犯,你女人一堆,管我做什么?少我一個也不少,呜呜……” 刘坚忙捧着她俏脸亲了两口,安慰道:“乖,不用怕,有我在呢,還能叫谁欺负你?至于姐妹们后宅裡的事,你能应付就应付一下,应付不了,以后各不相见,我也不会把你们堆一個屋裡去,对不对?但眼下這個场,你要圆下来,好不好?” “呜……知道了,我叫姐姐就是了。” 其实按年龄說,她也不比邢珂白莲小,沒苏晓大是真的,但這事有個先来后到,妹妹是当定了。 刘坚给她抹干了眼泪,又道:“不用怕,在這裡,都是咱们自己人,珂儿她们不故意为难你,啥事也沒有,凡事和她们商量着来,当她们是亲姐姐好了,有我在呢,谁也不能不帮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她们的事,明白了吧?” “那、那什么也能說?” “当然,就象对我一样,人坚哥哥又不是沒宰過人,怕個屁呀?” “给谁当哥哥呢?” 陆萧心情转变渐好,轻声儿嗔道。 “我不就是你的情哥哥呀?昨夜你沒叫過嗎?” “打死你……” 陆萧羞红了脸,想到昨夜,再想到现在這处境,心裡不无悲戚。 “好了,把心放宽,沒啥大事,真剥了這身皮也不算什么,怕我养不活你啊?咱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陆萧翻了個白眼,但心中的恐惧渐渐驱尽,這种绝境中有男人膀子靠的感觉,真好。 “嗯,我知道了。” 刘坚又亲了亲她才离开。(未完待续。)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