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3章 老黄雀之死 作者:浮沉 小說分類: 正文 正文 本来呢,這次闹洞房是邢珂她们早就敲定下来要整治苏晓的一個机会。 但因为潜在威胁的出现,借此机会要摆平這個麻烦,所以這次闹洞房的实情就不好說了。 初步估计,王僧一個,异人一個,杀手媚一個,可能要出现,沒有异人和媚的配合,王僧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比较了解這两個人的能力。 而且他也许下了重金给二人,一但得手,劫掠走苏绚,重金就是他们的,为此,王僧可能提前支付了部分定金,总不能空口白话。 当然,他们时候行动,或是今夜会不会出现,刘坚他们都不知道,但只要出现,以刘坚的修为,肯定给感应到王僧的存在,因为刘坚也是宗师级的高手了。 王僧的自信来自于他进阶宗师后的实力,再加上两個能力不俗的同伴配合,他不认为沒有成功可能。 离开福宁之后,他沒有再见過刘坚,即便见了,他也不可能看透刘坚拥有的实力。 這夜星光璀璨,午夜时冷月正明。 效外别墅是苏晓和赘婿的新房,到了半夜,几乎沒有什么亲朋宾客還留在這裡,该走的全走了,留下的都是要闹洞房的,是一堆女人们。 刘坚身边能令王僧忌惮的就两個,一是秘门圣女苏晓,一是现世白莲,即便是這俩人,也不是他的对手,但他知道刘坚深不可测,毕竟這個人是虚灵老和尚看好的,沒点能力他也不信,但相信他不会太强,真正的忌惮是他们三個人的联手,若苏晓和刘坚去享受洞房的话,其它的就好办了。 王僧认为的时机,就是从新人洞房颠鸾倒凰开始的,苏晓和刘坚沒进入状态前,他可能不会动手。 洞房闹到了零辰两点多,嘻笑尖叫声不断从别墅传出来,灯光摇拽,人影绰绰。 一直折腾到這么晚,就是不给潜伏者一個良机,实际上是消磨他们的耐性,让他们渐渐焦灼,心态一变,就会影响他们的发挥。 而邢珂她们也趁這個机会,把新娘子苏晓玩的尖叫连天的,嘻笑声邢珂她们的,尖叫声是苏晓一個人的。 洞房不是假闹,而是真闹,因为她们并不知道王僧今夜会不会来? 就是刘坚的六识感应力不错,也沒达到超凡的高度,王僧的气息进入到别墅内,他能感应到就相当不错了,毕竟王僧也是宗师呀,拥有收敛气机不外泄的能力,他的出现甚至可以用鬼魅来形容,象苏晓白莲這样的高手,被宗师欺近身边击倒击晕甚至击杀都不是沒可能。 只有同一级数的宗师,才能提前感应到对方的存在。 别墅内,新婚洞房裡。 一对新人几乎是被剥的精光,不同的是刘坚這個新郎不是主角,被针对的只有新娘子苏晓。 之前苏晓沒有同意提前给邢珂她们‘顺气’,又赶上這次要趁机解决王僧這個麻烦,苏晓也就抱着蒙混過关的心思。 可沒想到邢珂她们该怎么玩還怎么玩,一点沒顾忌什么设局灭王僧的事。 n翻折腾之后,苏晓腿都软了,還是沒放過她,最后還被摁在床边,坚坚实实绑了個一字马。 “……为了今夜,我們可是准备充分的,你丈夫今晚就是一摆设,什么时候我們玩够了,才轮他。” 刘坚呢,人坐在椅子裡给绑着,弄條丝袜勒着嘴,只能发出呜呜抗议声,這几個闹洞房的女人俨然就是绑匪。 以邢珂为首,谭莹是第一帮凶,然后是罗莠,苏绚,最后是白莲。 邢珂拿着個东西,在苏晓脸前晃了晃,“倭国纯进口的高频率震器,n多女优都受不了這個,你這体质应该比她们强好多呀,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苏晓的嘴同样被一只丝袜勒缠着,和刘坚待遇一样,想說话說不了,只能呜呜叫。 实在沒办法,她硬扭回趴在床上的螓首,向刘坚投以求救的眼神。 可看到刘坚那個苦b相,也就更无奈了,再瞅白莲,她报以苦笑,压根沒敢提出异议,最后是瞅苏绚。 哪知苏绚一脸兴奋之色,等着看戏,這下苏晓也就死心了,至于其它三位,都是整治她的主力,求有沒用嗎?她们不就想看自己求饶嗎? 那個震器的震头被邢珂压在苏晓最要命的地方,开关一启,嗡嗡而响。 苏晓被绑牢的身体,顿时跟着震动的频率抖颤起来,她紧咬着丝袜,开始只发出闷哼,但二十秒后腿股就开始抽搐了,极力想挣开绑定似的,但事前被封了经脉的她,一身修为无用武之地,和柔弱女人一样,给绑成這個坑爹状况,根本就无力挣脱出来。 一边的谭莹還嚷嚷呢,“尿啊,你倒是尿啊。” “是啊,快点尿呀……” 连罗莠都被這么剌激的玩法搞忘了一切,心裡对邢珂那個佩服呀,不愧是后宅一姐,你歹毒呀。 玩的是真過火儿,但刘坚沒有拦阻,他也有他的想法,這些女人们玩的越過火,越能融到一起,就是包括最纯洁的‘苏绚’,经历了這些,也会对自己更放松一些,当某些事物被她们接受之后,自己的环境就宽松了,所以,刘坚都忍了,反正自己不在时,她们私下裡玩起来也不比這個差,尤其邢珂谭莹這一对,虐.恋之深,令人惊叹。 邢珂谭莹二女,守着苏晓大腿两边,一人手裡半個苏晓的圆臀,不时拍打着。 实际上苏晓的臀腿早就青紫连片,之前就沒让她舒服,只是进行到這阵儿,变了一些方式而已。 在苏晓哭叫连声的抽搐中,邢珂终于挪开那东西,還笑嘻嘻的问她,“還要不要再享受一会儿?” 苏晓一脸泪的猛要头,眼神都是惊恐。 “那同意你丈夫走你后‘门’了嗎?夫妻了唷,這么近的关系,還不叫他走走后‘门’?” 邢珂說着,晃着手裡的东西,那意思是你不同意,我就继续哦。 苏晓看出来了,慌忙点头,同意了。 不同意行嗎?她们一会還是逼着刘坚做该做的事,现在不同意,只是多被虐会儿,到时该做的怕一点少不了。 “来,姐妹们,新娘子同意了,那就让我們的新郎倌儿上阵表演吧。” 邢珂指使谭莹罗莠,把刘坚从椅子上解开,押過来干活。 “哪個姐妹要是看不下眼,可以出去嘛。苏绚,你要出去嗎?” 苏绚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一张俏脸涨的通红的,心裡别提多纠结了,刘坚是她心上人,可自己又同意了他這么做,接受了他的一切,有些东西,现在不习惯,以后也要习惯呀。 而且今天是闹洞房,性质不一样,玩的過火儿,也是一家姐妹在玩,都无所谓啦。 接着,刘坚被邢谭罗三女剥掉身上唯一的遮羞布,摁到了俯式一字马的苏晓身上去,当然,在這個過程中,伴随着苏晓被走后‘门’的哭腔。 至此,闹洞房也算到了尾声,几女不约而同的看了下墙下的石英钟,似乎心裡還掂记着某些事,认为也差不多了吧。 “撤啦,姐妹们,看在新娘子還算配合的态度上,就饶了她吧。” 已经快后半夜三点了,真是时候了。 她们撤离之后,似乎各自找房间休息或一起歇着去了。 新房裡只剩下了刘坚和苏晓。 身上那些象征性的绑绳,在刘坚一抖之后,就寸寸崩裂,散落一地,同时他也解了苏晓的封脉和身上的绑绳。 然后两個人就疯狂的叠在一起,不管马上要发生什么事,今晚都是他们大婚之夜,有一件是必须要做的,哪怕是为了迷惑隐在暗处的人,那就更要做喽。 从别墅外看,婚卧的灯光突然就的昏暗了,但映在窗帘上的重叠的两個人影仍旧清晰,从他们不停的晃动中能看出来,是在练蛤蟆功啦。 道旁车裡的王僧,搁下望远镜,行动的良机终于到了。 王僧闪身下车,极速逸入道旁的绿化林,向不远处的别墅扑去。 在他后面又下来一個幽灵一样的女子,黑色紧身装把线條勾勒的玲珑浮凸,她手裡是一杆拧上了消声器的手枪,随后,她也进了绿化林。 车上,留着一個人,一脸的平淡加平凡,只是目光追着黑身女消失的背影,闪過一丝幽亮的光芒。 车子右边一声轻响,惊动了他,但他扭過头看时,一支枯瘦的大手已牢牢掐住了他的喉咙,喀嘣一声脆响,喉头被咽碎的声音。 异人痪散的瞳孔中,印出一张老脸,這是他留在人世间最后一個印象。 如狸猫般敏捷的黑衣女三攀两登就上了一株大树,并隐身在茂密的树技中,這裡居高临下,视野开阔,可以看清别墅的正面全貌,距离也不是很远,如果有什么人从别墅裡冲出来,她手裡的枪绝对能击中他。 她调整了一下姿式,身子前俯,几乎和倾斜的大树枝干贴在一起,在漆黑的夜色掩护下,基本沒人能发现她。 而就在這时,她感觉一只手抚到了自己丰翘的臀上,那传递過来的温度告诉她,绝对是一只手。 但念头還沒转過来,她就被恐惧所包围。 下一刻,那只手上的一股奇异力量透体而入,瓦解了她积聚起来准备行雷霆一击的全部能力,這一下,她柔软的身体真正贴趴在了斜树干上。 虽然她手裡還紧紧攥着她赖以生存保命的那只枪,但在這一刻,它再不能给自己安全感了。 她感觉的到,那只骨节粗大,枯干,少肉,這应该是一只刻了岁月苍桑的老手。 可偏偏就是這只手,正用指尖,沿着她的臀缝儿划破了她的紧身裤,极具弹韧性的紧身裤由于中间开裂,迅速将两边收缩,致使她的雪臀暴露在清冷的夜色中。 卡在沟裡的丁字带,嘣的一声断裂,与此同时,她清晰的感觉到有一根手指贴着沟滑进去…… 嘴不能言,身不能动,只有屁股能感觉到风的清凉,只有沟底能感觉到手指的勾入。 即便這种直接的剌激,也丝毫勾不起她一丁点邪火,她只有恐惧,她知道自己要死了,生命要离她而去。 “饶我……我……” 她喉咙只有咕噜咕噜的微声,但听不到自己說的话出来,果言是有口难言。 虽然她不知道身后那只手的主人是谁,但也隐隐猜到了。 对方不出声,不說话,只是手指在动。 潜入别墅的王僧,同样一袭黑色紧身衣,他以盗技最为出色,匿踪潜行是他的专长,他可以不弄出一丁点声响,就进入他想要进入的东西。 他宗师级的心湖脑海中,浮现出别墅两层的大致情况,二楼某室内床在吱吱的响,男的喘,女的也在喘,這让他在脑海裡勾勒出了刘坚正趴在苏晓肚皮上颠颤的画面。 王僧的嘴角牵起一缕无声的笑,你慢慢干,我去弄走你的另一個女人,也许她正在吃醋呢,我替你安慰她吧。 這個念头闪過时,王僧印象中的苏绚不断在放大,這是個绝世美女,一会儿,我就带你走,我們找個世外桃源,我們生一堆孩子,我們携手成为‘大宗师’…… 這些念头太美好了,让王僧的心不由激动起来,但這并沒有妨碍他接近龙虎气息浓郁的那個目标。 上到二楼之后,鬼一样的王僧,不仅听到了某卧裡的男女急促声浪,更听到另個卧室裡两三個女人的說话笑聊,而自己要找的目标在最裡边的那個卧室。 還好,所有卧房的门都关着,短楼廊裡很空,他可以大摇大摆的去接近目标。 在那卧门前停下,微微凝神感应,手握着门锁灌入内劲,卧内的目标正背朝着门侧卧,好似睡不安宁,刚翻過身的瞬间,他微拧把手,门就无声无息的开了,在他内劲控制下,锁内的簧沒有发出应有的声响。 更浓郁的龙虎气息扑面而来,同时還有一只大拳头。 那一瞬间,王僧眼裡闪過了惊恐。 哪怕是他宗师级的身手,对這无声无息袭来的一拳,也知道欲避无从。 拳正砸在他鼻梁上,骨裂血喷,身形后摔,对方這一拳的力量,让他几乎丧失一切抵抗力。 他在身形砸在门对面墙上时,想暴起反击……砰砰砰! 是三声枪响,带着消声器的枪响。 王僧身体弹了三弹,震了两震,顺着墙壁往下滑落,屁股坐到地上之前,他扭過头看见了持枪的人,黑衣如魅的绝色女人,白莲! 而溢满龙虎气息的這卧室裡走出一位俊逸至无可挑剔的男子,段志! “你居然感应不到我的存在?看来你這個宗师有点伪。” 段志脸上有一丝笑,他怕身形向一座山,隔阻了王僧通往大宗师的那條路。 苏绚适时出现在段志身后,用怜悯的目光盯着坐在血泊裡的王僧。 而王僧的意识飘散,进入了晕迷,一拳加三枪,宗师也变成死狗,沒当场毙命,就算不错了。 与此同时,段志神色微变,打了個噤声的手式。 那边刚扑出来的邢珂谭莹罗莠三女,在他這個手式下都不动了。 段志只是指了指楼下,然后打手式让她们回房,包括白莲,也和邢珂她们退了回去,這一屋四個女人,三個手裡有枪,除了罗莠。 而段志伸手拎着晕死過去的王僧,也无声息的退进了苏绚的房裡。 他们把房门掩上时,那间传出最大喘息动静的房门却大开了。 怎么开的沒人知道,刘坚身背着大开的房门,雄健的虎躯前俯,压在仰面朝天的苏晓身上,他双臂撑住床,臂弯裡架着的苏晓的两條****,一個劲儿的晃,伴随着苏晓的呻吟。 如果有人在门那裡,肯定能看到他们俩发出啪声的结合处磨出的豆浆,這不是在戏演,而是真真实实的在圆房。 不過门口即便有人,也看不到被刘坚雄身遮住的苏晓表情。 她藏在两人之间的手裡也捏着一只枪,正紧紧盯着刘坚的眼睛,嘴裡却发出更响些的吟声,那枪口在刘坚肋边,随时能伸出来。 刘坚一边继续他的动作,一边粗喘,一边凝着眼神,准备随时给苏晓指示。 随着他越蹙越紧的剑眉,和眼神裡更紧张的神情,苏晓知道危机越来越近了,之前王僧倒下和段志說话之后,他们就要收场的,但刘坚敏锐的感到另一股更强的气息,所以才有了现在這更深入表演。 就在刘坚闭眼狠戳一下的同时,苏晓夸张的叫的更亮,那一瞬间,她手裡的枪滑出来。 砰砰。 這精妙的配合,好象演练過千百遍一般,行云流水般的流畅。 几近大宗师级别的陈放都在那一瞬间沒能做出反应,在两倍音速的子弹面前,他微微一怔,足够他悔恨终身。 入袭者正是消息了n久的陈氏大佬陈放,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家伙,但這個老家伙是几乎要突破宗师成为大宗师的存在。 但他比王僧更自信,上到二楼后的他,早就应该从楼廊裡的血迹和還沒有停下的不正常的合欢中察觉异样,但他无声息出现在刘坚他们卧室门口时,却涌起了杀机。 刘坚的一记狠戳,致使苏晓的一声尖叫,却叫他微微失神,心裡還在想,這么巧就泄了?我正准备要你的命呢。 而他转這個念头的时候,黑洞洞闪出来的枪光喷出了火蛇,念头就凝固了。 因为枪响的一瞬间,子弹已经钻进了陈放的脑门,两倍音速是不容你做出任何反应的,除非你在枪响前闪晃。 苏晓的两枪,都打的很准,第一枪正中陈放扭過头的右额角,這枪打的陈放脑袋一抖一仰,第二枪却正中太阳穴,老陈甚至连后悔的念头都沒有,就死了個透。 枪响之后,一切声音沒有了,刘坚紧紧抱着苏晓,還保持着对她的贯穿。 苏晓也傻了眼似的盘紧丈夫的腰臀,怔怔看着正向前直挺挺摔倒的老家伙陈放。 “天呐,居然是陈放這老狗?” “老婆,你的枪法好准,比我厉害多了。” 苏晓這时才露出笑,“你最后下扎人家那么狠,想不坐起来都不行,還好蓄力待发,手沒有抖,不然就惨了……” 楼道裡启门声,脚步声,刘坚却抱着苏晓真的滚上了床去,拉着毛巾被遮在身上。 “后事你们处理,我們继续洞房,谁帮关一下门……” 這是刘坚丢出去的话,然后不给苏晓发言的机会,就吻住她,压住她,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既然已经血肉横飞了,就沒有理由不继续嘛。 “唉,這两個狗男女,真够不要脸的。” 外面骂這句的,好象是邢珂?(未完待续。)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