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6章 针锋相对 作者:浮沉 ›› 奇书,移动版m.qibookw。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邢珂骨子裡也是有权利**的,本来她就出生在官宦家庭,她父亲落马时還是厅级。≯網 只不過之前,邢珂对权欲沒有太明显的渴望,但经历了几番事件之后,她懂得了什么是权力,在不违反规则和大原则的同时,灵活应运权力能掌控别人的命运。 别看她年轻,他现在已经懂得权力场中的游戏怎么玩了。 龚秀珍虽然比她官大,但一過来就给她下马威,让她心裡很不爽,看我好欺负嗎? 结果她很强硬的把龚秀珍的面子给撸了。 下午,邢珂领着白莲、段志,去四五六处挑人,她大体上知道TQJ分局的人综合能力都差不太多,实际上,他们的单兵素质能与叶奎差不多就不错了,越叶奎的那算强的。 至于指望他们与段志、白莲、孟阳去比,那就要求太高了,根本不可能达到。 在這种情况下,让白莲或段志略试一下对方的素质能力,她再谈几句话,凭感觉和直觉去选人。 很明显,现在一处這個科活儿多,而且有现前途,谁都想挤来呢。 在三個处,各坐了一個多小时,把大部分TQJ成员過了一下,然后拿着他们的基本档案走了,怕是今天选不出人了。 袁副局也沒有催促,上午考核的事,也有人向他汇报了,龚秀珍和邢珂之间的小猫腻,只是上下级之间的磨合,他也不想插手,下班时,他交代了一句,转调人选一事,你们选好报备就行了,直接找局长批也可以。 局长是少将,是仰之弥高的存在,哪怕是邢珂這种個性,望着局长肩膀上扛的那颗金星,也点有心虚肝儿颤,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 报备或請示之类的工作,邢珂還是差点份儿,之前是情况特殊,一处沒了处长,袁奇兼着,她才有了直接汇报的资格,现在龚秀珍来了,就轮不到她。 不過在具体工作方面,邢珂還是有掌控能力的,最主要的是科裡這些人,全是自己的心腹呀。 新挑這四個,她准备全选男的,为什么呢?对于她来說,无非是找几個跑腿的罢了,而且有些事,女人也未必方便去嘛。 龚秀珍挑的四個人,邢珂沒准备去掌控人家,看龚处长怎么做了,她要是還挑自己的剌儿,自己也不介意找找她那個几個人的麻烦,你比我大一级,我還比他们大一级呢。 另外,邢珂他们进這個TQJ,真是借到了一個权力依靠,說私心裡的话,刘坚谋這個,不就是为了他办点什么事方便嗎?俗說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邢珂呢,那绝对是一丁点不漏的全向着她男人,哪怕她男人做的不对,她也不考虑這些,错也要跟他一條心,谁让他是我男人啊?這就是邢珂。 解决了麦达夫這個威胁,還剩下個陈豪,虽說這個人也有点威胁,他不算太大,另外,他不知道苏绚的情况,也就不会威胁到苏绚,所以苏绚继续念她的书。 邢珂眼下需要解决的是龙虎令相关的問題,王僧已经在手裡了,但龙虎令不在,怎么样让龙虎令继续挥其作用,把這潭水搅的更混?是邢珂现在要考虑的。 這事也上报了局裡,反正龙虎令也是假的,關於龙虎令的传闻,也就不具备多高可信度了,道上人相信是道上人的事,局子裡现在還沒有重视起来,局子裡关注的是能借龙虎令消灭掉多少所谓道上的势力,這是总的宗旨。 這一宗旨正合刘坚的心思,他就是要借龙虎令来引乱局,趁机收拾這些道上的势力,等他们都翘翘了,自己再和苏晓去启秘藏。 当晚,邢珂、谭莹、白莲三個人,返回外滩别墅,孟阳被派去接苏绚,顺便也接了他的女神陈梅,夜裡他们三個在新宅,有孟阳在,加上苏绚也不是沒能力,应该沒什么危险。 至于段志当然是和叶奎、高晋混在一起了。 邢谭白三女商议龙虎令王僧的事,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龙虎令,把令抛出去,再掀一道风波起来。 “……王僧不肯开口,虽然废了他的武功,但此人修行年久,心志奇坚,就是会催眠的专家,也搞不定他,想控制他的神智,难就一個字。” 白莲這么說。 谭莹道:“对付一個人也就是两個方面,无非就是精神和**,精神上摧不垮,那就考验其**吧。” “肉你個头啊,他现在关在TQJ拘室,二十四小时监控着,你进去肉一個试试?” “带出来启赃嘛,還怕沒借口?” 谭莹這心思果然是更灵活。 邢珂有点心动了,蹙眉道:“早知道用刑,還不如在蓉城多留一天呢,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弄死了也无所谓。” 這话說的象见過大场面的,事实上那夜就是死了好几個人。 “现在只能弄活,弄不死了啊。” 白莲提醒着,她這個陕佬会的现世白莲,也不是沒沾過血的,但自跟了刘坚,算是收敛的太多了,基本上沒了那种为所欲为的任性。 “对付王僧,用刑也不好使,自他给废了武功,我看他一付万念俱灰的死样子。” “有了,他不是普陀上人的弟子嗎?我們也曾怀疑龙虎令被他藏着,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好象只有去找這個老和尚了。” “用王僧换龙虎令,反正王僧本人沒什么重大過失,即便有,我們也沒任何证据,拿他也是因为和龙虎令有牵涉,我看能换,就怕新来這個处长不同意意。” 第二天,一上班,邢珂就去找了龚秀珍。 她把用王僧换龙虎令的事說了一下,請示龚秀珍的意见。 龚处长蹙眉道:“小邢,這也太轻率了吧?龙虎令掀起一片血雨腥风,事关重大,哪有放的道理?拿他去换令,你以为這是做买卖呢?” “龚处,我只是考虑普陀上人是国内名僧,我們总不能捕风捉影的把名僧也拿下吧?這個影响是很大的,会引起宗教界的不满,会惊动京城大佬们的,你再想想?” 呃,龚秀珍咽了口唾沫,一想也是啊,普陀名僧,是說拿就能拿下的?何况沒证据证明龙虎令在他那裡呀。 “那你们既然是推测,为什么把嫌疑目标定为名僧普陀上人呢?沒证据,你去换什么?” “也不是沒证据,王僧被赶出名寺前,就是普陀的小僧众,他师傅就是普陀上人,要說他们现在沒联系,那也未必,一些知情人透露,王僧从小被普陀收养,视若亲子,要說王僧還有個信任的人,那就剩下他這個师傅了,龙虎令不在他身上,极有可能在普陀上人那裡。” 這個推理是很有道理的,龚秀珍也要承认。 “那你们是要走一趟普陀了?” “那倒不用,把话给普陀上人传到即可,他不知道這事就不說了,他要知道,有可能携令来沪城换他的徒弟。” “眼下這個事是我們处裡要办的要之事,你打人办吧,先落实龙虎令的下落,有了确切的消息,我們再议下一步。” “那成,我這就去办這個事。” “哦,這是一個事,還有個事通知你一下,你们科现在還缺乏一個替你分担工作的副科长,我调過来的陈翰,之前就是四处某科的副科长,他今天已经到任,你领着他给大家再认识一下,以后都是同事了嘛。” 呃,副科长?来分我权的? 邢珂脸色也沒有太大变化,权也不是那么好分的,我的人,你指挥得动才行啊。 “好呀,我带陈副科去。” 陈翰就是昨天考核中的一個,六男之一,很有几分气势,一脸精明相,也是三十上下,他军衔是中尉,也就是副科长這個级别吧。 论其年龄和工作经验,邢珂這撮人裡面沒一個比他强的,包括邢珂在内。 陈翰在邢珂引介下,算是和特咖行动一科的人都认识了,同时還把三個同事介绍给大家,這三個也是昨天几個人中,两女一男,徐虹、陈丽、王彬; 這样的话,邢珂的行动一科等于扩员,她选的四個人還沒到位,今天会继续从档案中筛选,反正昨天被龚秀珍造中的那几個,肯定不会被邢珂选中了。 由于办公室紧缺,陈翰這個副科沒有单独的办公间,只在一科大室裡选了個单桌给他用。 邢珂回了自己办公室,叫来了谭莹、白莲,商量派谁去普陀山。 谭莹道:“又不是去旅游,打跑腿儿的去呗。” 白莲笑而不语。 “让那個陈副科领着他们几個去,如何?” “我看行,” 她们正聊着,办公桌上内线电话响了。 邢珂接起来,“我是一处一科邢珂。” “小邢,我。” “哦,龚处,請指示。” “麦达夫這個案子落实的怎么样了?定性了沒有?” “基本定性,此人血腥两手,从地方局送来的诸多材料汇总来看,涉及的人命案就达几十起,拉出去枪毙十次也不为過。” “哦,领导有签字定案?” “是的,袁局签的,也报局长签過了。” “那就是說麦达夫,要被移交地方执法机关执行了吧?” “暂时不会,领导们不想引起影响,和古北秋一样,都先拘押着,過段時間可能转往‘军内监’,什么时候移交,只有领导们知晓。” “哦,這样啊,那下一步,我們是否還有针对的佬一级目标?” “這個不好說,麦达夫跳得欢,是因为他也牵涉到龙虎令,還有一個陈豪,還未归案,他们都有龙虎令有关,就目前来看,我們针对的目标,都是涉及到龙虎令的。” “好吧,我先阅阅最近几個事件的宗卷,你忙你的……” “对了,龚处,我正要和你汇报,陈翰他们過来的正好,就目前一案,正需要跑外勤的人,我想让他们跑一趟普陀,去通知普陀上人,你看呢?” “他们?你是让他们四個人一起去?” “這事比较大,龙虎令关系重大,還不知通知了普陀上人会有什么反应,他们四個去,也好有個照应啊。” “既然這么重要,我看你亲自跑一走吧。” 龚秀珍挺不客气的。 邢珂回呛了一句,“龚处,重要性的量不是用我們的身份,那你比我官大,你去不是更妥?” “你?” “怎么?我說错了?要不你向局长一下,請局长出马好了,普陀上人是名僧嘛,省得我們身份都不够。” 邢珂更不客气,把龚秀珍嘲讽的够呛。 龚秀珍二话沒說,啪,把电话挂了。 十分钟以后,有电话打過来,是局办的,說局长叫邢珂過去一下。 邢珂一琢磨,龚秀珍不是去告局长了吧?哼,我怕你啊? 說实话,邢珂還就是這么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主要也是因为她有后台,很硬的后台,坐镇TQJ总部的大头儿呀。 邢珂上了楼,入了局长办,少将局长一脸肃容。 而龚秀珍果然就在他办公室,看见邢珂进来,翻了個白眼,把目光扭开。 “小邢,你這個工作态度,有問題啊,龚秀珍同志是你上级,你怎么能顶撞她呀?” 邢珂上前先敬了礼,脸不改色的道:“报告局长,我只是就事论事,沒有顶撞任何人。” “那龚处长给你下了指示,你为什么不执行?” “局长,我大小也是一科长,就是去传個话的事,我也要亲自跑一趟?那其它的事我别做了,要那么多科员做什么?我问一句,传达個消息的事,是不是局长你也亲自跑着去?不用助理或下面人去,那局长你是不是要忙死?” 少将局长都翻卫生球眼,這女属下生猛啊,不光敢顶撞处长,局长面前她也敢說。 龚秀珍也沒想到邢珂這么大胆,她都先心虚了。 果然,少将局长问龚秀珍,“到底是什么事?” 龚秀珍给问的有些尴尬,“邢科长向我汇报,說是事关重关,我就說既然事关重大,你就亲自跑一趟,她就說什么我比她官大,那我去更合适,局长你评评這理,這算什么?” 邢珂道:“龚处,我已经很重视了,所以才派陈副科长三個科员一起去,還要多重视?是不是因为陈翰副科长是你亲自抽调過来的人,你不想我对他指手划脚啊?那你明說呗。” 猛女就是猛女,把陈翰是龚秀珍亲选過来一事也抖了出来。 龚秀珍的脸顿时就绿了。 少将局长微蹙浓眉,看了眼气绿脸的龚秀珍,“你们四处那個行动科的副科长陈翰?” 龚秀珍都不敢和局长对眼了,垂着头低低嗯了一声。心虚呀,那個后悔呀。 邢珂火儿上来,那是挡不住的,局长這刚落了话音,她又开音了。 “局长,就這么点小事,也让人做的郁闷,我這工作沒法干了,您让龚处长直接指挥吧,我請病假。” 局长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瞪的牛头大。 “還反了你啊?你這是什么态度?” “我就這個态度,我是来干工作的,不是让谁来挑毛剌儿的,如果是工作中出了什么错误,我乐意承担责任,工作還沒开始,就這不对,那沒味,我不干了。” 邢珂直接把枪也下了,拍在局长桌子上,扭身就走。 “混帐,警卫员,把邢珂给我关了警闭!” 邢珂哼了一声,在门口给俩警卫员揪住两臂,拧去警闭室了。 這一下龚秀珍暗喜,這個蠢猪一样的女人,你在少将局长面前耍什么威风呀你?你以为你是谁?我老公公是军区中将,也不敢在局长面前抖一抖,你吃药了?真以为局长沒脾气?盛怒的局长一屁股坐下,也对自己的行为略感后悔,想到邢珂为的這几個新人,是秉承总部建议特招的,万一上面真有她们的关系,自己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嗎? 也就几分钟之后,邢珂被关警闭的事就传遍了分局。 谭莹可沒有犹豫,不管因为什么吧,邢珂突然被关警闭,应该和刚才顶撞龚处长有关,她忙拔了高洁电话,让她把消息往‘上’传。 高洁也搞不清怎么回事,但還是飞快的给姑姑高之惠打了电话。 高之惠沒多问,只问了一句怎么回事,高洁說不知道,反正邢珂给关警闭了。 然后高之惠蹙了蹙眉,拔电话给丈夫许上将。 就這前后也沒二十分钟的時間吧,少将局长還寻思着怎么收场,既然关了她警闭,就先关半天一天的,明天放了就是了,不然自己這個局长的威严何存。 正琢磨着就這样,不管她上面有沒有人,她不至于为了這点事去惊动上面吧?這才多大点事啊? 偏在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喂,我是局长……” “局长,1号线,总部长的电话。” “啊……” 少将局长惊的手一抖,电话差点沒扔了,屁股好象扎了钉子似的,直接就弹了起来,放下内线电话,飞快的抓起一号线电话。 “长好,我是TQJ沪城分局赵东鸿!” “东鸿,那個姓邢的小丫头给你添麻烦了?” 赵东鸿都快哭了,心說,她何止是给我填麻烦了,你总部局长的电话都追到這了,這对我来說是天大的麻烦啊。 不夸张的說,赵少将腿都在抖,他不是怕了谁,他是怕自己两年后的前途就毁在這件小事上啊。 “长,邢珂這個同志的脾气,实在是……唉,我也是有些冲动,刚关了她警闭。” “年轻人嘛,难免冲动浮燥,既然在你手下做事,你可得负责把她给我管好了,将来她還是這個样子,我唯你是问。” “是,請长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把邢珂同志的脾气改掉。” “好,其它的沒什么,我就怕她闯了什么祸,你给我盯紧喽啊。” “长,我保证邢珂不会闯出什么祸,但凡有一点問題,长你就打我的板子。” “嗯,有什么情况,可以直接向我汇报,就這样!” “是,长。” 那边一挂电话,赵东鸿才现自己手抖成一缕,背后泌出的汗,把衬衫都浸透了。 呆了半响,才懂得把电话放下,還好办公室此时就他自己,不然這個狼狈样子都被属下看到了。 真不知道今天這個事是福是祸,之前总部长何曾给自己打過电话,做梦都梦不来啊,结果今天因为关了别人警闭,被长电话追来,我的個天呐。 不過,听长的话音,沒太多怪怨,到底是大长啊,那心胸叫個开阔,几句话說的叫人既感压力山大,又感鞭策激动,若因此就和這位长有了瓜葛,那以后未必是坏事啊。 想到這個赵东鸿心思活络了,他也大半辈子年龄了,三二十年在這個圈子沉浮,能不懂世故啊? 今天這一幕,让他确切的认识到邢珂這拔人的来历不俗,之前模棱两可的猜测和不重视,到此可以划個句号了,我得有一個新的态度了啊。 一念及此,赵少将深吸口气,进了裡屋的休息间,把被汗浸透的衬衫脱了,从衣架下拿下洗干净的另一件换上,重装仪装,快步出门。 也就在邢珂被关入警闭室的半個小时后,少将局长赵东鸿就亲临警闭室了。 警闭室在一楼西侧最裡面,室外有警卫员守着。 见到局长過来,警卫员精神百倍的敬礼。 “长好!” 他们叫长,不叫局长,這是部队裡军人们的习惯。 “开门。” 赵东鸿沉声吩咐,在警卫员打开门后,他就走了进去,跟随他過来的正团级秘书助理,示意警卫员把门关上,他就亲自守在這裡,路上看到局长往這边来的,都心惊不已,那個新人邢珂,刚被关了警闭,局长大人就亲自去看了?這是几個意思啊? 消息传到龚秀珍那裡时,她正和陈翰說這事呢,說邢珂不知天高地厚什么的,蠢的象猪一样,居然耍脾气耍到了局长面前,不知死活啊。 陈翰几個人也正笑着,王彬急急忙忙冲进来,“龚处,局长亲自去警闭室了。” “啊……” 龚秀珍、陈翰、徐虹、陈丽几個人全傻眼了。 “你沒看错?” “不是我沒看错,一楼长眼睛的人都看见了,刚进去,局长助理亲自守在门口呢,都沒一個人敢窥视。” 這一下,龚秀珍几個人都沒声儿了,都在琢磨,這是几個意思啊? 邢珂在局长进来之后,从床上站起来,“局长……” 赵东鸿唉了一声,“你說你這個同志,你什么脾气啊你?說不干就不干,把佩枪還摔我桌子上?就這素质?你說你象個军人嘛?哦,你本来是特招的,但之前也是刑警啊,怎么能這样和上级耍脾气呢?军队和地方又不一样,更严谨,更遵守纪律,這些,你心裡沒個底儿啊?” 听局长這口气,不象是来教训人的,按說,他就不该来,既然来了,邢珂就猜到,他肯定背着压力来的,是不得不来吧? 好吧,你這种口气,不就是要我给你個台阶下嘛。 邢珂立正身形,“局长,我有错,我脾气暴燥,我现在向你承认错误,并做深刻检讨。” 赵东鸿摆了摆手,苦着個脸,声音放低道:“就我這個年龄,和你父母也差不多,算长辈吧?又是你领导,你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我呀。” 邢珂有些脸红,“对不起,局长,我太冲动了。” “唉,我也是给你气饱了,关你警闭到下班,服不服?” “服服服,关到明天下班也行啊!” 這话答的太快太流利,赵东鸿听的笑出声来。 他以手点指,“你呀,脾气要改,军规要守,嗯?” “是,局长,我尽量改。” “不是尽量,是一定。” “可是,有些人要气我呀。” 邢珂這话說的有些小孩子气。 赵东鸿摇头苦笑,“小同志啊,工作中,什么样的情况也会遇见,但一定要冷静,解决問題的方式不是脾气,那只会把事件搞的更坏,上下级的观念要增强,要摆事实讲道理,万事绕不過一個理字不是?你站理,我肯定支持你,就今天這個事,我還沒定论呢,你先脾气不干了,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嗎?你說我训的你对不对?” “太对了,局长,我错了,我回去写一字的检讨。” “你就糊弄我吧你,给我写检讨的,沒三千字也别想過关。” “三千就三千,我写。” 赵东鸿翻了個白眼,“……龚秀珍是個老同志了,在分局也呆了六七年,她有她的問題,你可以向上面反应,但不要给领导难堪,换了是你,下面你這么顶撞你,你也受不了嘛,你解决不了的,不等上面领导也解决不了,不然要我們做领导的干嗎呀?” “嗯,局长,您說的是,是我冲动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好吧,你這個脾气,說让人一下改了,也难,慢慢来吧,每次要动火儿时,克制一下,想一想后果,這对你经后的工作,也是有益的。” “谢谢局长的教诲,我记住了。” 這阵的邢珂就是一乖乖女,你怎么說,我怎么听,我乖吧? “那就在這休息一下,冷静一下,回去后,向龚秀珍同志道個歉,能不能做到啊?” “能,請局长放心。” 邢珂心說,不就是耍耍嘴皮子嘛,我不掉块肉? 赵东鸿沒再說什么,转身出来,在门口对助理道:“邢珂的警闭,到下午下班就可以了,你去通知龚秀珍,让她来我办公室。” “是,局长。” 龚秀珍再入了局长办,心裡的忐忑就更重了,口干舌燥的,但還是笔挺的站在那裡。 “局长,請指示!” “行动一科要八個人,你挑了几個?” “四個!” 龚秀珍开始冒汗。 “都是你以前四处的?” “是,局长,我对他们比较熟悉,所以……” “那你怕别人說闲话嗎?” “我……局长,這事我有错,我把他们退回去,选人的权利還给一科。” “那也不必了,你既然挑了,說明他们能力還是有的,至少你信任他们,我也得维护你這個处长的面子。” “谢谢局长。” 龚秀珍都感动了,局长這胸怀,果然不一样啊。 “近期行动一科的事务,全权由邢珂处理决定,我会让她直接向我汇报工作的,你主抓********方面的工作吧。” 听到這個话,龚秀珍脸色变了,也宣告她与邢珂的第一次交锋,以宛败告终,自己還失去了局长的信任。 “是,局长!” 离开局长室时,龚秀珍眼泪满眶,姓邢的,你有什么背景啊你?(未完待续。)8 奇书书迷同时還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