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0章 乌龙事件 作者:浮沉 其他網友正在看: 罗莠用怪异的眼神望着眼前的少年。 這家伙似乎懂的不少呢,按說他才十五岁,应该懂的這么多嗎? 刘坚又道:“若是有专轨铺进你家煤场,那還是批计划走火车更合算,汽运的话损耗大是一方面,那要找一個运输公司来和你签合同了,按现在30吨一车的运,要100车呢,福宁到京平县几百公裡,来回走一趟把堵车夜宿什么都算上,保守点计算要三天,当然,你不可能一下雇到100辆车,人家只能分批给你们送,路上的罚款啦,煤检啦,這些都要钱,成本会很高,京平的煤价是多少,這边是多少,你都要算好,不然运回去還亏着成本,那就惨了。” “你這個脑袋裡装着什么?居然這些事都懂?” 邢珂伸玉指戳了一下刘坚的脑门,很奇怪這家伙居然懂這些东西。 即便是准备搞這门生意的罗莠都沒有他懂得多。 “我這個脑袋啊,绝对不是一辆奥迪6能换走的,纯进口的也不够看,所以說,莠姐你遇上我是幸运的,用一辆奥迪6换来我的出谋划策,才是保赚不赔的买卖呀。” “哟哟,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就沒见過你這么厚脸皮的。” 邢珂笑骂着。 不過罗莠真的不太懂煤生意中的弯弯道道,她這次来主要是先找关系的,其它的還沒有制定详细的推进计划。 這也是她对她的一种考验,只是告诉她,明年的煤炭市场会好起来,我們提前布局就能赚到钱。 先期在京平县租下的一块地盘正好是人家以前用来做屯煤的,這個老板是南方人,后来因为煤炭市场不景气,這個南方老板就把這边生意结束走了。 也是因为有了這块地方,罗莠她爸才有了搞搞煤的想法,又通過朋友和市场的一些调查,发现明年煤炭会有转机。 刘坚說了一大堆,似乎头头是道,罗莠是完全不懂,但听他說的有模有样,也就信了不少。 “你家是不是有亲戚在矿务局那边呀?” 罗莠還是很聪明的,一個小孩子能懂得這么多,肯定是在某种环境下耳暄目染的结果。 所以她猜测刘坚家人有懂煤的。 “答对,有奖。” 刘坚含笑点头。 果不其然,罗莠顿时美目一亮,忙问,“什么亲戚啊?在矿上做什么?” “我家老爸,在黑崖沟矿劳动服务公司当经理。” 這年头一說‘劳动服务公司’,大多数人都知道這是三产。 邢珂卢静她们都听的懂,罗莠有也明白。 听刘坚說他爸是公司经理,卢静笑道:“沒看出来呀,你還是個富家公子呢?” 在福宁市,谁都知道搞煤生意的都是有钱人,矿沟裡的窑主们一個比一個有钱,那都是挥挥手一掷万金的主儿。 刘坚却苦笑道:“我爸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不会贪污贿赂,我家哪有钱呀?我浑身上下都掏不出二十块来,富家公子都象我這样,一個個還不羞死呀?” 他這话又把三女逗的笑了起来。 邢珂起身揉了揉刘坚的脑袋,“你和罗莠好好說道說道,姐去洗澡了,静姐,一起来……” 這不知道的人還以为她们一起去玩百合呢。 罗莠则挪了挪屁股,坐到了刚才邢珂的位置上,這样就和刘坚挨住了。 此时的她对刘坚沒有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漠了,反而是一付欲拉近关系的姿态。 当然,刘坚不会误会這是罗美女要勾搭她,看她素面庄雅的神色,你要那样想的话,真可能被這黑带五段的美女揍個鼻青脸肿。 女人身上的那种幽香是一般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绝对能剌激某种**的勃发。 即便刘坚现在還不算個‘男人’,但他的心理年龄也超過了眼前的罗美女,要說沒点什么龌龊的幻想那是假的。 可贵的是他不会就此迷失,不果后果不堪设想。 “這样,你帮姐個忙呗,进口的奥迪6提前支付也沒有問題。” 這女人家大该太有钱了,一辆进口的6在她眼裡都不算什么,如果刘坚老爸的关系真的够硬,能把這门生意做成,绝对值個奥迪的钱呀。 另外說,罗莠眼裡的刘坚還是挺顺眼的,俊逸有型,說话风趣,還有一种让人莫名其妙的强大自信,反正经過下午到晚上的交流,她都不觉得刘坚是個小孩子了。 “哇,6這么容易就到手了?诱惑太大了吧?” 刘坚龇牙呢。 反观罗莠,她却笑道:“你也别得意,赌注输了,乖乖被我奴役吧,天天给我洗脚都有可能。” “呃,那不是美差呀?” 罗莠反应過来,俏脸微红,白了他一眼,也伸手戳他脑门,“你想什么呢?” 刘坚就嘿嘿的笑,這么一打趣,两個人感觉彼此间的距离又消失了一截。 “我說真的呢,是不是可能和你家老爸见個面,我想谈谈這個生意怎么开展,你爸应该懂很多吧?” “唉,說实话,我爸真沒我懂的多。” 罗莠就推了一把他的肩头,“吹牛。” “牛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莠姐,我是和你說正格的,今天晚上我就做一份发展计划,明天一早你就能看到。” 轮到罗莠张大嘴了,吃惊了呗。 “你不是逗我玩呢吧?” “我看你也去洗澡吧,我哪有闲情逗你?信与不信,明天你看我写的计划不就行了?” “做什么?你不会是准备偷窥吧?我要盯着你。” 罗莠笑嘻嘻的道。 沒奈何,刘坚翻了個白眼软软靠在沙发上。 罗莠這时掏出她的手机,也是摩托罗拉998,也不知她给谁拔电话。 拔通之后就听她道:“爸,前些天弄到手的那辆进口6上好了牌照嗎?” “小莠呀,那车今天送回来的,牌照刚弄好,特批的军牌哦,花了好几万呢,怎么?你要這车?你不是說不喜歡6嗎?” “這边需要打点关系,明天叫人把车开到福宁吧。” 用奥迪车来打点关系,這手笔也不能說小气了。 搁在福宁99年那时,送個几万块就能办一堆事,进口6高配的话要六七十万呢。 “哦,看来那边有点眉目了?肯我问你邢叔叔好,明天我打发人把车开到福宁,其它的沒什么事吧?” “暂时沒有。” “对了,小莠,我听几個朋友說,最近股市有一定的风险了,基金那边你让那個操盘团队盯紧了,不要麻痹大意。” “爸,你這是不是内幕消息?” “倒沒有什么内幕消息,只是听他们說,涨成這样有了一定的风险,那個操盘的說能上8000多点,咱们保守一些估计,上了6500点减仓,這是爸的意见。” “好的,爸,我知道了。” 收线之后,罗莠转過秀脸看了眼刘坚。 “我爸也算谨慎的個性,他看到6500点,你觉得怎么样?” 刘坚撇了撇嘴,“我连5500点都看不到,6500就不用說了,這样,能上去6500点,我给你爸当女婿去。” “去死,占我便宜呀?過了5500点你就被奴役了,還琢磨着6500点再翻身?” 罗莠笑着捶打刘坚。 “那你先梦着奴役我吧,過几天你的美梦就要破灭,刚上好军牌的奥迪就要姓刘,到时别心疼呀。” “嘁,6才几個钱?你能给姐办了事,不用等赌注出来车就是你的。” “唉,你這是赤果果的贿赂吧?” “你怕什么?车的户主又不在你名下,說是借来用的,谁能把你怎么样了?” “那倒也是,不過,你哪天看我不顺眼,說是我偷你的车,被追回车不說,我還得负法律责任,那不是惨了?” 罗莠又笑了起来,“所以啊,你最后乖乖的,敢不顺着我,就让你死的难看。” 见她含笑娇嗔时神情娇媚,刘坚不由心猿意马了,就差沒流下口水来。 实在是罗莠美的太精致了,五官的精度比邢珂還要胜出一筹。 這么近距离下享受她的吐气如兰和娇声媚语,刘坚感觉身上有股邪火往上窜。 因为晚上也喝了不少酒,血液沸腾程度比平时要高一倍不止。 实际上罗莠也因为喝了酒而略失矜持,话說酒后乱那個啥也不是假的,借着酒劲儿,這胆儿都比平时壮了许多。 罗莠也沒觉得刘坚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所以对他沒设防,挨這么近說话都不觉得什么。 换在平时沒喝酒的时候,她肯定不会這样和刘坚调笑的,今晚多少也有一些失态。 這时,裹着浴袍的邢珂出来了,短秀发還湿漉漉的。 就她這穿着让刘坚本来就沸腾的心差点沒炸掉,仅仅是一件柔丝浴袍啊,虽然裹的挺严实,甚至长可及膝,但是胸端凸点殷然,两粒小樱桃那是触目惊心的。 只看了一眼,刘坚就口干舌燥的开始吞咽唾沫。 “喂,大警花,走光了,存心勾引小男孩想歪歪嗎?” 罗莠调侃着笑起来。 邢珂却不以为然,過来就坐刘坚另一边了。 “对這种小屁孩儿不需要设防,别看他個子高,离发育成型還早着呢,来,给姐摸一下,看有沒有特殊的反应?” 邢珂那叫一個大胆,在刘坚发怔的当儿,纤手就摁在他裆部了。 “呃,你裤裆裡塞一只茄子做什么?” 不对啊,這只茄子還有温度? 刘坚嗷的叫了一声,跳起来就跑,這回糗可大了,裆裡的反应被抓了個现形,不跑就剩下挨揍了。 罗莠看的清清楚楚,见邢珂的手還捏揉刘坚那裡一把呢,结果把這小子捏的跳起身就跑。 突然,罗莠就笑的东倒西歪了。 邢珂也反应過来,哪是什么茄子啊?分明是那小混蛋的…… 天呐,我這下手是不是太准了? 顿时,邢珂一张俏脸涨的通红,坐在那裡都不知所措了。 罗莠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邢珂脸上挂不住,攥着粉拳来捶打她的腰胯。 “你這妖精還笑?不是给你逗得他成那样了嗎?” “哎唷,笑死我了,你占了人家小男孩的便宜,怎么反過来怪我?” 邢珂用力闭上眼,双拳攥了攥,一付要发狂的模样,半天憋出一句话。 “气死我了,是我被占了便宜好不好?” 這时罗莠才笑的缓過气来,搂着邢珂悄声道:“喂,怎么就当成了茄子?有那么夸张?” “去死,你這個妖精,谁知是不是你刚才摸了他?” 罗莠就翻白眼,“合辙我是一女流氓呀?” “不是你才怪,我刚出来沒一分钟,就算這裡凸点,他也不可能有那么快的反应吧?” 這话還是有点道理的。 罗莠想想也是,大该自己和刘坚坐的太近,对他形成了一种剌激,又赶上凸了点的邢珂出来,结果就造成了刘坚的‘坚’; 实际上隔着两三层衣物的,感觉就很不一样,当成茄子是夸张了,最多算只瘦茄子吧。 刘坚外面有恤,也盖着裆的,再加上裤子、内内,這就三层了,不加厚才怪。 总之,刚才這一抓是乌龙了,让邢珂俏面滴血一样的红。 她心裡暗骂,小混蛋,我刚說你沒发育成型,你就用這种方式抽我的脸,還叫我在罗莠面前下不了台,真气死人了。 而刘坚是躲进房裡再不敢出来了。 其他網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