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2章 不要你嫁妆 作者:浮沉 临时安排的发证考核,其实就是走個過场,前后沒半個小时就结束了。 然后林风就拿到了车管所核发的一年期实习驾照。 這玩意儿对刘坚是挺剌激的,他的驾龄在十几年以上,但坑爹的是现在才‘15’岁,根本沒资格去办驾照。 不過,他真要开上這辆军牌奥迪6,估计就一個交警敢拦這车的。 6是97年大众公司才决定引进国内的,99年正式投产,這期间只有少量的纯进口6有卖,据說沒有关系也买不到,2000年以前,6在北方城市极为罕见,京津一带還是有的,毕竟那裡是国都所在,别处沒有那裡也会有。 象福宁這种中小城市,6绝对是罕见的,可以說是绝无仅有的品种。 拿到了驾照的林风激动不已,他是因为有车开去办的這個证,這证才入车就开上了目前极为高档的轿车。 就在临时考试的這裡,刘坚就让林风开着奥迪6熟悉了一番,司机正式开工了,不熟悉一下车是不行的,路面经验他应该很丰富,毕竟他以前开過车。 开過车的居然沒本子,那时候瞎混,替一些老大当临时的司机,上了路也沒有人拦。 不過自动档的豪车,林风還是头一回车。 在非常宽阔的车车管训练场上大约熟悉了四十分钟,他才将车到在大楼那边等着的刘坚他们身边。 “怎么样?” “坚少,沒問題了,這车太牛了,开這种车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啊。” 刘坚笑了笑,“我也会开,可惜我现在就算花钱也买不到驾照。” 不满18岁的未成年人是沒资格考驾照的。 一边的邢珂撇了撇嘴,倒是罗莠道:“你开這车时可以戴只墨镜,不叫人家看到你的小孩子脸,我想沒人会拦這种军牌的车。” 那倒也是,在市长才坐奥迪100的這個时代,哪個交警敢拦住军牌的奥迪200检查? “上车,我們出发,去矿务局,姐,你回局子嗎?” 最后一句当然是问邢珂的。 “我专门請了假,罗莠来了能不陪她?這几天都沒什么事,反正我也民实习期,队长对我放的很宽。” “那就上车吧,姐,你莠姐上后面。” “喂,你真6当你的了?還抓来一個刚拿本的司机。” 一开始邢珂也以为罗莠和刘坚打赌是闹着玩,现在看来不象,那晚上谈完這事,第二天6就到位了。 私下裡罗莠和邢珂解释,若是真能做成煤的生意,一辆车也不算什么,另外和刘坚的赌注也是真的,输了就给他這辆车,赢了就赢到一個小帅哥可以奴役。 邢珂也知道罗莠家有钱,她爸的罗氏集团也不比自己老妈的福逸集团差不多,都是身家巨亿的富商,搁在1999年這阵儿,在全省来說都是数得上数的民业大资本了。 所以呢,一辆几十万的车对她来說,真的不算什么。 邢珂也打趣罗莠,說你是不是拿车勾小帅哥呀?他那支茄子可不小,你别给他弄废了哟。 罗莠說,要废也是你先废,我总不能抢你的小男友吧? 两個闺蜜好友互相调侃对方什么,刘坚是不知道的。 而刘坚真把這车当他的了,所以邢珂才說他。 “必须是我的,迟几天而已,看在莠姐這么大方的份上,上车,我再给你开個赚钱的方子……” 看刘坚一付自信十足的模样,臭屁的很呢,邢珂就有点恨的牙痒痒,真想照他屁股上来一脚。 6驶出福宁市车管所,向西直奔矿区。 刘坚自己坐在副驾席位,而且很自觉的系上安全带,同时也提醒林风及后面的两個大美女都系上安全带。 “不要赚麻烦,系上這個安全系数高,是对自己负责任的表现,哪個风哥,你刚熟悉這车,我要求你把速度控制在80迈以内,等开這车有了上高速的经历,允许提高。” 林风记在心上,也知自己好久沒开车了,必须熟悉车性。 对刘坚這样叮嘱林风,罗莠和邢珂都比较满意,在她们眼裡,林风刚拿本本,就和個新手差不多。 如果不是刘坚让林风让司机的位置,估计他连摸方向盘的机会也沒有。 去矿区的路上速度不快,因为路上的车也比较多,林风在增速或减速时都很平稳,以一种不惊扰车上人的方式驾驶,這一点他做的很好。 刘坚就半扭回身向罗莠說他赚钱的方子。 “……莠姐,這两天股市有波动了嗎?” “一直到昨天還可以呀,上证涨80多点呢,我那個操盘手說前天收了個什么下影线很长的十字星,是在選擇方向,昨天高开高走在他意料之中,一切沒有問題呢。” “哦,莠姐,永远要记住,风险随着大盘的上涨是与日俱增的,這种单边行情一但回调,幅度肯定不小,” “哟,你這也是专业术语吧?還懂得单边行情呢?” 罗莠不由笑起来,邢珂就问,“什么是单边行情?” 刘坚大咧咧的道:“和你說是完全的对牛弹琴,姐,阿姨的福逸也有上市吧?” 邢珂先伸手敲他脑门一下,表示了对他那句‘对牛弹琴’的不满,才道:“福逸地产和餐饮都有上市,不過听我妈說,股价涨幅不是太大,比其它的股要差一些,就這段時間,其它好多股都翻四五倍了,福逸地产和餐饮還不到三倍。” 赶上這么大的牛市,居然都沒狠狠的炒作起来,那等跌的时候不是会很惨嗎? 小盘股受追捧的程度和中大盘不能比,再不炒作什么的,或沒有机构私募进来操作就要差一些了。 “哦,這样啊,回头我和你說說,让阿姨怎么弄,先和莠姐聊,人家把這么崭新的6先让我给了,我要不做点什么,這心裡面有愧呀。” 好象他真能改变什么似的,說的那么认真。 逗的罗莠和邢珂双双哧之以鼻。 林风则开他的车,不关注他们說什么。 随后,刘坚正色的道:“莠姐,這两天可能要波动,我建议你家基金炒作的股分波出货,腾出大量资金进入股指期货市场……” “哟哟,不是吧你,期货你都懂?我家雇那個操盘手說,期货是要玩死人的,玩不好,半年牛市赚的钱,沒半個月就能亏光,我也不怎么信任他,他也自认玩不了期货……” “你面前不是坐着现成的高手啊?” 刘坚厚着脸皮指着的鼻子毛遂自荐。 但是罗莠笑盈盈的道:“嗳,你就饶了姐姐我吧,几十万我可能不看在眼裡,玩期货的话,我老爸那点家底很快会叫我败光的,将来我怕连嫁妆都沒有呢。” “沒事,沒嫁妆我也不嫌弃,這么大美女,怎么养活也心甘情愿呀。” “占我便宜……” 罗莠的纤手也伸過来敲他脑袋。 刘坚沒有躲,让她敲了一下,然后正色的道:“莠姐,股指期货做多還是做空,现在不去讨论,但你真的听我的,以這個周五为限,把所有资金撤出来。” “所有资金?虽說我家基金沒多大,但真要撤出来,肯定会给现在持有的几只股造成波动的。” “莠姐,你也别想太多,就现在這疯牛行情,几乎都是买的,有几個卖的?好多日内做高抛低吸的投资者无以计数,你让他们跟着大盘指数的震荡悄悄出货就是,别太大笔就好,今天九号,到周五還有三天,足够你把资金撤尽的。” 而刘坚知道,下周一大般就正式回调了,也是正式拉开大跌的序幕。 但這些和罗莠說,估计她是不会信的。 罗莠扁着嘴,看意思很难接受刘坚的建议。 刘坚道:“莠姐,股市裡就忌的就是贪婪,涨成這样沒风险是假的,不能象肓目的投资者那样追這只疯牛了,一個合格的投资者要时刻保持对市场的敬畏之心,姐,這样吧,我們的赌局期限就放在下周一,下周一如果不是高开低走收阴线的话,就算我输,但在下周一到来之前,你按我說的,以周五为限清仓离场,并在股指期货這边开户,最好是在国太君安开户,以沪深300和上证50为标的,资金全部转過来,期货的保证金比例是15,那么就是7倍的杠杆,无论做多或做空都会有极大的利润!” 期指允许做空,适当的给疯跑的牛浇浇冷水是有必要的。 邢珂伸手過来摸了摸刘坚的额头,“奇怪了,你這小脑袋裡装的什么?這些都懂?妖孽嗎?不好好的念书,学人家炒股干嗎?” 她是完全不懂這些的,但听刘坚說的头头是道,不免会惊夷。 罗莠管着家裡的投资基金,多多少少也懂一些,即便她不会看那些好象蜘蛛網一样的线,但也知道一些金融门道。 “姐,我是天生的金融天才行不行啊?” 又被摸额头鄙视,刘坚瞪着眼睛解释。 “那为什么要在国太君安开户呢?” “嘿嘿,国太开户做空的多嘛,到别处的话,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关注。” “呃,你是看空后市嗎?” 罗莠蹙着秀眉又问。 她也和邢珂一样,面对這個刘坚說的這么有水准,一时之间也有些犹豫起来,要不要听他一回呢? “莠姐,咱们的赌约的就這几天,而且這几天震荡也不会小,估计個股也不一定都涨停,你拿這几天和我赌一下,也不会误赚多少钱吧?可万一我要是赢了,你想一下,你能保住多少收益?同时在期指做空,又是笔巨利,对不对?” 罗莠沒有說话,看样子在琢磨這個問題。 旁边的邢珂看刘坚很真诚的模样,就帮他說了一句,“信這混蛋一回呗,他要是输了害你损失,奴役他是小事,先揍他個半死……” 也不知为什么,邢珂就是乐意相信刘坚說的,她为自己有這种奇怪的举动而莫名其妙。 罗莠却转回头对邢珂道:“那你和刘阿姨建议一下,既然是看空,也让她做做准备。” 哪知邢珂苦笑,“我都不知怎么和我妈建议,我对這些完全不懂耶。” “呶,這不是专家嗎?” 罗莠指着刘坚。 “他懂個屁呀。” 邢珂笑骂。 “你都不信他,让我信他?合伙害我亏损呀?” “你那么有钱,也不差那点啦,刘坚這么可爱,你要想想以后可以随便奴役他,损失点钱算什么?” 二女這么一聊,倒是把刘坚当成一個玩物了。 刘坚翻了個白眼,“姐,阿姨那裡,我看不用提醒什么,上市公司的股票,一般在极端的行情出现后,都会买套期保值合约,以对冲风险,即便股票大跌,套保那边也能补回损失的,沒有自家大抛自家股票的道理,甚至還要护盘才对,如果连這一点也做不到,那還上什么市啊?为了亏损企业的钱嗎?上市是为融资增值的,不是为给其它投资者发钱的。” 按刘坚的說法,提配邢珂老妈倒是沒太大必要。 “另外,要建议的就是我刚才說的,让阿姨也筹集些资金,在期货那边准备赚点,哦,建议费就不用给我太多,收益的百分之一就好。” “敲烂你的脑袋,钻钱眼儿了吧?赚了给你分钱,那亏了是不是你也承担收益的百分之一啊?” “亏了我贴损失的10,成不?” “你拿什么贴啊?浑身上下能掏出20块嗎?” 刘坚摸了摸鼻子,“顶多将来不要你嫁妆了。” “去死!” 美女的粉拳毫不客气的砸過来。 這小混蛋,刚占了罗莠的便宜,又来占自己的。 不過想起前几天抓住了他的茄子那事,邢珂的俏脸沒来由的红了起来。 刘坚嘿嘿笑着,和二女**逗乐是一种享受呢,纤指来戳,又或粉拳来砸,他都沒有躲的必要。 鸳鸯如共耍,玉手何辞打。 经過一番考虑的罗莠,掏出998拔了個电话。 “是我,罗莠……嗯,什么?大盘在小幅跳水?哦……這样,以周五为限,我們手裡所持的股,全部清仓……你不用再說什么,我說清就清,你如果干不了,我可以换人……” 哇,罗莠在這刻露出了女强人的强势一面。 看她一脸清冷的威态,刘坚眼裡快冒出星星了。 罗莠又安顿了几句,嘱咐清仓后去国太营业部开期指帐户,所有资金都转移過去,随时待命。 “……是不是内幕消息,你不用管,你要做的就是执行我的指令,明白了嗎?很好,周五收盘前,全部清仓,然后转移资金进国太帐户,嗯,就這些……” 挂了手机后,罗莠深吸了一口气,美目望向刘坚。 “满意了?” 刘坚只是笑了笑,“我无所谓满不满意,過些天感觉满意的会是莠姐你,到时别再哭着喊着再送我一辆奥迪6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等损失了收益,看我怎么奴役你的,哼。” 顿时,车裡传裡刘坚的笑声,他似乎看到一周后某個人会对自己投以无比崇敬的眼神,還一付脉脉含情想以身相许的感觉零涕状。 当然,這個想法有点夸张,但经過此事之后,眼前俩美女会对自己信任有加的。 刘坚心情大爽,开始哼歌了。 ‘我总想找個理由’ ‘回到相遇的前头’ ‘就当我們从来不曾分手’ ‘我再见你的时候’ ‘你已牵别人的手’ ‘旁边還跟着個小朋友’ ‘我总想找個理由’ ‘回到相遇的前头’ ‘幻想分手還能做朋友’ ‘但我再见你时候’ ‘泪水飞出我眼眸’ ‘身边再跟两個小朋友’ 听着刘坚的唱歌,车裡几個人沒有一個感到悲伤的。 反而因为‘旁边還跟着個小朋友’把他们逗的笑的前仰后合的。 适时,刘坚還感叹了一句。 “唉,女人啊,养那么多孩子干嗎呀?一点机会也不给人留。” 后座上的邢珂和罗莠齐齐笑的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