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7章 敲断他的爪子 作者:浮沉 刘坚也是年轻气盛,即便他心理年龄够大,但這一世他拥有的优势更足,所以做起某些事来亦无顾忌。 对方這個叫嚣最亮的家伙,明显是冲着林风和卢静。 他从后面過去,正好一把扣住那家伙的后颈。 “哎唷,妈呀,谁、谁呀?掐死你爷爷了……” 那家伙鬼叫出声时,引起了身周几個人的注意,一個個想对刘坚动手时。 刘坚早飞出两脚,把身边最近的两個踹的滚了出去。 他的身手林林风猛的多,這两個醉鬼不醉也不是一合之敌。 鬼哭狼嗥声在楼道裡响起。 刘坚手上一使劲,直接把那個家伙甩的摔到林风的面前。 “风哥,他哪個手摸了卢静?敲断他的爪子。” 听到刘坚的說话,林风虎目威芒一现,招脚就朝那家伙右手腕踏去。 喀嘣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的让所有在场的人都为之心颤。 那個家伙惨叫一声,就见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来。 “啊啊,我的手,我的手,艹尼玛的,小子,你、你等着,我爸是张晋东,是副市长,你等着坐牢吧,艹……” “哟,原来是张副市长家的公子啊?” 邢珂過来也朝這家伙后腰上来了一脚,她是最狠這种耍流氓欺负弱女的公子哥了。 “我市局特刑的,遇上這种事真不能不管,何况你眼瞎的摸我朋友的屁股,你要不要来摸我呀?” 那個刚刚還叫嚣连天的张公子,当看清邢珂的脸时,顿时露出象见了鬼一样的神情。 同住市委大院,低头不见抬头见啊,他自然知道這位是市长家的千金,今儿尼玛是遇见鬼了,怎么会撞在她手裡? “姓张的,我现在就报警,我看你爸怎么把你弄出去……” 邢珂装腔装势的掏出了998准备打电话。 张公子吓的一哆嗦,忙挣扎起来半個身子,哭丧着脸道:“别别别,邢大小姐,我我我眼瞎了,這次我真是眼瞎了,对不起,对不起,這位大姐,我是喝多了,你就饶了我吧,我认栽,认栽成不?哎唷妈呀,手腕断了,疼死了,邢大小姐,我去医院治手,你看這……” “要不要医疗费啊?” “怎么可能呀?多大点事?不就是一條小手嗎?断條腿我张少山也不皱皱眉,哎唷,疼死我了,邢大小姐,今天得罪了,不打扰几位雅兴了……你们還楞什么?架我走啊。” 姓张的這张嘴還是能上去的,自說自话就把這事揭了,其实他明知惹不动邢珂,怎么還会纠缠下去?今儿這條手是白断了。 其這几個家伙也搞不清状况,但沒见過张大公子這么低声下气的和谁說话,就是刚才断了胳膊他也是死硬的鸭子嘴。 可他看到那位邢大小姐时,比阳萎還灵验的就蔫巴了。 一场风波来的快去的也快。 刚才林风下脚果断,尽显悍风,刘坚对此十分满意,要的就是這种人,出了天大的事,我也给你扛着。 “静姐,你沒事吧?” 刘坚十分同情卢静的,头一回去卢静家就知道了她的情况,所以一听到她遭人非礼,顿时就怒焰狂炽。 他倒不考虑对方是什么人,敢耍流氓就要有被人家打断爪子的觉悟,這就应了道上的那句话:出来混,总要還回去的。 不要以为自己很牛,可能比你牛的人還有许多。 华山论剑裡怎么唱的?一山更比一山高嘛,或许另有高处比天高。 所以,一般来說低调才是王道,别以为自己是能横着走的螃蟹。 也许当你露出獠牙时,人家的ak已经子弹上镗,沒等你扑過来咬到人,一梭子就打把你打成筛子了。 刘坚不是欺压良善的那种人,但别人想要欺负他,就要做好付出沉重代价的准备。 卢静沒有丈夫,家裡也沒有什么靠,虽是警察身份,但仍是一弱质女流,刘坚很同情她的处境,邢珂也是一样,所以才与她结拜为姐妹。 今晚這场事,刘坚和邢珂的态度一致。 邢珂站出来吓退了张公子,其实是最好的解决方式,真要闹到局子裡去,即便姓张的难逃耍流氓的控诉,可打断他手臂這個责任也要有人去承担,因为這個流氓不是一般的流氓,是后面有副市长当老子的流氓,局子裡受這方面的影响,就可能做出一些特殊的处理。 姓张的识相,自愿认栽,刘坚也不会咬着不放,毕竟对方付出了断臂的代价。 本来都挺好的心情,因为這件事的发生,ktv活动就草草收场。 车到了卢静家楼下,刘坚就打发林风开车走了,让他明早九点過来這裡就可行。 他沒准备回去,在卢静家借宿借惯了,卢静又或邢珂都习以为常。 遭遇了咸猪手袭臀的卢静,也很快恢复過来。 几個人进了家,邢珂才对刘坚道:“你這家伙,怎么喜歡和我們一起?是不是心存不轨呀?” “這大半夜的我回家干嗎呀?再說有美女三枚相伴,谁乐意回家去啊?” “真不要脸呀。” 三女都笑了起来。 罗莠道:“沒看出来,那個林风也够狠的,坚子发令他就下手,一脚就踹断了那家伙的手臂,我瞅着都牙酸呢。” 邢珂道:“那個林风是二进宫出来的,在坤武店偷学了我师傅几手功夫,曾也是隆庆街头上的混子,這会儿改邪归正,改投在坚少门下了,但江湖本性還在,叫他杀人,我看也能下得了刀。” 罗莠一龇牙,吓声道:“你别吓我哦,這么一個危险人物呀?” “问你家的奴役去,他更了解一些。” 刘坚翻了個白眼,我输了嗎我?怎么就降格成奴役了? 他啪啪一打两個腕子,做叩安姿态,尖着嗓子道:“奴才請太后安,恭聆懿训。” “嗯,小坚子,你给本宫說說,這個林风靠不靠谱儿呀?” 刘坚一手负后,腰儿一弯,一手托着罗莠的纤手,往沙发上送。 “禀太后,以奴才之见,這個林风還是可用的,此人有意气,有担当,关键时刻肯搏命相护,是條汉子。” “反正也是你用,你看着办喽!” 两個人這一搭,把邢珂和卢静都逗笑了。 邢珂更追過去,照刘坚蹶着的屁股给他一脚,“你個死假太监,一会验明正身,先阉了你,免的你半夜扰了两宫皇太后的清静。” 刘坚捂着屁股道:“别价啊,长夜寂寂,今儿不用,說不准哪天就想用了,這要是割了,以后可沒得用了。” 噗噗! 三女都喷了,一拥而上,将刘坚摁在沙发上就扁。 “揍死這個小流氓……” “哎呀,哪位姐姐,别捏我茄子啊!” “呃……” 听到刘坚的這一声叫,乱哄哄的场面为之一静。 邢珂闪电般的缩手,不知怎么搞的,又叶底摘桃把茄子给捏住了。 她一脸嫌弃的在身上蹭了蹭手,“恶心啊,我去洗澡啦……” 就這样,大红着脸的邢珂又逃了。 罗莠和卢静就暴出一串娇笑。 沙发上蜷卧着纯情的少年,双手捂裆,一付被非礼后无处哭诉的委屈模样,逗的罗莠卢静笑的更厉害了。 清晨,刘坚钻在厨房裡煎着鸡蛋,這是他最拿手的活儿。 前世他很会用這個讨好老婆的,但這一世记忆中怎么也想不到老婆是哪位,模糊的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 实在想不到就不想了,让一切重新开始吧。 今世到此时已连遇三位美女,邢珂,苏绚,罗莠。 纯以姿容论,很难分出她们谁更胜一筹,只能說各有各的特点吧,苏绚素丽娇柔,楚楚动人,文静而灵秀,邢珂泼辣狂野,豪情不弱于男儿,绝对是敢爱敢恨的主儿,刚柔并济,是朵带剌儿的火热玫瑰,罗莠清冷中蕴蓄着丰富的情感,圣洁中隐含着一股子沁入骨子裡的媚,貌美而慧黠,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高雅的芳韵。 与她们三個相比,卢静虽沒不及上她们容颜的精致绝美,但她的成熟知性,柔素风格,也尽显女性的另一种美和诱惑,尤其那双木瓜挺耸,颠颤起来叫男人挠心挠肺的难受。 当然,若以年龄来看,最合适刘坚的還是苏绚。 可是现在的苏绚才十五岁,太小了点,身体都沒长出形状呢,和邢卢罗三位相比,她完全落在下风。 再說了,刘坚再牲口也不可能在這個时候就糟塌她,說句让女人伤自尊的话,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除了清纯秀美,只剩下青涩了,這种妞儿只能是养成之后再下口。 很明显,无论是邢珂又或罗莠,還是卢静,都更能诱惑到刘坚,真要忍不住的话,這三個随便哪個都能吃,而且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而苏绚呢,刘坚真不忍心吃她,那对她是一种伤害,会毁了她的,她這個年龄,不說還未长成,一但开了這心,学业什么的都要完蛋的,所以,苏绚只有养着。 一边煎蛋,一边在脑子裡给几個美女打着分,分析着…… 直到厨房门口香风一溢,穿着過膝长的睡裙的罗莠出现,刘坚才收住思绪。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刘坚笑嘻嘻问。 走进厨房的罗莠也不在意自己凸点,她内裡真空,只有小内内,双耸挺的老高,比那晚邢珂的凸点還要清晰,似乎有一比的用心。 罗莠走近了挨蹭住刘坚,居然不介意她的酥挺顶在少年的臂上。 “真是好男人呀,难怪珂珂三番两次捏你茄子,喂,坚子,你說她是不是故意的?” 正煎蛋的刘坚手一抖,面现窘色。 看到這比自己還高的少年一付窘态,罗莠美目中媚色如水般涌动。 她自己贴脸到小男人身上,也感特别的剌激,荷尔蒙迅速飙升,手就不由自主的伸到前面去。 “呃……” 這一下刘坚就不光是手抖了,连腿都开始发抖,为什么啊? 原来罗莠伸到前面的手,正隔着他的裤子捏住了他的茄子。 耳畔同时传来罗莠急喘的吐气如兰。 “她能捏我不可以嗎?果然是小有规模呢。” 罗莠的手顺着凸起的棱子捋下去,也为自己此时的大胆而感振奋,但明明是在争一口气。 然后在刘坚呼吸快要摒止的时候低声道:“周末你跟我去京城时,她非要跟着去,我肯定抢在她前面吃了你,我看看那丫头怎么防着我?” 前面的手挪开后,刘坚刚松了一口气,后面就的屁股肉就被罗莠另一只手掐住了。 “别以为姐是坏女人,你是第一被姐沾的男人,虽然我和珂珂是最要好的姐妹,但我們也会是情敌,我或她看上的男人,都可能吸引另一個人,她两次抓你茄子,不過是想捷足先登,我可不会叫她如愿哦,嘻嘻……” 刘坚有如在梦中。 但罗莠已抽身而去。 請推薦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