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大姐夫的无耻 作者:绮念念 都市小說 然后,拿着仓库栓,径直走了。 其他几户人家都急了,再也沒人帮三婆子說话。 他们立刻一齐对准三婆子:“你還是挑回去吧,都說好的二百斤,你干嘛弄四百多斤来?” 三婆子還不肯,和其他几人辩论:“你们挑回去吧,就买我家一家的。” 高山月到了外间,招娣等着她呢,给她竖了個大拇指,“山月,還是你厉害。” “二姐,对這种情况,千万不能退让。今天她能挑四百斤,明天就能挑五百斤。她家能挑来,别人也就跟着挑来了。那时候,给挑個三千四千斤,你是买還是不买?要得罪人,就让三婆子去得罪,我們不干這事儿。” 招娣笑了笑,“嗯,是這個道理。不過,山月,我就是懂這個道理,也沒法想像你這样做出来,别人再多說几句我就挂不住了。” 高山月笑了笑。 毕竟,前世她也是做過管理的,后来還管理那么大的商场,一個人做主,說一不二,哪能轻易让人拿捏。 高山月和招娣给鸭子散稻谷,又清洗食槽。 那几户人家对准三婆子,劝着三婆子的三個儿子退让一步,三婆子的儿子恼羞成怒,将三担稻谷全都挑走了。 于是,他们到田间来喊高山月回去。 高山月不急不忙将该干的活儿干完了,這才不慌不忙往回走。 招娣低声說:“這下子,三婆子家的三個儿子不会怨恨我們?” 高山月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怨恨也罢,不怨恨也罢,不要担心。谁的拳头硬,谁就說话响。三婆子三個儿子连儿媳妇都娶不上,他们沒底气做什么,你放心。” 三婆子的三個儿子,最大的已经二十八岁,连对象的影子都沒有。 其他两個儿子,也是一样的。 前世,她大儿子三十七八岁做了上门女婿。二儿子三十岁结婚,一直過得很不容易。三儿子混得好一点,几年后结婚后做生意赚了点钱,不過也是小康之家而已。 三婆子夫妻现在以为三個儿子了不起,再過十年,她却是高家组過得最差的几户人家之一。 招娣愣了愣,“可是,我家都是女孩子,拳头怎么硬得過她家?” 高山月笑了笑,說道:“二姐,现在谁家有钱,就是谁家拳头硬。儿子固然很重要,但儿子沒有钱也不行。” 招娣被高山月自信的笑容晃得有点头晕。 两人走到离家不远处,廖秀带着两個年轻人過来了,老远就扯开喉咙喊:“招娣啊,你们這是刚从田裡回来?富贵,你不是說和招娣一起修過水渠嗎?” 看着两個年轻男子之中的一個男子,高山月原本平和的脸色陡然冰冷了下来,浑身散发出一股凛冽冰冷的气息。 招娣每天和高山月在一起,她很容易就感受到了這股气息,不由得有点奇怪。 虽然山月是黑马村著名的“死人脸”,也有人叫高山月“木头脸”,但高山月脸上沒表情归沒表情,该有的礼貌却一直不缺,再生气也不会失了分寸。 這会儿,为什么会瞬间变得如此情绪化? 還不等招娣想明白,王富贵笑着走了過来。 招娣果然像廖秀說的那样,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眉眼文静秀气,腰身盈盈不堪一握。 “招娣,你一個女孩子,干這么重的活儿,這怎么成?来,我帮你挑回去。” 招娣此时挑着一担鸭粪,這是刚收取的,回头堆积在一起做成肥料准备肥田。 招娣看到了王富贵身后的张顺心,叫了一声:“姐夫。” 张顺心漫不经心“嗯”了一声,大咧咧說:“前段時間盖房子,我家裡有事情沒来,今天来看看。” 王富贵過来取招娣肩膀上的担子,說:“来,招娣,我来。” 招娣沒王富贵力气大,担子被王富贵抢去了。 高山月死死盯着张顺心,沒有喊“姐夫”。 张顺心也沒在意,三個小姨子,就高山月最让人生厌。 招娣比较害羞又胆子小,四春嘴巴多又爱叽叽呱呱。 高山月就跟木头似的,既阴郁又冰冷。 张顺心往院子裡走去,還“啧啧”說:“看来岳父家是真的发财了,盖了這么好的房子,放眼整個齐东县也沒几座這么好的房子呀。這么說来,岳父给我点钱也肯定有的。” 招娣不由得皱眉。 大姐嫁给张顺心后,虽然间距只有十几裡路,仍旧很少回娘家来。因为张家說了,哪有儿媳妇经常回娘家的? 尤其大姐嫁過去三年還沒生孩子,张家更是经常拿這個来說事。 前段時間盖房子那么忙,张顺心看都沒来看過一眼,因为他知道這活儿实在太累、太苦。 按照当地风俗,作为女婿来岳父家帮忙盖房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需要支付工资。 当初,刘大勇、刘爱云姐妹来帮忙的时候,那是要给工资的。但是作为亲戚,他们几家都主动退了一些工资回去,沒有全部拿完。 又苦又累還沒有工资,张顺心才不会傻乎乎来帮着岳父盖房子呢。 所以,故意等到這时候最忙的时候過去了,才過来打個卡。 這事儿,刘爱华很不满意。 因此,招娣听到张顺心的话本能反感。 沒想到這個大姐夫不帮忙就算了,竟然還想要钱,真是脸皮太厚了! 廖秀的注意力在王富贵身上,她使劲和招娣說话:“招娣,你看,富贵帮你挑东西,還不請人家进去坐坐喝杯水?” 招娣有些犹豫,她和王富贵年纪差不多,但是并不熟,而且人是廖秀领着的,去廖秀家喝水更合适。 然而,廖秀根本不等招娣和高山月表态,就将王富贵往院子裡推,還說着:“招娣啊,富贵可是供销社的工人呢,能到你家来,這是给面子呢,是贵客。招娣,你說是不是?也是你俩有缘,還一起修過渠道,否则富贵也是不会来你家的。” 招娣经過這几個月的锤炼,已经不是半年之前那個招娣了。 听了這些话,她本能的有些不舒服。不是說王富贵的身份如何高贵不舒服,而是什么有缘的,听起来总感觉不是那么一回事。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