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郭校花,他真是你的同桌(下) 作者:未知 第二十六章郭校花,他真是你的同桌(下) 分赛区五强之争,关注度已然大增,在电视台播放之时,收视率自然极其乐观。主办方,尤其是电视台自然会不遗余力的宣传。 而东海分赛区十进五的那一场比赛,不用說从宣传的角度来看自然会花重笔在文懿和卓玛的身上。 卓玛身份有些特殊,之前的绯闻让几乎所有的媒体知道,這女孩儿的事情,還是少报道为好。故此,宣传的重点就落在了文懿的头上。 当然,文懿对此也是实至名归。他演唱的两原创,以及卓玛演唱的那原创,都足以让他成为那场比赛最为耀眼之人。 若是說文懿之前的歌曲,多是对梦想追求的一個探讨,听众多为年轻人,那么此次比赛出现的歌曲,《青藏高原》不說,那《凡人歌》对人生的一個的描述,对于那些中老年而言,绝对能打动内心深处的共鸣。而至于那《同桌的你》无疑是青中老通杀。 《同桌的你》无疑能勾起所有人对青春的记忆。 青春的记忆,那是一种美好的回忆。 电视台播放此次比赛的时候,无数的人守在电视机前观看。 “郭美女,這文懿真是你的同学,而且還是同桌?”燕京大学大三的女生宿舍之中,一人笑着对身边的一個美女說道。语气带着些许的调侃。 “嘿嘿,你沒有看到過郭美女,我們燕大校花同学和這文懿的合照么?怎么看,也像的情侣。”另一個女生笑着說道。 “他当年是我們学校,甚至是我們巴蜀省的高考状元,而且也被燕大录取了。只是他沒有来,要不然就算不是同学,也是校友。”那郭美女淡淡的說道,语气之中透露着一丝伤感。 “我說郭美女,听着你的语气怎么有一种怨气啊。你们当年不会真是情侣吧?而且還相约一同报考燕京大学。结果,两人如愿都考入,却天意弄人,结果那文懿不知道什么原因沒来,放了我們郭大美女的鸽子?”那女生笑着对郭美女說道。 “你可千万不要怨恨他啊!他可是有苦衷的,你前段時間报纸上不是說了嗎?他有一個重病的母亲在医院呆了两年多了。他是一個孝子,一個孝子绝对不会坏得天理不容。原谅他吧,和他再续情缘。”另一個女生說道。 “你们說得我怎么感觉像一部狗血的言情小說啊!嗯,文懿上场了,居然是和卓玛pk!這次他完蛋了,那卓玛刚才唱得可是极好。”一個声憋了憋嘴,說道。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 终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闲 问你何时曾看见 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 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 是否就算是拥有春天 “我怎么感觉這歌唱得老气横秋的啊!郭美女,你有梦寐以求的容颜,是否就算拥有春天啊?這歌词,真好!”一個女生开口說道。 “你我皆凡人,怎么会知道美女的世界。”另一個美女笑着說道。 “**儿,你是在說我不漂亮,不是美女了。”那女生有些生气的說道。当然,那生气是装出来的。 “她不是在說你,而是在說你们两個。”那郭美女开口說道,脸上带着笑容。 “约哦,我們的郭美女笑了,难道在为你的帅哥哥晋级而高兴。”那两女生停止了大闹,看向郭美女阴阳怪气的說道。 “你還是担心担心卓玛吧!你不是很喜歡她么?”那郭美女转移话题的說道。 “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沒有看报纸么?她第二轮唱了一文懿写的歌曲,晋级了。”那女生淡然一笑,說道。 “听說她唱的那《青藏高原》音高得可怕,那刘乐還說這歌将成为其他歌手挑战高音的一個典范。”那女生說道。 “听听不就知道了。”另一個女生說道。 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 是谁留下千年的祈盼 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连 呀拉索那可是青藏高原 很快第二轮进行,在电视机前的观众无比期待之中卓玛开始了她的演唱。 卓玛之前的演唱,若不是遇到文懿,直接晋级的可性能极大,所以看過她之前演唱的人,对她那传得沸沸扬扬的《青藏高原》,自然更为期待。 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电视机前的无数观众,听到這歌的表情,和之前现在观众的表情几乎是一般无二。 這是一震撼人的歌曲。无论是那让无数人无法企及的高音,還是那歌曲所带来的意境。 這是一经典,一将广为传唱,也经得起時間消磨的经典。 “卓玛,就是牛!哼,以后千万别小瞧我們這些身材丰满的女生!”其中一個女生从歌曲之中回過神来,大声的說道。言语之中极其兴奋。 “她牛,要我們郭美女的同桌才叫牛!這歌作词作曲可都是他。”另一個相对而言更苗條的女生說道。 “嘿嘿,郭美女你也說两句,据說文懿七进五的时候唱了一《同桌的你》,会不会是唱给你的?”那女生忽然一笑,对郭美女說道。 “看看那歌词怎么写的不就知道了。”另一個女生随即說道。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 昨天你写的日记 明天你是否会惦记 曾经還哭的你 很快就轮到七进五,轮到文懿上场,从音乐一响起,那宿舍之中就陷入了一片寂静,沒有多余的声音,全部都陷入了文懿歌曲所带来的音乐之中。回忆惋惜,追忆青春。 “這歌真好听,我誓,我已经成为他文懿的粉丝,绝对的铁粉。郭美女,你要给我介绍。我要签名,我要合照。”从歌曲意境之中回過神来的稍胖的女生,开口說道。 “想起以前读书的时候,我忽然想联系一下我以前的同学了。”另一個女生随即說道,“我也成为了文懿的粉丝,至于是不是铁粉,那就得看我們郭美女的了。” “郭美女?你怎么了。”那两人說着,却忽然现郭美女神色有些不对。 “噢,這歌似乎不是在写你的。你,生气了?還是伤心了?”那女生问道。 “你怎么知道這歌不是写我們小怡的?”那胖女生开口說道。 “你沒记那歌词么?老师们都已想不起,猜不出問題的你。小怡可是一直品学兼优,有什么問題,何况,我們小怡不哭,不写日记,虽然也有那么多愁伤感。但我听了之后,想起的是我的小学同学,或则是初中同学,還真沒有想起過高中同学来。文懿只是小怡的高中同学。”那女生开口說道。 “好了。我只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而已。”郭怡淡淡的說道,“好了,下面的比赛也沒什么看头,我去睡觉了。” “這”那两女生彼此看了一眼,却不知道该說些什么。他们似乎都看到了郭怡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