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5 你不欠我的 作者:兜兜不回家 好书、、、、、、、、、 李设看着章雅悠,道:“听說明儿晴天,明儿一起?” 章雅悠想着最近早朝還沒恢复,自己一直紧绷着神经,出宫走走未尝不是好事,点点头,道:“明儿卯时宫门处碰头,警卫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李设笑道:“好嘞,臣现在就去安排。” “辛苦了。”章雅悠道。 李设一抬头,笑了,道:“不辛苦,臣甘之如饴。臣這就退下了。” 李设一走,章雅悠站在窗下目视他离去的背影。 “這幅情景,臣真是羡慕。陛下竟然這般依依不舍。”卢钰不知何时到了。 章雅悠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有什么好羡慕。” “陛下可从未如此目送臣离开?” 章雅悠道:“可你马上就要搬进宫裡了,你若走,朕也如此目送你,可好?” “不要!”卢钰上前几步,握住章雅悠的手,“陛下对他们可比对我温柔很多。” 章雅悠不语。 卢钰又道:“之前李设为了让我救你,当着我的面发誓,永生不见你,不会向你吐露你的身世,否则,你就会万劫不。是我写信给他,同意他解除誓言,他才能来见陛下。” “是你让他以朕的性命发誓的吧?”這都不用想,否则,以李设的人品和心意,怎么舍得用章雅悠的性命来发誓。 卢钰摸摸鼻子,道:“此一时彼一时,臣那时也是沒办法,他若是乱来,那臣岂不是功亏一篑。陛下,臣之前有些行径的确令人不齿,臣知道错了。陛下不要這般冷淡地待臣,好不好?” 章雅悠道:“你不该如此拈酸吃醋,你该想想,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如果朕此时反悔,你又能把朕如何?朕默许,說明朕对你有意。朕对你的态度,不過是情绪上的缓冲,也是做做样子给一些人看。你向来聪明,为何這個道理不懂?” 卢钰听了這话很是激动,道:“陛下的意思是,陛下对臣……陛下心悦臣?” 章雅悠叹气,微笑,道:“你說呢?” 卢钰突然有些羞涩,道:“還是亲口听陛下說了才好。” 章雅悠笑道:“那你等着吧。对了,你来见朕,是有事嗎?” 卢钰笑道:“想陛下算不算事?” 呃,朕沒你這种骚话张口就来的臣子! “臣是想来請示陛下,含光殿的规格要做到什么程度?是否比雍和宫低一個等级?” 章雅悠伸出食指在空中点了点,道:“你這是试探朕!该怎么做,你自己要做到心裡有数。另外,你要的东西朕都给你了,不要去刺激帝君,明白嗎?” 卢钰心裡一沉,见章雅悠脸色不虞,急忙道:“臣明白。” 第二日,章雅悠换了一身寻常贵妇的装扮,带着玉凌、容绮去了宫门,李设已经早早在那裡等待了。 到了采芝斋,李设想也不想,指着其中的几样糕点,让小厮每样包一些,自己则拿了几块尝尝。 “味道变了。”李设喃喃道。 那小厮笑道:“這位贵客,您說笑了,我們這铺子是百年老字号,手艺、配方都沒变過,這些糕点還是从前老师傅做的,他在這家铺子裡做是三十年,十几岁就在這裡做学徒,现在都带学徒了。” “你尝尝,有沒有变?”李设拿了一块糕饼递给章雅悠。 章雅悠咬了一小口,笑道:“确实不是原来的味道了。” “再试试這個桃酥呢,還有這個桃花酥。”李设笑道。 章雅悠也接過来尝了尝,道:“看样子是从前的手艺,但是,吃着,却不是从前的味道。” 李设笑了。 章雅悠命玉凌去付银子,李设急忙道:“哎,怎么能让女人付钱呢。” 章雅悠笑道:“上一回是你付钱,别和我抢,我现在可是有钱的女人!” 二人相视而笑。 “你還记得啊?”李设问。 章雅悠愣了:“记得什么?” 她记得很多事情,不知道他說得是哪一件。 李设挠挠头,道:“罢了,你现在日理万机,哪有那么多空闲记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章雅悠笑道:“我记得有一年,我們在采芝斋這裡买了很多糕点,你付钱,然后你說带我去听戏,我就跟着你去了,结果是通王府,在那裡還遇见了李可柔。” 李设笑道:“记性真好。那时你還是個小丫头。” 二人還专门去了当年的通王府看看,如今已经被封了。 “朕把這座宅子赐给你,做個将军府,如何?”章雅悠道。 李设笑道:“好啊!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他们原本還想再去熙园走一趟,但时辰已晚,玉凌和容绮都在催。 李设把章雅悠送到宫门处,看了看天,道:“哎呀,我反正今天也沒什么事,不如把你送到宫裡吧。” 章雅悠点点头。 那长长的玉石宫道,二人走了很久,但是,再远的路也有尽头,很快就进了内宫门。 “不用送了。打算在长安待多久?”章雅悠问。 李设道:“過几日便回,少则三五日,多则八九日,老祖宗還在,多陪她老人家两天。這几日,沒什么事,我就不来看你了。” 章雅悠点点头,感觉心裡一酸,眼睛裡就冒出泪花来。 “我欠你的。”章雅悠道。 虽然他什么也沒說,但是,她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李设提了提手中的糕点,笑道:“說什么傻话呢!你不欠我的,因为你沒问我借過,是我自愿给的。就算你欠我的,這不,你已经還了。” 章雅悠破涕而笑。 “有心仪的姑娘记得告诉我,我给你们赐婚,還会去给你们主婚。”章雅悠道。 李设笑道:“好啊!那咱们就這么說定了!” 章雅悠点点头,二人陷入一阵沉默。 李设道:“听說,卢钰這小子要当贵君了?” “他是個厉害的主儿,韬光养晦這么久,终于如愿以偿了。說起来,有些妒忌他。”李设道。 章雅悠看着他,道:“别……你千万别……” 李设笑道:“你想什么呢!小爷我是那种男人?走啦!” 章雅悠站在原地,目测他转身离去。 這么多年他避而不见,不是不想见她,而是对那個誓言宁愿信其有,不愿意让她收到一丝一毫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