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過去震八方 第15节 作者:未知 就在方圆捡起金戒指准备追上去的时候,忽然间他发现金戒指不见了,沒错,就是不见了。 方圆還以为眼花了,连忙揉了揉眼睛,可是什么都沒有。 “這是什么情况?”方圆连忙在地上找,可是什么也沒有找到。 而這個时候,方圆发现他的手心特别痒,痒的让人心慌,這個时候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忙就往他住的地方跑。 一枚金戒指而已,方圆已经想好了,如果那枚金戒指真是中年妇女丢的,他大不了给她一些钱。 黄金在這個时候并不值钱,当然,這只是相对来說,两块多钱一克的价格也不算便宜了。 要知道现在的钱,和后世换算的话,差不多是一比二百五十五,也就是說,现在的一块钱,相当于后世的二百五十五块钱。 如果這样算的话,這已经相当贵,最起码比后世還贵,不過一個金戒指也就几克重,十几块钱而已,這对于方圆来說根本不算什么。 一边往住的地方跑,方圆一边揉着右手的手心,說实话,方圆恨不得钻进手心裡,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在他這個念头刚起,方圆整個人消失了,沒错!就是消失了,无影无踪。 而這個时候的方圆,正茫然的站在一座山脚下,這座山并不高,最多也就二三十米吧!又山包来形容更合适。 山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沒有,在山脚下,是一片草地,可以說除了這座山和這片草地,别的什么都沒有。 “這……這是怎么回事?這又是什么地方?” 可惜根本沒有人回答他,這种情况,就算是前世活了四十来年的他,也是从来沒有听說過。 就在几分钟之前,他還在冰天雪地裡往住的地方跑,转眼间就来到了這裡,一個像春天似的温暖的地方。 “靠!我要回去。” 就在方圆說完這句话,确切的說是回去這個念头想起的时候,方圆又出现在了冰天雪地裡。 方圆打了個寒颤,這可不是因为冷,而是吓的,這也太吓人了,所以方圆不敢有什么念头了。 回到家,确切的說是回到菜窖,方圆才有了要进去的念头,這個念头刚有,方圆又消失在菜窖裡。 還是那处山脚下,還是他之前进来站的地方,這次方圆仔细的看了一下這個地方。 山不高,也不是很大,占地面积最多也就一千多個平米,山脚下的草地也不是很大,估计也就两百来個平米。 空间這個词瞬间出现在方圆的脑海裡,也是啊!别人重生都有一個很厉害的金手指,他重生毛都沒有,這也說不過去啊! 只是這空间为什么现在才出现,难道是那枚金戒指?不過方圆想了想不可能,因为那就是一枚普普通通的金戒指。 不過就算是不是金戒指,估计也是因为金戒指,要不然根本說不通。 之前什么也沒有发生,为什么捡起金戒指就发生了這样的事,难道這空间的开启需要一种媒介,而金子就是触发空间的钥匙。 现在也只有這一种解释了,要不然他真的想不出還有别的什么可以解释的通。 還有就是,那枚金戒指去哪了,进入這個空间以后,方圆就好像和這個空间有了一定的联系。 這么說吧!哪怕是闭上眼睛,整個空间的一草一木好像都在他脑海裡,可他就是沒有发现戒指在什么地方。 就在方圆在空间裡思考什么的时候,之前和方圆打架的五個孩子又回到了他们之前打架的地方,而且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原来那枚金戒指是带头打他的那個家伙的,确切的說是他从家裡偷出来的。 本来是想拿着金戒指去副食店换东西给小弟们吃,可是人家根本就不给他换,還沒有等他把戒指還回去,就碰到了方圆,然后打了一架。 等他回到家,想把戒指放回去才发现,戒指不见了,這不,就一路找了回来。 這些方圆都不知道,他還以为戒指是那名中年妇女的,如果让他知道戒指是带头那就好的,他一定会說是报应。 而這個时候,方圆已经从空间裡出来了,正玩的不亦乐乎,手裡拿着一個鸡蛋,忽然沒有,又忽然出现。 不用說,他是把鸡蛋放进空间,然后又取出来。 玩了一会感觉到沒有意思,方圆把鸡蛋放下,然后开始想事情,那就是空间是不是因为黄金才触发。 他现在想迫切的试一试,只是這黄金去什么地方弄,要知道从五三年开始,国家就禁止黄金流通销售了。 這個時間一直维持到七八年,也就是改革开放那一年,在這之前,市面上根本就沒有黄金饰品卖。 想要买是不可能了,可是让他去偷就更不可能了,之前偷粮食粮票,那是属于生活所迫,因为他要活下去。 现在不缺吃不缺喝,如果再去偷,那就是人品問題了,甚至說是原则問題,所以方圆不会再干。 既然不能偷,那么就只能以后再說了,反正早晚他会弄明白怎么回事,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名中年妇女,然后赔人家钱。 人家帮了自己,還搭上一枚金戒指,這在方圆心裡,怎么也說不過去。 不過在這之前,方圆从墙上把他装钱的那個小木箱给拿了出来,然后放进空间裡。 方圆不知道還有什么地方比他空间裡更安全。 不但是小木箱,方圆把所有吃的用的东西都放了进去。 可惜空间裡沒有湖或者池塘什么的,要不然他就可以在空间裡养鱼养虾了,水還是有的,山上有一條特别小的小溪,从山上一直到下面的那块草地。 第19章 打了小的来大的 之所以說特别小,是因为方圆感觉到如果他特别渴的话,流下来的水都不够他喝的,从這裡也可以看出来,這小溪有多小。 方圆从空间裡出来以后,就直接去了毛纺厂西门那边,不過刚给几個孩子打完架,所以方圆并沒有露面,他只是躲在暗处等,希望能碰到那位中年妇女。 一天過去,中年妇女并沒有出现,這让方圆眉头皱了起来。 沒办法,只能先回去,等明天再說。 回到菜窖以后,方圆从空间裡取出一点面,另外又取出来一颗大白菜,他今天想吃疙瘩汤了,前世的时候,方圆最喜歡吃的就是他女朋友做的疙瘩汤。 可惜在三十五岁之前,方圆還属于那种一事无成的人,所以他和女朋友的事也就沒有成。 但是有一点,方圆喜歡上了她做的疙瘩汤,现在虽然條件不允许,但用白菜代替别的菜也不是不可以。 方圆先把白菜掰下来洗干净剁碎,用饭盒装着,用盐给腌上,就开始烧水。 等开水烧的差不多,方圆就把饭盒裡倒点水,然后把面倒进去,和的特别稠。 面和好以后,水也少开了,而這個时候,方圆用手抓了一把和好的面,然后揪出一個一個的小疙瘩放进锅裡。 大半饭盒面并沒有多少,一会就给放完了,而這個时候,疙瘩汤也差不多快熟了。 方圆把灶台裡的柴火往裡面填了一下,沒有再加新柴,一直等柴火烧完,方圆這才把疙瘩汤盛出来。 吃完一碗疙瘩汤,方圆感觉到吃的很饱,而且身上暖乎乎的。 接下来就是锻炼時間,不過這次方圆沒有在菜窖裡锻炼,而是进了空间。 這倒不是說在空间裡锻炼有什么好吃,而是因为空间裡面积比较大。 今天发现空间以后方圆就感受了一下,空间裡的時間和外面的時間一样,一点区别也沒有。 锻炼完身体,方圆在小溪裡喝了几口水,然后就从空间裡出来了。 把衣服脱了,方圆就钻进被窝睡觉,這一觉方圆睡的特别香,从来沒有的香。 第二天早上,先個自己弄了点吃的,方圆又去了毛纺厂西门,因为中年妇女穿帝都是毛纺厂的工作服,那么她一定是在毛纺厂上班。 既然知道她在毛纺厂上班,那么就好办了,他只需要在毛纺厂大门口等,应该就能等到人。 当然,也因为今天是上学的日子,所以他才在大门口等,如果是星期天,他就不会在這裡等了,估计会找個角落躲着。 不管怎么說,他现在毕竟只是一個孩子,而且還是一個沒爹沒娘沒家的孩子,他不想惹事。 時間一分分過去,眼看就過了上班的時間,可是方圆并沒有看到那位中年妇女。 這就有点难办了,他也不知道那名中年妇女的名字,如果知道的话還可以问一下。 一连過去了一個星期,方圆都沒有看到那名中年妇女,他就有点想放弃了,這倒不是說他不找,而是找不到。 還有就是,那名中年妇女可能并不是毛纺厂的职工,可能她家人有沒错毛纺厂的职工,然后她穿她家人的衣服。 如果真是這样的话,不要說方圆等一個星期,估计就算是等一個月也等不到人。 這天早上,方圆刚過来,就被人围了起来,而把他围起来的人,就是上個星期天和他打架的那几個家伙。 看到他们几個人,方圆拍了拍脑袋,他把今天是星期天的事情给忘了,這也不能怪他,一沒有手表,二沒有手机,你让他怎么看時間。 后世的人已经习惯不去记日期,因为想知道日期随便看一下手机或者手表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可不是,现在都是用脑子记,从這裡也可以看出来,方圆還沒有真正适应這個年代。 “你们要干什么?” “我问你,那天你有沒有捡到一样东西?”带头的家伙并沒有上来就要动手,而是问了一句。 他這一问,方圆還能不明白怎么回事,原来那枚金戒指是這家伙的,這也让方圆松了一口气。 如果是中年妇女的,他肯定会赔,但如果是這家伙的,方圆绝对不会赔给他,不但不会赔,连承认都不会承认。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啊!”方圆一脸茫然的說,他当然是装的,這对于方圆来說很简单。 不管怎么說,他前世也活了四十来年,想要骗過一個孩子還不简单。 果然,看到方圆一脸茫然的样子,好像并不知道,带头的家伙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又跑過来了?是不是找收拾?” 方圆很想给他一個白眼,心想:如果老子早知道戒指是你的,老子才不会過来。 “我来不来和你有什么关系?”方圆也强硬了很多。 不管怎么說,上次打架,方圆的狠也让对方心有余悸,特别是被他抓着的那個家伙。 “吆呵,几天不见脾气见长啊!”带头的家伙說完往方圆身边走了一步。 這次他沒有敢直接走到方圆面前,上次就是因为他直接走到方圆面前,让方圆在他脸上打了一拳。 “我警告你们,最好别惹我,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能做出来什么事。” 听到方圆這么說,带头的家伙往后退了一步,而那個上次被方圆抓着打的家伙,直接往后退了好几步。 等他退完才发现,大家都在看着他,這让他感觉到很沒有面子,小孩子都比较喜歡要面子,特别是他们這种爱打架的孩子。 “小子,上次是大意了,這次我看你還有什么能耐。”這小子有点气急败坏。 听到他這么說,不管是带头的家伙,還是另外三個家伙,都往方圆身边走了几步。 因为他们也是這样想的,上次如果不是他们大意,方圆根本就沒有還手能力。 看到他们這個样子,方圆知道,今天這一顿打估计是躲不過去了,也确实像他们說的那样,上次是他们大意了。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