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過去震八方 第5节 作者:未知 一口发糕,一口黄鳝,方圆很快就吃饱了,而且是属于吃撑的那种,不要說方圆沒有出息,估计谁到了他這個份上也是一样。 发糕還剩一半,黄鳝也剩了一些,這已经很多了,他相当于吃了半饭盒的发糕,另外還有那么多黄鳝。 這对于一個八岁的孩子来說,绝对不少。 吃饱喝足以后,方圆不得不想以后的事,天渐渐的冷了,而且以后会越来越冷。 他现在虽然有吃的了,但是却沒有御寒的衣物,铺盖就更不用說了,几條麻袋现在還行,但到了冬天就沒什么用了。 所以他现在最迫切的,就是把衣物和铺盖给准备好,什么地方有這些东西?当然只有商店有。 可是他又不能去买,再說了,就算是商店,也沒有做好的衣服和被子卖,只能买布,然后自己做。 而且买布他沒有布票,就算是有布票也沒用,他一個八岁的孩子怎么去做衣服。 那么還有一個办法,那就是去别人家借,当然,這是好听的說法,說白了就是去偷。 可方圆又過不了自己這一关,如果說是公家的东西,方圆可以說服自己,但是老百姓的东西,他下不了那個手。 說句不好听的,就清河公社這裡的老百姓,估计大部分的日子還沒有他過的好,你让他怎么去下這個手。 既然不能对老百姓下手,那么就只能对邻居毛纺厂下手了,反正已经偷過它一次,再偷一次也无所谓。 大不了以后自己有能力了再還回去,就算是不能還东西,還别的也是一样。 当天夜裡,大概十一二点的时候,方圆就出动了,比着半個多月前,现在的方圆身体要强壮很多。 不過他還是从排雨口钻进去的,因为让他翻墙還是有一定难度,毕竟墙太高。 已经不是第一次进来,不說轻车熟路,最起码知道一個大概的方位,不過他這次不是去食堂。 而是想找库房,毛纺厂最不缺的是什么?当然是布料了,方圆就是来弄布料的。 在毛纺厂裡面转了半天,方圆也沒用找到库房,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库房在什么地方。 再說了,這裡面的房子都差不多,他也不知道哪是车间,哪是库房。 就在方圆准备放弃的时候,在路過一处房子门口,看到两個人从房子裡面往外搬东西,然后装在门口的一辆卡车上。 看到他们搬的东西,方圆眼睛一亮,因为他们搬的是被子,這裡可是毛纺厂,应该不会生产被子吧。 而且還是半夜搬,那么這些被子……,方圆往近了看一下,刚才离的远看不清。 当走近了以后方圆发现,這些被子都是新的,而且看上去特别漂亮,用绫罗绸缎来形容也不为過。 這個时候,如果方圆還不明白怎么回事,那他就白从后世過来了,马上就要进入冬天,還有什么东西比被子更容易讨好领导。 說白了,就是有些人想拍马屁,希望能得到领导的赏识,然后就利用职务之便,假公肥私。 這個沒办法,什么时候都有這样的人,特别是這個年代,那就更是如此了。 本来方圆怕被人发现想离开的,可是他又停了下来,然后开始计算這两個人出来进去的時間。 就在這两個人在他過来以后搬第三趟的时候,方圆跑了出去,而這個时候,两個人已经进去。 方圆爬到卡车上,扔下来一床被子,然后又连忙下来,抱着被子就跑。 這被子很厚,估计得有十斤以上。 方圆并沒有跑远,就跑到他之前藏身的地方,然后把被子放了下来,车上已经装了很多,少一床也不会被人发现。 就在方圆刚藏好,两個人又搬着被子出来了,方圆也已经准备好。 就這样,来来回回三趟,方圆从车上弄下来三床被子,之所以弄三床,方圆也是有打算的。 两床用来铺盖,一床给拆了做棉衣,要知道這被子裡面用的可是棉花,是這個年代最保暖的东西。 弄了三床被子,方圆就准备悄悄的离开,而這個时候,两個人又从裡面出来了,這次搬的不再是被子,而是一捆一捆的东西。 因为外面是用报纸包着,方圆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但是能被用来送礼的东西,应该不会差了。 现在车上還少,方圆沒有动,等两個人搬了几趟以后,方圆跑了出去,這次连车都沒有上,只是踩在卡车后面的保险杠上,拉下来一捆就跑。 一捆并不重,不会超過十五斤,因为刚才那两個人一人就报三四捆,回到藏身的地方,方圆并沒有把报纸打开看看是什么。 反正不管是什么,他已经抱過来了,那么就要带出去,哪怕沒用也无所谓。 這個时候天還早,方圆就一直等着,半個小时左右,两個人终于把东西都装上了车,然后开车离开。 从头到尾都沒有发现少了三床被子和一捆东西,也是,不管是被子還是那些一捆一捆的东西,数量都比较多,如果不清点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发现。 他们之所以选在半夜装這些东西,就是因为這個时候沒有人,所以也不会装好以后再清点。 在卡车离开以后,方圆也准备离开了,這么多东西,他一趟是不可能拿走的,一趟最多只能拿一件。 被子虽然不重,但块头大啊!一床被子就差不多把他给掩埋了,来回跑了四趟,方圆才把這些东西给弄到墙头外。 第7章 恩怨与报复 方圆也不知道這么做是对是错,但是他知道一点,做什么事情要坚守本心,只有跟着自己的本心去做,至于是对是错,对他来說都无所谓。 而方圆的本心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当然,反之也亦然,方圆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 不過他也不认为自己是坏人,最起码他沒有干過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更沒有去欺负弱小。 三床被子是他从墙头上扔出去的,那一捆东西是他从排雨口顺出去的,這玩意是一個长條,又比较重,根本就扔不出去,只能从排雨口顺出去。 再次从排雨口钻出来,方圆连忙把东西往菜窖裡搬,又跑了四趟,方圆把东西全部运进菜窖。 被子都被方圆放到芦苇花上,然后把那困用报纸包着的东西打开,当看到裡面是什么的时候,方圆眼睛一亮。 因为這是一捆布匹,沒错,就是布匹,而且摸着手感還不错,肯定是一批好布。 整整一捆,這可以做很多衣服把,只是這布的颜色是黑的,不适合方圆這样的小孩穿,倒是比较适合中年人或者老年人穿。 也是,這可是毛纺厂送给上面的东西,而上面的人,怎么可能有年轻人。 這困布是卷成一個圆筒,直径有二十厘米,方圆目测了一下,最起码有二十米长。 這么多布,足够他用很多年,虽然颜色有点不合适,但总比沒有强吧。 有了這些东西,方圆就想进一趟城了,因为他要找人做两套衣服,另外再买点东西。 在清河這边,方圆不敢去买东西,但是到了城裡就不一样了,因为城裡有钱人比较多,一個孩子拿几块钱出来,并不是沒有。 不過在去之前,方圆也要准备一下,首先要带一些吃的,然后就是棉花和布料。 方圆先蒸了几個发糕,然后把一床被子给拆了,果然,裡面用的全部都是新棉花。 接下来方圆把那捆布料打开,弄了差不多有四五米长,用之前的自行车條小刀给划下来,又给叠好。 這些都弄好以后,方圆出去看了看,還是半夜,估计最多也就四点左右,這個时候走最合适,省的被人看见。 把东西困成一捆,方圆背着就走了,当然,走之前又好好的伪装了一下菜窖入口。 两三個小时后,天已经蒙蒙亮,方圆背着东西也来到了德胜门外,抬头看了一眼德胜门城楼,方圆就进去了。 這個时候還太早,裁缝铺根本不可能开门,所以方圆就找了個地方坐下来,把东西放下,拿出一块发糕啃。 走了這么远的路,方圆還真是又渴又饿,可惜他沒有带水,因为沒有装水的东西。 啃了几口发糕,方圆实在吃不下去了,因为他渴,要知道渴比饿更让人难受。 方圆又把东西给背上,准备找個地方喝点水,进入德胜门就是德胜门内大街。 這裡到处都是那种四合院,而且還是那种大四合院,這样的地方,一般一個院少了住几十人,多了住上百人的大四合院。 当然,也可以称为大杂院,這样的房子,這個时候有很多,不光是德胜门這边,就算是前门那边也是一样。 這样的地方,想找一個有水的地方很容易。 方圆随便来到一处大杂院门口,直接就进去了,刚好有一名中年妇女在大门裡面洗衣服,方圆走過去,礼貌的說道:“阿姨您好,能给我一口水喝嗎?” 听到方圆的声音,中年妇女抬起头,看到方圆是個孩子,惊讶的說道:“可以,当然可以,你等着,我去给你倒水。” “不用了阿姨,自来水就行。”水龙头就在中年妇女旁边,方圆指了指。 “凉水怎么能喝,你等一下。” 說完不等方圆說什么,站起来擦了擦手,就往屋裡走。 方圆本来想喝点自来水就走,可是想了想還是等一下吧!要不然等人家端着水出来他已经离开,有点不礼貌。 中年妇女出来的很快,最多也就两分钟左右,就端着一碗水从屋裡出来,笑着对方圆說道:“快点喝吧。” “谢谢!”方圆接過碗,先对中年妇女道了一声谢,這才开始喝。 “這孩子,就一碗水,還谢什么。” 虽然中年妇女這么說,但方圆喝完水以后還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他要把中年妇女的面相记住,方圆是一個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人,在中年妇女看来只是一碗水,但是在方圆這裡,這就是恩情。 出去以后,方圆又看了一眼這处四合院,把這個地方记到脑海了,以后有机会绝对要报答。 不渴了,方圆也就有了胃口,把发糕拿出来,一边走一边吃。 很快方圆就找到一家裁缝铺,不過這家裁缝铺還沒有开门,主要是方圆来的太早。 如果让人知道,方圆是从清河那边過来的,估计会更惊讶吧!這可是十多公裡啊! 走了十多公裡,還来這么早,那方圆是什么时候开始出发的,如果說方圆是個大人也就算了,他還是一個孩子啊!难道就不害怕? 方圆当然不害怕,他是個无神论者,什么妖魔鬼怪更不相信,再說了,严格意义上讲,他也不是一個孩子,只是批了一個孩子的外衣而已。 把手裡的发糕吃完,方圆就坐在裁缝铺门口等,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时,才有一名中年男子過来。 先看了方圆一眼,并沒有說什么,就過去把门打开了。 看到中年男子把门打开,方圆连忙站起来走過去。 “你有什么事?” 方圆穿的衣服虽然很干净,但上面是补丁摞补丁,估计把方圆当成要饭的了。 方圆這身衣服,在清河那边估计還不错,但是到了城裡以后,那就不行了。 城裡虽然也少吃短喝,甚至大部分人穿的也是旧衣服,当然,也有很多人身上的衣服有补丁,可是像方圆這样补丁摞补丁的,绝对沒有。 “您好师傅,您這裡能做衣服嗎?”方圆连忙问。 “您做衣服啊?”听到方圆的话,中年人语气都变了。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