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喜宴 作者:吾名仕 “你,你肯定疯了。”廖青青以为自己幻听了,可看着眼前男人笑吟吟的样子又告诉她這是事实。 她的脸色涨得通红,前世今生第一次被人表白,廖青青也有些不知所措,半天才憋出了這么一句话。 “我沒疯,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夏子瑜又向前靠近了一点,他的眼神真切,脸上所展现出来的神色也是无比坚定。 “啊!!!你就是疯了。”廖青青一直都在呆愰状态沒回過神,感觉到鼻尖传来的男性温热气息,尖叫一声,丢下一句话,抓紧了自己的书包向村裡跑去。 這個臭流氓的脸皮简直比万裡长城還要厚,赶也赶了,骂也骂了,为什么還是死皮赖脸的贴上来。 廖青青怕了,心跳如鼓,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样的人和事,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处理和回应。 廖青青从自己身前跑過,夏子瑜本能的伸手拦了一下,却也被她无情地甩开了。 事件的女主角突然跑了,围观的人群裡,有几個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嗤笑。 夏子瑜的脸色黑如锅底,自己的第一次表白就這样被无情的拒绝了,還要是当着這么多人的面甩开了自己的手,老夏家的脸都被他丢到姥姥家了。 看见那個仓皇逃跑的身影,他真想冲上去质问她,這是嫌弃他长得太帅了嗎?要不然他想不到拒绝自己的理由。 “不准笑,再笑明天就带去游村。”夏永星向围观的人群吼了一句,他有些无语,想不到他们夏氏最年青有为的大少爷也有吃憋的时候,還要被人嘲笑。 看见夏子瑜的脸色,夏永星有些不敢靠近,生怕這夏大少爷心裡窝着气,然后往自己身上发泄,攻击自己的脑袋。 一分钟之后,夏子瑜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心境调理了一下,对着夏永星招手,让他過来。 夏永星小心翼翼地走了過来,低声问道,“瑜哥?” 夏子瑜低头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便调整了一下绑在车头的电筒,骑车离开了。 今日出师不利,明日再来。 “大家先不要走,听我說完這几句话。”夏子瑜走后,夏永星清了一下喉咙,摆出他的队长谱。 “我知道有些人吃饱饭就喜歡嚼舌根,要是传些好的也沒啥,要是传些有的沒的胡乱說话,到时进了我夏永星的耳朵,我可就不客气了。”夏永星将人群扫视了一遍,似是要记住每個人的面孔。 刚刚瑜哥己经說了,不能让那些闲言碎语坏了嫂子的名声。 唉……這真是考虑得太他娘的周到了。夏永星心裡很不平衡,不是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嗎?为什么瑜哥就不能对自己好那么一点点。 治安队长训话了,围观的人群都不敢說话,有胆小的還低下了头。 人群中,廖小梅紧紧握住自己的双手,眼中含着厉色,那個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配?难道那個男人不知道她才退婚不久,還和一個邮递员纠缠不清嗎? 对,肯定是不知道情况才会喜歡那個空有其表的蠢女人。 廖小梅的神情有些阴暗,直到同村的姑娘叫她才回過神来。抬头望望周围,原来人群都已散去,那些人也离开了。 另一边,廖青青一口气跑到村口,碰上了出来找她的廖文杰。 “青青,你跑啥啊?”廖文杰看见自家妹子抱着书包猛跑,還以为她遇到抢劫的了呢,可是她身后也沒人啊! 被人一叫,廖青青也停了下来。因跑得太急,她弯着腰先咳了几声,缓了心裡的那口气,才向后看了一眼。 還好,并沒有人跟過来。 “青青,你咋了?”廖文杰過来扶住她,這累得好像都快要站不稳了。 廖青青的心跳還是很快,也不知道是之前惊的,還是這一段路给跑的,“二哥,你怎么来了?” “這么晚了你都沒回来,妈让我来看看。”平时九点就回了,今天多了半小时還不见人影,欧红英担心,就让廖文杰出来看看。 “沒事,有些日子沒去上课了,积累了一些問題,所以晚了点。”廖青青跟着廖文杰一起回了院子,学校裡的事情她還不打算跟家裡人說,免得徒增烦恼。 欧红英正在对面屋裡帮忙,看见女儿进了院子就出来问了一声。 “妈,有些题不会做,就待晚了一点。你那边忙完了沒有,要不要我帮忙?”明天廖文峰就要结婚,很多东西要准备。不管之前有太多矛盾,最终都還是一家人,他们也要過去帮忙。 “不用,我這边也要结束了,你先回去睡吧,明天還要早起。”欧红英舍不得女儿辛苦,赶了她去睡觉。 廖青青也知道時間晚,洗漱完就躺在床上睡觉,可是怎么也睡不着,脑中总是闪现着夏子瑜那张痞痞的脸。 对于這個突然冒出来向她表白的男人,她根本谈不上喜歡,甚至還有些讨厌。 好不容易睡了過去,又是噩梦缠身。 梦中,一條巨大的蟒蛇追着廖青青在森林裡亡命奔逃,等大蟒蛇缠上了她的身,蛇头又幻化成了夏子瑜的脸,還对着她温柔的浅笑。 這一幕太惊悚了,直接将廖青青从梦中吓醒。 外面的天虽然還沒有亮,院子裡却早已亮起了火把,還有不少人在来回走动。 廖青青收拾好自己,也去了外面帮忙,一出房门就碰到了端着個瓷盆的廖小梅。 像往常一样,廖青青還是只给了她一個眼神。只是這次廖小梅并沒有像以前一样热情地凑過来,而是对她甩了一個冷眼,就自顾地走开了。 她不高兴,廖青青也无所谓,反正都是两看生厌,少点接触也好。 廖家有喜事,村裡的几户关系好的人家都過来帮忙。现在生活困难,像這种大喜日子也办不了什么排场,主人家的餐桌上有几個菜,几块肉,就是判定办得好与坏的标准。 王老太手裡本来留着点钱,只是分家分走了些,這也注定這场喜宴的伙食好不到那裡去。 www.逼quge.lu/book/32773/10459934.html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