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现成的枕头
不過第二天一早,两個人都是被来送钱的柴亮给吵醒的却是沒错的。
看着那眼含怨毒,但是脸上却挂着笑容的柴亮,乖乖的给两人送上一個整整装着五十万块现金的大提包,两人是心裡都乐开了花。
尤其是上辈子被這柴亮欺负過的金小强,這时候心裡更是别提有多解恨了。
柴亮和他们不痛不痒的嘻哈了几句之后,就告退了,毕竟被人打了一顿,车子撞坏了不說,還他妈的给人倒赔了五十万,换了谁,谁心裡也不能痛快。
柴亮前脚一走,這边刘晓亮就跳起来吵吵着要出院,金小强也觉得呆在這裡也沒意思,两人就出了院。
手裡有了钱,两人当然是先去吃了顿大餐,中途给于飞打电话让他来,可是于飞說家裡有事,就沒過来。
先送刘晓亮回了宿舍,两人把钱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分了之后,金小强就打算回家了。
說实话他现在最头疼的就是,怎么样先把自己老爸从那個泥潭裡捞出来,要不然那欠着银行和外面的债主的十五個亿的钱,就好像是压在身上的一座大山一样,始终让金小强感觉透不過气来。
金小强刚刚一进家门,就看见老妈李淑兰正在往储物间裡面倒腾东西,金小强赶忙走過去帮忙。
李淑兰搬得也就是几件啤酒,還有几件红牛什么的饮料之类的东西。
“妈,這些都是谁送来的啊?”
金小强一边帮忙搬东西,一边问李淑兰道。
“嗨!還不是我們原来那厂子的厂长曹德贵!”
李淑兰半埋怨似地說道。
曹德贵?一瞬间一個红红的酒糟鼻,半秃顶的矮胖男人的形象进入了金小强的脑海裡,這個曹德贵可是以前老妈工作的劳保厂的厂长。
這家伙怎么想起给自己家送礼来啦?
“妈,你不是已经早就内退了嗎?怎么這個曹德贵倒是想起来给咱家送礼来啦?”
金小强出声问道。
“嗨!你這孩子,年纪轻轻记性咋還這么不好呢!你忘了,前几年的时候,你爸刚承包工厂的时候,我寻思解决厂裡工人吃饭的問題,不是自己开了個饭店嗎?那时候這個曹德贵,可是沒少领人来咱们家饭店吃饭,当时可是签了不少的白條子,到现在還欠着咱们家饭店二十几万呢!哎!他呀!竞整這些虚的,啥时候能赶紧把欠咱们家那些钱给還上,我就谢天谢地喽!這不,又怕咱们過年讨债上门,這不赶紧一過完年就過来给咱们送礼了嗎?”
李淑兰一边跟金小强解释,一边帮忙往储物间裡面搬东西。
金小强听到這裡的时候,不由得是心头一怔,上辈子的时候,自己老妈可是一直在那個劳保厂裡面感到退休,什么时候开過饭店啊?
看来還是因为這辈子,自己老爸发了迹,老妈的人生轨迹,也跟着发生了一些变化,只不過自己不太知道而已。
上辈子的时候,金小强可记得很清楚,那劳保厂的德行,原来就是NY市国营机械厂下属的一家第三产业工厂。
后来南阳机械厂倒闭之后,這個劳保厂就被城南区的街道办给要走了,不過也是一直半死不活的状态,经常是几個月甚至是半年發佈出来工资,到最后甚至是经常一年一年的发不出来工资。
但是這些工人的苦难,可是一点沒耽误那個厂长曹德贵每天出去吃香的喝辣的,他的老婆還有他的几個小舅子,倒是接着這劳保厂各個都捞的脑满肠肥。
而且就在今年,這個劳保厂,好像還借着一次契机,来了個人品爆发呢,全年就盈利超過一亿多呢。
但就是挣了這么多钱,最后老妈他们去讨要工资的时候,好像也才只要回来百分之八十。
不過這一辈子嗎?哼哼!
這個劳保厂,倒是個非常不错的可以利用的对象。
想到這裡金小强不由得心头一动,然后出声问自己老妈到。
“妈,這劳保厂到底欠咱们家多少钱啊?”
“哎呦!可不少呢?那时候那曹德贵仗着给我盖了章,帮我办了提前内退,可是沒少到咱们家来白吃白喝,后来更是借着什么厂子的名义,成天领着一帮朋友来咱们家饭店吃喝,当时要不是你爸拦着,我早就叫人把他们都轰走了。裡裡外外好像欠咱家二十多万呢,大概有二十四万左右吧!那些白條子,我可都留着呢!”
李淑兰一提到這個就来了气,要說這件事也是怪金小强他老爸,金国柱原先還在国营机械厂裡工作的时候,就是为人豪爽,爱交朋友。
那劳保工厂的厂长曹德贵他们早就认识,后来自己出来承包了一個齿轮厂,老婆有开了家饭店,再加上那段時間工厂的效益好,所以他以前认识的那些朋友,经常過来他们家的饭店蹭吃蹭喝,吃完就欠白條。
李淑兰這饭店开始的时候,倒還真的挣了些钱,可是最后愣是被這帮人给吃黄了,每次一想起這茬事,李淑兰就是一肚子的火气。
“对了,妈,都還有谁欠咱们家饭店的钱啊?”
金小强一看李淑兰满肚子怨气的样子,赶忙又出声问了一句道。
“哼!還有谁,還有就是你爸的那個战友,原来咱们机械厂医务所的那個刘宝全呗,他也欠咱们家二十几万的白條沒還呢。”
李淑兰满脸怒气的对金小强說道。
李淑兰是生气了,可是這边金小强听了這個消息之后,差点就乐得肚子都开了花,真是想睡觉就有人给来送枕头啊!
這机械厂的医务所,原本只是机械厂在效益好的时候,为职工们高福利医疗才办起来的单位。
后来机械厂轰然倒地,這医疗所也跟着改了制,那原来医务所的所长刘德贵也不知道靠什么关系,和市裡的领导搭上了路子,把医疗所改成了NY市第三制药厂。
可惜因为沒什么核心技术,也就只能生产一些板蓝根冲剂,或者是医疗纱布,绷带之类的不入流产品,這么多年来,一直是靠着市裡的关系,在哪裡赖着活着。
要不是考虑到這個制药厂有着几百個工人,一旦改制很容易在闹出事端,市裡面的人估计,早就想把這個单位给一刀切了。
其实這段時間,金小强一直在琢磨着,到底该怎么才能捞到自己的第一桶金,毕竟从下半個学期开始他就要开始进入社会,找工作实习了。
本来如果他老爸老老实实的经营自己的那家企业的话,金小强也就不必這么费尽心机的找工作,赚钱,他完全可以不上班,或者是进入自己家的工厂裡混混,過過舒坦的早期富二代生活。
可是现在他老爸已经是一只脚才进了泥潭裡,如果他這时候再不想办法自救,那到时候万一他老爸倒下了,对金小强而言,绝对是一场噩梦,他再也不想過上辈子那样穷困潦倒的生活了。
所以他琢磨来琢磨去,最近一段時間内,来钱最快的一條道,也就是趁着今后几個月闹肺炎传染病的时候,买点口罩或者板蓝根冲剂啥的,发点财。
今天是03年的2月20号,留给自己的時間可不多了,那场危机,在下個月就要大爆发了,自己必须要抓住這個机会,乘风而起!
這個机会就是那次全国人民谈之而色变的非典。
对!沒错!非典!
在02年底的时候,GD那边就传出了,哪裡开始闹一种非常奇怪的致命性传染病,当时很快就传遍了整個珠三角地区,GD和香港都是严重的重灾区。
不過当时的伟大的政府官员们,为了自己的官帽子,可是疯狂的在捂盖子,对外一再宣称沒事,沒什么大事,很快就平息掉的。
结果盖子沒捂住,事情反倒越闹越大,沒多久病情就传入了帝都,结果帝都的官员为了自己的官帽子也开始捂盖子,于是在一片和谐声当中,這次非典就在人为的闹剧下,是越闹越大。
随着死亡人数的增加,事情是越闹越大,最终疫情扩散到了全国的范围。
当时的人们是谈非典而变色,整個社会的秩序和生产生活,都受到了严重的干擾,金小强记得很清楚,当时在三月初在NY市就发现了第一例非典患者,当时的人们還不是很在意。
可是随着這场疫情在全国范围内是越闹越大,每天都不断的有死亡人数被播报出来,终于這场疫情,引起了一段全国性的恐慌。
這段恐慌从三月份开始一直延续到六月份,七月底才算结束。
在那段時間,虽然很多的行业都因为這次突然出现的疫情,而受到了冲击,可是一样也有很多行业,企业因为這次疫情,却赚的是盘满钵满。
金小强记得清清楚楚,在NY市发现第一例非典病例之后,到恐慌开始之后,NY市有几样东西,就价格飞涨,而且還一度是供不应求。
比如原来烂大街的五毛钱一只的口罩,在恐慌最严重的四月,五月份,更是一度卖到了十块钱一只還买不到。
平时五毛钱一袋都无人问津的板蓝根冲剂,更是卖到了五块钱一袋,而平时一块多一瓶的陈醋,更是被卖到了十块,甚至一度达到了十五到二十块钱一瓶,都還有价无市。
這当然都要感谢人们的盲从心理,其实几年之后,也曾经闹出過這样的闹剧,比如在自己重生之前的11年那次RB地震之后的抢盐风暴。
這些和什么道德不道德的沒有多大关系,只是和人们的恐慌心理有关系。
让金小强记忆尤为深刻的,就是自己高中时期的一個同学,家裡就有一個专门做口罩的小裁缝铺子,结果在那次非典风暴之后,他们家愣是成了千万巨富,而那個家伙更是不折不扣的成为了一個富二代。
当时把金小强给羡慕的,有需求就有市场,要是老百姓不去抢,這些东西,他也根本就不会涨价。
谁让人家就赶上了這样的机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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