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粮食 作者:小鱼儿爱跳舞 以前听爸爸妈妈的话,保持着一副尊老爱幼的心,不管她怎么打,安宁都不会跑,可是现在,她就不会了。 看着她要跑出去,老太太赶紧大喊大叫起来。 “老大,老二,你们赶紧给我把那死丫头抓进来,我今天不打死她,我给她当孙子。” 老太太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說道。 “杀人了,杀人了,我奶要杀人灭口了。” 季安宁才不虚阵,加快步子朝着人多的院子跑,一边跑還一边喊。 由于连着下了一個星期的雨,大家伙也沒什么事干,一個個都在家裡呢,這会儿听到她的声音,就赶紧跑了出来。 這农村可沒啥娱乐节目,所以,有一点点风吹草动,立马就能引起关注。 說是村头打個屁,村尾都能闻到都不为過。 “這不是季家的大丫头嘛,這光天化日之下,谁敢杀你?你爸妈呢,他们都不在家嗎?” 第一個拦住她问的就是村裡出了名的大喇叭李春花,别看跟她奶是一個姓,两個人可是不对付的。 李春花生了五個儿子,一個女儿都沒有,五個儿子目前有三個结婚了,也是一個孙女都沒有,每次看到李秀兰欺负季安宁,她就会忍不住上前說道說道,她家想要個孙女要不到,她们家有了却不当回事。 她家壮劳力多,就算真的說了什么让人不舒服的话,也沒人敢跟她辩论辩论。 如今看到季安宁又被打,她的眉头皱得老紧了。 要說季安宁真的是幸运的,第一個碰上的就是实力强大的人物。 听到這安慰的话,她也是鼻子一酸,眼泪立马簌簌往下掉。 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要多让人心疼,就有多让人心疼。 這么大一個大腿在這,她也是毫无顾忌地扑倒在对方的怀裡。 “王婶儿,我爸妈在家,是我奶要杀我,呜呜呜,我不活了。” 一听這话,边上的人也开始說了起来。 “這季家的太不像话了,這孩子千错万错,也不能拿刀杀人呀?” “要說還是季老二两口子太不是东西了,被李秀兰那死婆娘牵着鼻子走。” “那是他亲妈,他還能跟她干一架不成,我看也就是苦了几個孩子。” 村裡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让李春花這心裡更加难受了。 “闺女呀,你给婶儿說說,你奶为啥要杀你呀,這杀人可是犯法的,要蹲大牢的,要不咱们去找治保队的?” 别看她们這裡是穷山旮旯,山高皇帝远沒人管,但是近几年随着知青下乡,不仅安排了治保队,還有人专门来给大家宣传法律的。让她们不有什么事去找治保队,去找公安局,如果私下闹事那都是要去蹲局子的。 “昨天晚上我大伯和我大哥把公社的粮食偷走了,我去阻拦,然后被我大哥一锄头给晕了過去,我刚刚就去找支书爷爷了,我奶知道后,就嚷嚷着要杀了我。” 你无情我无义,既然要撕破脸,那就看看谁最不要脸。 “放你妈的狗屁,你大哥是看到你跟那個李知青偷情,才一锄头打過去的,少在這裡血口喷人,大伙儿看看,這可是那李知青给的三百块钱封口费。” 妈的,季安宁沒想到,她奶奶這倒打一耙的本事這么高了。 不過,你有张良记我有過桥梯,就看谁能干得過谁。 “各位叔叔婶婶儿,原本我是不想把這事情声张出来的,這老话說的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還是我的两個长辈還有大哥,這长兄如父,可是,昨天他们不仅将我给打伤了,现在又泼脏水在我身上,這就是我的亲奶呀?” 季安宁声泪俱下,在擦眼泪的时候,還故意将自己的鼻子拧了两下。本就细腻的皮肤,一下子就变得通红了,這样子更加让人坚信她說的就是真的。 這动作很自然很流畅,却沒想到還是被一個人发现了。不過,他沒說什么,感觉這就是小孩子扮家家,拉着身旁的兄弟走了。 “你個不要脸的贱蹄子,我看是你把脏水往我們身上泼。” 季老太太說這话的时候,眼睛露出凶狠的目光,直接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她丢了過去。 “我看谁敢闹事,杀人是吧,那就让治保队的给送到公安局去,” 闻讯而来的季兴国,一脸严肃地說道。 看着老太太手裡的石头,只觉得后怕,這要是真出人命了,他這個支书的脸可是沒地儿放的。 虽然這方面沒有明确的规定,但是,只要是出了人命案,這村裡的负责人,总会受到那么点点影响,他可不想自己都快退休了,還因为這些事而染上污点。 “沒有,沒有,老哥哥你误会了。” 季老太太直接被季兴国身后的人给吓得腿软,一個沒稳住,整個人直接摊倒在了地上。 “大妹子,你真的是好样的,不仅怂恿儿子去偷公粮,還在大庭广众之下,带着儿子孙子准备灭口。” “我沒有,我屋只是,只是.............” 话都沒說完,老太太就直接晕了過去。 另一边的季兴国家裡,這会儿已经有两個人将偷来的粮食给捞了出来。 在看到季安宁来了后,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你们個挨千刀的,這可是我自己..........” 季建安的媳妇儿吴菊花,這会儿在院子裡哭天抢地的。眼睁睁看着他们将粮食弄出来,自己却无能为力。 嘴裡的臭袜子被拿掉后,她就破口大骂起来。 结果還沒骂尽兴,就看到被簇拥进来的,以支书为首的一群人。 “大伯,您可要为我們做主呀,這青天白日的,他们闯进我屋裡就将我给绑了,還用這臭袜子堵住我的嘴。” 這要是平时,季建安和季安平两父子,早就对两個始作俑者一顿猛踹了。 如今看着两個人只能恨得牙痒痒的,毕竟,那两麻袋粮食可是就這么大剌剌地摆在院子裡。 原本昨晚他们是打算换個袋子的,想着季安宁一时半会儿也醒不過来,再說,這藏在地窖的,一般人也不知道,索性第二天再弄。 “大伯,這都是误会,肯定是這两個下贱胚子,将麻袋抗我屋裡来的。” 季安宁冷笑一声,见過不要脸的,就沒见過這么不要脸的。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