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作者:旎旎 本章節来自于 因为林念上了高中,功课更忙了,杨淑萍是不会让他再多跟狗狗玩的。林初夏觉得林念也太可怜了,可她又不能說嫂子做得不对,只能是每次回后海都会给林念带许多好吃的和新衣服,间接地补偿一下可怜的小侄子了,闹得林念都觉得姑姑比妈妈好了。 林初夏一搬回朝阳门,就跟刑杰约定好了,要给小依依分房睡。虽說這個决定刑杰很是不赞同,可林初夏搬出了一大堆的理由来說服了他,刑杰也只能忍痛同意。 分房睡是個很痛苦的過程,开始的时候小依依根本就不肯自己一個人睡,难得一哭的她每天都哭得声嘶力竭的。林初夏只能狠下一條心,装成沒听见,其实她的泪水掉得比小依依還要多。好在痛苦是痛苦,最终在五六天后,小依依终于适应了她自己一人一间房了。 分完房,林初夏又有新的任务了,她要给小依依加一些辅食了。蛋黄是必须加的,好在小依依对蛋黄還是比较喜歡的。因为开始不能加得太多,只能是四分之一個蛋黄。林初夏将蛋黄捣碎,放入一些米汤,小依依吃得很是开心,让林初夏对加辅食有了信心。 到了九月,终于酷暑過去,秋高气爽的日子来了。林初夏每日裡早晚都推着车在小区裡转悠,在树荫下晒晒太阳什么的。這一经常出去,就跟小区裡那些有孩子的家庭都认得了。只要有孩子就有共同交流的方向了,林初夏认得這小区裡每個有三岁以内宝宝的家庭。 连刑杰有时都只能佩服,因为只要林初夏推着车跟他一起在小区裡,就会有许多人跟他们打招呼。他都不知道林初夏怎么這么大的本事,這么短短的半個月认得的人,倒是比搬来半年认识的人還多。林初夏笑着指了指正流着口水吃大拇哥的小依依:“秘密武器在這裡。” 小依依如今长得圆乎乎的,眼睛显得更小了。好在她的皮肤终于慢慢白皙了起来,让林初夏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小依依肯定不会长成关云长的。 加完蛋黄后,林初夏又给做了一些果泥和蔬菜泥给小依依吃。水果泥小依依很是喜歡。每次吃完一勺,那小嘴就会张着等第二勺,一次能吃四分之一碗。 蔬菜泥就有些费劲了,特别是胡萝卜泥,简直是要了命了。林初夏一人喂不了,就趁着曾玉在的时候给小依依喂,曾玉抱着小依依,林初夏来喂。哪裡知道就是喂进去了,她也能喷出来,餐厅白白的墙壁上喷上了红红的胡萝卜泥。感觉像是谁喷的血一般。 小依依的发育還算正常。三個月能翻身。百日的时候头虽還沒力气直立,可一過了四個月就已经立得稳稳当当了。這不,到了五個半月的时候,她都已经能稳稳地坐了起来。只是刚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稳。坐着坐着就能倒了下去。红色已经退下去不少,现在是個白白胖胖的小姑娘了,就是长相有些看不出是姑娘,怎么看怎么像個白白胖胖的小小子。 只是书上說的還真准,宝宝在六個月的时候,从母体带出来的抗体就会用完,宝宝就容易生病。果然就在小依依要满六個月的时候,她出生以来的第一次病就突然来了。 那日下午,小依依就有些蔫蔫的。沒了平日爱笑的模样。林初夏不知道她怎么回事,還以为是累着了,就哄着她睡了觉。睡了一觉醒来,還是那样蔫头耷脑的。林初夏就觉得不对头了,伸手摸了一把额头。天啊。好烫,林初夏這一下也麻了爪了,哪裡经历過這种情况。 還是刑杰见势不妙,忙给曾玉打了电话。曾玉知道孙女发烧也急了,忙跟他们說要去儿研所看看,儿研所是离朝阳门最近的专科医院。還說让他们先去,自己和邢明宇随后赶来。 林初夏真是庆幸還有個能主事的婆婆,觉得自己马上就有了主心骨,什么也不怕了。因为到了十月,夜裡還是有些凉,林初夏将烧得一脸红通通的小依依用薄被包了起来。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开车去了,一到医院他们两個也直了眼了。因为从来也沒来過什么儿童医院之类的地方,好家伙,這裡真是热闹。一個宝宝起码两個大人领着過来,有的是三個甚至四個大人,所以急诊室裡到处都是人,林初夏感觉有好几百人。宝宝不舒服的哭喊声,大人着急的說话声,還有护士高声地喊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简直是比早市還要热闹三分。 林初夏叫了刑杰去挂号,自己则抱着小依依坐在候诊区。過了好一会儿,刑杰空着手回来了:“挂急诊要先量孩子体温。”得,两人又在护士那裡交押金借了一体温计。這一量,又吓了两人一大跳,居然是38.7度。刑杰拿着护士给的记着小依依体温的纸條挂号去了,林初夏抱着小依依心急火燎地坐在候诊区,心裡只求能快一点。 刑杰還沒来,曾玉和邢明宇两個却是找了過来。曾玉看到林初夏怀裡的小依依小脸烧得通红,忙将包着的薄被揭开,又将小依依的衣服脱了一层。她還转头对林初夏說道:“孩子烧成這样,就不能這样捂着了。”林初夏看着她麻利的动作,心裡更是她踏实了许多。 邢明宇沉着脸,一双眼睛就沒离开過小依依了。虽是嘴裡什么都沒說,可眼裡闪着心疼的光,林初夏知道這是他能体现出最大的爱意了。不過林初夏也不希望他說什么,因为他要真开口,准沒什么好话,估摸着這還是路上曾玉千叮咛万嘱咐過了的。 刑杰挂了号回来看到父母都已经到了,心裡也踏实了不少。一家人心思沉重地坐在那裡等着护士叫号,也不知道等了多长時間,终于叫到他们的号,本来四個大人都要跟着进诊室,那护士却是拦住了:“行了,這屋裡哪裡能进得去這么多的人,最多进去两個大人。” 曾玉和邢明宇虽是很不甘心,可也只能让儿子和儿媳进去了,毕竟发病之前是他们守在孙女的身边,也說得清楚這发病的经過。林初夏和刑杰两個抱着小依依进了诊室,這才发现這诊室裡人也不少,都围着一個医生說個不停。 這医生戴着口罩和帽子,整张脸就露了一双眼睛,根本看不出男女来。要不是后来她实在忍受不了了,站起来对着围着她的那些人吼道:“再說话就全都出去!” 屋裡顿时安静了下来,本来坐着正看病的那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也冲着周围的人說道:“麻烦大家先别說话了,医生静不下心来看病,耽误的都是大家的時間。”刚刚還围在周围问得起劲的大人们也都觉得理亏,退到一边不再多說什么了。 好不容易轮到林初夏了,她抱着小依依坐了過去,医生用听诊器听了听肺部,又问了问发病前的情况,才說道:“应该沒什么大問題,不過還是要验個血。”說着收了听诊器,开了個化验的单子给林初夏:“得了化验结果再回這边来,我再给你们开药!” 两人得了這化验单子,赶紧抱着孩子出去了。曾玉和邢明宇见他们出来,忙围了上来:“說怎么回事了嗎?”刑杰笑着给他们宽心:“医生說沒什么大事,只是天气转凉,正常的不适应而已。”他這样一說,邢明宇和曾玉都放了心。 曾玉又问道:“那开药了沒有啊?”林初夏忙回道:“還沒呢,說是先去验個血。”曾玉接過小依依,对着儿子說道:“你去缴费,我們先去化验室等你。” 几人分头行事,化验室门口已经排上了队。等他们排到队伍中间的时候,刑杰交了费過来了。又等了十多分钟,总算是快排到了,前面只有一個妈妈领着一個四五岁的小姑娘。 這验血都是用针在指尖扎一個眼,然后医生将血采集到试管裡去化验。這扎指血别說小孩了,就是大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疼得一哆嗦。所以那小姑娘开始哭的时候,大家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轮到小依依的时候,刑杰就在旁边逗着小依依玩,林初夏将她的小手递给了医生,医生飞快地将小依依的手指头扎了個眼,哪知道小依依连吭叽都沒吭叽一下。 四個大人虽是做好了思想准备,可這结果也未免太好了。等林初夏抱着小依依离开队伍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等化验结果的时候,前面那個小姑娘還在嚎啕大哭,她妈妈正指着林初夏怀裡的小依依說道:“你看你還哭,刚刚那個小弟弟连声都沒出,你也好意思。” 小姑娘眨巴着泪眼望過来,果然沒看到還抱在手中的小依依哭,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闭了嘴,只是刚刚哭得太凶,导致一时有些收不住,不时地抽噎一下。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