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你有什么拜托我? 作者:雾中蓝桉 其他小說 “你可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白露上前一把将菜端到一边去 “清汤寡水你别吃呀!” 刚拿起筷子的柳厌秋“哎”了一声,亲眼看着白露将菜端走。 “白露,让他吃。” 顾清盛吩咐一句,白露這才哼一声又将菜放下。 “吃!吃死你!吃坏你赶紧拉肚子!你這個奸商!” “好了好了。” 只要白露跟柳厌秋一聚集在一起似乎就要吵架,顾清盛也很是无奈,看着外面愈黑的天色 “要不你先回去吧,白露,這個点很快就有人過去送晚膳了。” 她說的自然是落佛寺的那些和尚,自己出来這個事沒有对落佛寺的任何人透露過,如果他们找上门去发现自己不在,那自己的伤势是怎么好起来的又很难解释。 “小姐,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嗎?” 白露脸色又垮了下来。 “我還有点事沒做,你先回去,我很快就一起回去,如果他们问起我,你就說我不舒服,晚膳不吃了,明白嗎?” 本来還想劝慰顾清盛得白露听到她這话也只能认命一样的回去,心中隐隐约约担忧道 “那,小姐你一定要快些赶回去,這裡你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在遇到一些坏人!” 說坏人两個词的时候,白露意有所指,瞪了在桌前的那柳厌秋一眼。 柳厌秋头一扭,大有一副你随便說我不理你的架势。 “好好好,我知道了。” 把白露往外推推,顾清盛点头如捣蒜。 把一切事情又交代了一遍后,白露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白露刚走,柳厌秋就把筷子一扔 “不吃了。” 他這副随随便便的样子倒是丝毫沒有拘谨,顾清盛笑笑 “老板吃饱了?” “吃啥啊,這么清淡。” 将狐狸面具重新带在脸上,刚转過身的顾清盛沒来得及看到他的面容。 “說吧,你有什么事求我?” 将面具整理完以后,柳厌秋才如此开口,跟刚才白露在的时候语气完全不一样。 “老板聪明人。” 顾清盛笑眯眯的在柳厌秋对面坐下,她笑的样子眼睛弯起月牙,狡诈的意味尽显,让柳厌秋一時間分不清楚,到底带着狐狸面具的是哪個。 “咱俩素不相识,你无缘无故帮我,還允许我在這裡白吃白喝,不是有事拜托我是什么?而且還是那個丫头不能知道的事情。” 說完,他像是猜透顾清盛心中所想,将背倚靠在椅子上,摇摇晃晃特别漫不经心 “說吧,這地方我熟的很。” 把身子前倾,顾清盛思考一会,用只有两個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些话语。 柳厌秋开始沉默,本来吊儿郎当的声音也止住,动作专注,半晌才略有惊讶的迟疑道 “……沒想到你看着不大却有這种需求,啧啧啧……” “肯定不是我。” 顾清盛冲他翻了個白眼 “我是有用,你能不能搞到手?” “你别說。” 柳厌秋的声音带着贼兮兮的味道 “我還真能。” 落佛寺山脚寒池之中,湖水冰冷,大量的水伴随冰碴从头上的瀑布悬落。 在瀑布下方,两根长长的铁钉上面已经结冰,粗壮的链條从两边的铁钉上缠绕,中间捆绑着一個男人。 男人长发披肩,低垂眉眼,脸色苍白,赤身着上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和十分美丽的颜色。 不過,却根本沒办法欣赏他的身姿。 在他的身上,无数條狰狞的血痕爬满全身,那些血痕像是会动,在他身上似乎攀爬着。 而每攀爬一分,男人的眉眼就皱一分。 泛白的嘴唇不断发抖,下唇已经被咬出血,从上方落下的瀑布把他身上的血迹带到寒池当中,沒一会就浸泡在水中消失不见。 “阿弥陀佛。” 静缘平淡的站在寒池边缘,眉眼如一滩毫无波动的汪洋看向那极尽悲惨的男人。 而男人也慢慢抬起头来,露出一双死气沉沉夹杂隐忍的美丽眼眸。 许卿意现在的样子真的是跟平时有极大的差别。 他的身上那些血痕就如一條一條肉虫一样在他的皮肤裡攒动,狰狞丑陋。 “……师父……” 過了不知道有多久,许卿意才用已经干涸的喉咙对着静缘道。 “云弈,感觉如何?” 云弈是许卿意当时還在落佛寺时所用的法号,在他做了晋楚国师以后,静缘每次称呼他都是国师,已经很久沒有见過许卿意的法号。 所以,在静缘叫出這個名字的时候,许卿意的身形微不可查的抖了抖,伴随铁链互相碰撞的声音。 “师父……云弈,好了很多,咳……” 他虚弱咳嗽一声,一口黑血便吐了出来,好像是意识到许卿意這吐血举动,身上那些红色肉虫扭动的更欢,刺骨疼痛不断往许卿意的大脑裡窜了過去。 双拳突然紧紧握起,手背上青筋爆起,用仅剩的力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這個样子都落到了静缘眼裡,他微微叹口气,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還不行……還不行……” “還有,四十六鞭,你身体裡的余毒才解。” “云弈,为师在你小的时候,便无数次劝慰你,可伤可护,唯独不可杀生。” “杀生是重罪,你生来受佛祖庇佑,承大器者,必先约束欲望,洗涤灵魂。” “你的心中有佛印,杀生会给你无法言喻的痛苦,這是一种吃心蚀骨的毒药。” “难解,难解。” 静缘摇摇头,转過身去,却缓缓听到许卿意虚弱而无力的呢喃,那似乎是他意识裡最后的一丝清醒。 “师父……云弈,沒有后悔……不会后悔,今日所做之事……永远……” 他话音刚落,一声鞭响突然在空中响起,划开寒冷的空气!凌厉的往许卿意的身上甩過去—— “啪!!!” 顿时,许卿意冷汗出了一身! 身上血红色的会动印记再添一條并不断蠕动,而空气中,却不见任何鞭子。 刚才那声仿佛就像错觉,但是许卿意的痛苦却是肉眼可见的呈倍数增加。 “還有,四十五鞭。” 静缘道。 “這都是劫啊,云弈,命中该受的,命中该受的。” 新書閱讀: 888888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