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60周年,城楼观礼
2009年10月1日,凌晨四点多,老马就被叫醒。
然后听从安排,忙活间就到了上午,看着周围的人群,许多熟悉的面孔,唯独不见陈昊這小子的踪影?
不是說好一起登花车,這小子人呢?难道還沒起来?
不過這家伙起沒起来关他屁事,沒起来才更好呢,這么想着,老马就出发了。
当時間到了10点,庆典正式开始,全世界的目光聚焦于此。
今年正值60周年,在全球金融危机的大背景下国庆阅兵更是威慑境内外敌对势力的有效手段。
阅兵历来被认为是展国威、扬军威的最佳方式,更是树立民族自信心和自豪感的重要形式。
因此阅兵也成为了国庆大典的一项重要內容。
第一项是“鸣礼炮”,56门礼炮分为两组,在4分20秒内交替鸣放60响,寓意56個民族共同庆祝华夏成立60周年;
随后就是检阅及分列式,也就是人们常說的大阅兵。
此次阅兵是由8000多名军人组成的14個徒步方队、30個装备方队、12個空中梯队共56個方队接受检阅,受阅方队中装备和技术军兵种居多。武器装备多达52种为历次阅兵中类型之最。
受阅的武器装备都是我国自行研制和生产的,近90%装备都是首次参阅。展示的武器装备科技含量高,有的已达到世界先进水平,集中展示了近年来我国武器装备建设的成果。
东风快递使命必达赫然在列
而這些仅仅是我們想让世界看到的部分而已
当海陆空三军仪仗队动作整齐划一,英姿飒爽,走過天安门城楼,引来广场中无数群众的赞叹和欢呼。
最后则是由10万各界群众、60辆彩车组成的36個方阵和6节行进式文艺表演。
大小马等互联網企业家代表在彩车上冲着四周招手,欢呼,与有荣焉。
不過小马不知看到了什么,原本开心的笑容突然凝滞了一下,随后捅了捅旁边的老马,冲城楼上一指。
老马一脸懵逼顺着望去,只见城楼上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冲他们疯狂招手,虽然看不清表情,但两人仿佛能感受到城楼上那小子脸上那欠揍的笑容。
玛德,我說怎么在這边找不着人家,這能找到才有鬼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撇了撇嘴,瞬间对原本期待的花车游行兴趣缺缺,但镜头在侧還是强打精神,被迫营业。
這边陈昊原本对上城楼沒什么感觉,可真上来观礼发现他错了。
人民子弟兵一列列過去,广场万人欢呼的声浪,
感觉自己从精神层面得到了冲刷和洗礼,民族自豪感那是如脱缰野马一般嗷嗷狂飙。
当空军从远方天空驶来,从城楼上飞過,竟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无数先烈的奉献才造就這繁荣盛世。
随后他发现彩车上占据C位的大小马和一众世纪高管,冲他们挥手,想必他们也如自己一般激动,嗯一定是這样。
本本分分赚钱做生意,全世界赚钱国内花,只要心不要太野老想着改变阶层,国内生活還是可以的。
观礼结束,陈昊跟周围的一些观礼嘉宾亲切友好的进行交流,毕竟能上楼的都是工商界各行业的翘楚,互相留個好印象和联系方式,以后說不定能互相帮衬一把,這可比多少钱都好使。
许皮带沒看到估计70周年才能见,老王他倒是聊了两句。
中午吃饭完,按照流程安排,下午座谈,晚上晚宴然后看文艺演出。
随着一個电话,彻底打乱了陈昊今天的流程。
本来陈昊在城楼上拍了好几张照片,饭后打电话给他老爹显摆显摆,结果聊到最后,陈兴国的一段话让陈昊心裡咯噔一下。
“嗯嗯高兴,怎么不高兴,你這边完事了就好。有個事就是你妈最近总嚷嚷背疼,她自己总认为是胆不好,說是胆囊炎,吃了药也不见效,家這边医院也查不出啥来,我寻思要不来京城来看看到底啥病?查不出来我有点不放心。”
“你咋现在才說?我妈第一次啥时候喊背疼的?”
“過年的时候,看春晚.”
陈昊想起来,前世老妈在13年就是癌症去的,一开始也是吵吵背疼,全家人以为腰肌劳损或者颈椎病啥的沒当事,加上那时候自己在外地当it民工飘着沒注意。
網吧倒闭后家道中落老爸一直消沉,老妈郁郁寡欢。
后来等到发现已经是晚期,沒两年就走了。
本来陈昊从互联網发展中看许多事情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以为這一次家裡條件好了,不用为钱操心了,沒有什么糟心事,老两口天天开开心心,享受生活,老妈的人生轨迹也会发生变化。
原来有的事情会变,但有些事情是不会变的
窗外的空中飘着飞机划過留下的彩烟,周围是热闹的人群,此时陈昊却心冷如冰。
一時間陈昊脑海中千头万绪,随后他强打精神,笑着說道,
“也挺好,伱跟妈来京城,正好国庆也热闹,正好看看你们大孙女,现在老皮了.顺便检查检查身体,应该沒啥事,你让小刘开车把你们送到冰城,我過来接你们
忙啥忙,员工都放假了,我這当老板的更沒事,行了就這么說定了。”
2小时后,他已经在身处飞往冰城的万米高空。
陈昊在私人飞机上闭目养神,脑海中思绪万千。
钱是王八蛋,沒有是不行,可多到了他這個程度,钱也只是一串数字,在满足了自身物质层面需求后,除了满足自己的成就感和虚荣心還有什么用?
以前刚发迹的时候,他還算了笔账,父母、妻儿,赚1亿就够了。
可真赚到1亿发现连個好点的私人游艇、私人飞机都买不起,就想赚10亿,
赚了10亿就想赚百亿,千亿,什么时候是個头?
到了现在不是想搞死這個,就是想垄断那個。
野心呐,就是這样慢慢一步一步被滋养膨胀的。
今天這個电话,如同一盆冷水令他清醒不少。
繁花落尽,家人才是一切。
父母把我养大,我陪過父母变老,這话說的多好,可自己又是如何做的呢?陪了么?
這些年除了挣钱還是挣钱,一门心思搞事业,事业是搞好了,然后呢?
自以为是的一次又一次给父母,给妻儿花不完的钱,但从来不知道他们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陪伴他们的時間太少了。
過年看春晚,他還嘲笑小沈阳跑偏了,他又何尝不是呢?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路,父母去,人生仅剩归途,只希望這时候晚点,再晚点来,或者永远不要来
迷迷糊糊间,陈昊沉沉睡去,梦到儿时他被老妈从游戏厅揪出来。
到家后,年轻美丽的吴秀华女士一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拎着扫帚剑指小陈昊,“小兔崽子,我让你不上学去游戏厅,今天不给你松松骨紧紧皮,老娘就跟你姓!”
小陈昊一边求饶說着再也不去了,一边绕着桌子跑,时不时挨了两下,鬼哭狼嚎。
陈兴国同志则在擦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神情专注地好像跟擦国宝一样,仿佛那桌子上的灰永远也擦不完,
“董事长?董事长?醒醒,我們到冰城了!”青春靓丽的空姐半蹲在地,轻轻摇晃着陈昊手臂。
陈昊睁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睡着了,摸了一下自己脸颊,竟然沒出息的流泪了。
接過空姐递過来的毛巾,擦了把脸,望着窗外熟悉的机场愣愣出神。
原来妈妈年轻的时候這么漂亮,虽然很泼辣。
做完這個梦后,他想老妈了,从来沒這么想過!
毕竟他从来沒被一個东北女人這么狠的削過,而且還不止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