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吓了一跳! 作者:沉欢 都市言情 书迷正在閱讀:、、、、、、、、、 因着昨個乔文柄对乔荨凤示好,乔文清心裡也不痛快,他說不去也沒多叫。 不過,乔文清還是有些奇怪,“不過今日柄哥儿,安静的像是换了一個人。” 乔故心佯装才发现,朝着乔文柄的背影看了一眼,“听闻昨日父亲罚了柄哥儿,想来心裡憋着气。” 提起宁顺候,大家心裡都不舒服,也就不再多言了。 原本,這开祠堂的事,宁顺候该也過问一句,现下這大大小小的事全堆在了顾氏跟前。 這叫的什么事?好像她们只有母亲沒有父亲一般。 不過,這次到底是去人家家,同在外头不一样,总不好空着手去,乔故心从库房选了礼物送去。 既不能选的贵重,亦不能太轻,挑来挑去便选了两株人参。 因着天气热,众人便早早的出门。 乔文芷瞧着激动的很,一個劲的顺头发,生怕有什么不妥当,看的乔故心忍不住想笑。 怕自己真的笑出声来,乔故心掀了马车帘子,佯装对外头好奇看了出去。 褚家她不熟悉,不過感觉该是快到了。 突然间马车停了下来,前头的车夫赶紧冲着乔故心說了句,“两位姑娘莫急,前头有官爷办差,咱们等会儿過去。” 按照律法,寻常沒有品级的人,瞧见官差是要让路的。 乔故心听后也只是点了点头,将马车帘子顺势放下。 正在骑马過来的沈秋河总觉得好像是乔故心的脸一闪而過,看過去的时候瞧着不過是两辆寻常的马车。 “主子,那不是乔大姑娘跟前的婢女?”王四有些惊讶的念了一句,乔故心出门都带着念香,他一眼便认了出来。 为了查案子,他们现在才回来,一身的风尘。王四原想着提议让沈秋河過去打招呼,可转念一想,他们在外头一夜夏日裡出了一身的汗,姑娘们都是爱干净,闻着身上的臭味,定会嫌弃。 王四的嘴快,随口便来了句,“這乔大姑娘一早出门是要去哪?”而后看向不远处,“莫不是去褚家吧?” 說完,猛地打了自己一巴掌,“瞧小的說的這都是什么胡话?” 沈秋河抓着缰绳的手都泛白了,可面上却依旧风淡云轻,“她自不会做這般失礼的事。” 毕竟,去人家家裡做客,跟在外头碰见還不一样。 王四垂着头,连连称是。 沈秋河驱马继续往前走,走了沒几步却又停了下来,“让人盯着点。” 王四一听這话便乐了,刚才不是信誓旦旦的說乔大姑娘不会做這事,现在這是打脸了? 不過看沈秋河表情难看,王四赶紧缩了缩头,吩咐人盯着点。 原還想问沈秋河是盯着乔故心還是盯着褚家,看沈秋河脸色难看,王四愣是沒敢开口多言,思量片刻也只能是两边都看着。 大理寺這边的人离开后,马车继续往前走。 沒一会儿便到了褚家,乔文清先从马车上跳下来,而后等着乔故心她们。 “文清啊,你可算来了。”這人才站稳,就瞧着褚翰引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在门裡头打招呼。 不過两日不见,褚翰引便成這般样子,着实让乔文清一惊,“褚兄,你這是?” 褚翰引抹了一把心酸的眼泪,“唉,太丢人了,别提了。” 而后赶紧勉强做辑先同两位姑娘打招呼,“冒然請两位姑娘過来确实失礼,我還怕两位姑娘不来,今早還拖着這残破的身躯,在佛前跪了一炷香的時間,所幸神佛怜惜。” 褚翰引說话夸张,不過看這样子确实是寻她们有事,乔故心赶紧回礼,“褚公子言重了。” 原本她還想着因为礼数不想過来,這幸亏過来了,不若辜负了褚翰引的期盼。 四人打了招呼后,褚翰引赶紧将人往裡让。 這才同众人說起来,原来昨日吃酒回来,快到家裡却被风尘女子缠住了,說他少了那女子打赏的银钱了。 這恩科考试在即,褚家两位长辈,定是希望褚翰引能出人头地,昨日是特许他去庙裡求拜的,可谁曾想,褚翰引竟然趁着這個時間去了烟花之地。 当时褚父便来了脾气,将褚翰引一顿打,且下了命令,近来都不许出府。 這也是为何褚翰引迎接她们,只在院中,不敢踏出院门半步的缘由。 原本,冯兆安也能给褚翰引作证的,奈何褚父觉得,冯兆安是在给褚翰引打掩护的,愈发生气了。觉得褚翰引自己不学好也就算了,還把冯兆安带坏了。 褚翰引是满心的委屈,他平日是好闹一些,可也有自己的底线,风尘女子是万万不会碰的。鬼知道那個烟花女子是从哪裡冒出来的,若是单纯的被冤枉挨两下打也就算了,偏生還要禁足,這不是要了褚翰引的命了? 褚翰引双手合实,就差跪地了,“两位姑娘可怜可怜我,给我做個见证,若真让我不出门,我便是活都活不下去了。” 不等乔故心开口,乔文清沒好气的白了褚翰引一眼,“我当是什么大事,若知道你因为這点小事,我绝不同阿姐开口。” 這事闹的,总是不妥。 褚翰引直接拉住了乔文清的胳膊,“文清啊你若不帮我,我真的沒人帮了,你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以后食不知味,夜不安寝?” 看褚翰引說的夸张,乔文芷也掩嘴在旁边直笑。 乔故心无奈的揉着眉心,“罢了,既然来了說上几句也无碍。” 她也不信,昨日那個忧国忧民的少年,会是個糊涂的。 乔故心都开口了,褚翰引這才放心了。只是家裡头人觉得褚翰引沒去庙裡头,今早褚母便亲自前往来表示诚心,估摸得過一会儿才能回来,让乔故心稍等片刻。 只是,說笑归說笑,乔文清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褚兄可是得罪了谁了?” 褚翰引连忙摆了摆手,“你也知道我,說话不经脑子可也不记仇,反而不会同谁是死仇的。” 再则說了,他们是书生能有什么仇怨要闹到家裡人跟前。 至于昨日更是不会有,去庙上沒碰着人,在酒楼遇见了乔故心。因着当时刑部杀人沒多久,一般這個时候有什么死者的亲友或者仇敌,定然是不安分的,褚翰引为了乔故心的安危,邀一起用膳,全程也沒說错话,得罪了什么暗处之人呀? 請看书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