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 争执 作者:沉欢 小說:、、、、、、、、、、、、 所以,面前這清粥小菜還真提不起自己的兴趣来。 “是呀皇兄,這些东西不好吃就是不好吃,也就是些個文人酸客,在那想象着,有朝一日這东西能登大雅之堂。”二皇子也不客气的念叨。 人家吃腻的了山珍海味的人,吃的清粥小菜也不是這样的呀,自是有厨娘费心做的。 至于那些人举的什么富贵人家爱吃民间的吃食的例子,也不想想,都是对方快饿死的时候吃的,那时候别說是有点味道的东西,就是屎不定都能吧嗒出甜味来了。 只是這话太粗俗,二皇子总也不好在饭桌上提。 太子看着眼前的俩人一個一句說的痛快,无奈的摇头,倒显得他故意与他们作对一样。 “那就先垫垫肚子,等着一会儿過了热劲,在回去吃好吃的。”太子无奈的笑着。 食不言寝不语,三人无话的用完膳,二皇子往太子跟前凑了凑,“皇兄,不然你补一顿好吃的给我們?” 二皇子眼睛明亮。 他们皇子月俸也都是有数的,再說了,這银钱谁不是多多益善,能让旁人多出就多出。 太子看了二皇子一眼,视线又放在沈亦一的身上,“改日吧,我一会儿要去趟宁顺候府。” 太子动作是個快的,既然觉得沈亦一的法子可行,必然是要动起来的。 乔文清虽說是個文臣,可是他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這么大的事,总是要听听老师的看法。 而,侯府二房又是乔文柄,這個人不按常理出牌,也许能给再出個好法子。 太子要听取各方意见嗎,最后做出最完美的决定。 兵者,诡道也。其实,出兵打仗這种事,太子跟偏向于听乔文柄的意见。 他能守京城安宁,亦能带兵上战场。 他這個人其实颇受争议,尤其是自诩正人君子的人,很是看不上乔文柄的做法,可偏偏,乔文柄每次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去完成任务,功劳堆在這,你看不惯又无可奈何。 這看不惯的却也有上位者,可是无可奈何的也是有上位者。 沈亦一听的啧啧两声,“我劝殿下,這两日還是别去侯府了,我小舅父估摸沒心思想旁的。” 就算你命令他想,可是這法子又不是說小解,只要给他灌水,迟早能小解出来。 对上太子疑惑的眼神,沈亦一只含蓄的說什么,小舅父跟小舅母有矛盾。 家裡日日吵架,都让乔文柄焦头烂额了。 二皇子听后随即乐了起来,“提起乔将军的名号,谁人不头疼,倒是沒想到,竟被一個妇人拿捏。” 果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若非乔四夫人深居简出,二皇子都想会会,這個京城中的巾帼英雄了。 “莫要胡言。”太子瞪了二皇子一眼,不许他随意的调侃朝中大臣的家事。 二皇子讪讪的低头,忽又抬头眼睛明亮,“不如皇兄做個和事老,将這個事解决了,乔将军自然有空了。” 虽說听着荒谬,可奈何人家乔将军有才呢? 对于有本事的人,朝堂自然是会宽待些。 二皇子的话倒是让是沈亦一动了心思,听說皇家都有暗卫,若是暗卫出动,是不是找人能找的快些? 虽說沈亦一這么想,可是也知道荒唐,只是心动沒法再提。 “愈发的過火了。”太子眼神微冷,吓的二皇子缩着头退到一旁。太子感觉到沈亦一的目光,随即脸色缓和,“乔将军同夫人的恩怨,我也有所耳闻。乔将军有些事,多也是做過了,朝廷命官该事事都要以身作则,不能只随着心意,拿捏旁人。” 听了這话,沈亦一便有些不高兴了。 她這個人护短的很,最是听不得旁人說自己家人不好,哪怕這個人是太子,她也不会容忍,“過了?”沈亦一微微的挑眉,“不知殿下何意?” 究竟自己的舅父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了?“我小舅父是性格火爆一些,可是我外祖母是個明辨是非的,当初她们成亲,我外祖母同母亲亲自问了她,是她点头姻缘的,我外祖母才同意了這门亲事的。” 既然已经点头答应做人家的夫人了,成亲之后却是一点夫人的义务都沒有尽到,有何立场怨旁人? 平素裡,大家对她有意见,多是看在乔文柄的面子上不提。 這夫人,只要乔文柄自己喜歡,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便是。 太子也看出沈亦一的不悦来,适时的住嘴,只低头品茶。 二皇子左右瞧了一眼,赶紧干笑了几声,“兄长莫不是真的還要为臣子内宅主持公道不成?人家夫妻的恩怨,只有人家夫妻自己知道,咱们外人哪能窥察?” 這话,也是左右說和的。 只是,太子和沈亦一都不吱声,二皇子只能自己端起茶水来喝。 气氛有些沉闷,沈亦一沒這個心思在這哄太子高兴,随即起身,“我瞧着天色不早了,先回去了。” “郡主。”二皇子赶紧起身追了出去,“你莫要跟我兄长计较,他這個人死心眼。” 想說,沈亦一该是了解的,這脾气上来有时候就跟乔太傅一個性子。 可因为刚刚沈亦一生气,他可沒說半個字,只满脸的堆笑,“我从来都知道,郡主大人大量。” 沈亦一回头,看着堂堂二皇子,一脸讨好的样子,终是缓了脸色,“行了,殿下快回去吧,我是怕被我母亲发现,我又偷跑出来了。” 這话,二皇子是不信的。沈亦一三天两头的往外跑,也沒见着侯夫人如何,若真是害怕,肯定是会收敛的。 只不過梯子已经搭下来了,二皇子肯定立马顺着就下了。 “那得赶紧回去,可要我打掩护嗎?”二皇子随即拍了胸脯,好像衣服油锅火海都不怕。 沈亦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不着。” 摆了摆手,下头的人已经将沈亦一的马牵了過来。 沈亦一翻身上马,回头看二皇子還在原地,她冲着二皇子摆了摆手,示意二皇子可以走了。 也不知道为何,這马突然抬起尾巴,然后一股子浓浓的味道传来。 熟悉的,让二皇子变了脸。 這,比马厩的卫道還浓。 沈亦一笑的眉眼弯弯,心裡多少又有些内疚,可怜的二皇子。 小說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