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五 想做太子妃? 作者:沉欢 只是日复日年复年,念珠的肚子一直沒动静。飕 后来夫妻俩寻人把脉,好像是念珠先天有疾,本就有孕难。 虽說可以吃药调养,可是效果十有八九不甚如意。 原本念珠是想试试的,可是他夫君却拒绝了,是药三分毒,先天有疾以后不得用药养着了? 再后来,一次无意中他夫君生病,有個厉害的大夫把脉,說他的夫君身子有疾。 這下好了,彼此都不用嫌弃,相依相守。 听闻那晚,王四吃了很多酒。 后来念珠便說,這世上衡量的男人很多,可却不是全部,只要足够耐心,总是能等到那個不计一切后果,只是单纯的想要在一起的人。飕 听了這话,乔故心隐隐的已经猜到了什么。 不過两人皆已成亲,過往便是云烟。 只是這云烟中,念香却始终沒有嫁人。 回头想想,也只是一声声叹息。 情深之人,总是受伤最重。 继后生辰這日,乔故心跟沈亦一一早便准备好进宫,因为是继后生辰,再加上皇帝沒有明說,這战与不战朝堂明着沒有定下,可继后也是贤后,思量再三生辰還是小办。 只是一些個诰命夫人,进宫赴宴便是。飕 沈秋河护送這母女俩进宫,他自是一百個心思不愿意让沈亦一进宫的。可是,从小打到,只要沈亦一明确說過喜歡,他多是不会拒绝的。 马车停在宫外,沈亦一扶着乔故心往下走。 這天還是热的,可是沈亦一到底是年轻人,顶着個大太阳,眼睛還明亮的皆是神采。 乔故心侧头看着女儿的笑颜,不禁的感慨,到底是年轻人。 一路上,沈亦一小声的同乔故心說笑。 提的也都是她们這一辈的年轻人,也不知道为何,說着說着便說到褚家小子了。這人也不知道为何,总是喜歡穿浅色的衣裳,即便他并不适合。 听到沈亦一這么說,乔故心有一阵恍惚,似乎听谁一嘴說,這褚翰引的夫人也是個有趣的,說孩子父亲沒一件浅色衣裳,她便给自己的儿子穿的与褚翰引相反。飕 大约,一直是恨褚翰引的吧。 明着說,要弥补褚翰引沒穿過浅色衣衫的遗憾,可是大家都看明白,那是要让他儿子,同他父亲是個不一样的人。 乔故心還记得,那日他们在亭子裡坐着說笑,似是乔文清起头笑褚翰引的那一身打扮,显得脸大。這么一回想,好像从那之后,便就再也沒见過褚翰引那般衣裳。 乔故心摇了摇头,時間過的久远,打从一开始還时不时想起褚翰引,到现在若是不刻意的提起,似是都忘了褚翰引了。 也只有乔文清,他一直很照顾褚家孩子。只是那孩子好像不是念书的料子,渐渐的,便是乔文清也鲜少再提了。 恍惚间,已经到内宫。 继后此刻還在内殿,来了不少命妇了,瞧见乔故心過来,也都起身相迎。飕 继后還沒来,大家也都随意的坐着。 乔故心径直走到淑佳郡主跟前,“怎么沒带孩子過来?”看着淑佳郡主自個坐着,不由的问了一句。 這些年,顾氏年岁大了,再外头应酬也一直是淑佳郡主的事。 淑佳郡主有一儿一女,此刻淑佳郡主看了沈亦一一眼,笑着說了道,“她嫌宫裡无趣,若是知道她一一姐姐在這,怕是得后悔沒来了。” 沈秋河的心思在明显了,大人都看的清楚,继后今日是想着给太子相看,這种场合沈亦一多半是不会出现的。 至于她的女儿,淑佳郡主到底是在宫裡长大的,得了空還要是回来的,一来便要领着孩子给各处见礼。 只是,太上皇都去了多年了,宫裡那是实实在在的沒個亲人了,孩子也是能感觉到宫裡人的虚情假意,自然不愿意過来。飕 沈亦一乖巧的坐在乔故心的跟前,旁人瞧着是知礼的,便是說话的时候還挂着得体的笑容,“那我今日早些出宫,去侯府寻妹妹出府玩去。” 乔故心瞪了沈亦一一眼,越发觉得這孩子惯坏了,這什么时候宴会结束,怎還轮得到她? 一瞬间,乔故心想着,若是周茗還活着,若是她们沒有政见不合,是不是一一会惯的更随性? 乔故心跟淑佳郡主聊了几句孩子,少不得又得提前乔文柄。 淑佳郡主无奈的叹气,“昨個兄弟俩還吵了一架。” 乔文柄是個疯的,這么长時間沒找到弟妹,自是耐心全无。人是从侯府逃出去的,自要拿侯府的人是问。 可是二房怎么折腾乔文清不管,若是折腾到大房,折腾到顾氏,乔文清便就是不依的。飕 更何况,乔文清却也憋着火,這么些年了,看着素来精明的四弟,被個女人折腾成這样,也是借题发挥,发泄发泄怒火。 不過侯府有淑佳郡主压着,乔文柄自然也闹不出来。 真若是翻脸耍手段,乔文柄不定会是淑佳郡主的对手。 再则說了,无论弟兄俩怎么闹,你若是得罪了嫂嫂,那裂痕肯定就无法修复了。 再有气,也只能是憋着的。 作为乔文柄這边人的,乔故心其实挺气弟媳的。 两個女子一闲聊,時間過的也快。飕 直到继后进来,而继后的身后,跟着的是乔文芷。 乔文芷作为先皇子托孤之人,得皇帝太后敬重,更何况娘家也厉害,继后平日裡也愿意高看乔文芷一眼。 正好今日,想着趁着這個机会,让乔文芷也长长眼,看看哪家姑娘适合当太子妃。 乔文芷跟太子接触的時間长,想来更知道乔文芷的喜好。 当然,继后也有自己的考量,這种事选好了沒人夸,选不好都是過错,便就拉着乔文芷一起。 太子将来就算不满,也不能可着她一個人埋怨。 “恭迎娘娘千岁。”一众命妇起身见礼。飕 继后微微的抬头,款款入座,声音微抬,“免礼。” 众人起身坐定,抬头看着继后身着七彩凤尾长裙,头顶凤钗,尽显皇后雍容华贵。 她眉目中带笑,远远的看去又像是庙裡画着的人而,雍容中又带着高不可攀。 “昨個你皇伯父還說着,有些日子沒见你了,等着一会儿可得到你皇伯父跟前露個面。”满屋子的人,继后的视线一眼便落在了沈亦一的身上。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