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给 药 作者:失落的喧嚣 賬號: 密碼: 必竟她是真的划伤了嫡妹的脸。 哪怕事情很小,她這位前公公也有可能在心裡想她为什么会伤到顾清瑶,要是想到一边去更不好,她当然要主动解释关心,让人看她多关心嫡妹多善良! “父皇,二妹妹脸上的伤好了吧,沒有留疤痕吧?有消息了嗎?”她再问一遍,满眼担心期望,等着他的答案。 “這是转移话题知道嗎,不想朕再问那就——不過你這么想知道?” 谢禇远又伸手抓過她的手,想拉出来,沒拉动,深深凝她:“看来是真的很关心,只是朕還知道,沒有听說,沒有消息来,倒是看你对你那位二妹妹就是太子妃沒有介蒂?不,你对太子——”又是什么感觉,现在沒别的想法了?虽然成了弃妇,但嫁過太子就沒有留恋了。 水性扬花和别的男人是假,那么她還是爱太子?他想问,很想问她心裡怎么想。 真放下了? 不放在心上?這么容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作为公公问還是为了自己。 索性不去想。 這令他不悦也不舒服。 “父皇,你指的是。”顾清舒又收回手,一脸虽然我不知道父皇你想什么,不知道你想问什么說什么,对二妹妹她是沒介蒂,对太子嘛:“我对二妹妹,要知道二妹妹沒有错,错的是儿媳,是我错得太過,自己傻,我還要向二妹妹請罪,還有太子。” “你,很好。” 谢禇远半晌开口,只有這几個字,一字一顿。 說得让他心疼,故意的? 顾清舒不明白他是生气還是沒有又:“儿媳不好。”低着弯着腰。 “你自己說是回娘家后出的事,你就不怀疑不多想?哦,你怀疑也多想了,說想到一些事還不愿意相信,朕记得你說的话,說過为什么還這样說。” 谢禇远還是找到了說的,反问起来盯紧她。 顾清舒不曾想到父皇還记着呢,那就是放到心裡相信了她?不過她怎么還是听出了一点怀疑,父皇疑心她了?不是疑别的是疑心她装? 她不会让他真疑心下去,随即抬头:“父皇,二妹妹是太子妃了,不管怎么說都是太子妃,都是太子殿下妻子,太子眼中也只有二妹妹沒有儿媳,儿媳就是一介弃妇,還能做什么计较什么?家裡做了什么只是猜想,二妹妹和太子有沒有儿媳不知道,同样只是猜想,不管错沒错儿媳都要赎罪,索性就不想了,儿媳也說過,何况儿媳仍不想相信。”不想去相信。 顾清舒带着点痛和不愿意信的表情望着父皇。 谢禇远看着她,一声你,真傻還是假傻! “父皇。”顾清舒低头再叫,也看了一眼父皇。 谢禇远再看看她,别开头不說了。 顾清舒握紧的手松开,想让父皇用早膳:“父皇要是二妹妹那裡有什么消息,儿媳想知道,等到知道二妹妹沒事就好了,也放下心,太子妃不能有事,何况脸上,儿媳后悔太多次了,父皇!要是换成儿媳就好了。” 她還是跪下磕了一個头。 谢禇远拦不及,只能看着,叫了起,你說的话希望句句是真,但還是有点叫人不高兴。 顾清舒柔身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說你自己来說,告诉我,谢禇远忽然开口。 顾清舒惊讶看過去,父皇竟這样问她。 她是什么样的人父皇這么关心。 谢禇远像是才意识到不该问,问错了,甩了一下衣袖,不打算问了。 顾清舒却反而想再问句,父皇就這么好奇想知道了? 问出来了不說還,不是该像拆洋葱一样自己慢慢拆? 一层层的剥开来才有趣。 直接问谁会回答? 不過好感都是从好奇开始,心动从情动开始,两者一起才能抓紧一個男人!父皇就這样继续好奇吧。 “父皇怎么想着问,儿媳。”她又說道。 谢禇远:“你可以——”三個字出口停住。 “可以什么?父皇要說的是?儿媳想不出来,父皇可以用早膳了,儿媳還想和父皇一起祈福,還想這样送膳食過来,還有。”顾清舒還等不及說起来,真切的。 谢禇远想问她一声還想?這個时候還想? “可以嗎父皇。”顾清舒又行了一礼,望着他就望着,眼神全是很恳求。 “真的還想?”谢禇远问了。 顾清舒点头又殷切的。 谢禇远說那就留下,你想就行,主要是身体沒事就行。 “儿媳沒事,好多了,父皇都不介意不在意儿媳病了還咳還有。”顾清舒像是禁不住最后才问一声,眼中满是好奇,好奇为什么。 真爱不会這么早! 谢禇远一下看她,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不在意不介意,還接近她:“行了。” 顾清舒恭送父皇。 谢禇远走了几步回头,想說不是要服侍他那就跟上,但嘴裡出口的是:“回去,不要在這裡,回去休息!”還是回去再休息一下再来赎罪也不晚,也不是沒時間! 他目光再度盯向她磨伤的手心。 想到她那白嫩的手心,磨出来的两個泡,不算大,可是醒目,還有磨伤的皮,红红的。 “不想让朕看,就自己处理好。”除了你自己不会有人帮你? 别想会有人帮你处理,他又叫了一個人。 顾清舒看着父皇。 侍卫出现。 谢禇远开口:“去取一瓶药,对磨伤有用最上好的药,拿過来,送给她。”他伸手指了指,沒有称呼前太子妃,深黑的眸光也看着顾清舒。 顾清舒对着父皇视线。 “是。”侍卫应声转身离开。 两人难得的安静,等侍卫取了药過来,谢禇远才让他给了她,回去好好擦药。 顾清舒沒有谢,他已经走了,她一直望着。 “前太子妃娘娘。”侍卫转向她。 顾清舒才回神般。 她回去,今天她有事要做,她让兰心盯着刘婆子她们又私下收服了一個人,昨晚得知了一個消息。 刘婆子她们想送信到京城去。 无论是写信還是怎么写给谁,肯定会把她接近前公公的事說出来。 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