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试 试 作者:失落的喧嚣 賬號: 密碼: 想說什么沒有,還是看着她,最后手指摩挲了一下刚才的余温,平复住心裡因为再次接触涌起的悸动。 就沒有再出声。 “父皇要說什么?” 顾清舒回神红着脸又羞又慌的望着父皇,手抓紧被子。 怕自己再犯失误! 那小脸還有美目让人想摸。 谢禇远手指再动:“你身体沒好就好好休息,朕再和你說一次,不要不听话,听朕的,不要再乱跑,不要再過這裡来,现在先在這裡休息一阵,好了再回去。”他开口,收回手握紧。 “可是父皇,我想——” 顾清舒還是我想,望着他。 “沒有可是,沒有你想!不要一再的說,一再让我多费唇舌!”谢禇远开口。 “儿媳真的沒事就是想服侍父皇,父皇!”顾清舒带着祈求,双手想合十,又想动,抓着被子。 被子又往下滑了下。 她——又抓住了,脸更红得烫人。 快速的再次手忙脚乱裹住自己。 “你用的药有問題,你知道嗎?所以病才会一直沒好,可能你自己想到了,想得到是谁做的嗎?”谢禇远還是說了,盯着她,无视她的样子问。 “父皇你說儿媳用的药?” 顾清舒呆了,呆呆的问她用的药有問題,有什么問題?不相信的,脸原沒那么惨白又白了下:“父皇,儿媳用的药怎么会有問題?儿媳不知道,父皇怎么知道?” “你說朕怎么知道?”谢禇远直接反问她。 顾清舒想到大夫:“是大夫?” 她知道了。 “看来你不知道,朕也沒想到,会让人查清楚。”谢禇远說了。 心中有另外的想法,又看了眼前女人一眼。 他承认這女人让他感觉不同,但。 顾清舒低头,弱弱的:“儿媳不知道,谁会這样对儿媳,儿媳就是一個弃妇,什么用也沒有,什么也不是哪裡值得人出手。”她又像是想到什么,受了很大打击一般,整個人一软又躺回去,被子也落下。 肩又露出来,她也不在乎了:“儿媳死了沒什么,就是沒赎完罪!” “你再說!” 谢禇远看不下去,一声制止她的话。 怕再看走不了。 他又一声好好呆着,把被子盖上。 转身走了。 顾清舒眼神迷茫的看着,看着父皇离开,等到沒人她平静下来,躺了回去,她用的药還真的有問題,之前還只是猜测。 一下子就证实了,還不是自己证实的,是由父皇证实。 父皇知道了,說会查,那就会查。 父皇一旦下决心查一定能查到,到时候查到谁就是谁了。 想藏起来的人报歉了!她什么也不用做,只要等结果就好,等到查到不知道父皇会怎么做? 她又笑着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肩,纤细的手按了一下,抓着被子的手松开,整個被子落下,上身就這样露出来。 她低头看看懒洋洋躺下去,再半盖着。 被子盖身上有些粗糙呀。 父皇回去后会不会想要女人?還想着她?会不会找女人? 她刚刚可比之前赤祼裸。 露了身体给他看呢,他那反应也有趣,還有他们之间的感觉—— 会不会更想要她?要找女人還是来找她吧! 呵呵。 她才想完,沒有发完骚! “姑娘。”兰心去得快回来得也快,一阵风一样又带着东西冲了进来,手中是一個包袱。 一下到了近前。 顾清舒听到看到看她,也扫了她手上的包袱。 “姑娘。” 兰心又看了下周围沒有看到皇上還有来公公他们,一個人也沒有看到,才松口气,不在就好。 她還担心来皇上還在,只有姑娘一個人就好,只是她走后姑娘有沒有事?抱着包袱:“姑娘沒事吧。”到了床榻边。 “你想有什么事?肩露出来父皇看到,父皇一個人留下和我說了說,然后。”顾清舒道,缓慢的說着,說你知道的。 “那奴婢走后,皇上說什么了姑娘?”兰心急切的,一路她都在担心這個:“然后怎么姑娘了沒有?” “你以为還能怎么,父皇還能把我吃了?”就算吃了也沒什么,她倒是想被吃,顾清舒又笑了她一下。 兰心松口气:“姑娘你和皇上不能有什么的。”她认真又小心,主要是不久前姑娘露出肩让皇上看到了。 姑娘和皇上是公媳关系。 绝对不能怎么,那是不伦! “不能不可以不许,我知道,不要念叨了不要担心了,衣裳拿来了?這么快是用跑的?沒人說什么吧?”顾清舒又问還看了下她身上。 她身上還是湿的,還是之前的衣裳還沒有换,怎么不换一身過来?外面還在下雨? “你怎么沒换一身?” “奴婢想快点過来,先服侍姑娘换上,姑娘身上什么也沒有,奴婢拿了衣裳過来,不想耽搁時間,姑娘放心吧,奴婢是用跑的。”兰心回答了。 回头看了下外面,想关上门再给姑娘换。 顾清舒让她去关上。 兰心去了,再回来:“姑娘沒看到外面的人。” "可能沒有人。“顾清舒說。 兰心又不由自主的看向她:“姑娘以后在皇上面前還是再注意一下吧。” “行了,要你說,服侍我换上,還要找父皇。"顾清舒又說。 兰心一听一顿,還要找? 顾清舒不让她想了,再次示意她服侍她。 兰心也服侍她换上,换好后又给姑娘重新挽了发,她自己—— 顾清舒让她也换。 兰心换完。 “刘嬷嬷她们问你沒有?”顾清舒再问。 兰心看向姑娘点头,看她回去后,刘嬷嬷她们等着她问了,知道姑娘在這边,嘴裡喃喃說了什么。 “她们也在找那個人。”兰心再說,刘嬷嬷她们发现那個人不见了在找。 顾清舒闻言:“也差不多该找了。” 不要让父皇知道了,但不让父皇知道就能不让父皇知道? 這样的小事按理父皇不用知。 兰心把换下的湿衣裳收掇。 顾清舒還在床榻上。 门外来了人,谢禇远又来了,一個人进来,沒有带来公公。 顾清舒一见就想从床榻上起来,下来行礼。 谢禇远几步走到她面前。 看到她穿上衣裳,伸出手。 顾清舒一急之下,绊到了被子,明明要下地却往一边扑,谢禇远上前两步一下把住她把她抱回床上。 她慌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有些乱還有些慌,她柔弱的行礼,乌黑秀发披散,散落到眼前,衬得一张脸更尖,她发现床榻下沒有鞋。 谢禇远這时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呃然。 他把她拉過去,拉到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