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贬 低 作者:失落的喧嚣 賬號: 密碼: 顾清瑶听了,有点意外有点不相信,不過娘都說派人去打听過,父皇那边也真派了人到府裡說了。 “顾清舒那個女人不是病得不行快要死了,躺在床上下不了床,到现在還沒有死?娘你们沒写信给她让她去死?就她還活着干什么?浪费粮食惹人厌烦,丢人现眼,我還以为她撑不住了,之前我在的时候划伤我的脸不說,還晕了過去,装得像是又不行了,好像沒几日好活的样子,可到现在還活着,装模作样,怎么就敢划伤我的脸!顾清舒!好在我的脸沒事。” 她說着還又摸了一下自己娇俏娇柔的脸,恨恨的,有点想咬牙。 自己就是靠這一张脸得了太子哥哥喜爱,太子哥哥也最喜歡她的脸。 脸也是她最宝贵的。 要是有闪失可不行。 顾清舒就是在嫉妒她,她也這样和太子哥哥說了,本来自己就不如顾清舒那個女人美,脸要是破了相怎么办。 顾清舒太无耻了。 那故意想划花她的脸,装得跟多大度多疼她這個妹妹一样,心裡却恨不得报复她,恶毒得很! 此时只有她和娘俩人,有人在门守着,她是想說什么便說什么。 “顾清舒那臭丫头是可恨!信也写過几次让她自尽,還是不去死!你和太子好嗎?”赵氏說着也问起来。 “太子哥哥還是天天和我一起娘,好得很,脸沒事就沒事了,下的药也好像沒用,想换一种毒药了。” 顾清瑶一說脸红了,桃心脸,小小五官,配着身上太子妃才能穿的服饰,多了华丽。 又接着开口。 “那也要小心,和太子殿下商量着来,让太子殿下动手,你不要脏了手,被宠着就好,快点怀上才是正事。” 赵氏嘱咐起女儿,拉住她的手,看女儿一身太子妃服饰,還有太子妃样子,她要的就是這。 让自己女儿成为最尊贵的人,能当上皇后更好,她是不会让自己厌恶的人压在女儿头上。 为此谋划了多年才得偿所愿,付出的也不少。 顾清瑶說她手很干净。 赵氏看到了:“不能再让顾清舒那女人有一点翻身的余地,人不死就总是不安心。” “不過娘她還能翻天不成?被我們都踩到了泥底下面去了,太子哥哥厌烦她得很,世人也都是,要是再不听话,再哄一下她就是,她那個蠢样,還不是一被哄就相信把她卖了還要帮我們数钱,以前還把我們当成亲人!想来也不会那么快断情!” 說着就好笑。 顾清瑶一說也想笑,一张娇柔的脸却說着最恶毒的话。 赵氏点头也轻蔑得不行,母女俩都是一张娇柔的脸,小的更嫩点更娇更柔。 赵氏年纪在那裡,再是保养,再是穿得年轻也喜歡打扮也是,整個人更端庄温柔一点,也更具成熟女人的味道带着母爱:“你不要让太子看到你這一面。” “知道娘,顾清舒表面看着认命,心裡還是沒有,可能我們设计得沒错,让她发现了自己的真性情本身也确实水性扬花,所以想办法勾引了哪個臭男人,勾引了父皇身边的人,父皇是不会见顾清舒這女人的,也可能她让身边的宫人勾引的,她身边不是有一個宫人,她自己应该病得下不了床,要是好了不会一点消息也沒有,那裡可是有我的人,但也說不定身边宫人勾引了哪個野男人后她会一起跟野男人厮混,就是一個人尽可夫的女人。” 顾清瑶撒了一下娇的拉着娘,最后再道,语气不屑嘲讽又极尽贬低。 “烂泥坑的烂虾,看都懒得看一眼,就不要再爬上来了。” 威远侯夫人赵氏颔首:“你說得沒错,那也要让太子知道一下。” 她一直信奉要踩死一個人就要彻底踩死! 也是這样教自己的女儿。 顾清舒那個臭丫头从小就是她的眼中钉。 “当然娘,女儿不会放松的,娘教過不到最后一步不放松,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要怎么做,要让太子哥哥知道顾清舒那女人還不安份,可能又勾引了哪個野男人,太子哥哥下令处死她最好!” 顾清瑶又道。 也要让世人知道顾清舒這样還不安份! “对女儿,你說你在寺裡那边院子有人。”赵氏又开口,先說了对再问,顾清瑶也:“是啊,有人,却娘這边有了消息我還沒得到消息!” 說着不高兴。 也不知道是不知道還是? 不可能不知道。 “可能有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你可以问下。”赵氏說。 顾清瑶:“我会的娘。” 她会弄清楚,弄清楚后就知道怎么了,顾清舒也死啊死啊的! “对了,也可能是府裡写信太急,让她死太急,顾清舒那女人不想死勾引了人,让皇上知道,皇上看到了,顾清舒必竟曾是他亲赐的太子妃,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不得不派一個人来,就是随口一說。” 赵氏也想過是這样。 顾清舒点了几下头,赞同,還要說话。 “皇上快回宫了吧,那样就不用担心了。” 赵氏還是担心顾清舒做出什么,找上皇上。 “父皇又不是瞎了眼,顾清舒从裡到外变一個人,或者重新投胎一次差不多才能让父皇看一眼。” 顾清瑶再次一笑。 笑得讥诮,觉得顾清舒那女人不過白费心机! 笑完,拉着娘留下见一下太子。 母女俩又說起东宫的事,還有后宫府裡的事。 說完,顾清瑶:“顾清舒现在可能還不知道我們都知道了,不知道在干什么?” 赵氏一点不想想顾清舒! 寺裡。 谢禇远手摸了一下女人的额头,不热,很凉,又有点湿,像是汗又干了。 他再摸一下松开。 再次看着她心若死灰的小脸。 她身上的被子盖得很严实。 看不到任何东西,不過想到兰心說的,他突然闻到点什么,手又落在她额头上,她沒有病。 沒病就好,他跟着轻轻的撩开她沾在面颊两边的湿发,湿发也干得差不多,只有几缕,并不多。 拔开后,顾清舒身体不自觉往后缩,一点一点往后退,一点也不让他碰到,神色還是沒变。 “你這是又想什么?”谢禇远又对着顾清舒:“不想活不吃不喝不說,還不說话心若死灰了?你是用此表明不该和朕一起?那那晚为什么和朕一起,为什么說喜歡朕?因为本来也想死?由于彼此身份?你想什么朕大概知道。” 顾清舒眼睫动了动。 “朕允了你,要了你,你就不能死!”谢禇远俯身凑過去,四目相对,搬着她让她看着他:“要是当晚和朕一起就是为了死——” 顾清舒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