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争抢 作者:舒语m 這還是她第一次反驳婆家人。 刘氏因为进门比自己早,从来不将自己放在眼裡,可她万万不应该把欺负自己的那些手段用到柠儿身上。 這下不仅三婶愣住了,就连孟青柠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陆母這是觉醒了? 三婶愣了一会,很快就反应了過来,嗤笑道,“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吧,以前装的贤良大度,一分家就变得伶牙俐齿,我看你才是那個最有心机的人。” “不会說话就把嘴闭上,大度也得看人,对于你這样的人,我們沒动手就不错了。” 孟青柠一套强势的发言,說的大家一愣一愣的,尤其是三婶被她說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十分难看。 好一会才道,“刚分家就去摆摊,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偷了家裡的东西去卖?” “分家也是你们谋划的吧,故意叫人来看爹娘出丑,你们心肠咋那么黑?现在還想甩开我們,你们一家人吃香的喝辣的。” “我告诉你们,沒门!” 她的声音很大,不一会就吸引了一大批看热闹的人過来。 孟青柠实在不想和這种人争执,本想离开,可对方却瞧见了王氏手中的东西,趁大家不注意直接动手抢了過去。 打开一看竟是两個白面饼子,不由双眼放光。 “還說沒有偷家裡的东西,這饼子那裡来的?”仿佛一下子抓住了二房的把柄一般,冷笑连连,“就凭你们吃得起這個?” 陆政廷沉着脸问,“弟妹,你這什么意思?” 他再笨,也知道刘氏今天打的是什么主意,如今這么问,只是還顾念亲情,想保全仅有的一点情分。 可是刘氏又怎么会懂得這些? 人越多,她就越开心,今天她就是要让二房的人将兜裡的东西吐出来。 她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了一副表情,“二哥這话问的,你们偷东西,我還不能问了?” 陆祈楠气的与她对峙,“我們偷什么了?” 她在陆家的时候,可沒少被這女人诬陷偷东西。 每次陆祈元偷拿家裡东西的时候,這些人全選擇当睁眼瞎,不是赖到自己身上,就是拿弟弟顶包。 她的质问,却正中刘氏下怀。 立马话锋一转对准了他们道,“前天分家的时候,你爷可是什么都沒分给你们,今天就去摆摊,還有白面饼吃,东西不是偷的,谁信?” 她可不管二房是不是真的偷的,但是只要到了二房的东西,就必须有她一份。 “三婶知道我們卖的是什么东西嗎?”孟青柠像看傻子一般看着她。 這一问還真把刘氏问着了。 二房摆摊這件事情她也是听村裡人說的,据說是叫鱼丸,是用鱼做的。 可鱼肉腥臭难吃,做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卖的出去? “就凭你们,能做出什么东西来,肯定是从家裡拿的。” 說完還想动手。 孟青柠直接从地上捡了一根棍子,死死的盯着她,一副对方敢上前,她就敢动手的模样,吓得刘氏一动也不敢动。 见她不敢再上前后,孟青柠才将棍子收了回来。 她早就发现陆家這些人,各個都是欺软怕硬的主。 “你们不知道,可五婶他们都知道。” 早在昨天他们把鱼丸做出来的时候,就给左邻右舍都送了一碗過去。 刘氏有些茫然,這关其他人什么事? 就在這时,被孟青柠称为“五婶”的年轻女人站了出来。 “老三家的,這就是你的不对了,那东西可是我亲眼看着他们婆媳用鱼肉做出来的,怎么变成偷你们的了?” “难不成這河,也变成你们家的了不成?” 說完大家都哄堂大笑。 原来昨天陆祈楠给她把鱼丸送過去的时候,她感觉新奇,就想去他们家看看。 去的时候,她们的鱼丸還沒做完。 更何况她相信二房的为人。 “就是,那鱼丸我們可都吃過,就是用鱼做的,怎么变成偷的了?”人群中有人开始帮腔。 “我今天過来就是想问问,你们那鱼丸還有嗎?我家孩子昨天吃完之后,一直嚷着還想吃,有的话我也来买点。” 刘氏瞬间脸色大变,她沒想到二房竟然這么大方,给村裡人都送了,不過她怎么可能轻易咽下這口气? 可是二房的人被村子裡其他人围了起来,她压根插不上嘴。 只能恨恨的离开。 孟青柠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由警惕起来,以她对這些人的了解,這件事情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必须想個办法出来以绝后患。 果然沒讨到便宜的刘氏,一进门就开始对着丈夫发脾气,摔东西的声音直接惊动了其他人。 二房搬出去后,家裡饭也沒人做了,做饭的活又落到了老太太的身上,她去喊大儿媳,对方就說身体不舒服,喊三儿媳她也是各种理由。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如今還听见有人摔东西,更生气了,直接来到了三婶的屋子。 “你再给我摔一個试试?”看着地上摔坏的碗,她心疼坏了,“這家裡那一样东西是你挣来的,竟然還敢摔,看我不打死你!” 陆政安趁农闲的时候都在镇上帮人做工,如今刚回来,赶紧拦了下来想要动手的老太太,老太太沒打到人,气的狠狠地揪住了他的耳朵,“你個窝囊废,被一個女人吃的死死的,丢不丢人啊?” 陆家谁都知道,三房怕老婆。 大房听到了动静,腰也不疼了,拿着凳子就来看热闹。 “三弟妹這又是对三弟动手了?”大伯母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大嫂說的這是什么话,我一個妇道人家,那裡敢对自己相公动手,倒是昨晚大嫂房间裡可沒少闹腾。” 三婶也知道老太太老爷子最忌讳女人爬到男人头上,狠狠地瞪了一眼大伯母。 此话一出,不仅大伯母的脸色难看了几分,在场所有人的神色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老太太只觉得脑瓜子疼,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這两個儿媳天天在家裡折腾。 一刻也不得消停。 她不知道的是,以前二房在的时候,两家人合伙起来欺负二房,如今二房已经被赶走了,只剩他们两家。 就有了竞争关系,自然谁也看不惯谁。 “你什么意思?”大伯母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