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去江南嗎 作者:好酸的杨梅 第35章去江南嗎 第35章去江南嗎 别說是大夫了,沒有车马,她们寸步难行,差一点就在荒郊野外冻死。 還是山下一户人家见她们可怜,让她们在驴棚裡歇一晚。 “我是永顺侯夫人,你去京城帮我传個信。”柳氏抓住给她送粥的妇人,“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妇人只以为她发了疯病,根本就不信她的话。 别院中,金玖才到内院,就看到赵婶在等着她。 “小姐,快进去吧,屋裡的炭火已经准备好了。” “赵婶也一起进去吧。”金玖又跟喜儿說,“让你爹也過来,我有事要說。” 金玖在街上看到楚珵时,就打定了注意。 她要离开這裡。 在门口碰见柳氏,更加坚定了想法。 之前還在想,要如何脱离柳氏的掌控。 甚至還想借其他权贵们的势利,好叫柳氏不敢惹自己。 实在是她脑子不清醒才会有這种想法。 柳氏算得上什么?她在京中能借到的势利,无非就是永顺侯府的那些人。 侯府养的打手,哪裡是护院们的对手。 当初母亲将护院们从江湖上招揽過来,就是给她留下了最好的保障。 如今,她敢舍弃這個身份,這天底下就沒什么能束缚住她的了。 她要离开這裡,肯定是要带着喜儿一家走的。 现在最关键的問題是,把喜儿一家說通。 金玖接過赵婶递来的茶,问道:“赵婶身体都好了嗎?” “多谢小姐关心,早两日就好了。”赵婶略有些不好意思,“他不让我出来吹风,這才多休息了两天。” “赵叔是为你好,再說院子裡又沒什么事。” “小姐還說沒什么事,我已经听小山說了,侯府那边的人来了两次,刚才外面的动静,又是那边来的人吧?”赵婶有些不高兴的,“小姐应该告诉我的,這种事情,怎么好让您出面去做恶人。” “赵婶,接下来我要說的事情,也跟侯府有点关系。” 金玖正說着话,喜儿就把刚停好马车的老赵带了进来。 “赵叔,喜儿,你们都坐吧。”金玖开口。 喜儿一听金玖這個语气,就知道她定然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說。 给自己爹拉开凳子后,就顺道坐在了旁边。 金玖直接說:“我有個打算,要问一问你们的意思。” “小姐請說。”老赵還以为是内宅上的调动。 “你们愿不愿意跟我去江南。” 金玖這句话把在场的三個人說懵了。 “江南?”赵婶還沒回過味来,“小姐想去江南游玩?” 她心說這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喜儿是最了解金玖的,她一下子就明白過来,小姐根本不是想去江南玩,而是要搬去江南生活。 果然,接着就听到她家小姐說,“我想改换身份,到江南落脚,不知道你们還愿不愿意跟着我。” “小姐!”赵老弄清其中意思后,差点站起来,“小姐为什么会有這样的想法?” “是啊。”赵婶也是问:“您到底是永顺侯府的千金,为何想着改换身份呢?而且,夫人還葬在這裡,您要到江南去做什么。” 面对他们一连串的問題,金玖沒有急着解释,反而端起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口热茶。 “赵婶,实不相瞒,我要离开這裡,就跟永顺侯府有关。” 金玖說,“他们几次三番的来找我,实在是挖好了坑等我跳。” 赵婶激动的打断金玖的话,“小姐,就算這样,咱们也不用改换身份啊。 您是嫡出的小姐。 当初是老侯爷定下了夫人与侯爷的婚事,永顺侯府有您母亲的一份,自然也是有您的一份。” “我不想要。”金玖的语气很平淡,“管他什么侯府产业,与我无干。 我只想太太平平、安安生生的活到老。” 金玖說了一句让赵婶十分扎心的话,“我不想跟母亲一样,年纪轻轻就去世。” 赵婶听后,心痛异常,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她当然知道,当年夫人就是不能和离,才到死都带着永顺侯夫人的名头。 她是夫人近身的人,比谁都清楚夫人多厌恶那個侯府。 “小姐。”赵婶站了起来,“我知道您和夫人一样,从来不屑要他永顺侯的东西。 只是,您年纪小,還不曾想到,您现在是侯府嫡小姐,将来嫁的是公侯权贵的公子。 一旦您舍弃了身份,可嫁不到什么好人家啊。” 金玖心裡再清楚不過,留在這裡可不是嫁的公侯权贵,而是皇子。 這也正是她要离开這的主要原因。 只是這原因实在說不得,毕竟不是亲历者,谁会相信重活一世這么荒唐的說法? “我并不想嫁人。”金玖用了之前就跟喜儿說過的理由,“天下男子,有谁不负心?” 老赵就很尴尬。 他可沒做過对不起妻子的事,可他到底是下人,与小姐日后要嫁的人不是一個层次,不能用来比较。 他咳嗽了一声,“小姐,虽然永顺侯是這样,但别家公子,未见得就跟永顺侯一样。” 那可太一样了,金玖在心裡說。 上辈子不光是楚珵,她认识的那些权贵夫人,哪家后院沒几個侍妾? 不宠妾灭妻,便算是给了夫人体面。 這样的体面,要它何用! “赵婶。”金玖问她:“你跟着我母亲的時間多,必然也见過不少高门大户的夫人,有多少是能有赵叔一样的品性?” “這如何能相比,我們是下人。”赵婶回忆遍了,都沒找到合适的例子。 可哪家权贵不娶妾呢? 便是丈夫不要,妻子为显大度都会抬进一两個来。 不要像永顺侯那么過分,就好了吧。那总比嫁给普通人,被生活掣肘舒服吧。 赵婶虽然這样想,但是她却不忍心說出来。 她是看着夫人被消磨死的,怎么忍心让小姐也這样? “我想要的人,不论他什么身份,能全心全意的对我好就行。”金玖說,“如果沒有這样一個人,我也不要委屈我自己,只专心做我想做的事情就行。 我想母亲留下你们和那些护卫,原就是要我随性的活着。” “那小姐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呢?”喜儿问。 金玖回答道:“我只想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