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真假(2) 作者:未知 孔嫄沒想到会這么快,她跟着矮子一路出了牢房,进来的时候她沒有多看,這时才细观察一下。 每個牢房裡关着最少五六個人,只有她们那间关了三個人,這也是一個不对劲的地方。 牢房裡的光都靠着油灯的光,视线很昏暗,上台阶听到铁门咯吱一声被推开,强烈的光线一时之间让孔嫄不适应的闭上眼,只能踉跄的跟在矮子身后,待整個人置身在太阳下,她這才慢慢抬起头睁开眼睛。 這是天牢的院子,四周是青砖高墙,墙下光凸凸的,在大门那边站着两個守门的,跟着矮子往后院走,到了一处房门口。 矮子左右看看,大声道,“這是放药材的地方,你将雷老大让要用的药配出来。” 见孔嫄点头,又沒有人,矮子又小声道,“将我要用的药也配出来。” 孔嫄连声应下,矮子這才打开门放她进去,却也沒有走开,就站在门口盯着,孔嫄想给陆廉配些解药,只是药材有了沒有熬药的地方也不行。 她心裡犯了愁,手上挑药材的动作了慢敢起来,過去了半刻钟,矮子這边催促道,“還要多久?” 孔嫄将挑捡的药材一堆堆的放好,一脸为难的看向矮子,“差爷,药材是挑出来,可是若熬的方法不对,這药吃了也不见效。” 她也同样压低声音道,“特别差爷要用的药....” 矮子脸色阴沉,“你拿着药跟我来。” 孔嫄拿着药跟上去,到了地方才知道是狱卒休息的地方,矮子口中的雷爷也在。 雷爷声音阴沉道,“怎么将人带到這来了?” 矮子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雷爷不快的扫了孔嫄一眼,最后不耐的挥挥手,“将人带到后面的厨房,看着她把药熬出来。” 矮子点头哈腰的应下,喊着孔嫄跟上他,過了跨院,到了后面院子,院裡堆了许多的干柴。 矮子指了指厨房,“进去吧。” 最后還格外說了一句,“雷爷的药,你可要用心点。” 一双眼睛幽幽的盯着孔嫄,孔嫄后背一紧,听话的应了一声,进了厨房。 她明白矮子是让她将指证雷爷‘下毒’的证据找出来,這個证据可以自己弄,也可以找。 厨房裡到是找到了熬药的瓦罐,熬药对她来說根本不算难题,前世她在边戍第一件事就是跟药婆子学熬药。 矮子就坐在厨房门口的椅子上,眼睛不时的往厨房裡扫一眼,盯着孔嫄,孔嫄稳稳的洗药材,趁着洗药材的时候终于喝到了两天以来的第一口水,她背着身子,矮子即使看過来,也只是看到她背景,举手的动作也是看成作活,发现不了她在偷喝水。 空着的肚子被水添满,孔嫄舒服了很多,药材都放进瓦罐裡,两個瓦罐,一個是解断肠草毒的,一個是治皮肤癣不痒的。 這期间有给牢犯做吃食的人进来,孔嫄就将瓦罐移到角落裡,厨房裡的人进进出出忙着做吃食,到是让矮子看着孔嫄就费力了些,孔嫄趁着這個空档,将腰带慢慢解开,腰带一头向上,又用勺子将断肠草的汤药慢慢的灌在腰带裡。 不时有人過来,又要不能被人看到,等這一番操作作完,孔嫄也出了一额头的汗,腰间更是被烫的像针扎一般的疼。 說起她腰间的腰带還有来处,孔父爱喝酒,孔老太爷总是让人看着,孔父就想出了這招,让人用牛皮做了腰带,這腰带却是水囊那個原理,平日裡孔父就是将酒偷偷装在這裡,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人偷喝一口。 有一次喝多了,正巧被孔老太爷撞到,平日裡见到父亲都会发抖的孔父,喝醉了根本沒有认出眼前的人就是孔老太爷,還得意扬扬的长着孔老太爷看自己的腰带吹嘘一番。 醒酒后的孔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悔的狠狠锤床也沒用,被人架着自然又是一顿板子,至于他犯事的那個水囊的腰带,就被孔老太爷放到了祠堂裡,每每孔父子喝多,孔老太爷都要指着腰带训斥孔父一番。 抄家前,孔嫄在祠堂裡把這條腰带给顺到了身上,不想今日就用到了。 瓦罐裡的汤药下去大半,孔嫄将早就放在一旁的水倒进去,一切做完,她的心总算是心安了。 时辰差不多,知道再等下去矮子会发火,孔嫄将两個瓦罐裡的药汤都倒进碗裡,這才起身端出去。 只不過与厨房裡做饭的厨子擦身而過时,孔嫄的身子一歪,一只手裡的碗应声落地,她呀了一声。 矮子听到动静看過来,一看到撒落一地的汤药還有破碎的碗,他骂骂咧咧的开骂,孔嫄委屈道,“差爷,是這位差爷碰到我,才将汤药碰撒的。” 厨子一听就急了,“你再說一句,老子哪裡碰你了?” 說着就要上前动手。 矮子正狐疑,接到孔嫄的目光,立马就明白了,起身拦在中间,扬着下巴狠狠的看着厨子,“這可是给雷老大煎的药。” 厨子一听雷老大,似忌讳着什么,将暴虐的狠劲压了下去。 孔嫄探出头,“瓦罐裡還有药,差爷再帮我拿個碗便可。” 一听問題能解决,厨子面色缓了缓,转身去拿碗還是不忘记恨恨的瞪孔嫄一眼,趁着厨房裡只有這一個厨子,孔嫄忙从矮子身后出来,从锅裡拿了两個热乎的白面馒头,随手扬了东西到剩下的馒头上。 矮子皱着眉。 孔嫄在他耳边小声道,“差爷不是要对付雷老大嗎?這馒头是给各位差爷吃的吧?若是裡面有毒,差爷觉得牢头会怎么样?” 矮子的眉头松开,厨子又拿了碗回来,孔嫄将拿着馒头的手藏在身后,那厨子也算是有眼色,拿碗后就将瓦罐裡剩下的药汤倒进了碗裡,矮子接過来,孔嫄忙跟上去。 往前院走的過道上,矮子停下来质问孔嫄,“你怎么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