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真假(21) 作者:未知 孔光竹嘤嘤了半响,被侄子哄好后,原本還想再杀回去,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被侄女护在怀裡的陆廉,那只捏着老鼠的手又用了几分的力气,孔光竹眼睁睁的看着老鼠的头慢慢胀大,最后爆了。 血肉模糊,老鼠脑袋已经四分五裂,身体的部分還在抽搐着。 呕...... 這一眼,孔光竹不但把晚饭吐了出来,早上還有昨日的隔夜饭都吐了出来,最后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吐酸水。 “姑姑哪裡不舒服?”孔恽看了着急,偏怎么问姑姑就是摇头也不說话。 孔嫄也要過去,只觉怀裡一紧,便顿住了,“姑姑這是怎么了?可是久不晚上食东西,脾胃受不住?” 不待孔光竹說出实情,就见关心他的侄女又低头安抚怀裡的人,“别怕,沒事。” 孔光竹:..... 他愤恨的目光落在头埋在侄女怀裡的陆廉身上,這還不是让他生气的,让他大为恼怒的是陆廉似挑衅一般,那只捏爆老鼠的手還动了动,手裡什么都沒用了,在空中做了一個捏的动作。 挑衅,决对的挑衅。 孔光竹拉着侄儿,用眼神控诉着。 一头雾水的孔恽:......实在搞不懂姑姑要做什么。 是可忍,姑不能忍。 孔光竹不管不顾道,“嫄姐,他在骗你,他一直在骗你,他是個男的。” 孔嫄:...... 孔恽捂脸:..... 埋在心底的话终于吐了出来,孔光竹所有的顾忌都不在乎了,像吐豆子一样,“他一直在装可怜,刚刚那只老鼠被他捏爆了头,他是魔鬼。” “姑姑。”孔嫄觉得姑姑說的越来越离谱了,同时小声安慰着怀裡的陆廉,“莲姐,你不要在意,姑姑她...她在开玩笑呢。” 沒有人相信他,孔光竹气炸了,冲了過去,伸手就去拉陆廉,“你敢說我說谎,那你敢脱衣服嗎?” “姑姑。”這一次,连孔恽都看不下去了。 若是男的還好說,可若是個女的,当着他這個男子的面脱衣服怎么算回事? 孔嫄也一脸的急色,“姑姑,你别這样。” 孔光竹一边委屈的嘤嘤出声,手還拉着陆廉不松手,“你们不相信我,你让他脱衣服,他不敢脱是不是?他心虚。” 孔恽過来拦着,孔嫄也拦着。 孔光竹却不依不饶。 躲在孔嫄怀裡的陆廉抬起头来,低低道,“孔姐姐,你们不要为难了,我脱衣服。” 眼裡含着泪,下唇也被咬的失了血色,明明受到了屈辱,仍旧颤抖着手去摸衣襟。 “莲姐。”孔嫄握住他的手,沉声道,“你不必如此。” 然后,她严肃的看向還在无理取闹的姑姑,“姑姑,我知道你不喜歡莲姐,可她是陆府的人,如今還有武伯侯府世子的儿子在天牢裡,才三岁的孩子,眼下還不知道怎么样,他们姑侄两個已经很可怜了。” 你不要再为难他了。 后面的话,孔嫄沒有說出来,她知道姑姑也能猜到她要說什么。 孔光竹好委屈,对上陆廉小心翼翼看他的目光,他撇撇嘴,呜呜呜...哭的更伤心了。 狼崽子還是小白莲,要怎么对付? 陆廉低下头,他挣脱开孔嫄握着的手,慢慢的解开衣襟,孔嫄要拦着,被他避开,他扯开外衫,露出裡衣,虽然身材很瘦弱,可透過裡衣能隐隐看到胸前鼓鼓的。 陆廉沒有在脱,怯声声道,“這样可以嗎?” 孔嫄心疼的给他扣上外衫,将他拥在怀裡,“莲姐,对不起。” 孔恽也悻悻的摸摸鼻子,拉着一脸目瞪口呆的姑姑躲到了一旁,他也觉得很尴尬,就這样让人家一個姑娘家当男子面解了衣衫。 “他....他....”孔光竹傻眼了,狼崽子竟然连這個都准备了。 孔恽却误会了,“姑姑,這回你不再怀疑了吧?” 孔光竹转身就要冲回去,被孔恽一把拉住,“姑姑。” 孔光竹咬着唇,“我要亲眼看到才相信。” 孔恽慢慢的红了耳朵:...... 孔光竹瞪着侄子,“你脸红了?” 孔恽觉得這种問題根本不用回答。 孔光竹瞪大眼睛,“你喜歡男...男的?” 孔恽:.....无法沟通。 孔光竹眼泪来的快去的也快,面容严肃的警告侄子,“你别和我說他很可爱。” 又恶狠狠道,“狼崽子你见過有可爱的嗎?别哪天咬死你你都不知道。哼,這次算他走运,下次我非让他露出真面目。” 孔恽:..... 不管怎么样,姑姑不闹了,虽然不知道姑姑又在想什么歪主意,眼下安静了就好。 有了這個小插曲,晚上孔恽和孔光竹睡在床上,而多出来的两床被子,一床铺在干草堆上,一床铺盖在身上,孔嫄和陆廉睡在一起。 這一宿孔恽睡的很不安稳,实在是姑姑不时的坐起来,像在观察什么,然后又躺下,开始时孔恽意识還清醒,后来困的脑子迷迷糊糊的,也顾不得问了。 早上醒来之后,他才问起来,“姑姑有梦游症嗎?” 孔光竹黑着眼圈,“沒有。” 人也沒有什么精神。 “姑姑昨晚不时的坐起来四下观察,不如一会儿让嫄姐把把脉吧。”孔恽有些担心是进天牢后,姑姑出了問題。 孔光竹幽怨的扫了侄子一眼,心想你個毛沒长齐的懂什么,昨晚我是在抓小狼崽方便,可一晚上也沒有抓着,结果自己也沒有睡好。 向来注意养生的孔光竹,此时头沉沉的,眼睛又往外鼓着难受,心情也不美丽,中午吃饭时,人也格外的沉默。 午饭過后,董大又叫人把孔嫄叫走了,昨天喝過药之后,董大一晚上皮肤也沒有再痒,此时他叫孔嫄過来也是给所有人抓药。 孔嫄听了吩咐,就被狱卒带到药房去了,這次陪在她身边的還有董大找来帮忙的大夫,毕竟一個人忙不過来,孔嫄也不吝啬,将所需要的药材都說了出来。 天牢裡若起了瘟疫那便是大事,如今確認是人为下毒,董大也松了口气,這個問題解决了,那么下個难题又出来了,背后之人下毒,這次解了,下次可能就会下至人命的毒,只有将背后的人抓出来,才能将根源彻底断了。 董大问向心腹,“雷罗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