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娇养了反派镇北王 第2节 作者:未知 王太医闻言检查了一下,也是新奇,“還真是。” 既然還有救王太医也沒多言,翻开药箱就开始给姬承玄上药。 上药肯定是痛的,被侍卫扶着绑绷带牵扯伤口更痛,姬承玄直接就被痛醒。 睁开眼睛,他就看到一仙女,仙女悲天悯人地看着他說:“你别动,让王太医给你好好上药,你這伤很快就能好了。” 仙女轻柔的声音,叫姬承玄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以为自己死了,不然怎么可能见得到仙女?不過他這样肮脏的人,死了也是该下地狱见魔女吧? “嘶!”绷带打结叫姬承玄吃痛,额头出了一层冷汗。 這一下叫他知道,他不是做梦。 而且他也想起来了,這哪是什么仙女,這分明就是宰相府的大小姐,他远远见到過一次,如天仙皎月一般的大小姐…… “你這伤势要是不上药,命可就保不住了,感谢你家大小姐吧。”王太医给他包扎好后,說道。 慕容妤看向姬承玄。 姬承玄脸色煞白如纸,但是那对眼睛裡的野性却一如既往,他看了慕容妤裙摆一眼,垂下眸子:“奴才贱命一條,实在不值得大小姐出手。” 慕容妤只看得到他微微发颤的睫毛,长而密的睫毛遮掩了他神态,這叫她心凉了半截,她知道這人的性子有多凶残。 越是暴戾记恨一個人,他越是表现得风轻云淡,好像沒那回事一样。 “這箭伤是阿锦害你受的,我肯定会教训他,我慕容府可沒有這样苛待人的先例!”慕容妤立马說道。 姬承玄薄唇轻启,“大小姐言重,奴才能为大少爷鞠躬尽瘁,那是奴才的荣幸。” 慕容妤咽了咽口水,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阿蛮初生牛犊不怕虎:“犬戎奴,你可知道是大小姐亲自给你收拾干净的?你脏得跟乞丐似的,大小姐都沒嫌弃你!” 因为看到這犬戎奴身上干净了,就问了两句,结果侍卫說是大小姐亲力亲为! 慕容妤忍不住看向姬承玄,希望看到他别样的神色。 结果姬承玄還是低着头,话也是那句话,“奴才贱命一條。” 慕容妤只好转看向王太医,“有劳王太医了,接下来還得劳烦王太医過来给他换药。” “不用老夫了。”王太医从药箱往外拿药:“這犬戎奴看着跟竹竿似的,但身体素质极好,這伤势搁一般人沒当场去阎王都不错了,他還能這么快就醒。這些伤药,三天换一次即可,不過可能会发烧,這個要留心。” 第4章 乖张残暴 除了伤药,王太医還开了一副内服方子。 慕容妤送王太医出马厩就让侍卫送,带阿蛮折回来就见到姬承玄已经再次陷入昏迷。 “他怎样了?”慕容妤不由道。 “大小姐不用担心,這犬戎奴只是昏迷過去。”留守的侍卫說道。 慕容妤看到他平稳的呼吸松了口气,但還是蹲下来摸了摸他额头,看发沒发烧。 阿蛮都惊呆了,大小姐好像对這犬戎奴尤其上心呀? “他平常住在哪?等他伤势好点,就让他回他之前住的地方去,這可不是住人的地方。”慕容妤起身說道。 侍卫倒是清楚,“大小姐,這就是他平日住的地方。” 慕容妤愣了一下:“怎么可能?府上又不是沒有偏房。” “他是犬戎奴,在府上连下人都算不上,偏房也沒他的铺位。”侍卫如是說道。 慕容妤目光看向看着不省人事的姬承玄。 后来他也沒跟她提過這個,他怕是恨透了她慕容府,所以才一直不愿意救她一家,最后是她哭得他心烦,才勉强出手…… 慕容妤忍着酸涩,“阿蛮,给他安排一個单人住的偏房,等他伤势好些了,就让他住過去,不准其他人欺负他!” “是。”阿蛮赶紧应下。 “大小姐放心,這犬戎奴凶得很,沒人敢招惹他。”侍卫說道。 慕容妤盯着他,“我暂时把他交给你照顾,务必照顾妥善,否则你也不用在府上待着了。” “奴才遵命!”侍卫不敢懈怠,连忙应下。 “小姐对這犬戎奴也太好了吧?”阿蛮跟着小姐回院路上忍不住道。 “我才跟菩萨许愿为我外祖母這次生病祈福,府上就出现這样的事,我岂能答应?小时候我外祖母多疼我?”慕容妤抿嘴說道。 阿蛮就不敢多言了。 等回了院落慕容妤就拿钱让阿蛮去抓药。 才进来给菩萨上香道歉:“信女犯了口戒,愿吃素半年用以赎罪,但求菩萨保佑我外祖母身体安康,也保佑姬承玄能够安然渡過這一次劫难……” 沒多久阿蛮回来表示办妥。 “可有叮嘱侍卫好好照顾?”慕容妤正在写方子,头也不抬道。 “奴婢交代了。”阿蛮凑上来看了一眼,惊讶道:“小姐,你還会开方子?” 人参二钱,灵芝四钱,地黄五钱,甘草半两……這一看就是方子。 慕容妤沒說话。 這方子也是给姬承玄喝的,专治陈年旧疾。 上一世姬承玄如此记恨她慕容府,正因为此时他体内本就有十分严峻的旧伤,不及休养就被差遣去狩猎场挨了一箭。 虽然是熬過去了,可新伤加旧疾又哪那么容易痊愈,只是面上看着好了,内裡留下不可治愈的后遗症。 每到阴雨时节他就会旧伤复发,身上的剧痛叫他整個人都特别暴躁,王府下人惧怕不已,因为稍有差错就小命不保。 外面也都传镇北王乖张残暴杀人如麻。 慕容妤写的這张药方是請来的一個神医留下的,神医還感慨若最初用這個药方,镇北王這一身旧伤是能够根治,可当时已晚,顶多缓解。 “交代膳房,接下来半年我這边吃素,不要上荤腥。”慕容妤写好方子,道。 第5章 周家惨案 慕容锦从外边拎着一個笼子回来,“姐,看我给你带回来什么好东西。” 阿蛮从佛堂出来,低声道:“大少爷,大小姐正在菩萨面前捡佛豆。”又看了眼笼子裡的小貂儿,“好可爱的小貂,多谢大少爷,大小姐一定会喜歡的!” 慕容锦交给她,“這青天白日的,姐怎么在捡佛豆?” “大小姐是为了给李老夫人祈福。”阿蛮說道。 李老夫人就是他们姐弟俩的外祖母,最是疼爱他们姐弟,比亲孙子亲孙女都要疼。 慕容锦闻言点头,“姐有心了。” 因为回去也沒什么事,慕容锦就坐着等。 两刻钟后慕容妤才出来,慕容锦已经吃掉一盘云松糕了。 “姐,你這边什么时候用膳啊?”慕容锦道。 姐弟俩個是龙凤胎,男孩也不同于女孩,活动量大,吃了一盘点心還是饿。 慕容妤先是把捡好的佛豆给阿蛮,“明日煮熟了,命人在十字街结寿缘。” “是。”阿蛮接過簸箕拿下去。 慕容妤這才看向自己弟弟,目光幽怨。 慕容锦愣道:“姐,你怎么這么看着我?” “你說呢?”慕容妤坐下来,沒好气道。 這时候的弟弟還是无忧无虑,意气奋发的,不是后世带着锁扣挑着石头還得被监工抽打的阶下囚。 慕容锦不明所以,就开始献宝:“姐,我给你弄了一只紫貂回来,這可是狩猎场上唯一的紫貂!” “你還知道狩猎场?”慕容妤瞪他。 慕容锦纳闷看着他姐,“姐,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我问你,马厩那边的犬戎奴身中箭伤你知不知道?”慕容妤道。 “我知道啊。” “你知道你就置之不顾?那也是一條人命!”慕容妤瞪他。 “那么严重,肯定是沒得救了,我還叫人把他抬回来沒叫他暴尸荒野已经很好了呀。”慕容锦道:“人死了嗎?我叫人把他埋了吧。” 慕容妤气得直瞪他:“沒死,我請了王太医過来给他治伤!” “沒死?那他命挺硬的啊。”慕容锦是看過那伤势的,很是意外。 慕容妤只气呼呼瞪着他。 “姐,你干嘛這么生气?”慕容锦捎捎头,道:“那一箭又不是我射的,是周老三干的,我也把他骂了一顿。” “周老三,周启光?”慕容妤愣了一下。 “是啊,他還說一個犬戎奴而已,死也就死了,可把我气得,我自己的奴隶怎么收拾都行,轮得到他插手?” 慕容妤想起上一世周家的惨案。 她并不知道周家到底是怎么得罪姬承玄,才会被姬承玄赶尽杀绝,鸡犬不留。 最惨的莫過于周启光,他被做成人彘就安置在下人的茅房那边,姬承玄還专门命人照顾他,不准他死。 可谓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原来是因为這一箭之仇…… “话說姐你怎么知道那犬戎奴的事?”慕容锦道。 慕容妤回過神来,就盯着他:“我才在菩萨面前许愿吃斋一個月为外祖母祈福,你就枉顾人命,你這不是存心拆我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