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娇养了反派镇北王 第22节 作者:未知 婆子也是明白夫人意思,立刻道:“你這贱婢竟敢污蔑二少夫人?二少夫人跟表小姐无冤无仇,而且這一次還是表小姐救了二少爷,二少夫人于情于理都不会跟表小姐過不去的,绝对是你這贱婢自己善做主张!” 桃腮一听這是要她顶罪啊? 吓得一個激灵,裤子就湿了,声泪俱下道:“奴婢怎么敢的啊?奴婢只是一個下人,要不是二少夫人吩咐,就算借奴婢几個豹子胆,奴婢也不敢去害表小姐,尤其奴婢跟表小姐无冤无仇,二少夫人跟表小姐才有仇!” “二少夫人跟表小姐有什么仇?”婆子道。 桃腮立马道:“怎会沒仇?二少夫人一直都记恨被表小姐得去的那個飞仙灯笼,当初宫裡赏下来二少爷却沒拿回家,反而半路转送给了表小姐!” “飞仙灯笼?那是两年前的事了吧。”李夫人不可置信道。 “对,而且二少夫人也知道,老夫人曾经想要让二少爷跟表小姐是青梅竹马!”桃腮說道。 “简直是胡言乱语!”李夫人心下恼怒:“妤儿跟宇儿是表兄妹沒错,但他们只是单纯的兄妹情,若不是如此,叶珊以为這门亲事能轮得到她嗎,她竟然因为這些记恨妤儿!” 這一次要不是妤儿,儿子還有命? 這可是救了她丈夫的命,救了她夫家满门啊。 但是她却能够一转身,就将這消息传扬出去,陷妤儿于险境之中,這用心可当真是歹毒! “二少爷這些年来,也沒有跟二少夫人同房,二少夫人就觉得,二少爷這是在为表小姐守身如玉,所以這一次才会……” “什么?!”李夫人却已经蹭得一下站起来了,不可思议盯着桃腮。 几個婆子也是惊呆了,她们沒听错吧?二少爷跟二少夫人一直到现在都還沒同房? 桃腮也知道這一次是逃不了的,所以全盘托出:“夫人,奴婢沒有說错,二少夫人跟二少爷一直到现在,都不曾同房!” 李夫人都惊呆了。 原本只是過来审儿媳妇害外甥女的案件,谁知道竟然還牵扯出這样一桩事来。 “還不老实交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夫人阴沉着脸。 婆子也道:“当初新婚第二天,可是有上缴元帕的!” “当初的那一张元帕,不過是二少爷刺破肩头让拿過去应付夫人的。”桃腮說道:“二少夫人新婚之夜来了月事,当时就沒有圆房,不過因为顾念着二少夫人的出身,所以二少爷不让传出去,省得叫人看轻了二少夫人。” “之后二少爷就外出办差了,再一次回来,不知为何,二少爷就沒再碰二少夫人,一直到今时今日都如此,要不然怎么进门快三年了,二少夫人怎還沒怀孕?!” “那不是因为当初二少夫人救了二少爷,身子骨落下了寒疾,這才如此么?”李夫人的婆子道:“当初可是請了秦掌院来看過的,也的确落下了寒疾!” 第63章 亲近不起来 “寒疾是有,但秦掌院医术高明,二少夫人都养了三年,什么病不痊愈?迄今沒怀上不過是因为二少爷压根就跟二少夫人同房的缘故!”桃腮道。 李夫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就是因为這叶氏這寒疾是救自己儿子落下的,所以进门三年了沒怀上孩子,她也不曾說過什么。 却不想一直到现在都還沒怀孕的原因,竟然在這?! “昔日救下二少爷的,当真是你家小姐叶珊?”李夫人盯着桃腮道。 桃腮一愣,摇头道:“奴婢不知,出了那件事后,二少夫人身边的人就全部被换掉了,奴婢跟香腮都是之后才跟了二少夫人的。” 李夫人深吸了口气,“回去你就抱病吧,之后我会安排你离开。但今日之事,只要有一句泄露,你知道后果的!” “奴婢绝对不会泄露半句!”桃腮赶紧点头。 让桃腮回去,李夫人的脸色方才彻底阴沉下来。 “我可记得当初宇儿提及那個叶家女的时候,那可是满心喜悦与欢喜,他是真心实意想要求娶的,不然也不会让他祖母来說服我,结果把人娶回来了,他倒是当菩萨供起来,连碰都不碰?”李氏說道。 婆子道:“夫人可要去找二少爷问问?” “這件事暂时先压下。”李夫人冷厉道:“你让人私底去彻查清楚,看看這叶家到底藏了多少事,当年救了宇儿的叶家女到底是不是叶珊?心眼這么小,两年前的一個纸灯笼都值得她记恨妤儿到现在,更是如此不顾大局不分轻重,這样的人,她能舍身救宇儿,连自己的名节都不顾?” “是!”婆子立刻应下。 …… 叶珊不知道桃腮已经把她卖了個彻底,听到香腮過来說桃腮病了,請病假也沒不在意,還因为桃腮差事办得不错,所以让她好好养着。 叶珊端了羹汤就给李宇送来。 李宇正在养伤,但却并不病弱,一边养伤還一边在看书呢。 “相公快歇着吧,都這样了還看书。”叶珊娇嗔說道。 李宇看了她一眼,“叫你劳心了。” 叶珊放下羹汤,脸色带着几分黯淡,“相公跟我,就非要這么见外生疏嗎?” 李宇眉眼间划過一抹惭愧。 他也不会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对自己的夫人這么生疏,但他就是亲近不起来。 明明在山洞裡,他短暂性失明负伤的时候,跟她同吃同住了几天,他觉得這就是他命裡注定的妻子。 所以哪怕当年母亲反对,他也不惜去求了祖母,然后把人迎娶进门。 但娶进门后,不知道为何,总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相公,我嫁给你快三年了,但是迄今为止相公也不愿意碰我一下,难道相公就那么不喜我嗎?山洞裡的那几日,相公明明說過要照顾我一辈子的,我也是满心欢喜嫁进来,结果……”叶珊說着,眼泪就不断往下掉。 “是我的不是。”李宇拉着她的手說道。 “若是不喜,那为何相公要娶我进门。”叶珊却挣脱了他的手,转過身擦眼泪:“不如给我一纸和离书,让我走,省得让我過這种守活寡的日子!” 第64章 不狎妓不纳妾 “是我对不住你。”李宇叹了口气。 叶珊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我不要相公的对不住,相公也沒什么对不住我的,我知道是我携恩图报,我一介商家女嫁入高门显赫,相公看不上我很正常……” “我沒有這意思。”李宇忙道。 叶珊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她长得很不错,肤白貌美柳眉杏目,在嫁入李国公府之前,她就是叶家的希望。 叶家就想要送她进高门的后院,如此也能够让家族得到高门的庇佑,叫外人不敢觊觎。 但最后她嫁入了李国公府,出人意料的荣华富贵,整個家族都因为她而水涨船高,如今谁還敢对她叶家颐指气使? 這一门亲事哪哪都好,哪哪都沒得嫌弃,李宇不逛窑子不狎妓,沒有通房不纳妾,但只一点不好,就是她进门快三年了,李宇却還沒有与她有夫妻之实! 新婚几日是与她同床共枕的,但那几日偏生不巧她来了月事,行不了房事,可之后在家裡他就睡书房。 她也不是沒說過,不過他說疲了累了,起初叶珊還怀疑是不是哪個狐媚子勾了他的魂,最后发现沒有。 但是他就是不愿意回房,這叫叶珊有一阵子忍不住心惊胆战,但后来就发现并非她心裡所想。 他似乎在躲着她。 她回娘家說了,娘家還惊讶,问是不是他身体有什么毛病?若不是有毛病怎会不碰自己如花似玉的媳妇? 李宇有毛病嗎? 沒有,一点毛病都沒有,新婚那几日他就跟她睡在一起,他有沒有毛病健不健康她不知道么,那时候他对她极好,要不是身子不便,他绝对会狠狠要她的。 一切都是从他外出出差回来,才跟她生疏的,這一份生疏一直到现在都沒有消除。 本来她有的是時間慢慢磨着他的,但是這一次的事情叫叶珊意识到不能這样下去了,要是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他在外边有個意外,那她膝下连個孩子都沒有,她怎么办? 她在李国公府還怎么立足? 所以這会叶珊扑在李宇怀裡,哭得十分伤心,“相公,這一次真是吓死我了,你知道我担心成什么样子嗎?我连一個孩子都沒有给你生,你却差点出事,你叫我一個人怎么办?” 李宇叹了口气,也抱着她安慰。 他真的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那时候对她那是那么的悸动,可是把人娶回来后,他反倒是生疏了。 “相公既是不喜我,那我就给我院子裡的丫鬟开了脸,让她们伺候相公,日后有了孩子,抱养到我膝下,也是一样的,不管怎么說,我是相公的妻子,是有义务为相公开枝散叶的。”叶珊哭得很无助。 “我不会纳妾。”李宇摇头道。 他是真心实意想要娶她的,也是沒打算再纳什么妾。 “相公不纳妾,又不愿意回房来,那娘问起怎么办?我們二房总不能一直一无所出。”叶珊拿哭红的眼睛看他。 “等伤好了,我就回房。”李宇說道。 “相公此话当真?”叶珊看着他道。 “嗯。”李宇颔首。 叶珊闻言破涕为笑。 第65章 姬承玄的长相 這几天外边的雪下得不小,对外宣称养病的慕容妤也是過得十分安逸。 闲来无事就是看看医书,過去陪爹娘說說话,然后再训训弟弟,小日子别說多好了。 今儿慕容妤闲着沒事,就跟阿蛮道:“去把姬承玄喊過来。” 阿蛮就去喊栓子,将姬承玄带了過来。 這一转眼已经過去半個多月了,時間說长不长,但姬承玄的变化无疑是大的。 之前就是個奴隶,跟瘦竹竿似的,衣服一扒开那肋骨清晰可见,但是现在呢,换了一身侍卫衣服的他挺拔如松柏,竟然丝毫不见之前的影子。 阿蛮看了都觉得惊喜,“小姐你看他,這走出去說是护卫都沒人怀疑的,一点都不像奴隶了!” 慕容妤目光也打量着俯首称臣的姬承玄。 “你抬起脸来。”慕容妤說道。 单膝跪在地上的姬承玄這才抬起脸,看了過来。 他样貌的确是不符合本朝的审美,本朝更偏向斯文俊雅的男子长相,比如霍渊,再比如河东王顾知寒,堪称人间绝色。 但是姬承玄的长相却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