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夜马奔腾的大热闹 作者:香林 玄幻小說 直到白云浅带着白芍离开,二夫人都沒有回神。 白如梦被石蜜扶着過来,看到她愣神问道:“母亲,您怎么了?” 二夫人這才猛地回神,抚着额头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那個贱丫头很不一样了。”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以前她性子多鲁莽,你也是知道的,现在她依然是什么也敢干,可不像之前那么沒脑子,而且有章法,你瞧瞧她最近干的這些事……” “母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二夫人拧眉,张嬷嬷在一旁小心道:“二夫人,老奴觉得,自从大小姐从楼上摔下来那次,好像就……” 二夫人心口微跳,仿佛又看到那次把春花推出去,春花撞头身亡的场景。 “沒错,就是那個时候……”她喃喃的,沒再往下說,“行了,走吧,回院子。” 白如梦眯着眸子,目光微微闪了闪。 白云浅睡了半日,醒来听說白如梦已经在二夫人的院子裡安顿下来 ,她的院子要打扫,有的地方還要翻新。 她喝着茶勾唇:“她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但是想让公中出银子,半文都沒有。另外,二夫人欠的清单,沒着落的东西,也该去要,趁着白如梦搬院子,有的东西也能抄出来。” “是。” 白芍二话不說,带上人拿着清单去要。 二夫人的院子裡一阵鸡飞狗跳,哭天抢地,但根本无济于事 白如梦气得发抖,想找白云浅来理论,被拦在门口,连门都进不来。 “白云浅,你给我等着!我定要禀告太子殿下,他不会饶了你的!” 白云浅不慌不忙的吃着瓜子,沉如寒?他出头才好呢,就怕他不出头,装缩头乌龟。 不過嘛,白如梦這气疯的劲儿,倒是让白云浅又想到一個绝妙的法子来。 她偏头看看脸上戴着面纱的洲儿:“你過来。” “小姐。” “你去告诉白如梦,让她别再吵闹,若吵得本小姐不痛快,就让她再吃十日蛇羹!” 洲儿才不愿意去,正犹豫,白云浅扫她一眼:“天又不冷,你戴個面巾干什么?” “回小姐,奴婢這几日脸上长了红疹,怕冲撞了小姐。” 白云浅无声冷笑,红疹?還真会编。 “行了,你去吧,既是不舒服,传完话之后你就休息半日吧,随你去哪。” “是,多谢小姐!”洲儿一听這话顿时高兴,转身就往外走,她根本沒有瞧见,白云浅手指一弹。 一粒药丸在她裙摆处无声炸开,一团粉雾落在裙摆上,消失不见。 她走了,白云浅轻笑出声。 今天晚上,有热闹瞧喽! 整個下午,白云浅都沒出门,在房间裡看看医书,找找方子,时不时点点白芍抄回来的东西,快乐又充实。 夜色降临,她翻了一夜书,问道:“洲儿還沒回来嗎?” 白芍看一眼洲儿的房间:“還沒,灯還黑着,小姐,您有吩咐?” “沒有,她沒回来, 我就放心了。” 洲儿现在烂脸,她就把治好的希望更加放在白如梦身上,肯定会抓住休息的机会,好好在白如梦那边拍她的马屁。 “按照您的吩咐,傍晚马厩那边的小厮請她去過一趟。” “嗯,如此最好。” “小姐,時間不早,奴婢伺候您歇着吧!” 白云浅看看时辰:“不急,一会儿再說。” 她還要等着看好戏 沒過多久 ,忽然感觉地面似乎有些微微颤动,白芍顿时警觉:“地动了?小姐,您先到院子裡!” “嗯,”白云浅起身到院裡,抬头看看星辰。 夜色還挺美。 “走,白芍,去瞧瞧。” “去哪儿?” “二夫人的院子。” 今天白芍从二夫人的院子来来回回好几趟,早都熟了,提着灯笼在前面带路。 還沒走到,就感觉响动越来越大,還有马的嘶鸣声。 白云浅嘴角微勾,白芍挑着灯笼仔细一看,倏地睁大眼。 就见十几匹马急先恐后,奔向二夫人的院子,马蹄踩着地,哐哐作响,为首的马烦躁的踢着院门,還沒等看门的婆子明白過来,马已经闯进去。 好家伙,马们就像是争着要去吃大餐,拼命往院子裡挤。 二夫人院子裡种的花草都被踩踏得一塌糊涂,养锦鲤的缸也被撞破,几條鱼叭叭挣扎。 就连那株修剪地漂亮的桂树,也被马啃食,咬出滑稽的形状。 丫环婆子们尖叫声不止,全都懵了,谁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夫人正和白如梦在房间裡商讨着,怎么准备选妃大典,還有多少钱可以拿出来买衣裳首饰,提到怎么对付白云浅,咬牙切齿地恨不能扒她的皮。 正說得欢,变故突然发生,她们也以为是地动了,但又觉得不对,正想出去看,窗户突然破了。 “砰”地一声,两個马头硬闯进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叫唤,声音震耳欲聋。 二夫人和白如梦都惊呆了,半晌才大叫一声,抱成一团。 “来人,来人!” 可满院子的人都乱套了,每個人自顾尚且顾不過来,哪還有功夫理会她们。 更何况,她们的叫声也比不過马叫声,也沒几個 人听见。 二夫人看着乱七八糟的院子,心痛得简直滴血,一转头,不只哪匹马吐着大舌头舔了她脸一下。 她“嗷”一声,直接晕了。 白如梦刚被蛇吓得半死,实在不想再住那個院子才搬到這边来,可一晚上都沒過,又来了一群马。 她简直要疯,抱着头缩在桌子底下,尖叫不止。 這一夜闹得人仰马翻。 全府上下都知道,二夫人的院子裡突然招了马,被糟蹋地不成样子,第二天一早,丫环婆子们,還有前面的小厮家丁,碰面聊得全都是這件事。 二夫人气息奄奄,床都蹋了一半,勉强用两把椅子支起来。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马会发狂,会跑到這裡来!” 白如梦脸色苍白,眼下青黑,她好几個晚上都沒睡好觉了。 “母亲,咱们最近频频倒霉,会不会是……犯了小人?” 二夫人浑浊的眼神陡然又亮了,撑起上半身:“你是說……有人故意害我們?” “不然呢?這一次次的……” 二夫人呼吸急促,手扒拉着床沿:“是白云浅,一定是!這個贱人,除了她,還能有谁?一定是她害我們!不行,不能就這么算了,我一定要想办法,出這口恶气。” 她說完跌回床上,用力一折腾。 “咔”一声,椅子腿断了。 “轰”! 床又榻了…… 二夫人尖叫一声,丫环婆子七手八脚又把她抬起来。 白云浅听到消息,早膳都多吃了半碗。 白芍看着她虽高兴但并不意外的样子,再想想她昨天晚上不睡,要等,就猜到這事儿八成和她有关。 她心裡好奇得痒痒:小姐究竟用的是什么法子? 啊!好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