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這“功劳”不能给你 作者:香林 玄幻小說 沉如寒面对一堆烂药,脑子裡的火都要炸开。 牛力忠粗着嗓子,眼珠子瞪得溜圆:“太子殿下,您這是要撕毁和我們殿下的协议嗎?” 沉如寒压下火气,强迫自己冷静:“当然不是,此事有误会,本宫会查清楚的。” 牛力忠手搭在腰间的弯刀上:“太子殿下說的话,我已经不敢再信,已经比约好的日期推迟好几天,现在又弄這些假的骗我!幸亏我查验了,若我只看了样品,回去以后,我們殿下要砍我的头!” 沉如寒咬牙切齿,是的,是他够蠢,還不如牛力忠聪明,董叶儿给他药的时候,他就只知道看了样品,沒有想着要把其它的也验一下。 可恨! “将军,本宫說過了,這件事情本宫也被蒙在鼓裡,并非有意欺骗,若真的有意骗你,本宫也不会亲自来了,你說是不是?” 牛力忠却不吃這一套:“那我不管,太子殿下,我們是合作,我不是你的下属!如果你不能按协议做,那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沉如寒的脸色也沉下来:“将军,本宫好言解释,你却执意不听,那本宫问你,你有权力决定嗎?不再合作?” 牛力忠喘着粗气,愤怒地盯着他。 “既然沒有,那就别說气话,本宫能亲自来,也是本宫的诚意,大不了就是再等几天,现在药材紧缺,本宫自会写信向你们殿下解释!” 牛力忠哼道:“但愿殿下会相信你的话!” 沉如寒烦躁的摆摆手:“這不用你操心!” 他转身要走,牛力忠又叫住他:“太子殿下,這些破烂請带走,我們不要這些!” 沉如寒目光如刀:“将军還是客气些,你们這還是在本宫的别苑。” 他带着怒气冲冲地离开,恨不能一下回到太子府,问董叶儿是怎么回事。 他刚一走,十几個黑衣人从树林中无声走出。 为首的人穿一身锦袍,相貌清俊,眸光清冷。 正是易了容的白清浅。 风一用力挥手,黑衣人左右分抄,越過院墙,打开大门。 牛力忠正让人收拾那些药,一抬头看到一片刀光,他心中警铃大作! 手刚搭上腰间弯刀,還沒来得及拔出,就听“啪”一声响,一阵白雾在眼前炸开,一股子浓郁的香气直入鼻孔。 他捂着鼻子后退,但为时已晚,身体裡的力气像大河决堤,一下子就像被掏空,双腿一软跌倒在地。 白雾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個模样清俊年轻男人走到他面前,笑吟吟的看着他。 “哟,這位将军,初次见面,這么客气?” 风一上前拎着他的脖领子,“跪好!” 牛力忠瞪着大眼,恨不能生吞了白云浅:“你是什么人?竟然用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下三滥?”白云浅惊讶,“将军這话說得可就失礼了,你们对我边关小城烧杀抢掠的时候,你们就正大光明了?连妇人孩子,甚至一條狗都不放過的时候,你们就不下三滥了?” 白云浅声音轻轻,却锋利冰凉:“這么說可不好。掌几個嘴,让他清醒清醒。” 风一二话不說,反手给了他几個嘴巴子。 年力忠被打得晕头转向,吐了一口血沫子:“你到底是谁?!有本事和我单打独斗。” “那可不行,你长得跟一头蛮牛一样,我可打不過你,”白云浅遗憾的叹气,“我也不是来跟你打架的,太子殿下說了,你呢,不识抬举,既然你不知道天高地厚,就不如你把当成功劳好了。” 牛力忠眼珠子血红:“是沉如寒?” “不然呢?”白云浅勾唇笑,“你留着,其它的人嘛,就不必了。” 话音落,刀光起落,几颗头颅落。 牛力忠大吼一声,脑门和脖子上的青筋都迸了起来,他想站起来,恨不能扑過来咬白云浅几口,但根本使不上力。 “别白费力气了,以为太子殿下真的会把那么珍贵的药给你们嗎?做梦!” 白云浅负手而立,语气悠然:“殿下說了,不怕你们来报仇,来一個,杀一個,来两個,杀一双!” “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沉如寒,王八蛋!我要杀了你们!” 白云浅皱眉:“真是吵死了。” 她手指一戳,牛力忠干张嘴发不出声音了。 “走了,回城。” 她转身往外走,风一眯着眼睛打量,心說這個女人真是…… 真是奸诈的让人有那么一点佩服。 啧,和王爷還真有点像了。 风一把牛力忠塞进准备好的大箱子,马车拉着进城。 半路上,风一问白云浅:“把這家伙送去给王爷?牛力忠可是一员猛将,之前在战场上王爷就想抓他,沒想到今天是這么個抓法!送到皇上面前去,王爷又得立一功。” 不料,白云浅干脆拒绝:“不,不能给王爷。” “什么?那要怎么处置?” “這個功劳,得给沉如寒。” 风一一听就炸了:“你說什么?给他?我沒听错吧?我們可是王爷派来帮助你的,王爷又出人又出力,你……我知道了,你是太子的人!你是故意的!” 白云浅翻了個白眼:“你脑子有病嗎?我不跟你說,我跟王爷說。” 风一气得鼓鼓的,踢了后面的箱子好几脚。 還沒进城门,就看到沉如莫在路边等,他坐在轮椅上,神情闲适。 白云浅遥遥看着,真是好看啊!果然人和人不能比。 风一抢先跳下马,把刚才的事气呼呼的一說。 沉如莫沉默着听完,看着白云浅:“你怎么說?” 白云浅笑了笑:“王爷,這功劳您要不得。” “哦?”沉如莫眸子微缩,“怎么說?” “牛力忠是猛将,也是契丹太子的左右手,皇上自然也知道,若是您押着他去,皇上定会详细问起,如何知道消息的,怎么抓的,在哪抓的。 一旦问起,必会牵扯出沉如寒,可现在证据皆无,他大可以不承认,到时候,皇上怀疑的反而是您了。” “怎么沒有证据?别苑中的尸首就是证据!”风一不服。 “那人是你带人杀的,不是沉如寒。” 沉如莫眼中笑意闪過:“所以呢?這么個功劳,就送给沉如寒了?” 白云浅笑得狡黠:“谁說這是功劳?万一……能为他引来更大的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