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易辞追求,混混寻仇 作者:渝人 江扶月嘴角一抽。 這人不說话勉强算個“校园男神”,一开腔就得在后面加個“经”。 校园男神经!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在太阳底下?這裡明明有一大片树荫,根本晒不到。 “還我。”江扶月伸手。 少年笑得眉飞色舞:“就不给。” 冷冷看了他一眼,江扶月收拾书包,转身离开。 “诶——你這人怎么一点玩笑都开不起?拿去拿去,跟谁要抢你的一样。” 江扶月收了试卷,书包挂到肩头。 “不是……我都還你了,怎么還要走?” “找我有事?”江扶月抬眼。 两人离得近,易辞又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带着阳光的暖燥和草木的清新。 少年后退半步,耳根迅速漫上一层绯红。 不過他刚运动完,倒也不奇怪。 “看我,”易辞突然站直,“怎么样?”话裡隐隐带着期盼。 江扶月:“?” 他再退半步,两手摊开,以便自己更完整全面地呈现在她眼前。 少年急了,眉眼胶着到一起:“你怎么這么笨啊?!沒发现我今天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嗎?” 江扶月瞥了眼他头发。 易辞看到了,嘿嘿一笑,单手抚着鬓边往后一抹,配合仰头的动作,自以为潇洒,实则骚包到极点—— “怎么样?帅不帅?” “……丑。” 江扶月径直往前。 易辞追上去,把人拦下:“我都染回黑色了,你凭什么還說我丑?” 不服气,带点难以察觉的小委屈。 江扶月觉得這人真有意思:“我的评价对你来說有這么重要嗎?” “当然!” “我要追你啊!你要是觉得我丑,那我還怎么追?” “神经病。” “不是……我认真的,你看,我都为了你把头发染回去了,考虑一下当我女朋友呗。” 江扶月懒得理他。 易辞還想拦,被少女一個警告的眼神钉在原地。 不敢追。 操场沒法待,江扶月给蒋涵发消息,让她们去书店汇合。 過了五分钟习惯秒回的人却毫无动静,她挑眉,收起手机,径直出了校门。 路過一個巷口时,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江扶月脚下一顿,闪身拐进去…… 而此刻,小巷内正在进行一场“老鹰扑小鸡式”的单方面碾压。 “想跑?!今天不把你们揍我弟那笔账算清楚,一個都别想走!”男人抓住柳丝思的长发,猛地用力把人强拽回来。 “啊——”头皮传来剧痛,令她尖叫出声。 蒋涵和葛梦正准备开溜,见状齐齐一滞,转眼就被对方的人堵死。 “涵姐,怎么办啊?” 蒋涵看着那一條條大花臂,头皮发麻。 這些人是真正的流氓混子,下手沒分寸,真打起来,她们三個只有吃亏的份儿! “……大哥,咱们有话好好說,沒必要這样是不是?有什么問題不能解决的?”蒋涵扯出笑,好声好气与他商量。 男人也笑了,松开柳丝思,上前半步:“妹子,你要是早有這個觉悟,哥哥们也不至于当坏人啊?” “呵呵呵……”蒋涵眼皮猛跳。 “一個星期前,就是你带头到红光小学堵我弟?行啊,胆儿够肥!” “大哥,误会都是误会……” 男人眼神一厉,冷咤出声:“动手的时候干什么去了?特么现在才来跟我讲误会?!小妹妹,不是這么個规矩!” 蒋涵脸色发白,双腿打颤。 “听說你们当时四個人,還有一個呢?” 蒋涵目露茫然:“什么還有一個?不是……大哥,您到底在說什么啊?” 啪—— 耳光响亮。 蒋涵头被扇歪,嘴裡尝到铁锈味。 “小妹妹,撒谎可不是好习惯。”男人活动手腕,笑意阴沉。 蒋涵转回来,嘴角见了血,不顾葛梦和柳丝思的惊呼,一字一顿:“我、真、的、不、知、道。” “你他妈欠教训——”手再次抬起来。 却在半空被人硬生生截下,男人怒而转眼:“哪個多管闲事的……啊!” 一声杀猪般的惊嚎乍响,“我的手——” 男人腕口被掐,连带整條手臂被扭曲成一個诡异的弧度,却又挣脱不得,只能佝着身体去迁就,看起来就像一只蜷缩的虾米。 “月姐!”蒋涵眼裡闪過惊喜。 江扶月淡淡看了她一眼:“蠢。” 這种情况,但凡脑子聪明点都知道应该先顾自己。她倒好,被打了一耳光非但不学乖,還敢继续撒谎。 蒋涵闻言,也不气,只看着江扶月傻笑,嘴角破了,沾着血,白胖胖的脸颊還挂着五個手指印。 可怜又狼狈。 江扶月眸色一暗,手上力道加重。 “啊——” 又一声惨叫乍起。 “虎哥——”小弟们慌了,有一個想冲上来救驾被江扶月一脚踹翻,半晌爬不起来。 葛梦震惊地看着,想起自己被踹那一脚,再对比眼前的场景,莫名后怕,也突然庆幸。 “叫你的人识相点,否则我不保证你的胳膊還能在你身上待多久。” 少女的声音轻缓温慢,一听就让人联想到单纯、无害之类的词,可现实却截然相反。 那一瞬间男人只觉后背沁凉,毛骨悚然。 “退后——都他妈给老子退后!听见沒有?!” 众小弟照办。 江扶月挟着人往外撤,“发什么愣?還不走?!” 蒋涵:“!”走,马上走! 葛梦、柳丝思紧随其后。 出了巷子就是主干道,既有学校保安巡逻,還有交警在执勤,给他们一百個胆子也不敢追。 眼看到了巷口,马上就能脱身,江扶月却突然停下来。 男人眼皮一跳,她還想干什么? 江扶月:“混哪條道的?跟着谁?怎么称呼?” 男人:“啊?”目露茫然。 江扶月眉头一紧:“沒拜堂口?” “什、什么堂口?” 原来是個花架子。 也对,能被她单手制住,還指望有什么江湖地位嗎?就這种资质,要真在道上,也只有当炮灰给人铺路的命。 江扶月瞥了眼他手臂上的纹身。 “假的……這是衣袖……”男人說完,又补充:“贴肉的那种。” 江扶月:“挨揍的胖墩是你弟?” 男人点头。 “他活该。如果你不服,明天這個时候,你带你的小弟,我喊我的人,咱们在這裡一次解决。” 說完,丢开他,转身离开。 男人托着快要断掉的手臂,看着江扶月离开的背影,眉头紧得能夹死蚊子。 “虎哥,”一群小弟围上来,“追不追?” “追個屁!明天把所有人叫上。” 他倒要看看,這女的究竟有多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