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3 离开多浮,一家团聚 作者:渝人 賬號: 密碼: 离岛那天,阳光明媚,海面平静。 队员们陆续上船,但无一例外,都会回头看一看這座待了一年之久的小岛,以及码头上送别的村民。 “别說,還挺舍不得。” “现在多浮对外开放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来。” “对,我已经答应明年带我爸妈他们過来旅游了。” 村民们站在岸边,挥手相送。 “再见了——” 队员们立于甲板上,含泪回应:“再见!都回去吧!” 江扶月和谢定渊早早带着两個孩子上船,就是为了避免這种伤感煽情的画面,可沒想到—— 一個小孩儿抱着两只新编的竹蜻蜓冲到船上,“這是给小弟弟和小妹妹的!” 網址ps://m.ng 說完,把竹蜻蜓一股脑塞给江扶月,转身跑下船。 生怕慢一秒东西就会被退回来。 “再见——” “再见,阿格塔——” “谢谢你,多浮会越来越好,我們也会越来越好的!” 船只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海天交接处。 第一次坐船的两小只充满了好奇。 年年歪着脑袋,一個劲儿往窗外看,黑亮的眼珠倒映出湛蓝宽阔的海面,全是对陌生环境的探究和兴奋。 岁岁更夸张,上半身不管不顾要往窗边凑,差点从老父亲怀裡摔出来。 谢定渊狠狠捏了把汗,小姑娘却笑得沒心沒肺,兀自欢乐。 “怎么感觉岁岁又重了?” 江扶月抱着儿子,闻言,转头望去:“不是感觉,是真的重了。” 今天出发前刚称過,比上個星期前重了三斤。 可能是察觉到亲爹亲妈在讨论自己不好的话题,岁岁小眉头一皱,啪嗒一声,又给了老父亲一個清脆的巴巴掌。 江扶月:“……”以后還是都让她爹抱吧。 谢定渊:“……”這是亲闺女!嗯,亲的! 年年直接把头埋进妈咪香香的胸前:妹妹好可怕…… 一路风平浪静,第二天清晨八点,船队抵达封锁线附近。 谢定渊当即联系上级,对方给出肯定答复:可過! 在历经三小时的检查程序后,船队成功驶過第一道封锁线。 “我們安全了?” “先别高兴得太早,刚才是A国的封锁区域,接下来還有K国的。” 所有人又开始紧张起来。 二十分钟后,抵达K国封锁线。 這次检查手续比A国复杂得多,一直耗到傍晚,才被允许放行。 “這下总算安全了吧?” “呼——应该是的。” “一整天我心都挂在嗓子眼儿,太刺激了!” “大陆母亲——我們回来啦——” 第六天的时候,船队停靠支州海峡,时隔一年多,终于又回到了這片土地上。 队员们欣喜若狂。 借着停靠一晚的空当,纷纷向江扶月申請下船,回归都市怀抱。 江扶月欣然应允:“注意安全,十二点前必须返回船上。” “好嘞!” 刘伟华当初就是在這裡上船,如今想要申請下船。 “可能暂时還不能走。” “作为随行人员之一,整個团队都需要返回帝都向上级汇报工作。” 刘伟华挠头:“可我是中途加入的……”相当于野生编外人员,這也需要汇报工作嗎? 江扶月:“上岛之初我已经向上级补递了你的申請文件,所以——你是作为正式成员随行。” 這次援助多浮,整個医疗队在江扶月的带领下居功至伟,回来之后肯定是要被嘉奖的。 升职加薪不重要,关键是這样的荣耀对于一個医务人员来說,是一种肯定,也是一种激励。 刘伟华虽不是個贪慕虚荣的人,但被排除在外,還是不免怅然若失。 可沒想到江扶月早就为他安排好了一切。 刘伟华高兴的同时,只觉受宠若惊! 自己何德何能? 能让教授费心? “我……”三四十岁的大男人竟激动到无法开口。 江扶月拍拍他肩膀:“你做得很好,這是你应得的荣誉。” 刘伟华转身离开的时候,因为太過兴奋,而同手同脚。 谢定渊:“昨晚你跟上面說的人就是他?” “嗯。” 其实并非上岛之初刘伟华的申請就被通過了,几個月后,在江扶月的努力争取下,上面才给了他一個“临时随行人员”的身份。 然而,“随行人员”并不是“随行成员”,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 船长、船工,還有厨师、电工這些都可以归为随行人员,但成员却只指医疗队中的一份子! 所以最初刘伟华的确是编外人员。 這段時間,江扶月一直在向上级申請,终于在昨天晚上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为什么?”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谢定渊笑了,似乎并不意外听见這样的回答。 因为—— 她是江扶月。 大家都下船去拥抱阔别已久的都市夜生活,江扶月和谢定渊留在船上,不是不想去,是带着两個小家伙沒法去。 岁岁喝完两瓶奶,满足地沉入梦乡,小嘴還啜着,做出吸奶嘴的动作。 谢定渊:“真成小猪了……” 年年只喝掉小半瓶,打了個呵欠,乖巧地睡過去。 彼时,已经晚上十一点,由于船身過大,码头上說话的声音根本传不进来。 一切显得那么安静宁谧。 江扶月和谢定渊已经洗漱完,准备躺下。 就在這时,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传来,過了两分钟甲板上响起摔摔打打的动静,并不时伴随着惨叫。 江扶月和谢定渊对视一眼。 很快,黑衣人就押着六個高壮野蛮的大汉从外面进来。 黑衣人就是当初江扶月上岛时带来的那批保镖。 “江教授,這群人拿着刀,鬼鬼祟祟地潜上船,被兄弟们抓個正着。” 說着,将大汉手臂一折,刀应声落地。 是专门砍西瓜的那种长砍刀。 刀刃锋利,一刀下去落在人身上,必然见血。 谢定渊:“你们想干什么?!” 见大汉们不做声,他朝黑衣保镖使了個眼色,后者也不知道怎么做的,一個反手就让对方痛得嗷嗷大叫—— “我說!我什么都說!” 原来這群人居然是傅绸珺派来的! 要求他们废掉江扶月一双手和两條腿,让她彻底变成一個废人! 谢定渊拿出手机,正准备报警,却被江扶月制止。 “?”他目露询问。 “暂时别报警,這些人我留着有用。” “……好。” 当队员们踩着十二点陆续返回船上时,一切早已恢复成风平浪静的样子。 “江教授,我們回来啦——” “這是给你和谢教授带的宵夜!一定要趁热吃哦!” 江扶月:“谢谢!大家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就要出发。” “好!” 第二天清晨六点,船队准时扬帆启航! 又经過两天時間,船只终于再次靠岸,這回是直接停在了帝都码头! 老领导亲自来接,挨個给队员们送花:“辛苦了!” “不辛苦!都是我們应该做的!” 连厨师和工人师傅也沒落下。 谢定渊开车载着江扶月和两個孩子—— 回家了! 韩家。 韩韵如和江达一大早就从家裡過来,时不时朝着进门处焦急张望。 “怎么還沒到?都超過二十分钟了。” 江达:“别急,我看新闻上說,船只已经安全停靠码头,应该很快就能……” 话還沒說完,别墅外就传来汽车引擎声。 韩启山老眼一亮:“来了来了!”言罢,直接冲出别墅,健步如飞。 韩慎、韩恪和韩恒,三大金刚自然也不甘落后,拔腿就追。 反倒是江达和韩韵如慢了半拍,等反应過来才追出去。 只见江扶月和谢定渊从车上下来,两人各自怀裡抱着一個宝宝。 见到家人,江扶月微微一笑—— “過去一年,都還好嗎?” 一句话便险些让江达猛男落泪。 而韩韵如早就压制不住汹涌的泪意。 今天這顿饭是江扶月一年多来吃過最丰盛的,一時間仿佛回到了从前。 桌上摆的全是她爱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