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不是他死 便是我亡! 作者:蓝婷若婉 男人走了。 悄无声息的走了。 一点儿 一点儿都沒有和小姑娘說。 她洗完澡,换完衣服回来后,看见林深站在监狱房间的门口,就知道了。 她气的咬牙,怒视着他道:“什么时候走的?” 林深身子一僵,右手无措的指了指,“刚、刚走,就刚刚走!” “哼,可恶!”小姑娘推开他,怒气的往裡面走去。 “谈……谈小姐?”他连忙的跟着走了进去,“少爷說了,他后日便会回来!” “不听不听不听!” “谈小姐?” “你出去吧——” “谈……” “算了!”小姑娘站起身,满目烦躁,“我出去找人去!” “找、找人?找什么人?” “要你管?” “我……” 小姑娘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走了出去。 “谈小姐?”林深也急忙的追了出去,“谈小姐,你做什么去?” 一家酒店内 总统套房 精致大气的沙发之上 身子矜贵的五人,各自优雅冷欲的端坐在一旁。 卞太子爷放下手中的酒杯,嗓音带着点点浸色的性感道:“這就是他目前藏匿的点了,如何?大哥二哥可有打算?” 明臣身姿高洁傲岸的向后靠去,妖孽白皙的面容,神色冷淡自持,轻道:“那就……速战速决吧,我就請了两天的假!” 时小少爷站起了身,拉开客厅的落地窗帘,露出外面那黑夜的寂寥,桀骜的落声道:“啧,天黑了啊!” “是时候动手了!”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男人面色阴沉森冷,朱红的唇瓣冷冷的倾吐。 “那就——”身侧,一身棕黑色衣着的傅邦西,冰冷的容颜,溢上了满满的危险道:“动手吧!” 下一刻 五人那极致深沉冷漠的目光,一齐的汇聚了過来。 似是有万千的计划,开始了布局一般。 如墨渲染。 天色的星际 宛若染了料汁一般,浓稠浸密,拂拂沉沉。 酒店楼下 璀璨明亮的灯光大亮。 周围四处 被点亮的如同天明一般。 车库内 一辆又一辆奢华的车子,帅气迅速的驶了出去。 在黑夜的道路之上 排成了一道浩浩荡荡的长龙。 监狱内 小姑娘叫了几個人回来。 搬凳子的搬凳子,搬桌子的搬桌子。 找扑克的找扑克,找骰子的找骰子。 林深惊愕的看着他们這一串熟悉的动作,颤声,“谈……谈小姐,你们這是要做什么?” 小姑娘推开他,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看不见嗎?斗地主啊!” “斗……斗地主?”他惊呆了 這—— 這還在监狱裡开起赌局来了? 一面四方, 各自坐了下来。 小姑娘拿出自己的手机,帅气一拍,道:“我們今晚换一种玩法!” 三人的视线看了過来,“谈小姐想怎么玩?” 小姑娘视线落在手机上,“诺,我們玩钱!” “玩钱?” “对啊!” “怎么玩?” “输了的人,给赢的人,赔钱!” “赔……赔钱?” “哎呀……”小姑娘小脸一皱,连忙的解释道,“就是最后一個输得人给钱!他剩多少张,就给多少钱怎么样?!” 三人默默的对视了一眼,摸摸自己的腰包纠结道:“谈……谈小姐?我們……” “不许拒绝!”她重重的落声,小脸严肃的盯着他们,警告道,“我现在心情非常不好!” 也就是說—— 千万不能拒绝! 五人再次的对视了一眼,哭丧着脸,点点头,“……好” 呜呜呜…… 他们一個月就挣那么点钱,不会赔的老本都沒有吧? 一处郊外 仓库内 寒肖眉目死死的皱起,语气着急的低劝道:“爷,再不走,他们的人就過来了!” 黑色的轮椅之上 男子静静的端坐之上,眉目清秀冷沉,浑身上下,带着浓浓的严寒之气,对于他說的话,仿若闻所未闻,沒有一丝的反应。 寒肖的声音越发的加重了起来,“他们真的過来了!再不走,爷,我們可就真的晚了!” “晚了?”他轻轻的落声,嗓音带着点点清凉之气,冷笑,“那又如何?” “走,又能走到哪裡去?” “可爷,咱们不是也从C市出来了嗎?!” “呵,但他们也很快的知道我們在這儿了不是嗎?” “我不打算离开這儿,你走吧,无需陪着我——” “爷?!這怎么可以?下属的命是您救的,我怎么会轻易的离开?!” “寒肖——”他微微偏头,第一次叫他。 “爷……” “你该走了!” “再不走,我也保不住你!” “我不会走的!爷——” “何必呢?”寒暝似冷似嘲的落声,“何必搭上自己的命?” “那爷呢?!”他话音低颤,双眸缓缓的湿润了起来,“爷這几個月,活的实在是太苦了,又何必還要留在這儿,与他们多做纠缠,不离开呢?” 他轻笑,眉目缓缓的低垂了下来,落在自己已经残废了的双腿上,极尽凄凉冰冷,“自打他伤了我之后,我們之间,就不可能会轻易的结束——” “這场战斗,总会有始有终的,所以啊,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嘭——”仓门被大力的踹开 白亮的灯光,立马顺着轻透的缝隙露去。 一瞬间 仿佛潋滟了世间所有的光明。 五道邪长的影子,笔直修长的落了下来。 不過刹那的时光流转 便汇聚了一切的危芒。 整個仓库内,便成了冷酷僵灼对峙的场景。 “梵倬?!”时若晟看着对面轮椅上的人,不可置信的落声。 就是他 之前抢劫了四哥所赚回来的三亿五千万美金。 還派手下,出手严重的打伤了他们。 二哥和三哥還去了C市,为了他们处理了一番。 他…… 他不是死了嗎? 還是亲手被二哥给打死的。 两枪打中了双腿,還被二哥狠狠的碾過,最后一枪,正中他的心脏。 三哥還为他注射了一根药剂,他,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 還成了另一個人,什么C市寒帮帮主——寒暝? 一行人的面色一下子全部冷沉了下来。 呵—— 竟然是他? 這种情况下,他竟然活了下来? 难怪那次 要至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