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畏罪潜逃 作者:茈茵 最终,三号决定打电话给京城的靠山试试风声,這才知道,虽然发生的几率非常小,可是确实有可能。 這下,三号内心越发地不平静了:韦亦辰一個从农村出来的高三学生,怎么可能知道国家层面的消息? 是有人泄露了消息,還是韦亦辰能够未卜先知? 這种消息知道的人绝对寥寥无几,不可能泄露,更不可能会到处乱說;要是其他人,三号必然不会相信未卜先知,可他刚刚见识過韦亦辰的超凡能力,未卜先知也就不足为奇了。 当然,一切得等结果出来才知道。 韦亦辰跟王力和三号的秘书小李一起返回郴县,他已然想像得到学校怎么议论自己。 還好,有三号帮忙,不然他想洗脱身上的嫌疑,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自从警员到郴县二中抓韦亦辰后,高三C班的人都将韦亦辰当成了骗子、犯罪分子。 爱慕崔清雪的男生纷纷落井下石,让她以后离韦亦辰远点,免得被骗。 嫉妒崔清雪的女生则是趁机奚落:“還真可惜,那個骗子骗那么多钱,居然沒有带你一起走!” 他们都已经听說韦亦辰诈骗了别人十多万的事,现在连警员们都追到他们学校来了,而韦亦辰又刚好請假沒有在,显然是畏罪潜逃了。 崔清雪虽然不相信,可是始终联系不上韦亦辰,她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流言像长了脚一样,飞快的传播,不到一上午,就传遍整個郴县二中。 实际上,不止如此。 张兴等人在学校裡沒找到韦亦辰,以为他带着钱回了老家,便让人追到韦亦辰老家。 看到派出所的人带着警员们上门,說是韦亦辰跟人诈骗了别人十多万,老实本分的韦昌平和欧阳明秀都吓得傻了。 十多万,就算把他们全家都卖了,也够不上数。 這时候乡下穷得很,就连一万块,都很少有人能拿得出来,更别說是拿十多万出来。 如果换作其他时候,韦昌平和欧阳明秀断然不会相信韦亦辰做這种事,可問題是寒假韦亦辰沒有回家,還不知道从哪裡赚到了学费和生活费。 他们本来就疑惑不安,现在派出所的人找上门,自然也就信以为真了。 韦昌平和欧阳明秀一边去找亲戚朋友四处筹钱,一边打电话给韦亦辰求证怎么回事。 他们只希望韦亦辰沒有把钱花光,要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赔钱给别人。 警员们沒找到韦亦辰,从韦家又弄不到什么钱,正好韦昌平想要替儿子韦亦辰顶罪,于是他们就把韦昌平带走了。 他们不信韦昌平坐牢,韦亦辰仍然是不肯现身。 眼看着韦昌平被抓走,又始终联系不上韦亦辰,欧阳明秀急得直跳脚,却毫无办法。 她想找人借钱想办法,可惜根本就沒有人肯借。 眼下,韦亦辰违法犯罪不知所踪,韦昌平又被警员们带走,孤儿寡母,试问谁敢借钱给他们? 最终,也就韦亦辰的爷爷和叔叔一人拿了一千,欧阳明秀娘家三個兄弟两個姐妹都沒有松口。 韦亦辰、王力、李秘书到了郴县,沒有去学校,而是直接去了安全局,先了解情况再作处理。 李秘书在来郴县之前,就已经跟省相关部门领导打了招呼。 正巧,郴县县长還是三号提拔的,一到安全局,县长和局长就迎上来。 李秘书马上进入正题,询问這两天有沒有诈骗的案件立案。 局长想也不想的回答,說是沒有。 倒不是這时候犯罪少,而是诈骗案件少之又少,一年到头,也难得遇到那么一两件。 李秘书听完眉头一皱:“那你知不知道今天哪些警员到郴县二中执法?” 他不确定是不是诈骗,只想知道有哪些人涉案。 局长忐忑不安地道:“不太清楚,我现在问下!” 說完,他立刻让人把几個副局长叫到了办公室。 不料,他们都不知道。 局长正想再找二中附近所长问问,就听一個副局长說可能是张副局长,他說有急事,一早就离开局裡。 局长立即给张副局长打电话過去,一问才知道,他确实知道這個案子,由于太紧急,還沒来得及立案。 张副局长担心局长抓住漏洞不放,便紧急补救。 一见终于找到了正主,局长命令张副局长立马赶到安全局。 王力忍不住道:“都還沒有立案,就可以抓人?” 从程序上来說這是不允许的,也是非法的行为。 局长额头冒出了冷汗,小心翼翼地道:“你是?” 他发现今天来的人貌似都不好惹,一個不小心,就得倒霉。 王力拿出他的工作证:“我是省报的记者王力,受邀過来报导一下安全部门的工作,希望不会给你们造成困扰。” 這时候,记者是個很风光的职业,尤其是大报,招惹不得。 人家随便发一篇新闻,就可以把你打入到地狱。 看到王力拿出工作证,县长和局长都压力倍增。 沒多久,张副局长满头大汗地跑到局长办公室,這才发现,县长也在,不禁有点慌:“接了個小案子,刚刚回来。” 要是让县长和局长知道他上班時間到外面潇洒,别說升官,不被降职,都是好事了。 县长全程黑着一张脸,完全不知道李秘书過来想要做什么,只能希望下面的人千万别捅娄子。 他還想在三号领导的鼎力支持下,再往前一步。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李秘书满意,不管谁惹事,都是仇人,别想好過。 李秘书看着张副局长:“小案子?是不是二中那個诈骗案?” 他不知道這张副局长涉案有多深,只想尽快了解事情真相。 张副局长不认识眼前這個人是谁,可他看得出县长、局长都以他为尊,顿时感觉到不太对劲:“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听下面的人說有這么回事。” 這时候,他不得不把责任往外推,免得把自己也连累进去。 别人可能不知道情况,局长却一清二楚:“你分管那一片,你不清楚?還有谁清楚?” 局长就是不想背黑锅,才急匆匆地把张副局长叫到這裡来,张副局长想要甩锅给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张副局长抹了一把汗:“我只是听到有人汇报,具体情况,還不清楚,我马上问问!” 他沒敢想把责任推到局长的身上,只想先把自己给摘出去,然后让手下的人背黑锅。 局长沉声道:“那就赶紧问清楚!” 看样子,如果今天不能给他们一個满意的交待,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张副局长立刻一個队长打电话:“那個诈骗案,什么情况,办妥沒有?” 他是张兴族中的堂叔,那個赌场占有不少股份,又怎么会不知道那個所谓的诈骗案? 队长還以为办事不利,让张副局长大为不满呢,连忙辩解:“我派人去了一趟二中,沒抓到人,感觉那小子应该是带着钱跑了,就又派人去了他老家。” 顿了顿,他又道:“刚得到消息,那小子貌似也沒在老家,他们就把他爹给抓来了!” “什么?把我爸抓了!” 韦亦辰神色一变:“你们栽脏陷害我也就罢了,居然连家人也不放過!” 他心裡最亏欠的人就是自己家人,前世是這样,想不到今生還是這样。 李秘书连忙好言安慰:“你放心,今天一定会還你個公道!” 三号非常器重韦亦辰,作为秘书,哪裡敢怠慢? 大佬都已经作了表态,县长、局长、张副局长還能說什么? 他们如果不能给韦亦辰一個交待,大佬就会给他们一個交待。 听着队长還在那表功,等着被夸,张副局长差点沒有气晕:“王树立,你有病啊!人家沒犯罪,谁给你权利去抓人的!” 沒抓到韦亦辰就算了,竟然把韦亦辰他爹抓了,要是平时,也沒什么,偏偏這事那么多人盯着,這不是给他找事嗎? 队长王树立顿时懵了,他们平常都是這么操作,怎么今天就不行了呢? 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只能請示张副局长:“那我叫他们把人放了?” 王树立不知道张副局长吃错药了,還是犯迷糊,却是不敢有丝毫违抗。 张副局长還沒有开口,就听王力道:“怎么的,安全局是你们家开的,說抓人就抓,說放就放?” 他发现郴县安全局似乎很多错漏,听起来都让人触目惊心。 看到王力胸前的证件,张副局长后背直冒冷汗:难道韦亦辰真是省裡的某個公子哥,要不然怎么会把省裡的记者给請了過来。 很明显,能压得住郴县县长的人,至少也是市裡某個领导。 谁說乡下人就沒有达官显贵亲戚,一看韦亦辰身上的气质,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张副局长琢磨一会儿:“這样吧,你叫人好生把那個人請到安全局来,有任何差池,唯你是问!处理好之后,立刻過来局裡。” 现在放人也已经晚了,只能是想办法好好弥补。 他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不论如何,先把王树立拉過来再說。 既可以帮忙分担火力,关键时刻,還能背黑锅。 事情已经闹成了這样,总要有人出来负责才行,保住自己,才有未来。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